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黑白執拗的脾氣又上來了,就是不變成本體。
“黑白,你快點嘛,萬一那些人有眼尖的看到我了,那可真不是鬧著玩的。”何露哄著,晃著,摟著他:“黑白乖,聽話,萬一那些人真要抓你,紅漪現在還不在,可是很危險的。你趕緊變成本體,聽話呀。”
花黑白在她懷裡扭著,還是個人,真讓何露無奈。
“乖了,黑白,”何露繼續哄,真拿他當個孩子那樣哄了:“你變回本體,我明天給你買糖葫蘆。”
糖葫蘆對於小孩子的吸引是很大的,花黑白也不例外。
一聽有糖葫蘆,就抬頭看著何露,說:“我變回本體了,你明天可要記得給我買糖葫蘆啊。”
何露立刻點頭:“好的,我一定給你買。”
“我要大的。”還又加了一句。
何露趕緊再點頭:“好,買大的。”
“記住了?”
“記住了。”
花黑白這才變回本體,貓大的胖胖的“毛球”。
抱著這樣的花黑白,何露才算放了心。至少,外面真有人找,也不擔心會找到它身上。現在小小還昏迷著,何露覺得自己管著這麼倆,分身乏力啊。
正想著還用不用再去看看耶律隆鑫那邊,樓下就有一堆腳步聲糟雜的過來,何露立刻抱起花黑白,到小小的榻前,一副來探看的模樣。
樓下的丫鬟都是擺設,不過片刻——估計丫鬟都沒有阻攔——那堆人就上來了,何露就在門裡右面,進門往右看,就能看到。雖然有架屏風,到並不能擋到何露。
領頭的是一個健碩的護院,進來先是一番檢視,之後,才衝著何露說:“姑娘,可有見到一個孩子?”雖然是笑著的,但他剛才那般翻看,笑也沒用。
“你都看過了,我這裡有什麼,還用我說?”何露口氣不好。
這才是應該有的反應,任誰被這麼一番翻看,都不會高興。
這人也是見慣了各種臉色的,臉皮早就厚的像城牆了,聽何露這麼說,也還是笑著:“姑娘,我只是按規矩辦事,姑娘這裡沒有,可不代表沒見過。”
“還真沒見過,什麼孩子?長什麼樣?”何露瞪大眼睛,扮一副無辜模樣。
“兩三歲,這麼高,”他比了一個高度:“胖胖的,圓臉。一身紅衣服。”
“紅衣服的?”何露故意說,指了指窗外:“我是見了個穿紅衣服,但不是那麼高的小孩,是個這麼高的少年。”何露也比了個高度,正好到自己的胸部,是個少年該有的身高。
那護院又看了看屋子裡的人和擺設,然後順著何露指的地方看了一眼,當然,什麼都沒看到。
何露就說:“剛才看到的,這會兒早走的沒影兒了。”
那護院直接就走,乾脆的連話都沒說,身後跟著他的人,也都跟著走了。
何露看著他們走了之後,趕緊關了門,一手指著花黑白的鼻子,另一手握著拳頭,空打了一下。何露的意思,就是花黑白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