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走後,純白手中拿著手機,可是卻越握越緊。為什麼呢?不是說在7樓?怎麼卻是在17樓呢?
她將手機開啟,裡面,果然是梁琪思和景辰祖的大頭貼,兩個人緊緊相依在一起,臉貼著臉,景辰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魅惑弧度,梁琪思則是一臉幸福的純真微笑。看得出照的時候應該是幾年前了!看著他們的臉蛋還有點稚嫩。
果然,他還們還真是相稱的一對啊!不管怎麼看,都是那麼的相配。
不懂為什麼,親眼看到他們如此沒有心機,沒有城府的微笑,她的心,竟然在慌亂的跳動,而每跳一次,還伴隨著疼痛,令她有點錯亂不及。
倏爾,她將手機關掉,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又重重吐出。
真是的,她幹嘛要心跳?他們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真是莫名其妙。
重新整裝心情,純白緩緩走了出了辦公室的門,然後也是將門關好。
走到四號電梯前,按下開啟,須臾,電梯門就打開了!純白走了進去,然後又按下關上,再按下一樓鍵。
正在三樓巡查的保安忽然想到一個好像很嚴重的事情,他猛地懊惱的重重的拍下自己的腦袋,“要死,剛才竟然忘記跟那位員工說,四號電梯出故障,下午才有人來維修。剛才上去的時候就忘記跟她說了,希望她別坐四號電梯就好!”
若是純白聽見他說的話,估計得氣暈過去。
站在電梯內,手中是握著梁琪思的手機,心裡卻仍然是錯雜無比,不懂究竟是怎麼了,她忽然就是靜不下來了!
平時她都能很輕易的就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今天好奇怪,她好像真的,心真的很亂很亂,她想讓它靜下來,可是它就是靜不下來。
怎麼回事?越來越不安的感覺席捲著她,純白的眉頭開始漸漸的皺褶起來。
忽然,電梯猛地一個震動了下,然後空間瞬間陷入黑暗,燈竟然熄滅了!
“啊……”在震動瞬間,純白毫無防備,人踉蹌的跌撞幾下,倏地額頭狠狠撞到電梯的牆上,不止是頭,身子也是猛地甩了過去。
頓時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濃至她的腦海,一股股強烈的刺激感深深刺入她的骨髓,她就感覺自己真的快要腦袋壞死了過去。
那些猛烈的刺激感讓她的腦袋快要炸開了!此時根本就顧不得電梯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她的腦袋就快要將她折磨得快要死掉。
她知道,這是因為車震的原因,這次不小心的猛烈撞擊,肯定是撞到她腦中的某個細胞,那種刺痛,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好痛……”她小聲的嚶嚀了聲,她痛苦的神情,在黑暗的空間內,根本就看不到,可是從她那難受的喘息聲中,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此刻真的很痛苦。
手機因為剛才的猛然撞擊,已經從她手中飛了出去,不知道落到了哪裡。
現在的世界對她來說雖是一片黑暗,她卻顧不得。她難受的蹲下身子,兩手緊緊的捂住腦袋,她真的快要炸開了!
腦海中,又是猛地閃過昨天因為也受到猛烈的撞擊,而引發出來的奇怪畫面。
那些畫面,是一對家人,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兩三歲的小孩。這次的畫面,不是溫馨了,而是閃過了一幕幕殘忍的畫面,而那些畫面一閃而過,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看到的,只有血,紅紅的鮮血,紅得刺眼,奪目,妖豔。
“啊……”好痛,頭好痛啊!!!啊……
純白難受得幾乎想要死去,腦袋的刺痛感猛然襲擊著她,她真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就像一顆炸彈,下一秒,就要爆炸。
眼淚不知為何,忽然大顆大顆的猛然落下,止也止不住,好像只有哭,她才能好受點,她的頭才不會那麼痛。
餐館內,心驟然閃過一抹窒息的疼痛,景辰祖倏地站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朝外跑去,留下一群坐在原地,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的人。
“BO
OS!!!”阿杰見景辰祖忽然跑出去,也二話不說的跟上。
“小老公,我有種不好感覺。”貝貝擰緊了眉,低沉著說道。
“嗯!”伏夜淡淡的應了聲,然後拉過貝貝的手,“走吧!”
