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鑫,你如實說,我走之後,你是不是又吃什麼東西了?”
當何露叫他全名時,就是真的在問了,如果他選擇不說實話,那麼何露就能分辨出他的假話是從哪裡想的。所以,他如實的說:“皇帝賞了國師練得丹藥。”
“你吃了多少?”她緊張了。
“八顆。”他低聲說。
“多少?”她是真沒聽清。
“十顆。”
“到底多少?”怎麼兩次說的數量還不一樣?
“十顆,真的,本來是十六顆的,我送人了六顆。”
“還真是不想你好過啊。”何露嘆了口氣:“這種東西還真是要人命啊,怪不得你現在這個年紀就要喝參湯補了。”
他也意識到嚴重了:“還能活幾年?”他還沒忘她說的:只有活著才會被記得。
“早著呢,我會醫好你的。”何露展顏笑了。
不論他是否相信,她都不會讓他早亡的。他也不肯能早亡,因為還有黑冥。
又想到黑冥了,真是頭疼,到時候又要怎麼交代呢?算了,不想了,現在還有時間,不想那麼遠的,太遠了,還是現在重要。
何露和耶律隆鑫一起出府了。
多年沒有和他一起出去過了。當年是他不堅持,她還怕流言傷了他在朝中的權益。現在,她修煉上層,轉身回來,自然不再煩心這些。
他如今也看開了,什麼都沒有她重要,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別的都可以置之不理。
他一路一直牽著何露的手,無論是在馬車裡還是在行走的路上,他一直沒放手。何露開始還說,讓他放開,省得又有人去皇帝面前彈勒他。他灑脫一笑,就那麼看著她。
直把何露看羞了,別開頭去。
他方笑著攬過她,輕言:“我明白的比較晚,現在才知道當初的你是對的。”
“什麼是對的?”她一時不解。
“自己想的事只要不妨礙別人,就最好做到,這是無愧吾心。”
“這會兒知道了?你的命都要被你那皇兄拿去了。”何露點了他一指頭,又追加一句:“如果我不來的話。”
“現在你不是來了嗎?”他抵了一下她的額頭。
此時他和她在酒樓的閣裡,從點心鋪裡出來時,何露拎了好幾包點心,都不重樣的,然後就去了他的酒樓,就是那個福緣記。當然,這是個大店,而且是間酒樓,只要是福緣記的招牌,都是耶律隆鑫的產業。不過,這名字,可有何露的功勞。
而且僱人時也有何露的意思在裡面,所以那個離城的福緣記客棧的掌櫃會記得何露,而且還很感激呢。
桌子上還沒上菜,只有香茶和點心,耶律隆鑫起身說:“我去後廚看看。”
何露點頭,看他走出去了。她起身往窗戶外看去。
只一眼,那個和尚正要轉過拐彎處。
何露從視窗縱身而下,飛身直撲過去。
還是晚了一步,那和尚轉彎了。一轉彎,又不見了。
“該死的!”何露怒罵:“別讓我再見到你!”
一記手拳錘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牆壁碎了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