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人,連雪幽知道是用極其深厚的內力隔空喊出的,也就是他知道自己一直跟著面具男子,而有這般功力的只有……
“天閣主,好功力,雪幽真是不自量力了。”輕柔嫵媚的聲音,兩年來,她不僅知道了何謂江湖,更知道了男人的弱點,所以她隱藏著自己,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嬌媚卻陰狠的女人。
“連莊主過謙了,不過兩年居然成就如此的事業,好生令人佩服。”
偌大的樹林中,男子低沉的聲音迴盪著,連雪幽揣測著天楓落的意思。
“既然今日連莊主誤打誤撞這天獨林,那我便親口將這件事的始末講與你聽。”
“天閣主所說何事?”
“天外閣與朝廷同出一處,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換言之,天外閣便是朝廷牽制武林人士的工具。”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妖媚,不過還是帶了些驚異,任誰也沒想過天外閣與朝廷還有牽扯。
“這話也可以這麼說,所以連莊主,木雨的所作所為朝廷是看在眼裡的,如果你還放任他,那麼……”他略微停頓。
“那麼雪幽莊便再無明日,天外閣和朝廷必會滅了我莊之人。”她淡然的開口,倒是讓天楓落無話再說。
“連莊主是個明白人,自行考慮吧。”
連雪幽兩手一攤,她又有什麼辦法,樓霄既然狠心做此事,哪裡容許自己說個‘不’字。兩邊這麼僵持,再不見動靜。
方才的地界便是天外閣之所在,可是怎麼沒有絲毫察覺到有地宮的感覺,天外閣當真如世人所說是天外仙境嗎?
此時,連雪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抬眼一看,北羅月正站在自己上方的樹上。想來是樓霄派她來的,她又坦然接受了。
見了是連雪幽,方從樹上落下。“莊主。”連雪幽常年帶著白紗帽子,北羅月不知道她便是鳳凰,倒是一直對她十分尊敬。
“月兒,你怎麼會在此處。”
“屬下奉命前來打探訊息。”
“我是問你不是應該回雪朝嗎?”
北羅月頭低了低,“這……我是在雪朝聽聞這裡有祕密資訊,所以才回來的。”
看來自己沒有完全相信樓霄是對的,她手下有多少人和北羅月一樣,全是向著樓霄的。
北羅月看連雪幽長久不做聲,便恭恭敬敬地問道,“莊主為何會來到北山?”
她害怕北羅月那種冷冷的神情,每一次都像是要看穿自己,正色道,“北山出了事,身為莊主,難道不該來看看嗎?”
北羅月不再追問,連雪幽轉過身去,“既然木護衛有命與你,你先走吧,我在北山遊玩一些時候便回去了。”莊主的威嚴倒是要保留的,連雪幽施展輕功離開。
北羅月細細端詳,連雪幽究竟是誰,樓霄不說,她永遠不能問,可是樓霄對她也是特別的,為什麼雪鳳凰可以,連雪幽可以,她北羅月就不行,握著劍的手青筋初現。
她心想:終有一日你會知道這世上只有我對你是真心,永遠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