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撞到我跟青青,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放了你。等你出去,只怕等著我們的就只能是死。”男人粗獷的聲音顯然是剛剛經過一番**,餘情未了留下的後遺症。
琪琪暗暗的看著這個人,看起來沒有高官子弟的高傲散漫,也沒有寒窗苦讀的書生氣,穿著宮裡御林軍的衣服相貌平平,看不出有哪一點值得梁才人冒著這麼大的危險跑出來跟他偷~情。唯一點可以解釋的就是眼睛,雖然言語色厲內荏,但是眼睛騙不來人的憨厚老實。只怕也是個膽小鬼的老實人。
“不能,我們不能殺她。”梁才人終於在一旁發話,看著琪琪憋氣的臉色逐漸發紫,急的也不知如何是好,沒想到這麼隱祕的事居然會被琪琪給撞上,“大偉哥,你先放開她,你現在不能殺了她。”麒麟郡主在宮裡本就是個醒目的人,到處都是人注視著,只怕消失過不了多久宮裡就會全城戒備,到時候大偉哥想要再混出宮就沒那麼容易,如果宮裡查出是他們害死麒麟郡主恐怕比死還慘。
眼下,只能放了麒麟郡主,求她放過自己一馬。
那個男人嚴厲的瞪了眼琪琪,看著琪琪快要窒息的瞳孔猶豫的放開手。
頸項上的大掌退去,稀薄的空氣在氣壓下颼颼的串進琪琪的呼吸道,清冷刺骨的北風凍得喉嚨一陣發緊,引來陣陣咳嗽。當心放肆的聲音引來身邊男人的注意,搞不好又要掐上她,只得拼命壓抑著自己慢慢的恢復呼吸。
“郡主,今日得事希望你不要告發出去,我們二人也是身不由己才••••••求郡主繞過我們。”梁才人說著就跪下,順勢也將身邊的男人拉下。
琪琪呼吸稍好些,才艱難的說:“梁才人,你幹出這種事,怎麼也不想想後果,即使是今日我不告發,恐怕事後也會被人發現。”
梁才人說:“不會的,過了今日,再也沒有以後了。求郡主今日就當沒有發現。我二人定當感激不盡。郡主,求你了。”
“什麼,不行,青青,難道你忘了我們說的話了嗎?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男人顯然不願意,強烈受打擊的把住梁才人的胳膊,神情激動萬分。
琪琪倒是沒想到他這樣激動,橋下窄小,哪能容得下三人在裡面撕扯,偷偷的移步往外跨了一步:“好,只要你們以後再也不來往,我就答應你們不說出去,放我走吧。”
梁才人面上一喜,就要點頭答應。但是那個男人顯然不同意:“不行,青青,等我殺了她,我們還可以在一起,沒有人知道是我殺的。青青,你聽我的。”面對危險的男人已經散失了冷靜,手足無措,顯然沒有在宮裡歷練的梁才人會打算。
琪琪看著她們兩產生分歧,心下涼了半截,只怕梁才人最後反悔答應了那個男人的要求。目測了下從這裡跨出草坪的速度,橋段對面就有御林軍,只要她大喊一聲就會立刻有人
發現來救她。
但是她也會受傷,不管,小命重要:“救命啊,救命啊。。。”
梁才人正在與她的大偉哥糾纏,解釋的時間不多,但是這個笨男人怎麼就不能理解她的心意,郡主不能殺的啊。突然聽到郡主喊救命的聲音,臉色頓時蒼白。
方大偉連忙放下樑才人的手,跨步往外跑,粗魯的拽住琪琪的頭髮,右手矇住琪琪的嘴巴,不讓她再跑也不讓她再喊出聲,但是對面的御林軍顯然已經聽到這邊的動靜,有幾個人正向這邊靠近。
琪琪嘴裡喊出救命的同時撒腿開跑,看準前方,無視後面追過來的身影,眼看就跨出橋段,一線希望在心裡升起。但是生命本來就是有不定數,頭髮毫無憐香惜玉的就被人拽住,強行往回拖,琪琪退下一軟,差點跪倒在淺淺的草叢裡,雲南織錦彩色的貂裘在堅實的石頭上劃破,留下殘留的碎布。
琪琪頭皮發麻,從未有人這樣對過她,居然有人打女人,好疼。
突然,頭皮一鬆,萬千青絲**,僅有的髮簪已經不知道滾到哪個角落,身體被一拉一鬆失去了平衡,傾斜著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其實琪琪穿的很厚,摔倒也沒事,但是琪琪並沒有如願的倒下去,卻是撲進了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
聞著熟悉的菸草香,寬厚的胳膊摟在纖細的腰板上,琪琪開心的裂開嘴,終於見上他了,不愧於她心有靈犀啊,及時就她於危難之中。
