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麒麟莫離玉-----第二十三章 怎麼,被我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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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怎麼,被我迷住了?

琪琪一愣。玉笛兒是皇后雙子妹妹可妃娘娘所處,可妃娘娘生下小公主便撒手人寰,皇后思妹心切,求皇上將小公主領進鳳華宮親自撫養。

皇上對可妃娘娘的死心懷愧疚,便也允了皇后的請求,賜名芊芊公主,聽說離王也很是寵愛這位從小喪母的妹妹。

玉笛兒在宮裡受盡寵愛,但是與家喻戶曉的麒麟郡主相比,誰不知道皇上最愛的是哪個。

芊芊公主有的麒麟郡主都有,芊芊公主沒有的麒麟郡主也有。宮裡宮外兩個直愣驕縱的主每次遇到一起,總要發生些另人頭痛的事。

對有些人來講,這些又像是一場戲,兩個男人與兩個女人的戲。

玉笛兒無禮之勢,大家見怪不怪,琪琪也興趣濃濃,玉笛兒張著一雙明亮的眼睛,清澈水汪汪,沒想到陰險黑暗的後宮還能孕育這樣天真無邪不識人間疾苦的可人兒,得受到什麼樣的保護?

誰說白琪琪才是最幸福的?她再受寵,不管是上天註定,還是人心使然,最後也還是失了性命,而這位天之驕女還活潑囂張的在這叫囂。

不管怎樣,她會好好保護這具身體,不再受任何傷害,靠自己。

未等琪琪回答,玉笛兒就叫道:“上次你說要與本公主去比賽馬,最後害得本公主在太陽底下晒了一下午,你居然臨陣脫逃,害得本公主好等。”

琪琪笑答:“玉笛兒,你先莫生氣,那日我去了,只不過在路上發生了些小事,沒有赴約,今日向公主賠罪,還請公主原諒。”

琪琪好言道歉,雷得玉笛兒啞在那,鎮鎮的不知如何反應。

白琪琪何時這麼好說了,本以為他會一陣反駁,她們再大吵一頓,反正這樣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但是她卻很平靜地跟她解釋道歉,她一時無法適應,人家都已經這樣了,她還能說什麼?

再說下去,她就真成了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驕橫公主了。

琪琪心裡樂得不行,沒想到這公主也有這麼有趣的時候,她最近,似乎,越來越喜歡嚇唬人了呢!

呵呵,這感覺真是太有趣了,反正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她慢慢陪他們玩,什麼離王誠王,想要算計她,沒關係,她多拉幾個人捲進來,人越多事情才糾葛,才越熱鬧。

付含雪鄙夷的看了一眼玉笛兒,胸無大腦!

她早見識了白琪琪的伶牙俐齒,“是啊,郡主那天見到表哥,然後在回去的路上掉進水裡差點淹死,才沒趕去馬場,你也就原諒她吧。”

有些妃子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其他人也面帶微笑。

仍是玉笛兒再天生無知,也聽出來其中含義。

琪琪略微尷尬,雖然事實並非如此,但是在別人眼裡確是白琪琪犯花痴,見了離王三魂七魄去了兩魂六魄,愣是踏進荷塘喝了幾口水。

付含雪當著眾人的面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她也是臉皮薄的人,沒的反駁。

玉笛兒眼睛機靈快速一轉,驚訝道,“白琪琪,你不會是臨陣脫逃嫌丟臉,故意做出這麼大的事吧。你要是不會騎馬,大可說出來嘛,又不是什麼丟臉的大事,大不了就是你爬一次樹給我摘十個果子罷了,本公主會網開一面,不會嘲笑你的。”

琪琪眼神微挑,一絲莫名在腦海裡閃過。

突然看不懂這個大頭大腦的公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她成功的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了。

說出去,郡主對離王犯花痴落水總比為逃賽馬丟臉臨陣脫逃要好,京城大多閨秀也不喜這草原女子熱愛的馬背生活,不會騎射並不稀奇。

但是現在玉笛兒替她解決了問題,又丟給她一道難題,她確實不會騎馬,楊曦不會,白琪琪也不會。

說白琪琪犯倔吧,有時候也是個好勝的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真的承認自己為逃比賽裝出的鬧劇,難不成真讓她現在理直氣壯的對大家說:“玉笛兒,我就是不會騎馬,我去給你摘十個果子吧。”天,她也不會爬樹啊。

“玉笛兒,你打哪兒聽來我不會騎馬了,過幾天我們再去馬場一較高下,決不讓你失望。”大不了,回去就讓爹給她找來京城最好的馴馬師叫她騎射好了。

“真的?”玉笛兒有點不信,但是又有心事,隨便道,“好,今日我就不跟你比了,待會我還要出宮,不跟你耗這上面。”

今天玉笛兒只是開始的時候熱鬧了一下,之後就似想到什麼似的,別人講話她也不答話,只一個勁看著門口,眾位妃子坐的一會,準備離去。

玉離踏了進來,付含雪眼神帶著期盼,一直注視這那道身影。

玉笛兒眼睛一亮,似要跑過去,被玉離一瞪,縮了回去。

玉離走上來,腰微躬,“兒臣給母后請安。”

玉離那張驚世絕倫的臉此時正靜靜的如雕像般輕微俯首,今天,他頭帶紫金寶冠,一顆血紅色寶石先前在正中間流連瀲灩,一根紫色金美絲線繡的寬邊將頭髮緊緊上束,垂如瀑布的烏髮,金絲線纏繞期間流連異彩。

