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儀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堆的人在院子裡,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這麼熱鬧,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林靜儀在春桃的扶持下走了進來。
眾人見家主回來連忙站起身,給林靜儀行禮。
"你們玩吧,本宮有些累了,琪琪扶我回房吧。"林靜儀看著琪琪說道。
"姨母,我進宮已經半個月了,好久沒見到爹了。"琪琪適時的說道,爹居然也不進宮來看她,真是的。
林靜儀笑道:"琪琪是想家了?也是,姨母將你留在宮裡,難為你陪我這麼久。再忍忍,等過完年,我就跟皇上說,讓你回家。"
琪琪高興:"真的?不如姨母也出宮吧,在白府住幾日。"
林靜儀神情一窒,這怎麼可能,琅帝不允許,她,也不願意。"這個等到以後再說吧,我可沒有你那麼好的**,還要到處去玩。"
琪琪失望的說:"好吧,那就等以後再說吧。"
林靜儀躺倒**說:"好了,去吧,難得看你今天這麼高興,多玩會。"
琪琪出門的時候晨美人和玉笛兒都走了,“這是什麼?”琪琪拿起桌上的帖子翻開。
齊菲說:“聽說明晚是晨美人的生辰,晨美人在宮裡辦個小型宴會,發了請帖請儀妃娘娘過去參加。”
琪琪說:“哦。我們呢?沒請我們?”
齊菲失笑:“請了,但是被我推辭了。”
琪琪說:“怎麼了,心情不好?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齊菲疑惑的說:“總覺得晨美人不對勁,言辭閃爍,城府太深。”
琪琪撅著嘴想了會,歪著頭說道:“有麼?宮裡的人都差不多吧,你也別太在意。我剛才跟姨母說了,等過完年我們就可以出宮去了。待了幾日,宮裡確實太無聊了,還是宮外的空氣好點。”
齊菲失笑:“你要是受不了每日來來往往的那些妃子大可以躲著不出來,有我給你頂著呢。”
琪琪說道:“那怎麼行,她們來的目的就是看我的,沒看到我哪有那麼好打發的。況且我還心疼著姨母的病情呢,怎麼能讓姨母出來招呼她們。”
齊菲斜睨著她,良久,促邪道:“原來你不是被宮裡的女人給逼悶的,只怕是在宮裡不能經常見到玉離吧。”
琪琪被猜中心思,頓時面若羞紅,臉色尷尬:“咳咳,也沒有啦,是想爹了。爹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地吃飯好好地睡覺,哎,還真是有些想了。”“菲兒,有時間你也回家看看吧。你爹孃肯定也想你了,天下哪有真心不疼愛子女的。”
齊菲一絲落寞閃進心頭:“好,有時間我就回去看看。”琪琪,你可知道,他們現在什麼想法我已經無所謂了,我在意的是你,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一切心思,一切事
情。不過,我不會告訴你這些的。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即使你不知道我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
琪琪高興的說:“到時候也替我跟齊天一問聲好,這麼長時間沒見他,不知道他可還是那樣的欠扁。”
齊菲展笑,心裡卻是說不出的疼痛。琪琪現在身體已經比以前好多了,但是還不夠,還不夠好,等到時候,疼痛發作,就是對身體致命的摧殘,希望她熬過痛苦。
雖然玉離已經放棄解蠱,但是,她不能放棄。
師命不可違。
不知道為什麼,她飛鴿傳書給師傅,說玉離已經放棄解蠱,決定放過琪琪,而她也不想再待在白府回到山中繼續陪著舒服研究師兄的病情。師傅竟然信裡讓她一定要促成他們兩人,不能有任何閃失,解蠱勢必要執行。
掙扎,痛苦,迷茫,交織著她,卻不知不覺中心中的天平移向了師傅那邊。二十幾年的養育之恩應當湧泉相報。
*
今晚是除夕前日,但是宮裡的另一角就已經洋溢著過年的喜慶,晨美人的宮裡一片熱鬧,就連皇后娘娘和儀妃娘娘都去捧場了,皇上定去無疑。所以宮裡正上演著一場你爭我搶的鬧劇,各自藉著祝壽的由頭向皇上搭訕。