“嗯!”貝貝跳下椅子,和伏夜兩人神神祕祕的走了出去。
這時,整個空間,就只剩下景辰錫和梁琪思了!
梁琪思也站起來,“我們也去看看吧!祖忽然跑出去,應該是出什麼事情了!”
“琪思……”景辰錫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梁琪思,後者微微轉過頭,情緒不帶任何起伏,“怎麼了嗎?”
景辰錫皺了皺眉,督了眼她,看到她溫潤的臉,他垂下頭,最後才說,“沒事……”
半闔下眸子,梁琪思道,“既然沒事,那就走吧!”
“嗯!”景辰錫站起來,他只是希望,事情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因為,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事情,但是,在事情沒有得到證實前,他不想這麼認為,他一點都不想會是他所想的那樣。
梁琪思走在前面,景辰錫走在後,公司離餐館不遠,所以他們都沒有開車。
走了下,梁琪思忽然止住腳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問我?”
她慢慢的轉過身,直視著景辰錫,後者則閃躲著她的目光,“沒,沒有!”
“別騙我了!”梁琪思果斷的說,“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你是不是認為,我會害尤純白那個女人?她之所以那麼久不見出現,是因為我找人害她?”
“沒有,我沒有這麼想。”景辰錫垂下眼眸,不敢看著她。
“呵呵……”梁琪思忽然笑了!她句句犀利的說,“你明明就有,如果沒有,你為什麼不敢看著我?為什麼要逃避我的目光?在你的心理,我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沒有,我真沒有這麼想。”景辰錫倏地抬起頭,慌亂的解釋著。
“如果沒有,那你為什麼一直都不敢看著我?你為什麼總是在逃避我的目光?”
“因為……”不敢直視你,只是覺得,不能再繼續那樣明目張膽的愛你了!只是想把那份愛深埋心底,然後,我娶了會阻擋你幸福的那個女人,然後,你就能和你愛的人真正的幸福在一起了!
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說不出口?
“怎麼?你說不出來了是嗎?”梁琪思自嘲的笑著,“呵呵,我真可悲,原來在你的心底,你是這樣看我的,呵呵……”
“其實,我怎麼看你,那又有什麼關係?你真正在意的人,應該是他吧!你真正在意怎麼看你的人,應該只有他吧?”這時,卻又是景辰錫自嘲了!“我又不是你的誰,我怎麼看你,那又有什麼關係?你愛的人,不是一直都是他嗎?你問我,其實只是想知道他怎麼看,是吧?”
“沒有,我沒有這麼想。”梁琪思攥緊了雙拳,突然間,她也發現,原來解釋,也是那麼的蒼白。因為,根本沒人會相信你。
“呵,無所謂了!”景辰錫深吸一口氣,“以後,說不定我還得叫你一聲嫂子,我和他已經處得夠僵了!我們還是別也處得那麼僵了!不然以後怎麼做一家人?”
“……”看著他的眼中,梁琪思竟有種莫名的情愫,就感覺,自己愛的人,好像其實一直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樣,但她卻又知道,其實不是他,她愛的那個男人,很優秀,優秀到,這個世界沒有幾個可以比擬。
在她的眼裡,他就是整個世界。
“好了!他們好像都朝公司的方向去了!我們也趕緊去吧,他什麼都沒說的跑去,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他還真想讓人罵一頓。”
梁琪思看了景辰錫一眼,最後終究還是撇開了目光,她不敢看,她怕越看,那種樣子就跟記憶中的那個樣子越重合,她會害怕。
她怕自己一直信仰的人,其實是另外一個人。她怕自己,其實一直都在走錯的
路。
景聖集團內,保安因為受到電梯故障的提示,已經來到了20樓,因為電梯是在這樓停下的,他在外面不停的喊著,“聽得見嗎?裡面的人,聽得見我說話嗎?”
