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就別唬我-----第179章 青春期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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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青春期很長

第179章 青春期很長

離開了半個多月,感覺整個生活節奏全都亂了。計算機興趣小組停了半個月的課,又有胡副校長從中作梗,幾乎到了解散的邊緣。八班一下子被抓走了好幾個人,加上老盧犯病,踢雀牛來代理班主任也是戰戰兢兢,整個班級都少了些生氣。高三的黃兆新不在,那個叫周家羽的小瘦子挑起了大梁。儼然以黃兆新繼承人的身份自封學校的老大,也不知道誰立他為太子了。女神楊柳依,半個月不見面,竟然放棄了按摩治療,劉忙舔著臉主動提供服務,被女神一巴掌開啟。

黃兆新家裡託了好幾撥人來找自己,有教育口的,以高考加分作為條件;有公安系統的,以尋釁滋事的罪名相威脅。對待這些有權有勢的人,劉忙惹不起,只能非常有禮貌的回絕——滾。

當然,一個滾字不足以解決所有問題,這次就沒辦法這樣簡單粗暴了,因為來的人是媚貂蟬。

韓露剛出事的時候,媚貂蟬就毅然投入了黃兆新的懷抱,就算明知對方是在玩弄感情也在所不惜。警方要抓劉忙的時候,她竟然把人帶到了梧桐院。自從那次,青絲幫算是沒了媚貂蟬這號人,原來的五姐妹也決裂了。明知道黃兆新傷害了韓露,這個當姐姐的還主動上去倒貼,自己不要臉,把青絲幫的臉也丟光了。黃奈無法理解,更無法原諒。其餘姐妹也是和大姐站在一起,犯花痴可以,但是出賣朋友不能忍!

這次還是出了韓露那檔子事之後,劉忙第一次和媚貂蟬見面。接到她的電話劉忙心裡就不是滋味,之所以特意把地點定在了這家川菜館,就是為了包房裡這個辣字。媚貂蟬喜歡吃辣,而劉忙也更喜歡潑辣一些的媚貂蟬。

潑辣的媚貂蟬,現在稜角全無。

就好像剛從戒中心出來一樣。

看著包房的影壁上,那個火紅的辣字,再看看媚貂蟬凍的紅撲撲的臉蛋,劉忙不禁嘆了一口氣。

都要下雪了,胸前還穿著半透明的蕾絲裝,事業線清晰可見。

以前的媚貂蟬如果看到自己盯著她的胸部看,肯定會傲然的挺起雙峰,然後一巴掌下來!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大的啊?而現在,媚貂蟬竟然用手臂去遮擋。

媚貂蟬齊萱然,這個媚字可以摘掉了。

“我記得你喜歡吃毛血旺,那還是老樣子吧,水煮魚、燈影牛肉、毛血旺、夫妻肺片、辣子雞,再來一個麻婆豆腐!”劉忙沖服務員說。

“別點這麼多,兩個人吃不了的。”齊萱然道。

劉忙輕嘆一聲,微笑道:“沒事,吃不了就打包回去。喝點啤酒嗎?”

和青絲幫的幾個姐妹,沒事就在梧桐院裡火鍋燒烤,沒少在一起喝酒,齊萱然想了想,“好吧,就喝一點吧。”

服務員拿著選單走了,包房裡就剩下劉忙和齊萱然兩個人。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包房裡是十人大桌,大紅桌布一直拖到地面。菜還沒上來,兩個人在靠窗一側坐了兩個相鄰的位置。劉忙微微向左側身,齊萱然面對著自己,身後是一個巨大的火鍋的浮雕裝飾。那個火紅的辣字,在另一面牆上,離得稍遠。

把玩著桌上的餐具,餘光掃視著齊萱然,她的來意已經不用猜了,劉忙只是奇怪,她要怎樣開口。

紅桌布下兩條黑絲美腿露了出來,齊萱然轉過身子,眼睛卻沒看劉忙,低著頭,低聲道:“其實,我初一就開始喜歡黃兆新了。”

這是最為蒼白的解釋,不過在劉忙這還是有效的。“在一個應該喜歡上人渣的年級,喜歡上了一個人渣,也沒什麼可驚訝的。”

齊萱然靦腆的笑了笑,對劉忙稱呼黃兆新為人渣絲毫不惱。

“我知道他壞,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喜歡他。”

劉忙也釋懷的笑了笑,人不腦殘枉少年,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看看胸部的發育就知道,你的青春期很長。

能和一個胸大無腦的花痴妹子說些什麼呢?人家就是看上那根黃瓜了,又能怎麼樣呢?勸賭不勸嫖,勸嫖兩不交。這道理劉忙還是懂的,三十來歲的城府,不至於像愣頭青一樣想要左右別人的想法。自己的路自己走,人生不經歷兩個人渣,怎麼長大?甭說別人了,就是楊柳依,不也公認的插到一灘牛糞上了嗎?雖然牛糞自己不這麼想。

“我是不是很賤?”齊萱然問道。

愛情並無貴賤之分,雖然很多妞都可以明碼標價。而且要說賤的話,劉忙這個給美女領導捏過腳的人似乎沒資格說別人。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很賤。”齊萱然扭頭看向了窗外,“我知道黃兆新剛把三妹給甩了,我也知道,他和我也不是認真的,可是我是認真的,我想和他在一起。”

圖洋圖森破,很傻很天真。

啤酒上來了,為了傻和天真乾一杯吧。沒有傻妞,誰成就壞蛋?

