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相思煎熬
方鍾鎮自然是希望蘇清影住在莊中的。蘇清影身為一個美女,容貌身材都很符合男人的審美觀,本身又極有錢,更是一個讓人心動因素,方鍾鎮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他。雖然,蘇清影平日表現出性子孤僻,不肯與人多說什麼,整天不是看書就是撿石頭,要不就是畫些旁人看不懂的畫。
一般人看不懂蘇清影,方鍾鎮同樣如此,卻阻擋不住他對蘇清影的欣賞愛慕之情。
在這個莊子住了三年,方鍾鎮已經對他表達過無數次愛慕,不過蘇清影都是視而不見,毫不理會。
因為蘇清影知道,自己之所以在這裡,只是為了那條靈石河,若是哪天靈石河被他撿光了,他就會毫不猶豫,毫不留戀地離開。
只不過,戰爭在他還未將靈石河吸乾,就先一步到了。蘇清影這人有仇必報,也只能忍痛出山,去阻擋言諸奉的步伐。
報復言諸奉的心思太重,所以蘇清影決定先去打仗。否則以他這貪婪的性子,在沒把這條靈石河撿完之前,肯定是捨不得離開的。
第二天一大早,蘇清影又跑去那條河上游瘋狂收集了不少靈石,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他真是想抱著這條河睡覺,一步不肯離開,可惜啊,戰爭刻不容緩,他不能多耽擱。
蘇清影暗下決心,將來一定回來把那些靈石撿乾淨。
找準方向,蘇清影飛上天空。疾飛向花國。
一天的時間,蘇清影終於到達了花國明池城,他的帥府。
此時帥府中,已經易主,大帥另有其人。
蘇清影雖然覺得納悶,但出於形勢嚴峻顧不了許多,便直接到了帥府大門,要求進見大帥。
侍衛沒有換,還是三年前的侍衛,她們都認得蘇清影。見他突然出現。連忙往裡通稟。很快,帥府中,一人奔出,蘇清影一看。竟是原先他手下的一名女將軍。此刻。那女將軍穿的是副帥的帥袍。
那副帥一把拉住蘇清影痛哭流涕問道:“我的大帥,您這三年都跑去什麼地方了?”
蘇清影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敷衍道:“我找了個地方修煉去了!”
也只能這麼回答。否則難道他要告訴這副帥,自己被言諸奉抓了,還被廢了?這種丟臉的事他肯定不能告訴別人。
蘇清影再不多話,直接說道:“月國開始佈置出兵的事情了,你們做好準備,小心被他們打個措手不及!”
蘇清影心想,看來自己的地位是被人替代了,那麼這個主帥不幹也罷,不過出於人道主義,通知一下她們也好,免得她們傷亡慘重。
不知道自己招的那些男兵是否解散了,若是解散倒是有些可惜,不過算了,反正在花國,男兵也沒什麼前途。
轉身要走,想要找找柳聞厚問問自己祕密訓練的修道者的情況,結果一轉身,鼻子碰到了一個結實的東西上。
蘇清影一看,竟然是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後,他抬頭。
你妹的,花傾世就這樣一動不動,死死盯著他。
花傾世的容顏依然美麗,只是奇怪,那曾經如墨的飄逸長髮卻多了幾縷白髮,讓他平添了幾分妖冶之色。他低頭眼波爍爍地盯著蘇清影,把蘇清影盯得全身寒毛直豎。
話說,好久沒人這樣盯著蘇清影看了。在那莊子中,蘇清影是貴賓,上至方鍾鎮,下至那些奴僕,都不敢這樣盯著蘇清影看。
旁人不敢,花傾世卻是無所不敢。
蘇清影嘴角一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哦,花傾世,好久不見!”
三年沒見了,果然是好久了。
蘇清影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說,不過他還真不知要說些什麼。
三年的時間,蘇清影忙著撿靈石、修煉和煉器,還真就把花傾世這茬給忘了。
不過此刻他還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他才剛到帥府,花傾世就來了,這也太湊巧了吧?或者花傾世一直就在帥府?
嗯,好像也不太可能!花傾世最喜歡待的兩個地方,一個是皇宮,另一個則是皇都那個最大的楚館,至於這裡,環境不算好,花傾世肯定不喜歡!
好吧,歸結為湊巧,蘇清影覺得自己好倒黴,才在花國露頭,就被花傾世逮個正著,這算什麼孽緣啊?
花傾世沒給蘇清影過多的思考時間,面色冷峻,一聲不吭地把他狠狠揉在懷中,抱得他肋骨都快要被勒斷了。
蘇清影這樣輕描淡寫,一言帶過,可想過他花傾世,這三年,是飽受了多少相思的煎熬過來的?
