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金家
金漣浩沒經過他同意便用了瞬移。
蘇清影一臉不高興地道:“大帥有何見教?”
金漣浩微笑道:“只想請煌侯吃頓飯,然後談談風國局勢。”
蘇清影直接拒絕道:“本侯沒興趣和你聊。”
蘇清影說話,一點面子都不給金漣浩留!因為他對整個金家都沒好感。
都說愛屋及烏,所以他蘇清影恨一個人,對他那一家人都討厭。
金漣浩對他的惡劣態度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若是煌侯肯出手,不管是誰都是贏定了的。”
蘇清影呵呵冷笑道:“多謝誇獎。”
不過你再誇我,我也不會幫你們金家。
金漣浩沒有看蘇清影的冷感表情,繼續說道:“侯爺可願助我金家?”
蘇清影冷冷地道:“本侯憑什麼助你?你能給本侯什麼好處?”
金漣浩擺手讓蘇清影坐下,然後親手倒了杯茶放他面前,才說道:“侯爺手上不是有神術嗎?我金家有辦法讓侯爺破解神術。”
蘇清影“哦”了一聲道:“你們金家知道的不少嘛。”
金漣浩道:“煌侯知道原景門嗎?那是我金家在缺月國建立的一個門派,雖然那門派不大,但煌侯在缺月國的所作一切,我們都是一清二楚的。”
蘇清影愣住。
原景門?他的確知道,那就是個幾十個人的小門派,連瓜分資源的資格都不夠,不過那個原景派雖然人少,卻是修為都不低,最低修為的都是聖級高階。
蘇清影對缺月國的大小門派都是知道的,雖然不算熟悉,但至少名字和基本人數,以及其弟子修為,都還大致瞭解些。
見蘇清影有些發愣,金漣浩微微挑眉。道:“煌侯天縱之才,若是能幫助金家奪得風國天下,金家定竭盡所能幫侯爺解讀神術。”
助金家?
蘇清影回過神來道:“你們金家是臣子篡權,名不正言不順。”
蘇清影挑金家的毛病。直接不給什麼面子。
雖然一個家族能在缺月國建立了門派,蘇清影覺得這金家很不簡單。但並不意味著他會幫金家。
金漣浩對他故意挑刺並不生氣,只是笑了笑道:“若說正統,其實我們金家才是正統,那風家才是逆臣。”
蘇清影又是一愣。
這金漣浩說的話。讓他意外太多了。
金漣浩繼續說道:“金家本不姓金,而是姓景,便是天命之子的後人,不過在一百多年前,景家末代君王被妖魔所惑,後被臣子奪權。當時的景家幾乎滅族,逃出者惟先祖一人而已。先祖逃至西邊,隱姓埋名暗自經營,便是為了有朝一日景家重新奪回江山。”
金家便是……天……天命之子的——後人?
他沒聽錯吧?
蘇清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金漣浩半晌問道:“你們是……天命之子的後人?那麼現在的天命之子是誰?”
真是意外收穫啊。這趟出來就讓就碰到了天命之子的後人了。
只是……為什麼是金家?蘇清影表示不太開心。
金漣浩見蘇清影這次的反應,和之前拒絕他那冰冷態度大不同問道:“煌侯也知天命之子?”
蘇清影點頭:“略知一二。”
金漣浩看蘇清影神色,知其對天命之子的事情感興趣,便趁熱打鐵道:“我金家雖然是天命之子的後人,凡我金家直系子孫皆有可能是天命之子。但確定天命之子的方法卻是在皇宮宗廟之中,所以,我們並不知道現在是否存在天命之子。”
蘇清影一聽,頓時洩了氣。
金漣浩看他失望,便道:“只要煌侯助我金家奪得風國天下,我金家入主皇宮。重設宗廟,便能從宗廟驗出誰是天命之子。”
也就是說前提是,天命之子必須進皇宮,還要到宗廟才能驗明正身?
蘇清影聽著怎麼覺得這就是個坑?他想知道天命之子是誰。就要幫金家奪取皇位?
這金漣浩會不會是騙他?是想讓他幫忙奪取風國天下?
呵呵,太特麼的狡猾腹黑了。當他蘇清影是草包麼?
