穿越張翠山-----第一七六章 再見紀曉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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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再見紀曉芙

第一七六章 再見紀曉芙

張翠山為難起來,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回答,自己這一行的目的明顯不是為了娶紀曉芙而來,正好相反,自己是來拒絕這個約定的,但話到嘴邊又不知怎麼說出口,畢竟這話說出來實在有些傷感情。

“還呆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回去休息。”

這時滅絕的聲音又從夜空中冒出,眾女不敢違逆滅絕,更不敢作任何停留,偷偷吐了吐舌頭後,便一言不發的相繼離開。

有了滅絕師太的解圍,張翠山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忙對著夜空道:“多謝師太。”

但他的聲音如石沉大海,消失於茫茫夜色之中,沒有半點回應。

張翠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滅絕對自己的怨念不輕啊,回頭再瞧了殷梨亭一眼,心裡倒是寬慰了些,無論如何,只要殷梨亭能夠有個好結果,也不枉自己受這些委屈。

隨後張翠山與殷梨亭跟在那些峨眉派弟子身後上到山上,不久便看到一座座房舍整整齊齊的分佈四周,之後便有兩個三十左右的女子上前帶路,又過了許久之後,才將張翠山兩人領到最東方的某個院落。

張翠山一看這院落空曠的四周,發現除這幾間房舍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建築,連數木也很是稀少,想來這個院落是專門為了招待“不方便”的客人的。

這種待遇讓張翠山想起了恆山派,兩派雖然規模不同,但同樣是只招收女弟子的,在恆山派的時候他可一直沒有被鄭萼當外人。無論吃住都是與恆山派弟子一起的,哪裡像這峨眉派?對自己像防狼一樣防著?

不過這個小院規模並不大。粗略估計也就七八個房間,看來這峨眉派沒有想過讓那些男人上來常住。只是意思意思修幾間方便的房舍,若是某日有黃老邪洪七公之類的人物上山,倒可以住幾日看看峨眉山朝陽,其他的人嘛,能不能夠上得山來都是個問題。

想通這些,張翠山心裡平衡了許多,便與殷梨亭找了兩間相鄰的房間住下,好有個照應,雖然自己已經到了峨眉派內。不大可能出什麼事,但身為武林中人,朝生晚死的,要想活下去,養成良好的習慣必不可少。

當然了,張翠山也不可能親密到與殷梨亭住一個房間,再親密也不行,除非……

進房之後,張翠山發現這房舍倒也乾淨。儘管峨眉派沒有想過有人會住在這裡,但滅絕是個極愛面子的人,還是會常派人來打掃,以備不時之需。

張翠山不再多想。待兩人吃過峨眉派送來的晚飯,又相互聊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各自回房睡去。等待明日的到來。

晚上的時候,張翠山又睡不著了。腦子裡回想起今天的所作所為,除了得罪丁敏君之外倒也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想起丁敏君離開時的眼神張翠山就直皺眉。從心底來說,他是個極怕麻煩的人,特別是對這種幹不出大壞事,但又常使小手段來噁心人的人,幹大壞事的人張翠山可以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拍死,但對這種自作聰明的小人物,他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再想這些,無論如何,這丁敏君已經是得罪了,有什麼樣的後果也只有以後才知道。

隨後張翠山耳邊又迴響起今天大樹後面的兩個竊竊私語聲,心道那其中一人必定是紀曉芙無疑了,回想起當時兩人的對話,張翠山就覺得好笑,心裡也湧現出八年前那個夏天的嬌俏可愛小女孩的身影,當然,還有那一個月自己的“辛苦”。

想著想著,張翠山疲意上來,緩緩睡去~

可是還未過多久,張翠山的眼睛猛的睜開,偏頭看向門外那似有似無的身影。

如今入冬已有一月有餘,晚上很難看到月光,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但張翠山耳聰眼明,還是注意到了那個身影。

張翠山心想,難道丁敏君報仇來啦?

想到這裡張翠山就直皺眉,心道這女人報復心可真強,還沒半天就又來找自己麻煩了。

於是張翠山悄悄起身,想要給這女人一點小小的教訓,免得她以後閒著沒事幹,找自己麻煩。

張翠山偷偷來到窗戶口,伏耳傾聽外面的動靜,待確定自己與人影只有一窗之隔的時候,張翠山猛的拉開窗子,一抓抓在人影的肩上,人影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他拖入房中,隨即他又伸手從後面環住人影,順手捂在人影的嘴上。

這裡是峨眉派內部,雖然這裡與其他地方相隔較遠,有什麼動靜也不大可能傳出去,但張翠山還是小心的將人影的嘴脣捂住,免得她叫出聲來。

出乎張翠山意料的,當人影被張翠山擒住並捂住嘴後,並沒有亂動,也沒有尖叫出聲,彷彿是認命了一般,軟軟的靠在張翠山的身上一言不發。

張翠山大驚,心道莫不是自己太用力,將這人給捂死了吧?於是他又忙放開那人,他可不想在這裡搞出人命來。

張翠山放開人影,見人影微微傾斜了一下之後便又站穩,張翠山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人還活著!

