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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奇緣之虐妃-----第132章 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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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感傷

第一百三十二章 感傷

換了一身衣衫後,映月先用那些銀子買了些乾糧,回首望去,依稀能辨出遠處五月盟的影子(三國志之謀圖天下)。

迎風而立,細碎的雨絲打在臉上竟有些痛的感覺,她用力睜大雙眼,雨水刺入眼中的澀然,已經渾然不覺。她逃出來的事定瞞不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滿街就會貼滿告示。映月抬頭望向上空,一片陰霾過後,可還有碧海藍天?

這種情勢之下,已經逼得她不得不走,她將包袱往肩上拉了拉,回首的眼眸,帶著朦朧的溼意,或許,她早該離開的。

五月盟內不再平靜如初,這一訊息也不脛而走,惜春雙手合十,默默自念,一張小臉也欣喜不已。

只要映月能逃出去,不管她受到尚雲多麼刁難的苛責,彷彿都比之前容易承受了。她坐在走廊邊的攔杆上,雙腿輕晃,一副悠然自得的景象,腦袋輕揚起,面上忽地攏起一層陰影,下意識地睜目,在看見身後男子之時,她瞳仁咻地圓睜,忙起身行禮,“妾身見過少主。”

“這樣明顯的舉動,也不怕王爺一個懷疑到你頭上。”潤澤目視前方,面無神色說道。

惜春垂下的腦袋輕抬起,面色變得小心,卻仍舊掩飾不住眸中的激動,“映月能夠順利逃出去,我,我一時開心…”

“什麼時候都不要把你最真實的一面透露在別人面前,終有一天,會成為自己致命的把柄。”潤澤語氣疏離,淡漠說道。

“多謝少主提醒。”惜春對他冷漠的語氣並未感覺到有何不悅,相反,心中卻升騰起一股淡淡的甜馨。

映月茫然走在街上,放眼望去,哪兒都是熱鬧熙振的聲音,她忍不住駐足,環顧四側,卻實在找不到一個能讓自己停下腳的地方來。順著綿綿細雨走出城去,纖瘦的背影被逐漸淹沒於青煙縈繞的皇城,徒留一抹感傷。

身上的銀子很快便用完,連個住宿的地方都沒有,映月雙腿像是灌了鉛般舉步維艱,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

走過一片林子,她刻意避開官道,遠遠望去,人煙稀少,只有一盞昏暗的燈火燃起來。映月快步走過去,恰好看見一名老婦從河邊提了水回來,見到她,對方將手中動作放下來,“姑娘,這天都黑了,你這是去哪啊?”

“我……”菱脣輕啟,映月這才發覺自己不知該往何處,“大娘,我想討碗水喝,可以嗎?”

“當然可以,快進來吧。”老婦將水桶拎進屋內,這是一件並不寬敝的茅草屋,裡面擺著一張桌子和幾個木櫃,老婦招呼映月坐下來,倒了杯熱水遞到她面前,“一個女孩子家趕夜路,不方便得很,要是不嫌棄大娘這簡陋,你就住一晚吧。”

映月聞言,面露感激,連忙道謝,“多謝大娘。”

“還沒吃飯吧,”老婦面容慈祥,起身到另一間屋內端來一碗薄粥,“我這也沒有什麼好吃的。”

兩手端著那碗粥,整個手心都是暖融融的,映月也實在是餓壞了,幾口熱粥下肚,整個人明顯感覺到舒服不少,“大娘,您是一個人住在這嗎?”

“可不是嘛,“老婦取來針線,將一件衣衫縫縫補補,“老頭子去得早,唯一的兒子也在一場戰亂中死了,就剩下我孤零零一個。“映月聽著她的話,頓覺一陣倦意襲來,她放下碗,那老婦見狀,關切問道,“姑娘,你是累了吧,我帶你去歇息吧?”

她剛要應答,卻頭重腳輕,身子軟綿綿趴在了桌上,老婦急忙放下手裡的針線活,“姑娘,姑娘,您怎麼了?”