雖然他對天命之子的確好奇,但從潛意識來說,他是根本不想找什麼天命之子。更不想幫金家。
因此蘇清影道:“本侯雖然對天命之子很好奇,不過卻真的沒興趣幫你們金家。”
依然一點面子都不給金漣浩,直接拒絕。
金漣浩察言觀色。發現他似乎對幫助金家有些厭惡的感覺。
心中不覺有些奇怪,便問道:“煌侯肯幫風呈儀,卻不肯幫金家,莫非是金家得罪過侯爺?”
金漣浩聽說過,凡是得罪過煌侯的,煌侯都會報復回去,而且報復的方法很可怕——缺月國皇室是個例子。
現在煌侯幫著風呈儀對付他們,金漣浩直接懷疑自家有可能是在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位神一般傳說的人。
蘇清影發現這個金漣浩真是聰明人,這都猜出來了,不過他卻不說破,而是說道:“本侯與風呈儀有私交。”
蘇清影才不提他和金沄浩的恩怨。提起來丟臉的只能是他。
他過去當過金沄浩的小老婆。這種事真不能提啊!
金漣浩心中暗鬆一口氣,他只聽蘇清影說與風呈儀有私交,卻沒聽他說與金家有怨。
他真心不希望煌侯與金家有舊怨。
沉默一會兒,金漣浩道:“侯爺是帥才驚世,凡侯爺所到,無不所向披靡。所以本帥有個不情之請——侯爺能否不要插手風國之事。”
不幫他家就算了,最好別的人也不要幫。
煌侯幫誰,誰就能大殺四方。金漣浩不想自家是那倒黴催的被殺物件。
蘇清影看著他,心想:你算什麼東西?老子要聽你的?
脣角一勾,蘇清影表情詭異地道:“本侯一向看心情辦事。”
金漣浩頓時被噎住。
蘇清影看他一臉吃癟的樣子,心情非常愉悅,便湊近他問道:“金沄浩在哪裡?本侯若是能揍他幾頓,說不定就可以兩不相幫了?”
金漣浩一愣問道:“侯爺與三弟有怨?”
蘇清影點頭。
金漣浩頓時脊背發涼,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妙。
煌侯和金家沒仇,卻與金沄浩有怨。看樣子金家離倒黴不遠了。
當初缺月皇室的暗黑天得罪煌侯,最終煌侯不止殺了暗黑天,還將缺月皇室徹底打垮。
想那缺月皇室羽家是何其強大厲害,還不是照樣被煌侯所滅。
金漣浩覺得自家恐怕將是第二個缺月皇室啊。
難道金沄浩會成為第二個暗黑天?
不。這絕對不行!
蘇清影哈哈大笑著揚長出了帥府。
算金漣浩識相,沒有強留他,否則惹出那條龍,這座城都將吃不了兜著走。
有實力讓別人吃癟的感覺,實在是太舒爽了。
金漣浩在房間中煩躁地轉了幾圈。然後瞬移而去。
此刻,毫不知情的金沄浩正坐在一個裝飾雅緻的書房中,安靜地看著書簡。
他駐守最西邊,與花國相鄰的土地。
花國前些年打內戰,女皇敗走,便盤踞與這片地方相鄰的城池。
在花國行事艱難,女皇的人偶爾也會過來騷擾風國這邊。
然而風國太過貧瘠,幾次下來,女皇沒有落得好處,便漸漸消停。
現在。風國內戰,金丞相唯恐另外三路人馬聯合花國女皇夾擊他們,所以派了金沄浩過來守著,以防萬一。
相對金漣浩他們駐守之地,金沄浩所守的地方消停多了,除了偶有盜匪,花國那邊的人根本不屑過來。
花國女皇所佔的城池再怎麼缺吃少穿,也不過是吃得不精細,穿得不華麗,比風國這邊吃草根樹皮的百姓強許多。
相反卻是那些活不下去的風國百姓。越過國境跑到女皇的地盤偷搶掠奪。
女皇先是驅逐,後來一琢磨,這些都是勞動力啊,於是全部抓起丟到田地礦山為奴。提供粗陋三餐,強迫勞動。
女皇在花國邊境折騰風國難民,花傾世是不管的,他篡位,不可能把親媽逼死吧?
他總是要留親媽一條活路的。
風國對那些逃荒的百姓,自然是一點都不管的。
現在花國戰局混亂。誰有空理會那幾個百姓的死活?
