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樣?”露珠不解,難道也是滴露水?
“我在魔界,尊於王者。”他說這話的時候,很有王者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他以往給露珠的感覺太隨意了,露珠此時很難相信他是個王。
“你跟了我,我就幫你把他關於你的記憶抹去。還幫你穩定神魂。”
“跟你?去魔界麼?”露珠雖然不想在這裡,但也並不願意去魔界:“你能讓我想想嗎?”
他點頭:“隨你,你終究會和我走的。”
露珠看著他,不知道他哪來的篤定,不過看他說完又一直盯著自己看,露珠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風——”
遠處傳來一道女聲,是金風娘。
他伸手再次拂過金風的頭頂,閃身消失,消失之前還拿走了露珠刻的核桃殼。
那是露珠躲著沒事兒幹消磨時間的,雕的是片荷葉,連莖帶根的。
“大風,大風,你怎麼還在這兒呢,你爹的傷,又發了。”金風娘這次很狼狽,一向愛惜的頭髮都是散亂的。
“娘,你讓我娶了露兒吧,說不定我娶了露兒,我爹也就好了。”金風被他娘一拉扯,清醒無比。
“你先回去看看你爹,娶媳婦的事,等等再說。”她拉著他就走。
“娘,”金風沒有掙脫,只是求說:“娘,你就應了吧,總不能還讓我自己去找如嬸說吧,上次……”
漸行漸遠,露珠聽不到後面又說什麼了。
原來是沒同意啊,金風不是說自己最聽他孃的話了嗎?
露珠覺得自己遇到的事情都太複雜,她只想找個清淨的地方修養一番而已,很難嗎?
確實很難。因為那天晚上,金風娘就來找她了。
“何姑娘,我就直說了,我不同意我們家金風娶你,你就別想進我們家。”金風娘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我沒想要進你們家。”露珠覺得好笑。
“金風不會娶你的。”
“我也沒有要嫁給他啊。”
“那你就趕緊走人。”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
“你既然不是要嫁進我們家,那就別妨礙金風娶別人。”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在這兒就會影響到他。再者說,你走對我們家都有好處。”
“我會走的。”
不是被你攆的那種。露珠沒說出來。
“現在就走。”
露珠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你別欺人太甚。”
“必須站在走。“她強勢的說:”要麼,你自己走,要麼,我趕你走。”
露珠捏緊了短簫:“我現在不想走。”
喵嗚——
她猛然一張嘴,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喚——
一片索索的聲音從四周往這邊匯聚而來。
“你叫來了什麼?”露珠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是金風娘回答的。
各種殘缺不全的鼠蛇蟲魚,匯聚在這片林子裡。
如果是各種正常的鼠蛇蟲魚,露珠還能應付一下,可是現在在眼前的,全是露珠所莫名害怕的。
金風娘此時也露出了一條大長尾巴,是米色的。
“本來是給那頭狼準備的,沒想到對你也有用,難怪他才一見你,就把那紫簫送了你,”她撇著嘴角:“我改主意了,你把那紫簫交出來,你才能走。”
露珠被那種莫名的感覺攪的心神不寧,本就本源殘神魂缺,此時更是沒有力氣。
“你若要,儘管拿去。”
露珠半靠著身後的樹,怪不得,自從進到那個院子,自己就一直遇到血腥事,原來這血腥,是由自己身上的魔界氣息引起的。
她伸來尾巴,要卷那短簫——
露珠伸手遞給她——
一隻白羽破空而來,正紮在那尾巴上——
啊!—
她痛呼一聲,抱住了尾巴,手一揚——
鼠蛇蟲魚翻騰而上,直撲向露珠——
譁~
一條水幕把露珠包裹,隔絕了那些腥臭殘肢。
“記住這道法訣,”一隻手按在了露珠的耳朵上。
露珠此時也沒力氣想別的了,被那人按住就被輸入了一道法訣。
是一道馭簫訣。露珠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道:“別愣著,快吹!”
說著,他就直撲向金風娘。
露珠強打精神吹動了簫。
當那些鼠蛇蟲魚退卻時,露珠才有機會看那打的火熱的兩道身影。
是狼叔,他去而復返。只是不知道,金風娘,是什麼原形。
那些鼠蛇蟲魚對狼也起了壓制,他也沒戰多久,就閃出了她的招外,抓住了露珠的手臂。
”跟我走!”
”去哪兒?”
“狼王山。”他說著一揮手,捲了露珠就走。
露珠掙扎:“我還沒答應呢。”
他並不理會,徑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