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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孿生:惑君側-----143、冰冷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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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冰冷強勢

低頭跪著的琉百葉忽而蹙眉,慣性的抬頭看了他,對上的是他轉首冷冷的盯著她。

她這才知道,他根本就已經知悉了她的行蹤。倒也佩服,據飛雨的意思,他一回京城,不是直奔皇宮,而是去了飄香居,去了芳樓。如今在她這裡沒能見到人,便開始責難,他以為世界都要圍著他轉麼?

既然如此,她也只好坦誠了,沒有起身,但卻絲毫沒有知錯的意思:

“既然皇上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阿嚏!”許是在西宮時雪花落在了衣領間,這會兒化雪了,脖頸裡一陣冰涼,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伴隨一生遏制不住的噴嚏。

窗邊的男子見了略微蹙眉,剪後的雙手微微收緊,看著裙襬下露出的鞋底還未化掉的雪,卻一言不發。

倒是她先言語不耐的開了口:

“是!我是去了西宮,是見了卿親王,也超了戌時未歸,那又如何?”她說著艱難的站了起來。

看似低眉隨意拍了拍群擺上殘留的雪,實則她心裡一團火,她閒的去擔心他的江山混亂,閒到擔心墨燁卿亂來,反倒在這裡受他指責?

想著便開了口:

“沒錯我去了西宮,你又在幹什麼?說去微服私訪,卻也沒少物色女子進宮吧?回了京都先去的不也是芳樓麼?現在跑到這裡,不問青紅皁白,你有什麼資格評判我!”

她真是吃飽了撐的來管他的事!

言語激烈之際,她緊咬脣,不知覺間,眼眶一陣痠痛。仰臉與他對視只會出賣自己。

她轉了眼,深呼吸,隨意脫去身上厚重的暖袍,一陣忽然的冷讓她縮了縮肩膀。不轉身也知道身後的人正咬緊牙定死了她。

“我知道你是天子,想做什麼誰也管不了你……”

“可你也是男人,目前來說,我是你妻子,你都如此,我為什麼不能?我說過,我們之間只是表面功夫,互不干涉……”她環抱自己轉身看了他。

“閉嘴!趁朕還能忍耐。”

她還沒說完,對面的人已經到了她跟前,幾乎咬牙切齒的道。

“你可以不忍,可以把我貶為庶民,打入冷宮,還有呢,以不守婦道之名要我性命嗎?可真不公平,就因為我是你的女人,我寧願不要這個名?!”

“唔……放開!……”生氣的勁頭被眼前的人扼住,冰冷的脣壓得她喘不過氣。

他那麼用力,好似要把她揉碎。看得出,她氣頭上的話惹得他極為不悅,但卻無可奈何,只能用這一種不是辦法的辦法。

等彼此都安靜下來,吻也變得柔和繾.綣,她忽然不知道為何要繼續,卻不想停下來,纖柔的雙手已不自覺的勾著他。

“秀女,都是你挑的?”不知何時停了下來,頭頂是他低沉的嗓音。

這樣的問話,好似他們之間已經是正常的夫妻,不必說明,感情卻在那兒。

她閉著眼,卻搖了搖頭,鼻尖好似都是一股熟悉的龍檀香,可因為這句話,適才那些感覺卻消散了大半。

“女人各色各樣,我不瞭解男人都喜歡什麼樣的,可太后是過來人。”言外之意,那都是太后定的,而她也沒意見。

擁著她的人卻微微蹙了眉:朕就喜歡你這樣的。

可這句話或許永遠不會出口。

兩人彼此安靜了好一會兒,她抬首卻對上他低垂的眉眼,一眼便看到了墨色的眼底,深好似能把人吸進去,她忽然害怕這樣的目光。

想起自己剛剛在氣頭上的模樣,在他眼裡或許像極了吃醋怨念的女人,那她可虧了。

“嗤!”頭頂一聲低笑,他好似看穿了她似的望著她勾著脣角。

“朕微服來的才人你都見過了,何來的女子?還派人看著朕進了芳樓,怎的不問問都做什麼了?”

他繼續低低的說著,伸手撫了撫她被寒風吹得有些亂的髮絲,觸到潮溼的雪水時皺了皺眉,轉眼一伸手便挑了一旁的浴巾給她擦了擦。

這樣的動作卻讓琉百葉愣著沒了動作。

她終於知道,他這一次回來,變的不僅是她自己,連他也變了,幾不可聞卻真實存在的溫柔,就連極少說話的習慣都改了,開始對著她開口解釋。

他這是怎麼了?

但或許,墨燁漓自己都不知這是怎麼了,只是在一步一步接近到能夠揭開她多重身份的地方。但是心裡卻好似變得越來越滿。

“朕不希望你與親王走太近,以免日後連累了你。”他沒有說出,是不想看到吳氏身上的案例再發生一次,因為知道她不喜此類言語的辱蔑。

“我只是想勸他……”

“卿親王不是聽勸的人。”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卻低低的說著,眼裡都是篤定,那是一種瞭解。

她一想,也是,墨燁漓自然是瞭解他的每一個兄弟的。

可是就讓墨燁卿這麼跳進坑裡嗎?她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精兵之事,是你?”好一會兒,他才問了一句。

琉百葉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是問她幫助聯絡了百葉宮,還是問是否是她將精兵交了出來?

墨岄和墨燁漓說什麼了嗎?她忽然才想起這個問題,他知道了什麼,今晚才會如此反常麼?

“那朕就放心了。”還不等她回答,他卻好似自言自語:

“秀女選定之日,我也會在,隔日便繼續南下。”

她注意到了他忽而轉變的自稱,抬首看了他,卻又忽而轉了視線。

“我要沐浴了,今晚有些累。”她道,但換來的卻是他笑著的反問:

“不說是我的女人麼?哪裡還不能看的?”

她怔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是氣頭上說了她是他的女人。

在她怔愣見,墨燁漓卻輕輕勾起脣角:

“早些休息,別受涼了,裘襖都溼了。”他說著轉了眼,看了她剛掛在一邊的外袍,還記得拿浴巾時手背上的冰涼感。

她只是安靜的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墨燁卿難道只有死路一條,或者,這些事,她根本就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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