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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盛瞧了眼冷秋一眼,忽然覺得陌生。
他沒有問冷秋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只是低頭慈祥的看著獨孤笑。
倘若笑笑醒不來自己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唯一的親人。
“笑笑,爹爹就一直守這陪你聊天,你開心嗎?”。
在笑笑很小的時候因為身體差被送往驪山月影門下習武,相聚的時間只有笑笑生日的時候。
連每年的節日都是分隔兩地。
如今能聚在一起,好好地跟她說句心裡話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蒼天,我獨孤盛一生救人無數,為何要這樣的待我?
唉,是誰說的。
善始善終?
冷秋一個人乾站著,想走過去看看獨孤笑看著師傅那樣真情流露,又捨不得打破。
只好走到最角落,運功抵住寒氣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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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老者變到來。
他給獨孤笑扎針,運功之後。
便叫獨孤盛跟冷秋出去,墨七君也在場。
於是在獨孤盛跟冷秋出去之後,他們從一個暗道門裡帶出一個人。
長的跟墨七君一模一樣,冷峻的臉上沒有一點溫度。
邪魅的笑著。
那男子輕蔑的看著墨七君冷笑道:“墨玉君,你覺得你會成功?”。
只見原先是墨七君的那個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斜斜的笑:“哼,只要本王想。”。
原來墨七君在中秋佳節的前幾天就被老者用雄蠱所控釋。
從中秋佳節開始站在大家面前的是墨七君的孿生弟弟墨玉君。
傳聞中墨玉君早在幾年就已經死去,死因不詳。
但墨七君萬萬沒想到的是老者竟然是墨玉君的恩師。
“皇兄,現在沒有你選擇的餘地。”。
墨玉君那修長的手撩過墨七君的嘴脣,淡淡道:“相信我,我會好好愛你。其實……我比離兒更愛你的。”。
他的笑那麼嫵媚,那麼迷人。
跟剛剛那個冷峻的他判若兩人。
墨七君咬牙,哼氣。
再忍,現在全身的真氣全被老者用銀針給控釋住,不過經過這幾天探找差不多已經知道突破點了。
不知,千銀跟金不二發現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