映月四肢無力,朦朧中,彷彿聽到了說話聲,“快,抓緊時間,這樣的模樣準能賣個好價錢。”身子被騰空抱起來,她頭一歪,陷入昏迷。

醒來的時候,鼻翼間都是濃郁的胭脂味道,映月睜開雙眼,頂上,是曼妙的紅色紗慢,她掙扎下,卻發現自己雙手被捆綁著,原先的衣物不知何時被換去,只著一襲同樣為大紅色的寢衣,映月驀然起身,環顧四側,外面傳來陣陣鶯鶯燕燕,她小臉一陣煞白,想起了那名老婦先前所給的粥。

“客官您這邊請,紅廂閣才來了位姑娘,哎呦,那叫一個水靈美啊,我可是特地給您留的貨呢!”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的,還有幾陣急切的腳步聲。

映月秀眉微蹙,不由泛起一股厭惡,再看周邊的擺設,這兒明顯就是青樓。正想著,那扇大門突然被開啟,她趕忙裝作熟睡般倒在榻上,屏息凝神。

“看,就是那姑娘。”老鴇將一名男子領到床邊,指了指榻上的映月,“她性子火辣,您可要當心著點。”

“火辣,哈哈哈——”猥褻的笑聲自粗狂的嗓門中扯喊出來,“本大爺就喜歡辣的,越帶勁越好,你出去吧。”

那老爸掩脣竊笑,忙躬身退出去,並將殿門掩上。

耳邊傳來急促的窸窣聲,映月睜開雙眼,只見一名彪形大漢正扯著衣物,見她醒來,手上動作依舊繼續,“哈哈哈,醒了更好。”

她神色大驚,忙掩下那份惶恐不安,試著端坐在榻沿,“客官,你何須如此著急呢?”

“哼,**一刻值千金,老子出了錢,自然要玩個夠本。”

映月雙手被束縛住,也不掙扎,只是放柔了聲音說道,“這紅廂閣就喜歡這樣的把戲,將人綁住多難受啊,不如,爺將奴家鬆開,奴家必定好好服侍您,可好?”

男子頓了頓手上動作,有些懷疑道,“可那紅姑說你是被賣來的,千萬不能解了你的繩子(天下為聘)。”

映月莞爾,卻是強忍著胸口的乾嘔,“難道爺認為,到了這兒的姑娘還想出去不成?爺定是在紅姑那花了大筆銀子的,既然如此,奴家更要侍候周全了。”

“啊對對對——”男子聞言,臉上越發亢奮,再說外面還有自己的人守著,諒她一個人也逃不出去。

他雙手掌心互相搓了幾下,迫不及待來到映月身後,三下五除二便將那礙手的繩子給除去。兩手重獲自由,映月輕撫著手腕轉動幾下,白皙的肌膚上,竟淤痕點點。

“美人,來吧!”男子肥碩的身子壓過來,她一個側身避開,“爺,你轉過身去,奴家給您寬衣。”

“哦好好!”那男子忙不迭地點頭,並乖乖轉過身去,映月兩手落在他肩頭,輕用力,將他的外袍褪至肘腕,那人等著她手裡的動作,卻不料,映月卻將那半褪的長衫在他背後打了個結,一腳將他踹在那軟榻上,“去死吧。”

“來人啊,救命啊——”哀嚎聲不斷,男子扭著身體,頭上的帽子遮蓋住半邊臉,映月飛快開啟殿門,守在外頭的兩名壯漢欲要將她擒獲,均被其一一避開。紅廂閣如此之大,想靠自己找到出口著實困難,男子被手底下的人放了出來,正扯開嗓子喊著,“抓住那小娘們,媽的,敢綁我。”

紅姑聞訊趕來,一張臉氣的紅一陣白一陣,找來手底下的打手正在各個出口處圍堵映月,她茫無目的地亂跑.身子從樓閣上躍下之時.卻不料崴了腳。

“姑娘——”正在此時,一道年輕的聲音小心翼翼傳來,映月扭頭望去,只見一名男子蹲在一棵大樹下,正朝她招著手。

迫不得已,映月只得一瘸一拐上前,男子見她受了傷,忙問道,“你也是被賣來的吧?”

她點了點頭,聽聞遠處傳來的聲音似在逼近,一張小臉溢滿緊張,男子見狀,忙將身邊蓋在籮筐上的稻草撥開,“快躲進去。”

映月猶豫了下,也顧不了那麼多,忙蜷著身子縮排那籮筐中,男子將稻草均勻鋪設在上面,拾起邊上的扁擔挑擔起身。映月雙手捂住嘴,崴到的腳傳來劇痛,她看著男子走出後院,來到院門口。

“站住!”正要跨出去,幾名打手追了過來,映月一陣緊張,屏住了呼吸。

“兩位大哥有何事?”男子不慌不忙的將擔子放下來,“小的送完蔬菜,正要回去呢。”

“有沒有看到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經過?”