可是,沒有任何迴應,他開始急了!錯亂的保安已經撥打過110,但是此刻還沒有來到,電梯現在雖然是卡在這裡,但是如果一個不小心,再次滑落了下去,落到了地面時,那便是粉身碎骨。
景辰祖衝到一樓時,抓住了一個正從電梯內出去,形色倉皇的保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是的總裁,聽說剛才有一個回來拿東西的員工不小心進錯電梯,進了今天中午出了故障的4號電梯,現在她就被困在裡面,我們現在正在想辦法施救。”
聽後,景辰祖的整顆心頓時死寂的跳動,他激動的抓住保安的衣領,“既然出了故障,為什麼不告訴員工?難道就不懂得貼個告示嗎?”
從沒見到過如此慌張而激動的總裁,保安頓時慌張了,“對不起總裁,我們也是才剛知道那個電梯出現故障,正準備通知人,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就有人進入了電梯內,一切都是發生在我們剛剛知道的情況下,所以我們還沒有來得通知就……”
“在幾樓?電梯在停在幾樓?”景辰祖已經聽不下去他的大篇解釋的話了!他大聲吼道。
“在,在20樓!”
他猛地鬆開了手,倏地衝進一間電梯,然後猛速的20鍵,在電梯往上升的那些時候,他從來沒有感覺到世界竟然是如此的漫長,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久得他都快撐不下去了!
尤純白,你千萬別有事,千萬……
第一次,他感覺到了顫抖!強烈的害怕,開始害怕那個女人離開的每一分每一秒。
真是該死,他應該將她留在他身邊的,如果她一直在他身邊,她就不會出這麼多事了!她就不會,總受那麼多的委屈了!
她一個在呆在電梯裡,是不是會覺得害怕?
孩子……孩子會不會也很害怕?
他們是不是一直都在等著他,等他去救她?
電梯外面的人越來越多,景辰祖拿著一根鐵棍努力撬開電梯的門,可是,根本還是沒什麼用。在外面,根本就不停裡面的動向,對裡面的人的情況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貝貝和伏夜還有梁琪思等人也已經來到這裡了,可是,他卻只能看著景辰祖發了瘋似地撬著門,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好像,誰也無法阻止他要砸開這個門的衝動。
旁邊,貝貝一臉的凝重,握著伏夜的那雙小手緊了緊,她扭過頭,問,“小老公,裡面的人,會是那個笨女人嗎?”
透過那前額濃密的發遮擋起來的神祕的眼眸,凝視著景辰祖面前的那個門,他靜靜的說,“是!”
“那麼,你說那個笨女人會不會出事?”貝貝眨巴下天真的瞳孔,期待著伏夜的回答,好像,他的話,總是一定的,只要他說不會就不會,只要他說會,那麼一定會。
“我不知道。”伏夜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在他良久的沉默之後,才這樣說道。
這會,貝貝垂下了頭,她低低的問,“小老公,你能救她嗎?”
“我沒有辦法。”伏夜如實回答,倏然,他的眼神凝著慌忙的景辰祖,雖然別人看不見,但貝貝卻能知道,他確實是在看景辰祖。伏夜忽然道,“但是,是他的話,應該可以救出來的。”
貝貝抬起頭來,望著景辰祖背影的目光,有些不屬於她的複雜。
梁琪思和景辰錫將景辰祖的一動一靜都看在眼裡,可是這會,卻是誰也說不上什麼。
梁琪思只是擰緊了眉,這次真的是個意外,她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看來,是老天要忘尤純白了!那麼,就別怨她了!如果尤純白真的就這麼死了!雖然說和她脫不掉什麼干係,但是,卻不是她直接害死她的,只能說,是她的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