“不知閣下何人?為何在在下房外鬼鬼祟祟的?”雖然張翠山猜到此人必定是峨眉派的弟子,且剛才此人被他摟在懷裡時體軟如泥,但他已經從身高方面確定此人不是丁敏君,因此才這麼嚴肅的問道。

見來人不答,張翠山更覺麻煩,心道自己是來“退親”的,若是再傳出自己與人家門派的弟子在三更半也獨處一房,那真是黃泥巴掉褲襠啊~

張翠山不想節外生枝,於是道:“你若再不回答,我便要叫人了。”

說話的語氣像極了被小流氓圍住的弱女子。

那人影仍就站立不動。好似一個聾啞人一般,對張翠山的話置之不理。張翠山無奈,正想去開啟房門。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時候,那人影卻開口了。

“你……你是翠山哥哥麼?”聲音輕靈柔弱,如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一般。

張翠山聞此一驚,聽到熟悉的“哥哥”二字,忙問道:“你是……紀曉芙?”

“我是,你真的是哥哥啊?”女子道。

“嗯。”張翠山點頭道,這種情況下與紀曉芙相見,顯然張翠山也沒有做好準備,只好這麼回答。

紀曉芙沒有再說話。但張翠山還是能夠感覺到她此刻的興奮,但還好,紀曉芙沒有像以前那樣突然衝過來將她抱住。

“你來這裡幹什麼?”沉寂半響後,張翠山終於又開口問道。

“我是來看你的!”紀曉芙小聲的答道。

“這麼黑了,有什麼好看的?要看明天再看吧!”張翠山感覺到氣氛的壓抑,於是這樣說道。

“就算這麼黑,我也能感覺到,你就是哥哥。”

張翠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道:“那我先去點燈。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哥哥。”

說罷剛欲轉身,卻聽到紀曉芙急切的道:“莫要點燈。”

張翠山一愣,問道:“為什麼。這麼黑你也看得清?”

“我,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紀曉芙道。

“現在的樣子?”張翠山疑惑的道,難道白天那女子不是她?

隨即張翠山聽到紀曉芙的低聲哭泣聲。心道原來是擔心自己看到她哭泣的樣子,看來自己與她雖然八年未見。但她仍舊還記著自己呢。

想到這裡,張翠山心裡微微有些竊喜。自己與她相處僅僅一個月,且那時的她才僅僅七歲,如今又過八年,她竟然還能記得自己,見面時還能感動得落淚,也算是世間少有了。

不過在竊喜之餘,張翠山也有些擔心,擔心紀曉芙的這種感情會突然升溫,變成愛情,那樣就麻煩啦。

不久紀曉芙便止住低泣聲,伸手擦了擦臉道:“我現在的樣子一定醜死了,翠山哥哥一定認不出來了。”

“怎麼會呢?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認得出來……”張翠山剛說完,便想給自己一個耳光,因為不知不覺中,他又將對胡青羊與薛綠竹的那一套拿來安慰紀曉芙,這不是明顯讓人誤會嗎?

果然,紀曉芙驚喜的道:“真的嗎?”

“大概吧!”張翠山可不敢再承認。

“曉芙……妹子。”多年沒有這麼喊,張翠山也感覺有些生疏。

“嗯?”

“現在天色已晚,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張翠山道。

其實他本來想說“我來峨眉派不是來娶你的,而是為我師弟而來”之類的話,但想想又覺得這句話實在突兀,而且此時紀曉芙看起來這麼天真,這話又實在不好說出口。

“哥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明天再問吧,現在這麼晚了!”記憶中,紀曉芙只要一開始問問題便停不下來,張翠山可不希望明早被人撞見這種場面。

“不行,如果我不問的話,我會睡不著的。”

張翠山無奈,只好道:“那你只能問一個,不準多問。”

紀曉芙點了點頭,隨後好奇的問道:

“翠山哥哥,你是來娶我的嗎?

ps:??本章寫了很久,書海從今早四點半就開始寫,寫了又刪,刪了又寫,勉勉強強三千字,但還是沒有寫出書海想要的效果,擔心大家將紀曉芙的性格與胡青羊混淆,在此書海不妨直言,兩人是不同的,胡青羊屬於一根筋,而紀曉芙就一小孩兒,沒長大,好奇心重,但人還是很聰明的,兩者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天真了!書海本事不足,只能寫成這個樣子了,大家見諒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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