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麒麟莫離玉-----第七十六章 綠竹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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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綠竹家事

春寒料峭,琪萱居里的春花開得正濃,朵朵鮮花爭相鬥豔,奼紫嫣紅,數不勝數。嬌嫩柔美,引來數只蝴蝶隨影相伴,翩翩起舞間,與藍天輝映,水光波粼,百花齊放的朝氣引來百鳥爭鳴。

琪琪在院子裡面逗著睿兒玩耍,這小傢伙近一個月不見,長大了不少,從以前的手掌大變成如今的熊貓大。肉~團團的,天然的肌膚嫩滑,像個球一般,抱在懷裡特是舒服。

就算是水夫人經常說他吵鬧不吃飯,竟也長得白白胖胖的。

琪琪消弭了的心情,終於在兩天後遲來的月事正常上任才有絲好轉。

玉兒終於再次得到琪琪的諒解,雖然被白之敬白眼過很多次,但是畢竟也沒有再次發話要趕她出府,內奸早藏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玉離接連著幾日都往白府跑,但是一直被白之敬用各種手段攔在外面,沒有再出現在琪琪的面前。

沒有出現在面前,不代表就什麼都沒有發生。

總有一些隻言片語會傳進琪琪的耳朵裡。

什麼離王殿下,真是痴情種,對小姐可真是關心的緊啊。什麼離王又命人送來名貴靈芝,大堆小堆的補品不斷。還有離王每日必到,在白府客廳坐上個一個時辰,然後離去,幾日堅持如此。

玉兒在琪琪幾次冷漠下,終於閉口不再提及有關玉離的任何話題。

寂寞是離王的,熱鬧是大家的。

寂寥數日的琪萱居終於在琪琪回府後又恢復了朝氣蓬勃,丫鬟不再膽小戰戰兢兢的幹活,奴才們不用每天小心翼翼的幹活,睿兒也活潑了很多。

這些,都是因為琪琪回家了。

琪琪一回家,老爺也不用再板著臉,每天為琪琪在宮裡的生活擔心,不用擔心算計,又有女兒承歡膝下,得女兒找兒子尋開心。

二夫人行事就得收斂,不敢再囂張跋扈,一家獨大的樣子,看在府上每個人心裡都不是滋味。琪琪在府上的時候,雖說從前是叫囂了點,但是現在可是人見人愛,誰不願意在琪萱居當差,誰都羨慕留在琪萱居的那四個丫鬟,不知道走了什麼運,一進府就被挑選為琪萱居打雜的。

雖說是打雜的,但是能有什麼打雜的可做的,上不需要照顧琪琪的衣食住行,貼身用度都是玉兒綠竹親力親為,只要早起端盆水供琪琪洗臉漱口就行。下不需要刻意討好外院門衛廚房廚娘為主子打好人際關係,生活圈子也只有琪萱居這麼一小小的範圍。

對於古代女子的生活地位和理念要求,這樣,就是滿足。

對於窮人家的孩子,不求大富大貴,但求溫飽,衣食住行齊全便是謝天謝地。

若是大戶人家的丫鬟,除了有姿色的想要攀的龍鳳貴族,一日飛上枝頭當鳳凰,那就只能是一心一意的當個恪守本分的小丫頭,在府上當個幾年的差,等賣身契上的時間一滿就回家找個好人家嫁了。那些不著邊際與自己無緣的白痴夢只能聽聽說說,隨後就得忘記。

萬一一個不小心,碰上歹命,遇到了個狠角色的家母,即使攀上了鳳凰,也只能拔了鳳尾做雉雞。

當然,像玉兒這種,就另當別論了。那是人家的本事。人家是主子挑丫鬟,她是丫鬟挑主子,一挑就中。哎,誰也別想攔著。

但是若像綠竹這樣的,也不容易。

綠竹家世貧寒,一身清苦。自小就被家裡買到白家當丫鬟。

自古精明從小事做起。綠竹就是從洗衣做飯開始的,八歲跟在白府的洗菜婆婆身邊,幫著婆婆洗菜打水劈材。

然後坐到院子裡打雜工,修剪花枝竹葉,掃地飼養主人的寵物,最後,終於因為本本分分,一心一意為白府幹活,被管家看重她的靈巧又不失穩重,成為琪琪身邊的貼身丫鬟之一,在琪萱居的地位也是響噹噹的。

