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珠簾秀幕,畫棟雕樑。案几上的銅香爐裡,白色的青煙嫋嫋升起,無形地化散與空氣之中。雕花的窗戶敞開著,風肆無忌憚地吹進屋裡把放下的帳幔吹的呼呼作響。
我警惕地看著四周,努力地支撐著身子坐在僵硬的木椅上。
就在我還在柴房思緒時,一群彪壯的大漢突然進入柴房,將我強行帶到了這間房間。餓了三天的我想掙扎也沒有力氣。透過木門薄弱的油紙,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兩個類似門神的大漢。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逃出去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巡視了房間一圈,房間被人打掃的很乾淨,乾淨地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可防身的東西。
“吱呀!”門突然地被人開啟來。
我瞪大著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一臉的不可置信。腦子裡空白一片,使我來不及思考。
“哼哼!我們又見面了。”那人無視我的一臉驚訝,若無其事地合上了門,並向我走來。
“怎麼是你?”我喃喃地說著,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你還活著?”
那人突然使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將我的下巴捏的生疼。我卻渾然不知覺,眼睛依舊直直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不敢多眨一下眼。
“怎麼,你就那麼希望我死嗎?”那人粗魯地放開了我的下巴,當著我的面解開衣帶,將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
就在他脫完衣服時,我清晰地看見那包裹住他左胸口的白色紗布,一圈又一圈地纏繞住了他的身體。那歷歷在目的傷口不禁又讓我回想起那天晚上。沒錯,這個人就是那天晚上被我殺死的男子。
“怎麼,對與你自己的作品就這麼欣賞嗎?放心,待會我會好好地讓你欣賞個夠,只
要你好好地將本大爺服侍好。”那男子輕蔑地笑了笑,伸手撫上了我的臉。
我似從夢中清醒般,用力打掉了他的手,厲聲問道:“什麼意思?”
那男子沒有回答我,轉手又輕撫上我的發,一臉柔和笑著看著我:“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已經從霓媽媽那裡投拍下了你的**,今晚,好好的伺候好本大爺。”正說著,那男子瞬間轉換了笑容。用力一扯,將我的頭硬生生地扯向後。
我忍痛蹙眉看著他:“呸!”一口口水毫不留情地吐在了他的臉上。
那男子似乎被我惹怒了般,將我扯離了椅子,粗魯地將我推向被帳幔遮掩住的床榻。我被推摔倒在了地上。身子不停地向後退去。儘管背一直抵在冰冷的木板上。
“怎麼?怕了?當初殺我的勇氣去哪了?”那男子眼裡充滿了冷,嘴角揚的更加地深了。
那男子突然在離我三步之處停了下來,雙手環胸地看著我冷笑著說:“你跑吧!”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我說,你跑吧!大門就在那裡。”男子指著門口又重複了一遍。
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門口。我努力地支撐著站起來,向門口跑去。
“啊!”我奮力地掙扎著,不停地反抗著。剛經過那男子的身邊時,男子突然地從背後將我攔腰抱住。將我禁錮在他的懷裡並半拖著向**走去。
“放開我!快放開我!啊!混蛋”我憑空又踢又揮,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期望自己能掙脫開他。
“原來你喜歡這麼玩啊!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哦!哈哈哈!”耳邊傳來了男子的說話聲,伴隨著一絲的沉重的呼吸聲。隔著衣服並用
他的下體時不時地衝撞著我。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不敢動彈,學過科學的我當然知道自他那下體傳來的火熱感是源自什麼。
“啊!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男生啊!你貌似對男生不敢興趣吧!”我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如果我沒記錯,上次見他的時候,他正和那花魁準備翻雲覆雨。如果不是我半路殺出來,現在很有可能都生娃了。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聽說男生的**並不比處女的差啊!哈哈!”男子笑著說,時不時地將氣呼向我的耳朵。
正說著,只見男子猛地用力將我一扯,將我硬生生地摔在了**。
“好痛!”我被摔的有些昏沉。還來不及起身,只見一個黑影立馬欺身上來。
他的整個身體壓在了我的身上,重重的感覺使我快踹不過氣來。
“快放開我,你幹什麼?你這個瘋子!混蛋!”我辱罵著,手用盡全力不停地向他揮去。
“臭小子!”那男子怒罵了我一聲,雙手一握,將我凌空揮霍的雙手禁錮住並壓至我的頭頂。
我看著他的褲子中間,正準備用腳踹向他那薄弱的命根,但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在我還沒發力之前,便壓制住我的雙腿使我無法動彈。
“你這個混蛋,瘋子,禽獸,畜生!”我崩潰了,看著他欺下的身子,我的理智似快要決堤般地崩潰。我罵出了我所知道的所有詞語。而他卻似沒聽到般的無動於衷。
“還真是個天生的賤貨,這樣倒是更能提高氣氛呢!”他猥瑣地笑著說,滿臉的猙獰。一手禁錮著我的手,空出一隻手開始在我的身上粗魯地撕扯我的衣物。
“不,不要!”我絕望地喊聲被淹沒在衣物的撕扯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