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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就別唬我-----第198章 殺人用自己刀行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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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殺人用自己刀行不?加更

第198章 殺人用自己刀行不?加更

本章為李秋韓,致命蔥薑蒜,和群裡支援的朋友們加更。

…………

就在劉忙猶豫的時候,一個黑影從側面竄了過來,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插進了孟月生的脖子,直至末柄。

劉忙扭頭看去,剛剛獲救的那個小女孩。

一身是血。

是黨英。

月光,雪地,少女,紅衣。

鮮血,順著匕首滴落在雪地上,點點落梅。

少女,緊咬銀牙,睚眥俱裂,繼而憤怒變成了悲鳴……

一名美麗的少女,滿臉是血,猶如剛從地獄出來。

一具醜陋的屍體,還沒完全死透,在地上一挺一挺的掙扎,顯得那麼無辜。

脖子完全被豁開,頭幾乎掉了下來,血噴出兩米多高,濺得小女孩一身一臉。屍體在雪地上抽搐,但誰都知道,不可能救活了。

雪被染紅了,白色背景下的鮮血格外刺眼。

劉忙和張向東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會做出這種事來。

“身手不錯。”張向東也嚥了口吐沫。

地上的孟月生,頭部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頸部咕咕地往外冒血,在雪地上匯聚成一條小河。兩隻眼睛因為缺氧而向外突出,死死地盯著黨英,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手裡。

他臨死前終於明白為什麼黨英的眼神那麼可怕了,那是殺人的眼神。

現場四個人,八目相對。孟月生雖然死了,但眼睛依然沒有閉上。小黨英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匕首落在雪地上,並沒有發出太大響動,然後小女孩雙腿一軟,倒了下去。

劉忙和張向東趕緊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扶了起來。女孩身上穿著劉忙的皮夾克,現在已經被死者的血染紅了。兩人對視一眼,怎麼辦?

最穩妥的辦法當然是報警,畢竟人不是自己殺的,而小黨英也可以構成正當防衛——雖然性~侵結束了,但是拐賣的不法行為還未結束,說是正當防衛完全沒有問題。更何況女孩還未滿14週歲,不負刑事責任。

可是,孩子就要住進收容所了——而且,還要面對著死者家屬的報復。

張向東也頗感撓頭,兩人的確想到了殺人,可是從來沒想到把血弄的到處都是,這現場根本沒法收拾啊!

“她哪弄來的刀?”

劉忙看了看地上的匕首,喉嚨裡感覺很苦。

“那把刀……是我的。”

其實刀的原主人是黃奈,讓她從倉庫裡搬出來時,劉忙就把這把刀沒收了,放在車裡,平時根本不拿出來,可是還是被黨英這孩子找到了。

那是把不屈之刃,今天終於開了葷腥了。

妹子,要不要這麼坑我?我又不是你爹!下次你殺人能不能用自己的刀?

我的刀,變成了凶器,我的衣服,成了血衣。雪地上有我的腳印,死者後備箱上有我的指紋,你十一歲,我剛成年,說我不是凶手,我自己都不信!

你一暈沒事了,我成了殺人犯……

好吧,人就算是我殺的好了,反正你動手前一秒,我還在想如何殺死他。

就算我上輩子欠你的!

已經半夜了,這路段本來就沒什麼人,要不賭場也不會選址在這裡。馬路上這麼半天,一輛車也沒有,地上一層厚厚的積雪,一踩一個清晰的腳印。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死者的血比較好處理,現在都已經凝結,在雪上凍了一層紅色的冰。

劉忙看了看現場的方位,前面不到30米,就是凡哥的賭場。由於白天弄得動靜很大,所以現在是大門緊鎖。馬路對面,像是個小加工廠,不過早就沒人了,廠房都坍塌了一多半,裡面的機器早被人偷出來賣了廢鐵。

車有兩輛,能幹活的人有兩個,需要做的事是處理屍體,處理指紋、腳印等各種痕跡,還有個未成年的女俠躺在地上需要照顧,那一身一臉的血……

我草,這是人乾的活嗎?

簡單給孩子擦了擦,劉忙抱起了孩子,張向東從夏利的後備箱,拿出麻袋。這本來是給黨英預備的,現在孟月生自己用上了。

劉忙抱著黨英在前面,張向東拖著屍體跟在後面,月光下,雪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印記,還有少許鮮血流出。就這樣一直走到別墅的側門,撞擊鑰匙面前,門上的鐵鎖形同虛設。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雖然明知沒有人,但劉忙的心跳還是禁不住加快。沒敢開燈,根據白天來的印象,直接摸到了洗手間的位置,用胳膊肘頂開了門,拿起噴頭,萬幸,有水,還是熱的!

這時候東哥把屍體也拖了進來,屋內一條長長的血跡。洗手間的小燈被開啟,微弱的燈光,在外面根本發現不了。劉忙把小丫頭身上沾血的衣服都脫了下來,血是向上噴濺的,萬幸,褲子上沒有。他這邊給孩子擦洗,東哥那邊則在接好了膠皮管子,開始沖洗地面。

室內溫度高,屍體又開始流血了,在水管的沖洗下,都流進了下水道。從進門到衛生間這一段沖洗很容易,不一會就刷乾淨了。張向東扭頭問劉忙,“你在這行嗎?”

