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龍景天則拉著白晴打算騎馬回府,後續,自然有人處理,白晴精神有點恍惚,只是亦步亦趨的跟在龍景天身後,木然的聽著龍景天發號施令,而後被拉著走。
剛走到馬前,龍景天上馬之際,一個重傷未死的黑衣人,趁大家不備,拼勁最後一絲力氣,向龍景天的方向扔出了一枚暗鏢。
因為距離及近,又在龍景天背後方向,龍景天根本來不及躲閃,白晴幾乎是本能的擋在了龍景天前面,龍景天轉身,暗鏢已經沒入白晴右肩胛。本來就有點虛弱的白晴這下子直接暈了,倒在了龍景天的懷裡。
侍衛們迅速殺了那個殘活的黑衣人,回身龍景天已經抱著白晴上馬狂奔回府,從來沒有哪一刻如剛才那一瞬間讓他如此害怕,即使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幾度面臨生死關頭都沒有讓他如此膽戰心驚。
“李哲,你迅速去將軍府,把慕容清風請來。”看著刺在白晴肩胛出的利刃,龍景天心疼的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儘量讓白晴靠在自己身上,護在懷裡,以最快的速度回府。
“是”李哲剛才在打鬥中也受了輕傷,但是並不影響他的行動,看到白晴為王爺擋鏢,也是十分震驚,聽到王爺著急的聲音,立馬調轉馬頭,往將軍府奔去。
半路上,白晴就疼醒了,只是沒有什麼說話的力氣,乖乖的呆在龍景天的懷裡,不敢亂動。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中刀子,真tmd的疼啊,還好是在右面,應該不會死的吧。
“青兒,沒事的,你忍忍,很快就到家了,”見白晴半睜著眼睛,不哭不鬧,乖乖待著,龍景天柔聲安慰著,心裡的愧疚有增無減。
白晴也懶得回答,扯著嘴角給龍景天一個安慰的笑,便安靜的待著。
龍景天一路抱著白晴回到常青閣,早就有大夫在一旁候著,待龍景天把白晴放下,趕緊上前診脈。
龍景天也抓著白晴的手,安靜的坐在床邊,臉上的寒霜都快結冰了,看著插在白穆青身上的利刃以及血跡,滿眼的心疼,手不自覺的握緊,怎麼也沒想到,白穆青會為他擋刀,他竟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在她心中地位甚高,能讓她不顧自己性命,還是生氣她不懂得保護自己,竟以身犯險。
“王爺,王妃的傷並不嚴重,但是要儘快把匕首拔出,止血治療。只是”大夫承受著龍景天的低氣壓,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只是什麼?說清楚。”龍景天的耐心快被磨光了,重來沒有一件事能讓如此沉不住氣,如此不冷靜。
“只是,從傷口來看,王妃並沒有中毒跡象,但是脈象有些奇怪,怕是要先拔鏢止血然後再請玉面神醫來診治了。”
“也好,去準備吧,先把鏢拔出來。”龍景天自然明白大夫話裡的意思,為了掃除自己這個太子最大的助力,對手自然不會下什麼簡單的毒。
或許是有點失血過多,白晴有點犯暈,躺著不動,腦袋卻轉的厲害,迷迷糊糊的聽著大夫和龍景天的對話,知道這這一刀怕是不那簡單,咬咬牙,拉了拉一直握著自己的龍景天。
“龍-景-天,我有話對你說,”見龍景天滿臉疼惜的看著自己,白晴突然覺得很滿足,若是自己就這麼死了,他定會記自己一輩子吧,就是不知道,死了還回不回得去。
“等你傷好了再說不遲,你現在要儲存體力。”白晴的聲音很是虛弱,龍景天靠近一些,不想讓他多說。
“不行,我怕萬一我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白晴是真的擔心,語氣也很是急切。
“胡說什麼,你的傷在右肩,並不嚴重。”龍景天幾乎是瞬間冷了臉。
“咳咳~?你不懂,聽我說完好不好,你總這樣打斷,我更沒力氣了”,硬的不行來弱的吧。
“真是拿你沒辦法,那你長話短說吧。”龍景天無奈,在這個時候,只能妥協。
“恩,本來就打算今天晚上和你說的,誰知道竟然受傷了,咳咳~~死不了最好,若是死了”
“本王說了,你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何事?你說吧,只要本王能辦得到。”
“恩,那就好,若是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原來的我,或是以後的我不是現在的我,你都要記住,此時此刻的我是喜歡你的,不管你以後做什麼決定,都要保我和我家人性命無憂,可不可以?”
龍景天自認自己很是聰明,可是白穆青的話卻聽了個半懂不懂,眉頭越皺越深,看著白穆青的眼神裡除了疼惜,多了一份探究。
投手附上龍景天的眉頭,白晴用食指輕輕的揉了揉,繼續說道:“不要皺眉,不要冷冰冰的,我喜歡你笑的樣子,如同萬物復甦,百花盛開,我總是告誡自己,卻每每被你的笑容給迷住。”
“好”握住白穆青柔弱的小手,龍景天嘴角盪開一個溫暖的笑。
“我知道我的話有點點繞,你答應我好不好,無論以後的我是怎麼樣,你喜歡與否,看在我真心對你,替你擋鏢的份上,護我一家平安。”
龍景天仍舊沒有理解白穆青的意思,但是看著白晴虛弱的樣子,殷切的眼神,淡淡的點點頭,算是承諾,其實就算白晴不說,他也早就做好了護他們一生平安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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