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皓陽殿裡,宸浩宇與亮亮父子的嘶吼震得整個宮殿都在晃似的。
只見一道閃電似的影子自皓陽殿衝出。
“砰、”
所有的人都呆愣的看著倒地的太后。
沒有人想到,一個幾歲的娃娃會有這麼好的功夫,也沒有人想到,有人敢對太后下手。
“老巫婆,我要殺了你,為媽媽報仇。”
亮亮哭叫著,上前搶過了侍衛的劍。
原本在發呆的侍衛,待劍搶走後才驚醒,可是劍卻已到了亮亮手中。
眾人大驚,直見亮亮拿劍飛向太后。
小田情急之下,將身邊的宮女扔了過去,替太后擋下了這一劍。
“啊--我要為媽媽報仇。”
“亮亮,住手。”
宸浩宇聽到兒子的吼聲,從殿內出來,看到的是兒子一掌**了太后,他沒有阻止兒子。
這個老東西,確實需要人教訓。
當亮亮拿著劍時,他才有些慌,這孩子的性子太倔了,只怕會撞出大禍。
本來他想上前攔的,但是殿內,緋雪卻又在疼痛中,尖叫著醒來了。
“反了,一個小孽種竟然也在宮中撒野,給哀家拿下。”
太后雖然被推倒在地,但是亮亮的功力有限,太后除了覺得胸悶外,並沒有受大傷。
“你這老巫婆,你敢打我媽媽,我與你拼了。”
被侍衛搶下劍的亮亮,踢打著,咬著,硬是要找太后拼命。
“公主駕到。”
皓陽殿的前院亂作了一團,秋月公主這才姍姍來遲。
下午,侍衛到她宮中找夜緋雪的時候,她就狐疑,正派人去找,卻沒想到,皓陽殿這邊傳出了那種悲憤的吼聲。
心知有意,這才急急趕來。
“母后,你怎麼在這?”
公主本想問發生了什麼,卻見太后在院中黑著臉,而太后身邊的貼身宮奴,洪媽,正被侍衛押著。
“秋月,你來的正好,哀家決定廢了宸浩宇。”
太后見女兒
來了,沉下臉怒道。
“放下那個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告訴本宮?”
公主驚愕的看著太后,眼掃過院中眾臣子,奴才道。
眾人皆低首,這是公主的家務事,而且又與皇上有關,他們那個敢說。
“好痛、、不要、、、”
正在這時,殿內又傳來緋雪痛苦的嘶吼。
“媽媽、”
亮亮聽到媽媽的哭叫,扭身又衝回了皓陽殿內。
公主走至太后身邊,好似已經猜測道。
“母后,請您告訴我,這些事與您無關?”
“皇兒,哀家也是為你出氣,那個小賤人在我們北冥國如此張狂,哀家當然要清理後宮。”
太后理直氣壯,好似要向女兒邀功似的道。
“母后,你對夜緋雪動手了?”
公主臉刷的白了,扔下太后奔入皓陽殿。
“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宸浩宇看到秋月公主來到,怒吼道。
“她的傷怎麼樣?”
公主忍著心痛,上前問。
“怎麼樣?這不正是你想的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要殺了小雪了,你現在就動手?我正好也不想做這皇上了。”
宸浩宇朝公主在吼道。
太醫還在清洗傷口,緋雪身上的鞭傷,不但長而且深,這其間,緋雪在疼痛中醒來,又從疼痛中暈迷。
看得宸浩宇心都碎了,如果可以,他寧願代替她承受這一切。
“對不起,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秋月公主看著**的緋雪,幾欲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半晌後,才咬著脣向宸浩宇保證道。
她是說過要她的命,但那是氣頭上的話,
雖然不知道宸浩宇與夜緋雪的感情,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更何況她並不願來北冥國。這足以證明,是宸浩宇主動的。
她不是驕縱不講理的人,她也不是任性的公主,她知道的,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只是捨不得放他走。
但是她卻從來沒想過要傷
害夜緋雪。
忍著心痛,捧著碎成無數片的心公主離開了皓陽殿。
前院,老宮奴洪媽仍然被侍衛押著,太后也依然呆呆的站著。
她還沒從女兒的話中醒來,她可是為女兒出氣,為何她非但不感激她這個做孃的,反而怨她?
“是你對夜緋雪下手的?”
公主走至洪媽身前問。
她真的不想動手,洪媽隨太后一道入宮的,是老宮人了,公主小的時候,也是她照顧的,她真的下不了手。
但是,為了留住宸浩宇,她又必須動手。
她不能沒有宸浩宇,縱然不是夫妻,以前每天能看著他,她也覺得很幸福。
北冥國也不能沒有宸浩宇,雖然他繼位才一年,但是這一年,北冥國的百姓日子安穩多了。
再也沒有那麼多餓死的,至少這些是父皇在世時,無法做到的。
不僅僅是這些,因為他是玉龍國的四皇子,至少玉龍國不會來攻打北冥國。
其他的國家更不敢,因為玉龍國的皇上與他是兄弟,沒有人敢冒這個險。
可是這次母后所做的一切,極有可能會逼走宸浩宇。
白天,宸浩宇就說過,如果夜緋雪傷了一根汗毛,他都會要北冥國陪葬。
可是現在,她傷得那麼重,秋月公主有些慌了,甚至有些怕了。
她是北冥國的長公主,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山斷送在她手上。
她的愛情,她的婚姻,她願意拿這些來交換。
只要,他不離開北冥國。
“拿鞭來。”
秋月公主閉上眼,再張開時,眼裡是無情的冷。
今天,她必須這麼做,只有這麼做,才能留下那個她愛了兩世的男人。
也只有這麼做,才有可能守住,父皇留下的這一片基業。
“皇兒,你要做什麼?”
太后聽到公主說拿鞭,驚道。
“母后,這個老奴才傷了我北冥國最尊貴的客人,我必須按律處罰。”
公主接過侍衛遞過來的鞭,面無表情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