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席話讓在場的人聽得一陣發寒,就連李詩韻也是面露震驚,想不明白秦澤為何如此奉承長孫衝。倒是一旁的王雨曦十分配合,衝著秦澤就紅果果地露出幾個不屑的白眼。
開玩笑,長孫衝是誰。他家老子可是長孫無忌,那可是當朝宰相,自己怎麼可能惹得起。自己不過是一個過客,要是惹怒了這些大佬,一個不小心弄死自己怎麼辦?
再說了自己過來,也不過是為了完成王甫的心願,實在沒必要節外生枝。
可偏偏有些人就不這麼想,一些才子甚至已經衝著秦澤搖頭,更有甚者直接對著秦澤指指點點,看樣子要不是先前做的那首小詩,恐怕秦澤都要直接被趕出去。
“身為一介書生,全然沒了傲骨,實在可笑!”崔陵顯然沒打算放過秦澤,又是出言諷刺道。
秦澤看了他一眼,很自覺地先問了問二虎這人什麼來歷。果然又是一個官二代,他老子就是工部尚書,在長孫衝面前完全不慫。更別說他的才氣,完全和長孫衝不相上下。
第十三章 丹青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秦澤就是一個小鬼,面對長孫衝或許秦澤還忌憚,但是崔陵顯然沒有到這個層次。
所以在面對崔陵的諷刺的時候,秦澤當下露出一絲壞笑,若有深意地衝著崔陵說道:“莫不是崔公子對這副丹青有看法?小生不才還請崔公子請教。”
秦澤這話一出,就完全把崔陵放在了長孫衝的對立面。接下來只要崔陵說出一個不是,那都會被當做是故意針對長孫衝,完全將一場討論變了味。
吃瓜群眾們也是一臉的壞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們,都是期待著長安兩大才子之間的切磋。
崔陵也是反應了過來,堵在嘴裡的話,也只能嚥進肚子裡。倒是一邊的長孫衝,搶先一步走出,對著秦澤施禮道:“某乃長孫衝,不知仁兄如何稱呼?”
關鍵時刻長孫衝唱了白臉,將一場好戲給完全攪亂。既然對方給自己一個臺階,秦澤也不會太不知好歹,當下也是還禮說道:“某乃秦澤,先前多有冒犯,還望長孫兄多包涵。”
詩會是人家組織的,現在出了事情自然也要出來和解。這番上來與秦澤見禮,已經是對秦澤的一種認可。秦澤也不是傻子,當下也就和長孫衝一唱一和,算是繞過了先前的事。
見秦澤和崔陵,都是不再言語,長孫衝也是微微搖頭,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日詩會所為何事,大旱連連滴雨未至,我等讀書之人只能以此求雨詩會,奢求上天降下春雨。今日詩會到場的都是長安有名的才子,還望諸位盡展才華感動上天,!”
這一席話說得簡直滴水不漏,聽得在場的文人,也都是一臉的激昂,尤其是那個崔陵,整個人都如同魔怔了一般。
當然也有一些人是一副興致缺缺的表情,比如二虎,這傢伙這次跟出來,完全是為了保護秦澤的安全,不然的話早就和程懷亮一起縱馬飛奔了。
還比如秦澤,臉上完全是一副百無聊賴的表情。
“這傢伙老天不下雨,你寫幾句破詩就行了,真把自己當做諸葛亮了?”
“某不才能夠主持此次詩會,和以往一樣,第一輪還是考驗丹青手法。還請諸位以求雨為旨,做一副丹青。”
長孫衝說罷,一旁聽候差遣的下人,就搬來了一個個畫架。
秦澤粗略估計了一下,到場的人大約有四五十個,光是這畫架都是一筆不小的消耗。
“呸,萬惡的官二代,這都能換多少鬥米。”秦澤掃視了一眼四周,嘴裡嘟囔了一句。
因為他一直站在望月亭的外面,身邊除了王甫和二虎也沒有別人,所以也就不怕被別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