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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孿生:惑君側-----196、忽然的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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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忽然的交換

琉百葉只是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碧荷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子,說話都能說得不漏風,得體、有道。

她伸手虛扶了一把,繼而走入大殿,也好似不經意的回頭問著:

“最近宮裡可還好?”

身後的碧荷抿嘴頓了頓,一時不知怎麼接,等著將麗妃娘娘手裡的大衣掛好,替她倒了杯茶,才站在桌邊道:

“一切都好,娘娘放心,只就是殿裡的奴婢們都想娘娘了,如今娘娘安好,大夥也都可放心了!”

碧荷的話永遠都說的這麼圓。但是說的越好說明越有事,但是她不說,逼她也沒用,只有等著飛雪或者飛雨去打聽了。

也就沒有為難繼續問,只是略顯疲憊的道:

“給本宮準備沐湯吧!今兒想早些休息,出浴即刻傳膳。”

“是,娘娘!”碧荷低頭回復,卻也從她的自稱裡聽出了些許嚴肅的味道,她知曉自己的回答並沒有讓麗妃娘娘滿意。

但是秋婉的事,她的確不知該如何說出來,只怕娘娘一時生氣,剛從西蒙長途跋涉回來,本就體寒,剛入春,只怕身體受不了。再者,雖然麗妃娘娘不是那般膚淺、愛爭風吃醋的女子,但與皇上的關係也剛有所緩和,就怕又鬧僵。

轉眼,一桌整齊的晚膳上來了,琉百葉必須得承認,宮裡的東西的確無與倫比,山間美味雖美,但卻不是一個味道,她必須承認自己對食物的奢侈追求。只是這一頓,最終也沒吃下去多大點兒。

這天,她休息的很早,只是偶爾也在盼著某個身影出現。迷糊之間掙扎,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一夜睡得昏昏沉沉,醒來總是無意識的想要尋找身邊那個堅實的身體,因為臉頰一側少了些許溫度,腦袋下不是堅實的臂膀了,總覺得不踏實。

不知睡到幾點,她忽而醒來,醒來便再也睡不著了,起身披著外套出了大殿,一股涼風吹來,凍得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站在殿外,裹緊外套極目遠眺,也不知是哪個宮還亮著燈火,雖然微弱,卻正好讓人覺得溫暖。好似一種守候。只是這種守候出現皇宮就不是常理了。

轉目看了墨燁漓的乾清宮一片黑暗,乾坤殿亦是,那他住在哪個殿裡?琉百葉忽然想著,不由得蹙了蹙眉。

好一會兒,她目光定在了遠處還微微亮著光的宮殿,心底瞭然。

往日溫存好似沒過一夜呢,就已經有些冷卻了,她笑了笑,笑自己有些孩子氣了!即便他在其他女人的宮殿,那也都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內啊!

但她作為女人直覺告訴自己,今晚總是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兒在發生。

在大殿外站了許久,轉身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回大殿,還沒關好門,卻忽然從外邊被推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墨燁漓低低的聲音:

“怎麼還不睡?都這麼晚了。”他聲音裡低低的責備,夾雜著心疼。

他說著幾乎是挾著她,身子已經進了大殿的門,又反手將門關上,繼而順勢將她攬了過去,習慣了要摩挲她的臉頰,下一秒卻又皺起了眉:

“怎的這麼涼?在殿外呆多久了?”他有些不悅的盯著她。

琉百葉卻只是淡淡的一笑:

“睡不著,想著出去走走的,看到遠處的宮殿亮著燭火,原來還有人和我一樣深夜不眠?”她說著抬首看著他。

這一看,自然也從他臉上讀懂了,那個大殿裡的確有他。

或許是心有靈犀,不知怎麼,他今晚就是想到她的麗蕤殿,沒有她的地方,他難以入眠。擁著她,好似什麼都足夠了。

任她看著自己的臉,他只是擁著她往床榻走,嘴裡低低的念著:

“剛剛入春,你體質偏寒,不許受涼了,否則怎麼給朕孕育出可人的皇兒?”

她只是挑眉,聽在心底,卻也想著,他既然過來了,就一定是有話要對她說,她且等著吧,催也沒用。

但等,卻讓她等到幾乎睡著,他堅實而溫厚的臂膀果真是最好的,一沾床她便昏昏欲睡。

身後的男子看著她只得笑,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撫,他知道這是她的**地區。但此刻的這個動作卻也是不由自主。

琉百葉也被這個動作驚醒不少,素手覆到他的手背卻沒有轉身,剛想要阻止,卻終於聽他低低的開口:

“朕……給你後位,如何?”

這一句,讓琉百葉徹底醒了,柳眉也徹底皺了起來,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並無意於皇后這個位置。

皇后,在外人眼裡是至高無上的,但卻從來都不是得寵的那一個,整日忙於權衡,不免的與皇上衝突,最後因為種種不協調,夫妻關係徹底僵化,好似成了職場上的男女。

她最怕的就是這樣的關係,可今晚他卻偏偏提了出來。

又或者說,他今晚能說這話,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吧?是什麼事能夠讓他這麼著急將後位給她,要表示對她的寵愛嗎?

或許在古人眼裡,後位是最好的證明,無論對於皇上的情,還是權力,可是這些理論,在她琉百葉這裡,都說不通。

“為什麼?”最後,她只是簡單的問了一句。

只是。她心底裡也有自己的猜測,墨燁漓不是個隨意的男人,更不是想什麼就來什麼的君王,尤其在政事方面,可是剛回宮便提了出來,說明他已深思熟慮,可是到底,原因呢?

經歷這麼多,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愧疚,可是他在愧疚什麼?堂堂君主,即便是她救過很多次,即便他傷害過她,質疑過她,但是那都已經過去了,這也太不是時候,或者說,對於那些事,他給的恩惠太大了些。

若是因為秋婉,這也太晚了些。

忽而,她想起了自己剛回麗蕤殿時,碧荷眼裡淡淡的諱莫如深。

“是因為秋婉嗎?”好一會兒不聽他說話,她直截了當的問。

身後擁著她的人依舊沒有說話。可是她卻知道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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