如果僅僅是分手就好了。劉忙輕輕搖了搖頭,“可是,代價有些太大了,不是嗎?”

劉忙說的代價,指的是青絲幫五姐妹的友情。為了一個黃兆新,齊萱然連那麼多年的姐妹都不要了。

“我沒搶韓露的男朋友!”齊萱然顯得很委屈,“他追了韓露兩年,哪怕韓露不答應,我都沒去挖牆腳!”

劉忙嘆了口氣,搶也好,撬也罷,已經不重要了。這麼喜歡他,不如早點挖走,也免得禍害別人。

“好了,不說他的事,就說我們的事,我們,還能做朋友嗎?”劉忙饒有深意地問道。

一句話把齊萱然問啞巴了。在愛情還是友情的問題上,她已經做出了選擇。選擇的結果,是多年的姐妹相同陌路,是為了抓劉忙,給警察帶路……既然已經友盡,那還以什麼身份坐在這裡?

“對不起……”

“沒什麼的,即使你不帶路,警察也會查到梧桐院的。那是用我自己的名字登記的房子。而且,給警察帶路,又不是給鬼子帶路。”警察和鬼子還是有區別的,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劉忙很豁達。

飯菜已經一個個上來了,水煮魚、毛血旺,都是齊萱然喜歡吃的,不過她卻沒有動筷子。

“這裡做的水煮魚還是不錯的,我覺得比沸騰魚鄉還要好!上次我們去吃沸騰魚鄉,辣的我倆一身汗……”劉忙故意不提黃兆新,反倒說起了之前逃課吃飯的事情。

“不過他家的辣子雞太不實惠了,就算辣子裡找雞,也得讓我找到才行啊!我極度懷疑這是人家吃過的,直接給我們就端上來了,要不就是廚子光放了辣子,忘了放雞。一會兒等服務員進來的,我找後廚打架去。”

“毛血旺和楊柳依家的麻辣燙有幾分神似,上次要不是你非說我暗戀楊柳依,我倆還真走不到一起。說起來也算你的媒人,來,我敬你一杯。”

劉忙就像沒事一樣,邊吃邊說笑,齊萱然一口不動,似乎都沒看見。

“你,能不能放過黃兆新?”齊萱然終於開口了。

夾燈影牛肉的筷子就停在了半空,齊萱然一臉慌亂,劉忙沉默不語。

“萱然姐,他想要陷害我,他要讓我坐牢!”劉忙抬起了頭,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對不起……”只一眼,齊萱然的眼淚就下來了,“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而我,並沒有構陷他,他的罪是自己犯下的。”劉忙沉聲說。

齊萱然一把抓住劉忙的手,“我知道是他不對,可是他已經自食惡果了,現在他兩條腿都斷了,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醫生說少說得半年才能下地,而且接的不好的話,以後走路都會坡腳。”

“他的腿,是他自己砸斷的,為了誣陷我。”劉忙盯著齊萱然的眼睛,“如果我沒有證據,坐牢的會是我,萱然姐,那時候你會這樣替我求情嗎?”

齊萱然為之語塞。

“到那時,可能是楊柳依去低聲下氣的求黃兆新放我一馬,你猜,他會怎麼說?”

不用猜,那些話黃兆新已經提前說了出來,如果交換位置的話,自己的父親會傾家蕩產,自己的母親只能跪下苦苦哀求,而自己,將會面臨著3到7年的重刑。

“吃菜吧。”劉忙淡淡說道。又香又辣的菜餚此刻已經味同嚼蠟。

………分割線………

劉忙最終也沒有答應撤訴,但卻再也不去公安機關去催案子了。以黃家的能量來說,這就等同於把案子壓了下來,和撤訴也沒什麼區別。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放虎歸山必要傷人。劉忙不傻,這麼淺顯的道理還是懂的,可是看著女孩淚流滿面的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心卻怎麼也狠不下來。當愛成了一種執念,對也好,錯也罷,都已經不重要了。

飯菜很辣,青春期很長,不知道吃完了**會不會疼。

劉忙日記:

1、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其實分手了才是愛情,不分手就是婚姻。

2、人生不經歷兩個人渣,怎麼長大?我老得快,是因為周圍人渣太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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