玉離輕蔑的看著面前的兩人。梁才人蒼白的臉更是絕望的露出恐懼的眼色,看著被玉離只是一掌就揮倒在平石上,嘴角鮮血汩汩流淌,彷彿已經看到黑暗閻羅向她招手,等待著她的將不是死,卻是死後的地獄,落在修面閻羅的離王手裡還不如直接進去宗人府。
玉離現在已經怒到極點,黑色瞳孔愈發幽深,閃著的星星彷彿致命的毒箭,萃上毒藥閃閃發亮,綠油油的眼睛危險的注視著他們。他們,真該死。
沒有在菲儀宮見到琪琪,玉離便猜到琪琪可能去找他,順著這條路尋找,卻沒有在小綠那裡找到琪琪。回頭的路上就聽到琪琪的救命聲。看到琪琪的頭髮被亂扯,滿腔的怒火頓時像火山噴發,翻滾沸騰。他,居然敢傷害琪琪,就連是自己,曾經那麼痛恨琪琪都未忍心傷害過她分毫。
這個人,該死。
琪琪窩在玉離的懷中,感受到安全的氣息。呃,但是身子被箍得緊緊的,頭都扭不回來,剛才沒被掐死,現在到快被勒死。感受到玉離的憤怒,恐怕他痛下殺手,只得出聲:“等一下,玉離。”
玉離緊張的看著懷中的玉人,放鬆了受傷的力道:“怎麼了,琪琪有沒有受傷?”
琪琪抬起頭,看向梁才人,見梁才人已經頹然的坐在地上,冬日裘衣穿在身上,卻是顯不出的狼狽,在雜草裡滾動過的擦痕,和著披散的青絲,在夜風下蕭條索味,完
全已經消失了在菲儀宮裡的儀態千姿的美麗。
梁才人惶惶然將眼睛投向琪琪,現在只有這個女人能夠救她了,事到如今,被離王撞上,光是姦情就夠她和梁家進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更何況還傷害了麒麟郡主。
琪琪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心中也說不出的滋味。她其實也沒有錯,只是生不逢時,錯在官宦家,愛上不該愛上的人。算了,“玉離,我們走吧。”
梁青青和發方大偉頓時面露喜色,感激的看著琪琪。
玉離眉頭緊皺,心中的怒火還沒有發洩,就聽到琪琪說放過他們,不解的看向琪琪。
琪琪看向玉離的玉離身後的御林軍,還有百步就要進來了,通紅的火把很快就要將這裡的四人照亮在大庭廣眾之下。
“我不想攙和到宮裡面來,還是走吧。”琪琪安靜地說。
玉離摸了摸琪琪的鬢角,眼裡的怒火稍滅,但是看向梁才人的時候仍像是地獄裡的惡魔:“以後不要在讓我看見你們。否則。。。”
“啊。”琪琪突覺身體不適,一鼓奇怪的感覺從心頭傳遍全身,突來的感覺不自覺的叫出。
玉離連忙伸手扶住琪琪微軟的身體:“琪琪,你怎麼了?”
“什麼人?快,在那邊。”幾個御林軍聽到這邊聲音,確定剛才那幾聲求救聲不是幻聽,連忙回頭喊上其他人,向這邊來的腳步愈發得快起來。
玉離看到火紅的御林軍飛速的穿過來,不作他想,抱住琪琪的身體,一個提力,藉助內力,如弓上弦瞬間離去,只留下一陣餘風滑過,不教御林軍看清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琪琪突來的不適顯然嚇到玉離,玉離不作他想,帶著琪琪幾個兔奔似的跳躍消失在重重宮牆外,藉著黑夜的掩護一路向離王府奔去。
寒冷的冬日,北風嗤啦啦的呼嘯,天空不知何時又開始下起雪來,刺骨的寒風吹得飛雪亂舞,只是這夜晚太黑。
琪琪看不清大雪紛飛的景色,只能感受飛雪飄打在臉上頸脖裡,冰冰涼,像刀割的一樣,尖銳鋒利撕裂般的疼痛。眼睛皮似乎乾裂,在刀風下吹得生疼,模糊的眼前已經睜不了開眼睛。
但是身體上再怎麼冷冽,也抵不上內心的煎熬。
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異樣,一股股暖流從小腹傳出,冒騰騰,一陣陣,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但是就是有那麼折磨人。
身體裡像個無底洞,永遠有源源不出的能量叫囂著。琪琪身體發抖的只能全部埋在玉離身體裡,從他身上找到心底渴望的安分寧靜。
玉離抱著琪琪的身體,內力一波又一波的運出,腳步越來越快,該死的,琪琪居然被人下藥了,眼下,看琪琪的反應他只能想到這點。
琪琪的身體越來越熱乎,終於在玉離擔心下,兩人看到了離王府臥室的微弱燈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