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個人頓時都覺得驚恐在那個地方不知所措起來,木小言只覺得手上的力道小了不少,連再去拉住陳瑛的力氣都沒有了,而陳瑛此刻站在那裡更沒有了掙脫的意思,木小言睜大一雙驚訝的樣子看著陳瑛,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自己在做夢嗎?但是她看見陳瑛的臉上出了尷尬就是懊悔,這樣的表情還真是讓她覺得害怕呢,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知道這一刻她的心突然覺得特別的悶,一種不好的思想在她的心裡開始蔓延開來,她不能形容現在的心情,她能想到的事情都是非常齷齪的,她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也是一個歷經人事的女人了。
她聯想到最壞的事情,或者這是她一個傳統的女人會想到的,陳瑛居然會在外面有男人?雖然生過三個孩子的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的風韻猶存,儘管她有時候覺得她對待這個家並不是盡心盡力,但是怎麼樣她都沒有想到她會撞見如此尷尬的一天,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會換鎖了,也知道剛才她為什麼死都不要讓她進門了,原來僅僅是因為屋裡面藏著一個男人,一個男人?!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裡特別的不好受。
看著陳瑛,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問什麼,好像已經心灰意冷了一般,最後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這個男人是誰?跟你是什麼關係?”其實當她這麼問的時候,她是不是內心還在祈禱,祈禱她會說什麼別的話呢?明明知道是自己騙自己的,但是卻還是要這麼的去認為,也許這就是她自己不敢去面對現實。
陳瑛沉默了一會,臉上滿是尷尬之色,被人撞見偷情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是什麼好看的事情了,就算自己再怎麼的強勢,陳瑛這一刻還是有些無言以對的樣子,只是低著頭,氣勢全無,被木小言這麼一問也就戰戰兢兢的回答道:“一個我在外面跳舞認識的男人。”她回答的聲音很小,深怕聲音大了會引來木小言無徹底的羞辱。
木小言早就應該想到了不是嗎,她還這麼的年輕,爸爸又早就離開了她了,她這樣一個驕傲的人能忍受這樣的寂寞嗎?當陳瑛將事實說出來的時候,木小言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到不是為別的,就
只是為了父親木天成覺得有些不公而已,他對她這樣的好,她居然在外面有了其他的男人,還將這個男人帶回了家,他要是知道了情又何以堪,她默然的發問:“那我爸你老公怎麼辦?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爸的感受啊?”木小言越說最後就越有些失控,看著陳瑛的眸子都充滿了怒意,絲毫不像當時冷靜的樣子。
誰知道她不說木天成還好,一說陳瑛此刻心裡的氣卻不打一處來,立刻就反駁木小言說道:“你爸?我什麼時候沒有想過,倒是他到底有沒有做為一個男人的責任,潛逃了,到現在都不知道音訊,走的時候,居然還將我所有的私房錢都帶走了,他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他最會做的就是逃避。”陳瑛一段話說下來居然一點頭不喘氣,好像是這些話已經憋在心裡很久很久了,很久都沒有物件能夠讓她發洩了。
木小言沒有想到在陳瑛的眼中是這樣看待父親的,儘管那個時候她也會這樣的責怪父親,為什麼要離開她們,難道他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家,不在乎自己的兒女嗎?真是這樣一個狠心的爸爸嗎?還是說陳瑛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就是一個逃避責任的人。
當木小言被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陳瑛這一刻語氣仍有沒有緩和,甚至開始埋怨一切,埋怨老天對自己的不公平了,她漲紅了臉說道:“我是一個女人,我也需要生活,但是我現在拿什麼生活?你倒是好嫁進了豪門,還是一個仇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不打算找你要一分,難道我靠自己的努力為自己找尋一個後路都不醒行嗎?你還要在這裡指手畫腳嗎?你又有什麼資格,要是讓你爸知道你嫁給了鄭逸軒還不得氣死……”陳瑛的話最後越說越難聽,木小言臉上聽得一陣青一陣白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因為她說的這些都是事實,或者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陳瑛的立場,她站在這裡又能說些什麼呢?她自己又是什麼好人呢?
陳瑛或許說的沒錯,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鄭逸軒並不是他們家的仇人,要不是因為鄭逸軒的話,恐怕木氏集團現在早就不存在了,要是單靠她的力量的話根本就是不行的,所以她唯一沒
有做錯的事情就是嫁給了鄭逸軒,“現在的公司比之前的還要執行的好了,其實你有什麼困難應該跟我說的,難道我真是那麼狠心的人,放任你不管嗎?畢竟我們生活在一起十幾年了,我真是將你當家人看待的。”其實她真沒有說謊,儘管她不太喜歡陳瑛,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出了消失不見的木天成,她一直都讓陳瑛還有木易寒跟曉菲還有惜笛都是家人的,她們要是有困難,她真的會坐視不管嗎?只是那個時候,她連她自己都管不了。
聽到她一番來至肺腑的告白之後,陳瑛居然沒有半點的喜悅跟動容之色,反而臉上充滿不屑的深情,朝著木小言說道:“好了,不用再說了,你的錢我不要,我的私事你也用不著過問,至於你的私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跟你探討。”陳瑛說完,已經一副已經要送客的樣子了。她的話已經說的這樣的決絕了,由不得木小言再這樣呆下去了,木小言被這樣的說辭說的也沒有任何的臉面再繼續的站下去,她看著陳瑛,希望能讓她看見自己的真誠,但是當她看過去的時候,對方看到沒有看自己一眼,木小言頗為失望,最後張嘴想再說些什麼時候,卻又欲言又止了,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從家裡面走了出來。
向來就算今天再多說些什麼,陳瑛怕是也不會再理會她的,或許木天成真的是在那天晚上深深的傷害了她,而她的的‘好運’在她的眼裡,也不過是顯擺而已,她對她來說任何親人都不是,所以她知道現在什麼事情都要靠自己,所以今天最終的拒絕了讓木小言說任何有關她自己的事情。
木小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者是在想下一秒鐘,陳瑛是不是又會將門開啟,然後請她進去呢?沒想到最後等來的還是一片寂寞,什麼都沒有等到,木小言頓時受挫不已,要是是惜笛、易寒、曉菲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回事這樣的態度對待她嗎?她不知道,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去想,但是想想這半年她好像也沒有跟他們去聯絡,還有一個多月他們就放暑假回來了,到時候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呢?木小言邊走邊想著,似乎忘記今天回去之後怎麼去跟鄭逸軒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