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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孿生:惑君側-----178、朕只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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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朕只寵你

那日之後,墨燁漓依舊每日傍晚都會過來陪她,但早晨至午間卻極少見到他,問了宮女也打聽不出什麼來。

她或許能猜到,他在那些秀女之間遊走,因為時隔幾天便會聽到某個秀女獲封的訊息。

對此,她只是一笑而過。

深冬過去,氣候漸漸轉暖,皇宮中的綠意慢慢甦醒,尤其是琉百葉打理過的大小花園。真是令人流連忘返,每日都有後宮女子前去遊賞。

這一日午間陽光靜好,墨燁漓忽而到了麗蕤殿。

彼時,她還在自己的書房裡擺弄丹青。手邊摞著一小疊即將要送到芳樓的詩詞手稿。

“呀!”一聲驚叫之際,她被人從身後環住,驚得差點把手裡的畫墨抖到裙上。

身後的人卻絲毫沒有打擾了別人的自覺,反而勾脣輕笑:

“這麼專心。”

聽他低低的聲音,依舊那麼磁性清澈,聽著心底便不由得一軟。

“你怎麼過來了,不用遊走花叢,陪伴佳人了?”她微微回首問道,感覺他的臉近在咫尺,便又轉了回去,無心擺弄墨紙。

“無事可做,打發時間罷了。”她不無情緒的說著,卻只有一半心聲。

最近一邊打聽著議和的結果,還要兼顧芳樓詩詞,墨清剛剛平定,百葉宮在很多地方都在繼續扶貧,也一邊擴張,其實她並不閒。

但是她也不否認,即便已經這麼忙,可她卻總是在想,墨燁漓在幹些什麼?過幾天又會有哪個秀女獲封?

越是想,越是不得不讓自己繁忙。

但是聽她如此淡然的聲音,身後的男人蹙起了眉:

“朕好似聞到了酸溜溜的味道!嗯……好像從這兒散出來的”他說著將頭埋進她脖頸裡,輕輕嗅著,薄脣一頓掃。惹得她輕笑出聲。

他這才將環著她纖腰的手微微收緊,表示著自己的不滿,低低的聲音幾乎含著怨氣:

“既是如此無聊,也不見你找我?”

“皇上那麼忙,我可不敢……”

她話音未落,身後的人卻將她整個囫圇轉了個身,鼻尖差點撞到他的低下來的下顎。

被迫抬眼看了他。

琉百葉卻也跟著顰眉,這麼多天,她確實第一次這麼近的看他,以往幾天他總是坐一會兒便走,說話也幾乎總是那麼幾句。

但是如今一看他幽深的眼,那裡埋著的疲憊讓她不禁有些心疼了。

“無論朕在忙什麼,你都可以過來的,都這麼多天了,你就真的一點感覺沒有,嗯?”他沒好說出想念他的話。

他每日不是找這個秀女下棋,便是找那個秀女研詩,實在無聊甚至會聊起最近的墨清潮流。

但無論如何,總是逃不開她的影子,沒有一個秀女作詩如她一般靈動、優美,任何潮流的牽引總是蝶衣坊,或者飄香居,總是脫不開那個神祕絕美的百葉宮主琉百葉。

可是她呢,好似一點不在乎,依舊賞花、作詩、擺弄丹青,每日都過得有聲有色,好似壓根沒有因為他的‘風流’而不高興。

作為帝王,她這樣寬容,墨燁漓該是高興的,但作為男人,他卻恨不得把她揉在懷裡,逼她說兩句好聽的也好!

可惜,對著這個小女人,他毫無辦法!

“什麼感覺?吃醋?不高興?生氣?還是過去把那些個秀女都欺負個遍?”她安靜的看著他的眼。

“如果我真的不高興,你就真的會不這麼做?不去找秀女,不翻牌,不寵幸?”她認真的問著他。

這樣的問題,在理智的人眼裡,自然是無理取鬧,包括琉百葉,以為他會不高興。

但是沒想他卻忽而一笑,疲憊的眼底意思溫柔無限散開:

“如若你真的不高興,朕只寵你!”

說完,他定定的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心地是高興的。至少他這麼想。

龍檀香逼至鼻尖,她忽而轉了臉。

他挺直的鼻尖輕輕劃過臉頰,心底便好似被什麼撓著,作癢而不能。

她的躲避換來男子略微的不滿,修長的手指定住她的小臉,略顯霸道的印了上去,模糊之間因為她的輕微掙扎,只道了一句:

“朕還未翻過任何人的牌。”間接的表明著他的清白與專一。也免了她總是猜測,其實他誰也沒碰。

他這不知是解釋還是敘述的話,讓她微微愣了愣,他卻趁虛而入。

身後,桌角那一小摞手稿呼啦灑了一片,她為了平衡被迫承受的身體,纖腰後仰之餘,素手撐了一下又勾回他的脖頸。

窗外已經有了草長鶯飛的意向,屋內的溫度卻好似要比春天熱乎。

有些東西,在心底埋得久了,一旦碰觸,萌發與生長一發不可收拾,不小心便到了意料之外的天地。

可再怎麼迷亂,她還是費力的撐開了他一絲距離,柔弱的聲音幾乎湮沒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襟:

“我,我還沒準備好……”沒準備走到這一步,一旦走過這條線,她會失去自己,她很清楚,所以她害怕。

墨燁漓沒說話,但卻也勉強停了動作,只深深埋在她雋秀的脖頸間,平滑的指肚輕輕摩挲著她脖頸後的蝶形胎記。

“朕可以等。”他低低的道。

就像當初將‘琉百葉’這個女子莫名記在心底,任何人都不再起波瀾似的,一直到如今,也幸好,身邊的柳蔓便是他心心念唸的琉百葉!否則他不知該如何平衡兩個女人。

緊緊依在他懷裡,琉百葉才呢喃的問了一句:

“你想知道我這些天的感覺麼?”

“說說。”他的聲音從頭頂低低的傳來,幾不可聞的喘息已經稍作平穩。

她這才從他胸口鑽出來,很認真的盯著他:

“我不喜歡與任何人共享情感,我很不高興,很不高興,不是討厭別人獲封,只是對你不滿!”她說的好似振振有詞,滿腹教訓的模樣,有模有樣。

但是眼前的男人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的嗤笑,抬手輕輕蹭了她的鼻尖:

“這麼說,我沒有白做戲!”說著好似勞累一般扭了扭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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