明亮的光線從窗戶外照射上稜角分明的側臉,線條清晰流暢婉轉,是造物者賜予他的完美輪廓。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英美絕倫,極具魅力,叫殿內一些年輕妃嬪不敢直視,彷彿看一眼都是一種弒犢。

付後看到酷似自己的兒子,一改凌厲的眼神,浮上溫柔,“離兒,今兒個怎麼來看母后了,你可是幾天沒來了。”說完轉過目光掠過琪琪,停在付含雪身上。

“這幾天都是雪兒進宮來陪我,你這個兒子到時越來越不如她了。”付含雪含情脈脈看了玉離一眼,面若桃花,女兒嬌羞盡顯無遺,弱音若蘭,看的叫琪琪一震一震的,如期的看到古代的變臉。也看到玉離的冷漠。

“表哥公事繁忙,無暇看姑姑,理應雪兒代為照顧姑姑。”

玉離淡淡看了她一眼,點頭示意,又轉向付後面帶微笑,“恩。是兒臣的不是,母后莫氣,兒臣這不是來陪母后了麼?”

付後甚是高興,“那好,今日就陪母后用了午膳再走,雪兒跟笛兒也別不走了,本宮這裡好久沒這麼聚聚了。”

玉笛兒一急,反覆還有什麼更重要的事要做。玉離及時給玉笛兒投去個安撫的眼神,笑著應道,付含雪欣喜無比。

琪琪陪著林靜儀隨眾位妃子一道散了,走出鳳華宮,心裡不知有一絲失落滑過,很快掩蓋了去。

又是一天過去,月上樹頭,傍晚皇上過來,她隨儀妃一起陪皇上用過晚膳,之後陪著儀妃聊了很多,漸漸把儀妃哄睡。

自己卻清醒無比,輕輕繞過儀妃,從**爬了出來。

古代的晚上有點寒冷,但是琪琪發現她現在越來越喜歡靠在窗戶邊抬頭迎風賞月,只是平時是閒來無聊,思緒萬千,亂七八糟的想著心事。

今日卻怎也無法靜下心來,無限惆悵,她現在煩死這樣的情緒,毫無頭緒,煩躁無比。

突然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睛躍入眼裡,微微一驚,深夜如此,他怎麼會出現在菲儀宮?

一身黑衣埋在黑夜裡,與夜形成一體,在月光下幾縷散下的頭髮輕輕飄起,遺世而獨立,威儀而孤寂,如幽靈站在樹梢,讓她不寒而慄,靜靜的看著他,不知是幻覺還是真實?她竟開始思念他了麼?

他突然一躍,像從地獄而來,席捲風月而至,摟上她的腰,靜靜將她從窗戶裡帶出,飄向遠方,身後一陣厲風閃過,窗戶輕輕掩上沒發一絲聲音。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忍不住來,中午陪母后用過膳並沒有回府,而是去了南書房與皇上下了一下午的棋。

皇上說:“你心不專,攻棋不易。”他沒有,只是今天看到她沒有與她說話,心裡放不下,沒有“心不專”。

但是剛才看到她一個人站在窗戶下眼裡的痛苦,無錯,掙扎,欣喜,不信,他竟忍不住掠過去,大腦還未反應過來,她已經帶著她用功飛出了層層紅牆。

琪琪只在開始一驚,而後默許的將臉埋在他的懷裡,他身上乾淨爽朗,沒有流連花叢的胭脂味,淡淡帶著男子雄渾氣味的菸草香衝進鼻子了,格外好聞。

她忍不住又深埋了一份,感覺到摟住她的腰的胳膊更用力的抱緊,無聲的微笑。

秋夜的風著實預示著冬天的到來,寒冷清爽,吹得快速疾行的兩人長髮在身後糾纏,直到他停下。

她還未知,摟著他的腰不肯探出頭,他隨著她抱著,手易沒放開。

玉離身著一席黑色錦袍,在月光下,與他頭上的髮帶一般鏽著精美的金線流紋,腰間的五彩絲攢花宮絛飄動中華光璀璨,在靜寂中他仿若貴公子般雍容華貴,讓你實在想象不出,他叱吒風雲征戰沙場是何等風光流景。

許久,琪琪醒悟,探出頭,又是如上次夜風裡的眼神一樣,攝人心魂,溫柔似水,她終於確定,這樣的眼神,註定是女人淪陷的地方,無聲無息,毫不知情的跳進去,最後剩下心甘情願。

“怎麼,被我迷住了?”低沉的聲音想起,不似上午對付含雪的冷漠,也不似對付後的溫柔,是對情人的沙啞低迷。

琪琪輕輕一笑,望進他的眼底,一改忸怩姿態大方承認,“是啊,你的眼睛太濃厚,讓人不得不著迷。”

玉離一愣,原以為她聽到他的話至少會嬌羞一番,沒想到她竟直接的承認,毫無扭捏,也是,他已經見識過她給他帶來的驚喜。“是麼,琪琪會為我著迷對不對?只為我著迷?”

琪琪情不自禁答道,“好。”還會有誰能讓她著迷麼?

對瘋子,太妖異,太美,不敢著迷,對他,她禁不住自己的心。

如墨的眼睛亮若星辰,琪琪輕輕一笑,退出他的懷抱。

淡淡的環視周圍,他們站在一塊平穩的假石上,分不清是煦辰國京城哪塊土地上,看到的都是樹影幢幢,一排一排的密密麻麻,“你不是應該出宮了麼?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宮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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