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四天,蕭然和白晴都在風塵僕僕的趕路,累了就靠著馬車休息,遇到鎮子,補充點東西換匹馬就繼續上路。白晴還好,大部分時間都倒在馬車裡,除了被晃得有點渾身難受,別的都還好,而蕭然的臉上,疲憊之色卻是越來越明顯。
又是一夜趕路,蕭然趁著晚上讓影衛趕車,自己休息了一會,看天微微亮了,打起精神打算讓影衛去休息。遠遠的聽著有馬匹的聲音,與影衛對視一眼,接過韁繩,讓影衛隱去。
“駕!噠噠~~”遠遠的就聽著急促的馬蹄聲,蕭然勒住韁繩,將馬車儘量靠邊,降了速度。這大晚上的什麼人也如此著急趕路,讓人不得不戒備著。
聲音漸進,遠遠的看到一匹快馬身上坐著一位青衫男子,看不清具體的長相,只讓人覺得是個清俊飄然的人,只是這會趕路趕得有些急。
慕容清風接到龍景天的飛鴿傳書,便馬不停蹄的下山,這‘攝魂’的解藥確實沒有記載,他和師傅,師妹研究多日,進展甚微,這會聽說白穆青的毒已近發作,不敢耽擱,趕緊下山,按照龍景天給的路線,逆向去尋白穆青。
遠遠的似乎聽到馬車的聲音,算著路程,覺得很可能是白穆青,便趕緊策馬急行,想要確認一下。
不過是十幾秒鐘的功夫,二人均看見了對方,蕭然並不知道慕容清風會直接找來,有些驚訝,慕容清風則是很開心,趕緊下馬,上前施禮詢問,“蕭公子,青兒可在車裡。”
“慕容神醫,”蕭然也勒馬下車,回禮答話。“王妃在車內休息,還請”
“你兩累不累啊?公子神醫的,也不嫌麻煩。”白晴在馬車上睡的不沉,聽到馬蹄聲就醒了,只是懶得動彈,沒想到竟然是慕容清風找來了,本來很是興奮的撩開簾子,打算喊一聲‘表哥’的,誰知道就看到這兩個風塵僕僕的美男子在這荒郊野嶺的大路上,互相施禮問答,不由的滿頭黑線,忍不住就給吐槽了。
“青兒,你醒了?”見白晴出聲,這兩位美男子也安靜了,慕容清風一如常往的溫暖一笑,看的白晴差點哭了。
“表哥~你怎麼來了?”許是壓抑太久,假裝堅強太久,看到親人們不由自主的就放下了偽裝,聲音裡帶著些許哭腔,撒嬌的語氣太明顯了。
蕭然不以為意的癟癟嘴,立在一旁不打擾人家兄妹敘舊。
“怎麼,不想看到表哥嗎?”慕容清風上前,寵溺的摸摸白晴的頭髮,看著一臉憔悴的白穆青,眼裡泛著絲絲心疼。
“才不是,青兒可是一直惦記著表哥和宛如嫂嫂的。”熟悉的笑容,讓人安心的動作,白晴的心裡暖暖的,感覺著有人關心的那種暖心的好。
“又調皮,好了,上車吧,邊走邊說,我給你把把脈。”慕容清風見白晴又要調侃自己,趕緊說正事,白晴的身體才是他來的目的,“麻煩蕭公子了”見白晴傻笑著進了馬車,慕容清風回身抱拳,然後上車去了。
蕭然回以淡笑,上車出發,這下子他可是安心不少,給龍景天的訊息終於有點別的內容了,這幾天每天都是白晴毒發的次數時間什麼的,就是龍景天不煩,他都煩了。
“青兒,我先為你把脈,你有什麼症狀,都與我說說”慕容清風上車坐定就趕緊詢問白晴的狀況,搞的白晴也不好再問他和宛如的情況。
“恩,這幾日幾乎每天都會發作一次,大概幾分鐘吧,發作的時候,意識有些模糊,身體想動動不了,就是那種你明明知道,卻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特別恐怖。”
“據我所知,這‘攝魂’是一種慢性毒藥,潛伏在體內至少半月以上才會發作,為何你這麼快就出現這麼嚴重的情況?青兒,被劫那幾日可有吃過什麼?”脈象與剛剛中毒是想比,毒侵入的狀況明顯了許多,慕容清風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額,這個你不問,我到忘記了,確實吃過一種毒藥,說是為了誘發‘攝魂’的,當時沒辦法,就吃了。”白晴這才想起殘月那檔子事,這幾天連著趕路,這會又剛睡醒,她這腦袋有點轉不過來。
“毒藥?你可知是何毒藥?”
“額,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就是一顆黑色的小藥丸,然後每隔兩天服一次解藥,共服了三次,”白晴仔細回想了一下,殘月確實沒有說過那毒藥叫什麼名字,只說了功效。
“只是這樣,太籠統了,你的體內也已經沒有殘留的毒性了,不好查出啊”
“查這個幹嗎?對解毒有幫助嗎?要不要我問問??”事關自己,白晴也不得不上心啊。
“問?青兒你怎麼又胡言了,你要去哪裡問啊,再仔細想想,可還有別的特徵。”慕容清風太久沒有見到這個總是嬉笑胡鬧的表妹,本來還擔心因為中毒會不開心,這下看來,他的表妹倒是豁達的很。
“額,也是哦,呵呵,好像是度發的時候會絞痛,解藥是紅色的小藥丸,別的就真的沒有了。”白晴差點就把殘月給抖出來了,想想還是算了,想來他也是按別人的吩咐,那藥他不一定知道的,即使知道,也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恩,我來想辦法,時間還早,你再休息會吧。”看著白晴微微失望的表情,慕容清風寵溺的笑笑,不想讓白晴煩惱。
給讀者的話:
鬱悶,上傳的時候才發現章節直接從八十四跳到了八十六,我的存稿又少了一章,~~~~(>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