自從當了琪琪的貼身

丫鬟,薪水逐年上漲,待遇也越來越好,在琪琪面前說的話分量越來越大。最後的結局就是賣身契時間已滿,綠竹的家人捨不得白府大把的月俸錢流入外人之手,便讓自家的女兒仍然在琪琪身邊照顧。一照顧又是一年。

人家說,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不,當兩個人穿著夜行衣在月兩高高懸掛的黑夜闖進已經從破舊的草房變換成土瓦房的小農舍裡,綠竹的父親終於知道白府的錢也不是好拿的。

一個不慎,賠上的不僅是大女兒的性命,還可能帶上自己和妻子,還有牆腳抽泣的一對小兒女。全家滿門不僅在當官的家庭裡面出現,尋常百姓家也不無可能,只是沒有人會在意。

綠竹收到家裡的書信時,正在給琪琪煲湯,名貴的靈芝加上御醫開的藥方,幾日一喝,補上加補。

這不是綠竹應該乾的活,但是知恩尚圖報,總覺得琪琪最近的身體又不好了,所以應該好好的照顧一下,那幾個小毛丫頭打雜還行,逗琪琪樂乎還可以,若是煲湯,還是她這種老手在行。

沒想到,信裡的內容是晴天霹靂,寥寥數語說盡現在家中窘境。“家中速急,有客來訪。不求百金,只需一事。若想活命,今夜子時家門見乃。”

從未遇見的事無端生有,白府呆過數年,字裡含間也頃刻明白這不是一件好事。晴天霹靂頓時打得她手上一抖,煲好的湯瞬間付諸於地上,不僅浪費了幾個時辰的時間,也浪費了這麼名貴的藥材。

“爹,娘,奴奴——”綠竹急忙跑回家,就見爹孃縮在家中的小角落裡,弟弟妹妹偎依在爹孃的懷裡,四個人瑟瑟發抖,戰戰兢兢的看著門口。

屋外一片漆黑,寂寥無聲,只聽得見葉子颯颯作響,月光隱祕,暮色無情的吞噬著顫抖的等待。

翹腿坐在桌子上的兩個人,神情悠閒,一個手裡叼著一壺酒,佩刀長長雪亮的靠在桌子旁邊,在昏暗撲朔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照射著四雙顫抖的眼睛。還有綠竹奔跑焦急的汗水。

一個手裡拿著劍,在屋子裡收尋,明晃晃的劍尖在暗紅色的案桌上掃蕩,挑起說上新縫起來的衣服,在劍頂旋轉玩耍,毫不憐惜的舉動叫跪在地上的婦人心疼淚流,那可是做給大丫頭的,大丫頭雖然在白府待遇不錯,但是畢竟月俸都是送回家裡的,穿的難免會比別人差。

“呀,原來還是個漂亮的小妞啊。大哥,看來這次的買賣是賺到了。”挑衣服的人受傷動作一窒,看見綠竹的眼睛滑溜溜的,都能看穿了眼。

畢竟自小就在白府生活,十歲就跟了白府小姐,進進出出都隨其左右。出門面子重要,所以綠竹自然長的水嫩,即使不似大家小姐水樣嫩滑,但也比村姑們強。在這兩個沒見過幾個大錢,靠招搖撞騙為日子的小混混面前可是從未遇見過的標緻。

坐在桌子上個人同時看見,頓時欣喜,露出猥瑣的表情:“呦,長得可真不耐啊,弟弟,我就說,這檔生意做的不錯。”

“姐姐——”怯弱的聲音在兩個猥瑣的聲音後表現的很是欣喜。

綠竹按耐下心頭的不安,關心的問:“爹孃,你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們?”

“沒有見到你,我們怎麼敢欺負你家人?”作為弟弟的眼男疤上前,伸手忍不住的伸向綠竹粉紅的臉蛋:“嘖嘖,就是跑的這麼急,也不失面色粉嫩,標緻的模樣。來,讓小爺摸一把。”

綠竹面色頓變,後退警惕的移步,目光緊緊的鎖住已經起身靠近的人:“你們是誰?怎麼會在我家裡?”