“沒事。”劉忙弄完了小黨英,把她放在了沙發上,這時正在擦拭皮夾克上的血跡。

東哥點了點頭,順手在門口拿了把鐵鍬,出去清理雪地上的痕跡了。洗手間只留下了劉忙,和一具屍體。

昏黃的燈光,一地血跡。劉忙做夢也沒想到,重生一次會有這種遭遇。

把孩子身上、自己身上的血跡都清洗乾淨,實在洗不掉的就裝到塑膠袋裡帶走。張向東一趟一趟地往洗手間裡運紅色的雪,這些雪被水衝化,都流進了下水道。外面被清出了一條路來,稍微有些不自然的是,路的盡頭,指向了案發現場,些許血跡滲到了土壤裡,張向東不得不找些乾淨的雪蓋上。

折騰大半天,屍體開始凝結屍斑,血已經不流了。為了以防萬一,用沾血的衣物把屍體脖子纏住,然後兩人合力,把屍體裝進了麻袋。

仍然是劉忙抱著孩子,東哥揹著屍體,順著原路返回。屍體放進了帕薩特的後備箱,孩子放到車後排,張向東開劉忙的帕薩特,而劉忙則在手腳上套了塑膠袋,鑽進了孟月生的破夏利。

擦拭了指紋後,破夏利沿著前車的車轍行使,小心地破壞帕薩特留下的痕跡。開了一段路,前面張向東停了下來,夏利一拐彎,駛進廢棄工廠的大院,雖然藏的不深,但也不太容易找到。劉忙臨走的時候還打開了車門,為了讓風雪可以刮進車裡,最大程度消滅痕跡。

車放在那就是想要被發現的,不過屍體必須消失。

深更半夜,虎石鎮根本沒有巡邏的。帕薩特沿大路往鎮中心的虎石公園開,到轉盤兜了兩圈才駛向西崗的山區。廢棄的礦洞裡多一具無名的屍體是不會有人發現的。不過劉忙為了穩妥起見,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在松林邊的亂葬崗,和東哥一起動手挖了個坑,把孟月生埋在了這裡。

墳地裡就算挖出一具屍體,也不會有人奇怪的。

更何況,誰會沒事去挖墳地呢?

從車裡弄了點汽油出來,血衣、抹布、麻袋,一股腦的燒了,地上的一堆灰燼,不管誰看了也只能認為這是為了祭奠死者。

車往回開,很難想象,幾分鐘前,後備箱裡還裝著一具屍體。張向東抱著孩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黨英開始發燒了,卻一直沒醒。

車開著,路上根本沒人,改裝的疝氣大燈能照出很遠。已經後半夜三點多了,做完這種事情都不想說話,可是安靜的實在討厭。

還是張向東先開了口,“咱們處理的,應該就算天衣無縫了吧?”

“天衣無縫談不到,不過只要屍體不被找到,就絕對懷疑不到我們頭上。”

漏洞其實有很多,比如說被撞擊鑰匙開啟過的門鎖,或是做事的時候,在別墅裡來來回回留下的腳印。其實很多高科技手段在屍體發現之前都不會使用的,命案的破案率有硬性要求,但屍體發現前,只是失蹤案。

那輛夏利一定是最先被發現的,孟月生失蹤,那麼這輛車就是重要線索。車上的指紋都被擦乾淨了,應該不會發現什麼,車停在賭場不遠處,那麼最大的嫌疑就是凡哥的賭場。

那條清理的不太乾淨的血路,洗手間裡血液的痕跡,加上附近停靠的失蹤者的車輛,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凡哥。賭場和命案,具體內容就讓警方腦補去吧,加上孟月生的身份,很容易讓人懷疑是販賣人口的犯罪團伙殺人滅口。

不過懷疑歸懷疑,在屍體被發現前,是沒辦法定案的。所以此案必將成為懸案,而第一嫌疑人永遠是姜仲凡——在他排除嫌疑之前,一般是不會懷疑到別人頭上來的。

死人的問題解決了,活人的問題怎麼辦?

看著張向東懷裡的小蘿莉,美得讓人心疼。一個在孤兒院裡都沒有檔案的孩子,以後怎麼辦?

以後的事情可以不考慮,今晚去哪?

宿舍和家都不能回,張向東倒是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不過他是有家室的人,妻子還挺著個大肚子。梧桐院平時可以,可今天小楊冰還被寄放在黃奈那。茜姐那自己倒是有鑰匙,可今天這事,還是不讓她知道才好。

只剩下兩種選擇了,住院、開房。

帶11歲的小女生開房的都是畜生,所以這一條不能選,那麼去住院呢?也不行,死者和黨英一起失蹤,這孩子很有可能成為破案的突破口,這時候還是少露面為妙。

對了,還有一個選擇,湖畔花園。楊穎欣的家。

小楊冰在梧桐院,她家今天晚上肯定沒人!

劉忙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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