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替部分,跳過就好,書城清查,親們懂得,不影響劇情~
北方的四月依舊春寒料峭,裹緊身上的風衣,白百合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老爸非要她報名參加縣裡的什麼人事單位考試,說是等畢業了不必在外打工,回縣裡工作,守家在地的多好。心裡雖不大願意,她還是跟學校請了假,回來一趟。
大四的最後一個學期,根本沒有課程安排,只要把論進度跟上就好。
心裡想著論的事情,白百合根本沒有注意到人行道左側的一個井蓋不見了,一個邁步,白百合成功掉進了那個黑洞,失重的感覺,下意識的尖叫。
拼命想要用雙手抓住什麼,可是終究沒有改變白百合掉進下水道的悲慘命運。
“嘶~疼死我了。。。”迷迷糊糊的,白百合只覺得後腦勺疼得厲害,想要抬手摸摸,發現兩個胳膊也疼得厲害。心裡想著自己這是摔得有多慘,慢慢的張開了眼睛,想看看自己的慘狀。
周圍的光線不是很亮,微微適應一下,白百合本還在慶幸自己得救的好心情微微一滯。
“咦??什麼情況?”看看頭頂,又扭頭看看左右兩側,就算不是在醫院,也該是在家裡吧?可是眼前這是個什麼狀況?
察覺到不對勁,白百合閉了眼,深呼吸,再次睜開,看著掛著淡粉色紗帳的床幃,腦子裡翻江倒海。
能夠感覺到疼,所以不是做夢,房間很安靜,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什麼現代化痕跡的東西,顯然也不是拍攝現場,更何況小縣城又不是影視城,怎麼可能是拍戲,那麼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穿越了!
白百合忍著疼痛,慢慢的支起身子,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一邊心裡做著分析。大學期間,無聊的時候,她也看過不少穿越小說,理由千奇百怪,不盡相同,但是自己這個也太悲催了點吧。
看清楚了周遭的陳設,似乎是個姑娘的閨房,白百合稍稍安心,開始檢視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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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好一會,白晴的思緒才終於回籠,渾身癱軟無力,身上早已是汗水連連。。。
“穆青,對不起”剛剛徹底釋放的龍景天滿臉的饜足,聲音不似平日裡冷情,帶著絲絲**的味道,該死的磁性低沉,讓白晴有些著迷。休息夠了,緩緩支起身體,微微抬頭,滿眼溫柔的看著白晴,龍景天認真的道歉。
白晴看著眼裡充滿柔情與歉意的龍景天,心裡的不滿和生氣頓時消散不少。龍景天是什麼人,想要女人,自然是有大把大把的自動送上們來,即使是中毒,也不一定非要找自己,這麼說來,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嗎?更何況他什麼時候會給人道歉,讓他低頭簡直太難了。可是,他也太過粗暴了些,**,要有魚有水才是,他倒好,自顧自己舒服,不管別人死活。
別過頭去,不想被他的溫柔迷惑,恨恨的說道“龍景天,你個不守信用的流氓,給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嗎?誰要你的道歉。”
“穆青,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因為有協議,顧及你的意願,為夫可是忍了好久,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如今不過是補回我們的洞房而已。怎麼能罵為夫流氓呢?”興許是初嘗滋味,興致高昂。龍景天的表現與平日裡大相徑庭,看白晴還在生氣,竟耍起了無賴,一副被人欺負了的委屈樣子。
看著龍景天得了便宜還賣乖,白晴氣的壓根癢癢,可卻無從辯駁,她是人家八抬大轎娶回來的齊王妃,當初若是龍景天不籤那份協議,或許她早就被吃幹抹淨了,哪能等到今日,可是她心裡還是氣憤,就這麼被吃了,總是有點不甘心啊。
“你,你個痞子,人家是第一次,你竟這麼粗/暴/殘/忍,如今還要強詞奪理,你,你欺負人”硬的不行來軟的,幽怨的語氣,說著說著就嚶嚶的要哭起來了,那樣子好不可憐。
給讀者的話:
昨天都過了,怎麼今天又不行了??
哎呀,太愁了了。。。。保佑透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