林靜儀去了晨美人的宮苑,齊菲有事出宮一趟,菲儀宮只剩下琪琪。
該死的玉離,他訊息那麼靈通,應該知道今晚菲儀宮只有她一個人啊,居然不來找她,害的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啊。。
“郡主,你要不也去晨美人那看看吧,今晚可熱鬧了。”照顧琪琪的小丫鬟建議道。
琪琪看了看瓜子臉的小丫鬟,一臉清純,又看了看外面幾不可見的月光,這麼冷的夜晚,不知道他在幹嘛。
琪琪決定出去找找那個玉離所說的線人,讓他帶自己偷偷出宮去看看玉離,他不來找她,她便去找他。
“不去了,我困了,你先下去吧,我睡覺了。”
小丫鬟奇怪的看了眼琪琪,郡主今天睡得可真早啊,平時也沒見睡覺這麼積極的。果然是個性情多變的人。
等燈火熄滅,琪琪摸著門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月光真是暗淡,輝映著呼呼的狂風,在這片寂靜的樹影斑駁的園林裡,顯得陰森無極。透著黑暗的詭異。
琪琪壯著膽子向西走去,據說下人住的浣衣局便在靠西的牆腳。走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到。
但是琪琪忘了這事夜晚,還是黑燈瞎火的夜晚,除了東面那一片,這邊算是極其安靜的了。
突然一道黑影從面前閃過,琪琪刷的嚇的面容失色。
那是什麼?只是一眨眼便消失在眼前,大小都沒看清就不見了。
是人是鬼?宮裡的傳說沒少聽,殺人的小說也沒少讀,恐怖
的畫面也沒少看。此時琪琪是如此的後悔自己看過那麼多的恐怖電影。
但是見到玉離的心情急切,強制壓下心裡的恐懼。繼續往前走。
“喵。”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琪琪一喜,是灰灰。
丫的,原來是你啊,害得我害怕了半天。心有餘悸的害怕讓琪琪不自覺的爆出粗話。
咦,這是什麼?
琪琪伸手將灰灰嘴裡的東西取出,一個圓球狀的東西,看不清只能摸,手感倒是不錯,光滑滑的,不僅圓潤,而且,還有點溫度,就像個剛出殼的小雞。
砰!
小雞被某人捏碎,頓時丟失了小命。
琪琪被捏碎的聲音嚇了一跳,而後又被飛起的灰塵嗆了一臉,這什麼破玩意,居然就這麼爆炸了,輕鬆松的就被她捏爆的。
小灰灰被爆炸的聲音一驚,張皇失措的撒腿就跑,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琪琪拍了拍臉上的塵土。追不上逃跑的灰灰,只能迎著月光去找玉離。
琪琪就是納悶,宮裡戒備弄得這麼森嚴,怎的還有刺客探進來。有了先前的刺客,現在她想要偷偷出去找人都不方便。
前方又有御林軍巡邏過來,琪琪一時緊張直接傳進附近的草叢裡。
幸好是冬天,沒有蚊蟲侵擾。只是冬日的草太矮了,藏不了身,琪琪只得又移了步,串到小假山後面,將自己全部掩埋起來。
忽然一絲不尋常曖昧不明的聲音傳進耳朵裡。琪琪疑惑的探了探周圍,難不成又遇到什麼動物了?這麼晚出來覓食。
琪琪緩緩前進,摒息蹲下身體,趴在假山後面,睜大著眼睛,正好看到對面明亮閃過來的燈光。但是也看到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渾身震顫。
“什麼人?”一怒吼輕聲在耳邊響起。
琪琪頓時恍然自己踩上了一塊不結實的石頭,才動了一下石頭就跟著動了一下,頓時暴露了自己。
後領被人揪住,強行拖向暗處。
琪琪進去才發現這裡跟外面不一樣,上方有石頭做成的橋頂遮住,前面是一湖清水,難怪在這裡做,這裡有隱祕還有安靜。若不是她無意走進,今晚他們應該可以做很多事。
“是你。”
琪琪迎著聲音看去,這個女人,不是梁才人!!
琪琪心中霎時明瞭,看來,梁才人跟她一樣,都沒有去參加晨美人的生日宴會,都去會情郎了。只是她是合法的,梁才人是掉腦袋的。
那個男人一看自己的女人認識琪琪,心中就更不能留下琪琪活命了,伸手就向玉頸掐住。
琪琪呼吸凝滯,只能強迫的說:“你們——要是——殺了——我,明天——宮裡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們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