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聽說你是來自於柳木寨,可曾有假?”祭司又是問了一句。
“小子柳澤,正是柳木寨中一員。今年柳木寨受了災,我等沒有辦法才來了草原之上。”
祭司:……
舌頭這東西咬起來是真的疼,尤其是要一咬再咬的時候。如果不是之前就有防備的話,估計這會秦澤已經是完全聽任祭司的擺佈了。
顯然秦澤的回答讓祭司極其的尷尬,一連又往前走了數步,手上的鈴鐺也是響個不停。
而秦澤自然也是十分配合祭司的表演,身子東倒西歪的,幾乎就是要跌坐下去。
祭司不死心想要再問,可是這個時候頡利卻是發話了:“祭司,宴會還沒有結束,有何事還是過後再提。”
頡利也是看出了目前的局勢,宴會的主人是他而不是祭司,之所以容忍他出現,也不過是他所說之事實在過於重要,但現在儼然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頡利的耐心也是消耗殆盡。
祭司身體微微後側,手裡搖晃的銅鈴,也是慢慢平息,而後衝著頡利施了一禮,隨後就慢慢退場而去。
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國師的身份,要是真的敢忤逆頡利,那頡利絕對不會讓他有存在的可能。這點他還是懂得。
讓祭司這麼一鬧,秦澤歪打正著的反而是打消了頡利的疑慮。祭司從來不會失手,這也是頡利重用他的原因,現在既然秦澤說不是,那就自然不是。
這樣一來頡利頓時就覺得自己先前所做,實在有些過分。不過既然事已至此他也不會再改變,只是特意賞了秦澤一隻烤羊羔,另外還給了他五十匹馬,和一百頭羊,算是給他的一點補償。
在草原上馬和羊都不值錢,但如果這馬和羊是頡利親自賞賜的話,那就意義非凡了。這意味著秦澤已經正是成為了草原上的一員。
秦澤是擦著冷汗坐下來的,剛剛他險些就要堅持不住。如果不是頡利可汗最後開口打斷了祭司的話,估計現在事情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素衣眼睛中閃起了亮光,歪過腦袋看著秦澤,臉上也是帶著一絲輕鬆。原本緊握的手,也是慢慢鬆了下來。
“是我猜錯了,還是說……他真的不是那人?”
素衣心中也是有了一絲疑惑,到隨機就立馬堅定了下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秦澤絕對就是祭司要找的人。心裡這樣想著也是端起酒衝秦澤道賀。
這一次秦澤也是端起了桌案上的羊羔酒,不是因為他現在想要鬆懈,而是他的舌頭實在太疼了。
嘴剛張開,一股鮮血就染紅了整個酒杯。秦澤衝著素衣淡淡一笑,而後將整杯血酒全部喝下……
疼!
但心裡卻是無比的高興!
出了宴會,青孥就再也沒有什麼顧及了,一把就搶過秦澤腰間的酒壺。嘴裡吹了一個口哨,隨後就看見一匹青馬跑了過來。青孥嘿嘿一笑,一翻身就上了馬,隨後大笑著跑遠。
只留下秦澤站在原地,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