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孿生:惑君側-----72、陰謀與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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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陰謀與誘餌

“讓飛雪儘快安排太子與我見面吧。”總歸是疲累,早點結束也好,拖的時間越久,以墨燁卿的聰明,琉百葉怕他會猜出諸多芳樓上家的底細。

“是小姐。”飛雨弄著她的長髮,看出了她的疲憊,輕輕回了一句。

也許,琉百葉如此安排是因為她並不牴觸太子那種溫和,就算是裝的,在她如此疲憊,累到不想猜測人心的時候,總要比墨燁漓那樣的深沉城府與冷漠來得讓她舒坦。更別說看似輕浮風流卻捉摸不透的墨岄。

飛雪想的很周到,會面依舊定在西郊密林裡,已經是傍晚,金黃的餘暉透過樹葉間隙站在地上厚厚的黃葉間。

墨燁卿帶著親信毫無懼意的走進林子裡,目光所及,便是站在山間,一襲水色衣裙微微飄飛,纖柔的背影間卻透著堅毅,在他與她相隔幾丈之時,輕然回首表明她已知曉他的到來。

不知覺想要走得更近,卻忽然被人攔住。

“主子不喜別人靠她太近。”來人只冷冷的吐了一句,面無表情的微微低眉並未直視。

墨燁卿只微微一笑點頭,並不為難。

“在下墨燁卿,久仰姑娘之名,得此一見是幸。”

琉百葉的確無法把傳言中的陰狠與這個說話溫和的男人聯絡在一起,當然,也許這只是表象,就像墨燁漓表明那麼羸弱無辜,實則陰冷沉鬱。

“太子過謙了,本姑娘乃一普通墨清平民,只不過喜好詩詞繪畫,恰巧援助過芳樓幾次罷了,太子才氣過人,本姑娘倒是獻醜了。”她並不隱瞞自己時幕後上家的身份,但卻未說自己姓甚名誰。

“已然秋末,可西郊之美美過春之媚,如此會面,還望太子恕我寒磣。”琉百葉說著微微轉身,輕輕漾著笑。

距離很遠,但墨燁卿卻似乎唯獨能夠看清她的笑,一雙面紗之外的琉璃大眼靈敏生動,簡直要把這秋融成一灘水。

可他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挑眉回神,欣然回覆:

“姑娘說笑,最美莫過山水,本王自是欣喜,姑娘與本王的愛美之心倒恰是相似!”

琉百葉揮了揮手,示意葉子讓墨燁卿走近一下,引到擺好的桌椅之間,人相見,自然少不了對詩對詞,選景作畫。

等所有專案下來,天色已經昏沉,不出林子,都快看不到小道,但不得不說,曾經做特工,做總裁的琉百葉,這樣安靜的坐下來何人切磋藝,心情卻也舒暢不少。

“如若太子不介意,還請讓我的奴婢送您一程,也好讓我放心!”她微微躬身,優高貴之氣,盡顯於她溫婉而透著定然的語氣間。

墨燁卿羽扇一合回以一禮:

“不勝榮幸。”

看著他們離開,坐了半晌,腰部有些僵的琉百葉只好站起來慢慢活動活動,直到覺得舒服了才不疾不徐的走出密林。

天黑的越來越早,進到尚書府,剛跨過北苑的門,飛雨便迎了出來:

“小姐,你回來了?大少爺下午找過你,沒見著你不太高興,看得出他很擔心你。”

琉百葉點了點頭:

“一會兒我去一趟馨雨軒吧。”

她這身體還真是,都是皮外傷,但都加起來也不算小痛了,手腕沒好,腰側刺傷,還未痊癒手掌又傷了,這回好了,另一側腰也未倖免於難。

休息了沒多會兒,怕大哥早睡,琉百葉只好換了一套暗色衣裳,理了理頭髮往馨雨軒走。

馨雨軒的格局很好,準確好安全係數很高,守衛也比任何一個院子森嚴,這是柳惲的聰明之處。

昏暗間撫著手邊伸到路上的幾許草尖,琉百葉已經看到了大哥書房裡亮著的燈盞。

但未走兩步,燭火卻忽然熄滅,她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並未看到有人走出來。

作為特工遺留的直覺讓她不自覺皺眉,腳下卻已經不自覺的收起慵懶,靈敏的避過障礙,身體輕靈,轉眼到了書房外,找準遮蔽物緊貼牆壁,全程不出一絲聲響。

“出了好歹你有幾個腦袋?”這是柳惲的聲音,聽得出他很生氣,但說的什麼事,琉百葉一時猜不出。

只聽見另一人低低的聲音:

“屬下之過,手下之人不知那是小姐,但憑主子責罰!”

“算了,所幸無事,否則主子的婚事糟牽連,那就是違抗皇命。……回去吧,四王無礙,最近沒我口信,不許有任何動作。”

“屬下明白,屬下告退!”

書房裡陷入安靜,琉百葉卻緊皺著眉屏著呼吸,她似乎才明白,那人所謂的‘小姐’就是自己。

原來他們真的沒有算到她會在墨燁漓身邊,原本只是要傷了墨燁漓便作罷,若不是為了替她擋,墨燁漓也不會真的傷這麼重吧?

想起她質問墨燁漓時,他卻裝的一無所知,琉百葉忍不住咬緊牙自顧生氣,還沒有人能夠耍著她玩呢!

她沒有驚動柳惲,只提氣去追剛從書房離開的黑衣人,出了尚書府後院,下狹窄的巷道截了他。

黑衣人只見面前人影挺立,隱約看出是個女子,並未多放心上,只低低的問了一句:

“什麼人?”

“這話似乎該我問你。”琉百葉面無表情,在黑暗的巷道顯得清冷無比,刻意壓低的聲音緊接著逼問:

“今日密林的刺殺,是你等所為,說吧,是誰指使的你?墨燁漓還是五王?”

來人聽到琉百葉問話裡如此篤定,心底猛然打鼓,卻不知這聲音沉靜而清靈的女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片刻後,他才裝出一副無知的模樣:

“姑娘若是無事,還是讓路為好,在下只路過此處,聽不懂你說話。”

“是麼?那本姑娘只好招待招待你,看看你是什麼來路!”

巷道很窄,琉百葉的話音剛落,身影已經一陣風到了黑衣人跟前,出手如影,絲毫不帶遲疑,她知道,如若真是一夥人,他身上一定還有下午刺殺所用的刺刀。

她兩側腰受了傷,卻為了逼他而全力出擊,手刀次次致力而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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