眼男疤毫不為綠竹的聲勢所俱,搓著掌,一把抓住綠竹的細胳膊:“這小胳膊,摸著可真舒服,小爺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嫩的小妞,今日就讓我來爽一把。”

綠竹驚懼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伸出佝僂的手指,拖住她像桌子邊

走去。猥瑣的臉上流露著驚豔的面容,一道刀疤從眉毛直接滑下,延伸到粗獷的臉上,將原來就噁心的臉顯得更是面目猙獰。

她看見弟弟妹妹哭泣的眼睛裡面滿是驚懼害怕,爹孃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磕頭磕的聲聲脆響。

“夠了,弟弟,不要鬧得過分,別忘了我們還有正事。”剛才還在摩肩擦掌的哥哥擔憂的看著弟弟胡鬧,終於考慮到正事,喊住弟弟。

眼男疤狠狠地將綠竹摔在地上,一個欺身上去:“先不要管那麼多,哥,我憋了這麼久,就讓我今日~爽一把,反正她父母弟弟妹妹都在這裡,諒她也不敢不聽我們的。”

綠竹聽到這話,才知他們是有備而來,有事相求,還敢這麼放肆。眼裡的寒光閃爍,直視面前這個將自己壓倒在地上的眼男疤,努力剋制作嘔的衝動,說:“若是有事相求,你覺得在你們做了這等猥瑣之事我還會願意存活下去嗎?”

眼男疤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剛才還在掙扎的女人一下子就不動了,任人宰割的躺在地上冷麵直視他。頓住,站在一旁的男人一把拉過他從地上起來,說道:“她說的有道理,萬一你把她······她事後死了怎麼辦?不要忘了我們已經拿人家錢了。”

白府當了大丫鬟這麼多年,在首度慌亂之後,頃刻平靜下來。綠竹從地上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將家人從地上扶起來拍了怕身上的灰塵。

四個人沒有看過世面,顫抖的看著兩個拿著刀的人,在他們迷惑的眼神下跟隨綠竹往裡屋走。

“站住。”一直站著的人將刀頂向綠竹,阻止她前進的腳步。

綠竹剋制著害怕顫抖的身體,說道:“既然有求於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雖然我家裡沒有什麼地位,但是我在白府,在郡主面前也是能說上話的人,郡主一向對我甚好,隻言片語的影響也可以撼動郡主的意志。若是今日之事傳到郡主的耳朵裡,你們仔細想想能有幾個腦袋擔著。我勸你們還是儘早離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哼,你也不要嚇唬我們,我們要是沒有幾把刷子,也不敢到這來找你麻煩。你說是不?”

綠竹身子一顫,手指掐進手心,頓時心下後悔。為什麼沒有事先向郡主求救,郡主心善,定能幫她解決了這兩個人。“好,有事我們談,先讓我父母離開。”

來著粗魯,言詞隨意,字裡含間一看就是被人利用。若是為了錢財打家劫舍還好,壓了人走後再傳信給她帶上錢後幾個錢就能解決,但是在家裡一直等著她回來,隻字不談錢財,卻不知是為何事。

“你別瞪著我們。我們也是受人之託,只要你幫我們辦完了事,我們絕不為難。”眼男疤顯然還在蠢蠢欲動,但是在綠竹的冷眼下也不敢在做什。

“什麼事?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幫我們把這個放到你家郡主的湯藥裡,就行。”說著,眼男疤從懷裡拿出包藥粉,扁平的紙包放到桌上。

綠竹一驚:“你們要害小姐。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膽敢加害小姐,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眼男疤的哥哥輕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江湖規矩,我們從來不出賣買家的名字。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你家裡人可都在裡面生命堪憂呢。三日之內,你沒有放進去,就不要怪我們沒有給你機會。弟弟,我們走。”

眼男疤最後留戀不捨的看了眼綠竹:“對了,我哥忘了跟你說,不要想著跟你家郡主報信,除非你想要你家祖上斷子絕孫。”然後拿著劍瀟瀟灑灑地跟著哥哥走了。

綠竹頓時失了重心坐在椅子上。

彷徨的看著黑洞洞的夜,桌上燈火明明滅滅,幾眨眼工夫,油盡燈枯,最後一點的星火也泯滅殆盡,化為一片幽深無盡的黑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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