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默默的吐了吐口水,原來白琪琪還不算是禍國殃民,有這麼一個堪比女子還美的男人在面前,誰會把持得住。他與玉石的美不同,不似那種溫和沁人心脾的美,是那種攝人心魂,妖孽般的美。
而且這個男人現在還是自己送上門的,典型的狐狸精。
那名男子瞟了瞟琪琪的喉嚨,立刻笑的曇花綻放,風情萬種,今晚的月亮也該躲到雲層裡去了。
琪琪定了定心神,不敢再看,笑語連連,低聲喃語,“呵呵,是小女子的錯,不是什麼江湖大俠,應該是——採花大盜。”
男子聽到笑的更是歡樂,媚語悽悽,“郡主怎麼現在才回來,讓奴家一陣好等,現在還不過來安慰一下奴家麼?還是郡主看中了離王,眼裡沒了奴家麼?”
一番言語說的楚楚動人,琪琪暗罵,死鴨子!
眉光扭轉,款款走去,坐到床邊,俯臥,直逼男子眼底,“美人如此嬌弱動人,又投懷送抱,本郡主哪有推卸之理,不如就讓郡主納了你做男寵如何?”
男子一愣,轉瞬即逝,“呵呵,郡主真是快人快語,也不問問人家心意就像人家求親。”
琪琪淡笑道:“這還用問麼?來,告訴本郡主,你叫何名字?明日我就告訴我爹將你冊封?”
男子眸中星光乍現,媚若星辰,“好啊,郡主可要說話算話,奴家的名字叫——莫風。”莫風?莫瘋?
琪琪笑的更歡,勾起他的下巴,“瘋子,從今以後,你就是本郡主的人嘍,你要為本郡主馬首是瞻,本郡主說一,你不可說二,本郡主叫你蹲著你就不可以趴著。”莫風嘴角抽了抽,瘋子?她到是自來熟,附加一套一套的規矩。
“郡主的規矩真多,叫的奴家名字也特別,不過把那個子字給刪了奴家就更喜歡了。”莫風起身。
纏到琪琪的身上,一雙手淨白透明,十指修長,每一個動作逗引著人上鉤,搓起琪琪一指素髮繞在指尖。
琪琪心裡早已笑的不行,嘟著小嘴,瞅著莫風,“怎麼了,瘋子不喜歡琪琪給你取的名字
麼?白費了琪琪一番心思。”
“額,不是,瘋子很喜歡,多——謝——郡——主。”“瘋子怎麼還郡主郡主的叫,這不覺得生分了麼?”
莫風眼睛一亮,“那奴家就叫郡主小麒麟嘍,整天郡主郡主的叫著,奴家都顯得生分了。”
琪琪一笑,“好,瘋子想叫什麼就叫什麼,本郡主都依你。現在——我們就寢吧。”說著無視他瞠目的眼睛,又狀似很累癱倒在**,“剛才在外面站得太久,腿腳都有點痠疼了。”
“小麒麟腿疼?怎麼不早說,讓我給你揉揉吧?”說著手已經招呼到琪琪的小蠻腰,弄的她一僵,莫風頓時笑得風情萬古,全身都貼了上來。
琪琪也笑的風華絕代,拉下他的手,“是嗎?那瘋子先去給我打點水,幫我洗一下腳吧,再幫我揉一下腳底,那就更舒服了。”
洗腳?他長這麼大還沒伺候過別人,這死丫頭居然指使他給她打水洗腳?!
“呵呵,我這就去,小麒麟等會兒。”莫風終於放下纏繞在玉手上的素髮,下床。
走到窗戶邊,回頭道,“對了,小麒麟,我突然想到,誠王今晚約我畫舫一見,晚了可就遲了,先走了。下次再見。”說完一躍從窗戶飛走了。
琪琪伸了伸胳膊,舒緩一下緊繃的脛骨,終於送走了這隻狐狸精了。
誠王?又是一個王爺?
誠王是前長公主華碩公主的兒子,華碩公主是當今聖上的親姐姐,聖上自幼與姐姐關係融洽,在宮廷陰險之地,姐弟兩一直互相扶持,同心協力,走過多少坎坷,但是在皇上登基之後,姐弟兩似有嫌隙。
直至華碩公主嫁人,生下誠王后不久就去世了,皇上心殤悲痛,感懷姐姐,憐誠王自幼喪母,便接進宮中交由儀妃撫養。
十五歲那年就被封為誠王,入住府邸京城,只是近兩年,皇上命誠王領兵駐守東北一帶,才得以走出京城。
離王府,啟軒閣裡燈光照亮,玉離正在書桌旁處理事務,最近誠王府的動靜越來越大了,他的事情一點進展還沒有。
窗戶外傳來一陣寒蟬聲,玉離眼睛寒光一閃,冷聲道,“進來。”
一灰衣人悄然無聲翻窗而入,不卑不亢中夾著敬畏,“主上,最近莎朗部落在東南邊境有點稍亂,程毅已經帶了兩千將士前去鎮壓。”
“恩,知道了,下去吧。”
莎朗部落居住漠北,是沙漠裡的虎狼,漠北貧窮,常年冷漠荒涼,莎朗人粗獷豪邁,不拘小節,遇事莽撞,但打起仗勇猛如虎。
這些年因為漠北荒涼,顆粒無收,經常打劫附近村民,弄的漠北一帶民不聊生。
兩個月前,皇上派駐守在離漠北較近山嘉鎮的誠王前去平亂。誠王傭兵一萬,卻只派兩千人去鎮定動亂。玉離嗤笑。
皇上現在是越來越寵著誠王了,就連他這個兒子恐怕也不及。
有些事他得動作快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夜長夢多,想到這,一抹綠影出現線上在腦海裡,站在船頭,迎風而立,白紗裙隨風亂舞,沉靜如水。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溼桂花。今夜月明入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不知離王殿下在思戀哪家姑娘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除了齊天一還會有誰。
“怎麼這麼晚了,不在你的溫柔鄉,跑到本王的王府做什麼?”玉離低下頭,繼續看大臣送來的摺子。
“嘖嘖,溫柔鄉再舒服,美人再美,哪有比誠王還美啊,要是能看誠王一眼,再多的女子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齊天一是出了名的愛美,衣裳要美,用具要美,女人更要美,一件火紅錦袍,繡著五彩翠鳥圖的袖底,穿在他身上淨增添許些俊朗瀟灑。
玉離挑眉,冷峻的臉毫不動容,齊天一見他毫不上鉤也無所謂,丟下一枚炸彈,“我在白府外蹲了一個晚上直至丑時才見其尊榮,嘖嘖,果然貌若天仙,比白琪琪還要陰柔幾分,美上幾分,錯過了真是實在太可惜了。”
玉離手上一頓,齊天一嘿嘿一笑,就不信你不上鉤。
“說仔細點。”玉離放下筆,冷酷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