男子想了下,認真道,“沒有,這後院都是些老媽子,哪有什麼姑娘啊。”

幾人見狀,擺了擺手,打起火把朝別的地方找去,男子見他們走遠,這才鬆了口氣,忙挑起擔子大步離開。

紅廂閣內,紅姑雙手橫抱在胸前,老臉氣的扭曲,站在二樓的長廊,就見底下幾名侍衛闖進來,領路正將他們帶上二樓。

“呦,二位爺今兒怎會有空光臨紅廂閣?”紅姑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幾步迎上前。

一名侍衛揚了揚手裡的畫像,“見過這人嗎?”他大掌鬆開,一張嬌媚的容顏便惟妙惟肖出現在紅姑面前,她細看之下,陡地大驚,卻又故作鎮定,“這位姑娘是誰啊?”

“是權傾王要找的人。”侍衛並未透露太多,兩眼瞅向樓上樓下,紅姑畢竟老練,她壓下心中的惶恐,諂媚笑道,“爺真愛說笑,瞧這姑娘長的如此水靈,怎會到紅廂閣這種地方來?”

侍衛收起畫像,並未馬上離開,樓上樓下找了一圈,這才對著紅姑正色道,“一旦有何訊息便立馬告訴我,倘若知情不報,你也該知道下場(庶出女兒紅)。”說完,二人便一道走了出去。

“這麼娘怎麼回事,差點害的老孃蹲大牢,”紅姑一手拍著胸口,嘴裡咒罵不斷,“看來,下次買個人還得將地方底細給摸清楚。”

夜色匆匆,男子挑著擔子疾步如飛,直到走出紅廂閣老遠,這才慢下腳步,“姑娘,你沒事吧?”

映月彎著身子,“我沒事,你放下,我自己走吧。”

男子將擔子放下,瞅了下四側,確定無人,這才將蓋在上面的稻草挪開,“走了這麼遠,他們應該是不會追上來了。”

“謝謝你,”映月一手揉著發麻的膝蓋,想起先前那名老婦,不由感嘆江湖上的險惡,“你家住在哪,走了這麼久還沒到?”

“哦,我家在山那頭,”男子指了指前面的那座山,“翻過去不遠就到了。”

體力耗盡,再加上幾日的奔波勞累,映月只覺頭暈眼花,全身發燙,她試著向前走了一步,卻不料雙腿一軟,竟趴在了地上。

五月盟內。

幾日的尋找,依舊香無音訊,玄燁坐在白虎廳的首位處,單手撐著腦袋,面容疲倦。

一雙纖弱的柔荑在身後輕撫過他滿頭銀絲,男子紋絲不動,俊目微闔。

修長的手指梳著手裡的髮絲,女子面紗的兩眼,分外柔情。

“三王爺那邊,這幾天有何動靜?”

阿蛟兩眼抬了抬,細聲道,“並無異樣。”

“有沒有和什麼人見過面?”玄燁薄脣輕啟,睜開了兩眼。

阿蛟知道他的意思,“除了幾位朝中要員,並沒有發現和其餘人等會面。”

玄燁眼眸稍黯,他站起身,任那髮絲從阿蛟的指間流逝,銀色冉動,更顯得俊顏妖魅邪肆,他起身來到窗前,感受著夜間涼爽清新的空氣,同在一片天空下,只是他和她,卻遠在天涯。

阿蛟望著男子挺拔的背影,知道他這幾日憂心煩神,女子碎步上前.來到他身後,“李妃娘娘的事,主子不要再多想了。”

玄燁垂下雙目,眼角處,明顯的憂鬱流露出來,他轉過頭去,目光滑過女子的臉,“阿蛟,你跟著我多久了?”

“從記事起。”阿蛟螓首,捅捉到玄燁的視線,“所以,主子是我最信任的人。”

“信任?”男子笑了笑,面容勾起幾許蒼涼,垂在胸前的銀絲無時不刻都在提醒著他,“阿蛟,其實,成魔未嘗是件壞事。”

女子聞言,神色大驚,慌忙制止,“主子萬萬不可有這種想法。”

玄燁再度勾了勾脣,忽然揚笑,大掌在她肩頭輕拍幾下,“堅持了那麼久,我怎會那麼輕易放棄,不過是說說罷了。”

阿蛟隨之展顏,面色,卻並未因玄燁的這句話而輕鬆多少,他語氣中的無奈與掙扎,她不是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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