蘇清影從金漣浩那裡出來,卻是沒有就此離開金家的地盤。
既然行蹤被人察覺,他馬上就走,更加沒面子,他乾脆在金家所佔的這些城池亂逛,路上遇到什麼礦脈一類的,就記下來,想著等差不多就回去找風呈儀攻打金家。
還有,他經常出沒茶樓酒肆,想要聽聽金沄浩在什麼地方。
無他,就是想痛扁他一頓出出氣。
幾天後,他在一座酒樓聽兩名貴族吃酒閒聊,說起金沄浩正駐守邊境之地。
蘇清影便讓小蝴蝶出來,將二人腦中的東西全部查探出來,小蝴蝶說:“金沄浩就在離花國不遠的一座名曰澗關城的地方駐守。”
終於有了目標,蘇清影飛行前往澗關城。
金沄浩的府邸並不在城中,雖然他駐守西邊,但通常都不在城中。
據說金家三公子喜歡清靜,故而住在離城不遠的一座山上。他的府邸便修建在那半山中。
那山很高,半山的位置也不低,平日,他的府邸都是隱於雲霧中。
若有手下人找他,總是要行走小半時辰才能到達他的府邸。
不過通常,幾乎沒有人找他,因為他把手上的事情,都交給了一位大將。
那位大將負責駐守,處理一切事宜,除非是無法解決的事情,否則,他根本不會去打擾金沄浩清修。
金丞相在任期間,發展了不少親信心腹,手下辦事能力強的人不少。
這位大將便是其中之一。他雖修為僅聖級初階,但對於帥兵打仗,安防守城卻是一把好手。
故而,金沄浩雖然名義上駐守這裡,其實卻一點不操心。
走了一路,看了一路,蘇清影突然發現,金家的地盤要比風呈儀所佔的地盤好一些。
雖然百姓還是困苦,但總體來說,確實要比風呈儀那裡強那麼一點。不過風呈儀之前根本沒得選,他的封地本來就在北邊,勢力也在北邊,他不佔北邊也不可能。
整體對比下來,雖然風呈瀚佔據了皇都,卻未必見得比金家這邊好多少。
蘇清影禁不住想:風國百姓,真是被這些權貴害慘了。
但願他們幾方儘快結束這種戰國狀態,早早有人一統江山,然後好好治理一下。
戰爭苦的只有百姓。
飛落金沄浩府邸所在的山下,蘇清影抬頭一看,金沄浩的府邸居然在上百丈高的山腰處,而同往府邸的路僅有一條,還閃著法力波動,一看就是有禁制的。
蘇清影隱身飛上去,結果無論如何都落不到那宅院中。
看得見摸不到。這裡的禁制居然不亞於一國皇宮的。
居然一個山上的宅院能設出類似皇宮的禁制,莫非真如金漣浩所言,他們金家是前皇族後裔?
飛不進去,蘇清影便到大門口去觀察了一下,發現大門那裡有人守衛還有禁制,和風國皇宮差不多。而且大門那裡確實有下人進出的樣子,但那些都是沒有修為的下人。
莫非為了揍金沄浩一頓,他還要像在皇都一樣故技重施,讓下人夾帶他進去。
為了揍金沄浩一頓,他還真是不容易啊。
想起來就覺得諷刺。他也是醉了。
蘇清影轉身走了。
進了城池找間客棧住下,左右無事,就暫時看看情況,如果金沄浩自己主動出來,他就不用去那半山的宅院了。
結果一等就是三天,金沄浩絲毫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宅男啊?
蘇清影心中懊惱,要揍金沄浩一頓怎麼這麼難?
若金沄浩守的是金漣浩那裡,他還能讓風呈儀出兵,怎麼著也能將其引出,可偏偏他卻是在這種接壤花國的地方。
他總不可能去找花國女皇來搗亂引人吧?
歪著頭想半天,蘇清影也沒想出辦法。
要不然就在城裡放火?嗯,不行,城裡都是老百姓,大火一起,勢必燒燬民房。他不能為了揍金沄浩,讓老百姓被燒死,或流離失所。
要不然,去燒金沄浩住的那座山?那裡方圓十里,就住金沄浩一戶,放火也不會燒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