場景一轉,蘇清影瞬間回到了皇宮的花傾世寢殿。
然後花傾世簡直不與他廢話,直接將他本來就很薄的衣衫撕開,一下推倒在**。
蘇清影急忙道:“等一下,花傾世……”他方待要起身,對花傾世做點解釋,卻被一聲不吭的花傾世重重壓在身下……
此刻,花傾世根本就不想聽蘇清影解釋,因為事實上就是蘇清影逃了他三年。
對於這樣狼心狗肺的女人,他要聽什麼?他就應該直接把蘇清影弄死!
動作粗魯,沒有**,直接進入那不適的撕裂感讓蘇清影直皺眉。
整個過程,花傾世都不說話,但下手很重。
每一下都彷彿要把蘇清影弄死一般,虐得沒辦法,連蘇清影這種傲氣想要硬扛的人,都無法忍受地哀求花傾世輕些。
可惜沒用,花傾世根本不憐惜,只是瘋狂地在蘇清影身上衝撞**,彷彿世界末日一般的最後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蘇清影被弄得昏死過去。他聖級中階的修為。都已經受不了這樣的折騰。
花傾世見蘇清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樣子,心中那點恨意,才稍稍平復了些。
見他一身凌亂的傷痕,虛弱不堪,心中方才開始隱隱作痛。
愛一個人太深,所以被人揹叛的時候就會很痛。
蘇清影三年不露面,露面也不主動找他,這在花傾世看來,那就是背叛!
花傾世想要用鞭子抽蘇清影,再用地獄之火煉蘇清影的魂魄。讓他求死不能。求死不得。
可是,當蘇清影痛的時候,花傾世也覺得心很痛,痛得無法呼吸。
花傾世將昏死的蘇清影抱離寢殿。然後放進殿後的浴池泡著。
他一手抱著蘇清影泡在浴池中。一手捏著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他喝了很多,因為他心情煩亂。
三年的時間,蘇清影不知躲到了哪裡。而現在終於回花國,卻只是為了去提醒花國守將月國要進攻了。
那麼他呢?他花傾世算什麼?在蘇清影心裡可有一絲一毫的位置。就算再不愛,他們之間這樣的關係還不夠讓蘇清影心中有一點他的位置?
蘇清影是個怎樣的人他不懂,但他總算知道一件事情,蘇清影的無心無情,是真的無心無情!
深愛一個人,卻得不到迴應,這是多麼令人懊惱的一件事情!尤其還是花傾世這種天生自傲又自戀的男人,如何受得了?
他是不是該殺了蘇清影,這樣,心會不會少痛些?
答案是不會。
殺了蘇清影,他知道自己的心就會缺一塊,無法彌補,他會飽受煎熬而死。
不知什麼時候,花傾世早已經將蘇清影當成了自己身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沒有蘇清影的日子,他活得痛苦,寧願死去。
當蘇清影再度醒來,花傾世已經喝得全身酒氣。酒香瀰漫在這個浴池的空氣中,那味道聞一聞都要醉了。
蘇清影微微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水波盪漾下,是二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說吧!這三年,你去哪兒了?為何遲遲不歸?”花傾世言語冰冷,就如同他冷透的心。
其實,花傾世真的不想知道蘇清影這三年都幹了什麼,因為他害怕蘇清影若是真幹了對不起他的事,他會忍不住憤怒將蘇清影失手殺死。
蘇清影若是死了,他的日子會比在地獄中更加煎熬。
愛恨不論,他是真的不想殺死蘇清影。
蘇清影自然感覺到了暴風驟雨即將來臨,之前被虐那只是前奏,等下恐怕還有更可怕的事情等著他,於是只得極其無奈第說道:“我被言諸奉抓到他的行宮了!”
莫非三年都在言諸奉的行宮?該死的!
花傾世手指收緊,掐著蘇清影的肩膀,蘇清影疼得直皺眉。
花傾世眼神冷冷盯著蘇清影問道:“然後呢?”
若是言諸奉碰過蘇清影,只要蘇清影敢說出來,他即刻就能到月國將言諸奉撕了。
花傾世的眼中閃動著地獄的幽冥之火,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噴薄而出,將一切都毀滅乾淨。
蘇清影無力地嘆口氣道:“他給我兩個選擇,當他的太子妃或者幫他攻下花國,我沒答應,所以……”
“所以什麼?”花傾世緊緊捏著蘇清影的肩膀,幾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了。
他不想聽到蘇清影說自己被人強暴,當然如果真是那樣,他絕對會立刻到月國把言諸奉殺了。哪怕引起兩國戰爭也在所不惜!
蘇清影已經感到了花傾世的怒易滔天,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他廢了我的修為,把我變成凡人!後來,我想辦法逃了出來,但是我已經變成了凡人,在月國寸步難行,也回不了花國,便只能找了個地方躲起來重新修煉……這不,聽說月國要攻打花國了,才趕忙過來通知……”
就這麼簡單?沒有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