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之若回來
她被人綁在了那張**,難堪的面對眼前讓她噁心的幾個男人,聽著從他們口中不住傳出的汙言穢語,那一刻,不必雲茹兮說了她也想死。
貝齒狠命的咬著舌,之若自盡了。
那一刻,在現代從舞臺上掉落的莫言的靈魂頃刻間就穿越在了她的身上。
**被綁的那個人,是秦之若也是莫言。
就在她馬上要被那幾個男子羞辱了的時候,西門瑞雪來了,他救下了她。
她的被追殺,因他與雲茹兮而起。
可救她的人,竟然是他。
此一刻,站在墓碑前的之若什麼都記起來了,甚至於連那枚火焰令也記起來了。
呵呵呵的傻笑著,她真傻。
她錯了。
那枚火焰令根本就不在她的手上。
可她卻為了他而瞞過了天下人。
卻把自己置身在了風口浪尖上。
以為的愛,卻是傷害。
淚,就如泉水般的流淌著,讓眼前的照片早已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就只有記憶裡的點點滴滴在模糊中悄悄走過。
她什麼都記起來了。
“秦小姐,你怎麼了?”肩膀突然間的被刑飛第二次的搖撼著,那力道大的驚人,也讓之若終於清醒了過來。
一塊格子手帕遞到了她的手上,“秦小姐,別哭了,不然,莫言看著也會傷心的。”
呵呵,她是在傷心,非常的傷心。
西門瑞雪,她現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了。
原來,她一直深愛著的都是他。
她也為他做了那麼許多。
而她之前記起來的以為愛著之清的畫面就是在她從皇宮裡驚跑回去秦府之後發生的畫面。
手,再一次的撫上還落著淚的照片,之若輕聲道:“刑飛,我們走吧。”
總算是沒有白來了,即使是為自己祭奠,可卻讓她有了秦之若的記憶。
那個女人,竟是那麼羸弱的活過了十幾載的春秋,她真可憐。
“嗯,走吧。”一隻手象是怕她會倒下去似的極自然的就擁上了她的肩,引著她向墓地的大門而去。
走了又走,QQ車已經在眼前,之若靜然回首,遠遠還可見莫言的那個墓碑,可耳邊不住迴盪著的就是那四個字“之若回來”。
可她,不要回去。
在小窩裡住下來,是那麼的愜意,刑飛沒有問她為什麼要留下來,而她的留下來也彷彿天經地義一樣,莫言的銀行卡早就被她悄悄的拿出來用了,密碼還是從前的密碼,裡面的錢也沒有被動過,可其實,她的卡號密碼就是她的生日,如果刑飛刻意的要知道,只要一試便知道了,因為,卡是連著身份證放在一起的。
之若開始了深居淺出的生活,她找到了一個收藏者,也賣了一個花瓶,手上一下子就寬綽了,幾百萬的錢讓不出門的她花也花不完,原本以來穿回來她就可以快快樂樂的過她以前的生活了,可是現在她知道這不可能了。
因為,她連身份證都是偽照的,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秦之若這個人。
還是與刑飛住在一起,每天吃著他煮的早餐那是一種幸福,每每在兩個人相對而坐一起用餐的時候,那也是讓她充分享受幸福的時候。
如果她沒死,她現在是不是已經與刑飛是夫妻了呢?
可她現在的身子……
想起從前西門瑞雪對她做過的一切就讓她不由得臉紅了。
“之若,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想什麼呢?”真是悲催呀,她才一想起來,刑飛就問了,惹得她的臉只更加的飛紅。
“沒……沒什麼。”支吾著,她總不能說她現在滿腦子裡想起的都是她與西門瑞雪滾在一起時的畫面吧,那會讓她難堪至極。
“午飯在冰箱裡,到時候你放在微波爐裡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放下了筷子,刑飛要出門了,他今天要見一個客戶,所以,不能遲到。
“去吧,我不會餓著的。”她笑,她現在就象是天字號的第一懶人了,刑飛就差沒在出門前把給懶人的大餅掛在她的脖子上了。
“拜。”動動手指,刑飛走了,望著他的背影,之若若有所思。
“拜。”兩個人總是這樣在一起真的怪怪的,也許,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了。
吃完了早餐,整理著房間,很小的單人房,可她與刑飛已經住在一起有半個月了,呵呵,孤男寡女,居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這,應該算是奇蹟了。
書桌上是刑飛平常喜歡翻看的一些關於音樂方面的書籍,不得不說他在音樂上是一個很有天份的人,也便是如此,才讓他得以成為一個不能說是最專業卻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很專業的DJ師了。
想要出去走一走,一直以來,她都不敢出現在公眾的場合裡,穿回來之前她從來也沒有想到這些,可現在,她知道了。
一襲白色的T恤寬鬆自在,她喜歡這現代的服裝,想要怎樣便怎樣,根本不用去束了那勒著全身都難受的腰帶。
步下樓梯,當走在行人中時,那份久違了的感覺讓她愜意的踩著步點行進著,那一個個的擦肩而過的人總是喜歡回頭再看她一眼。
那是因為她的那一頭長髮,垂直過腰的長髮就如同是瀑布一樣的垂掛在她的背上,她很美,因為,這是秦之若的皮囊,而她,也只能接受,這一輩子也無法改變什麼了。
因為莫言的肉身早就葬在那墓地裡,也許,不用過很久就會零落成泥的與大自然融為一體了。
走進了一家商場,她想要買幾套衣服,自己的,刑飛的,那個人,該換幾套新衣服了。
既是有錢,那便不想省了,商場裡的東西琳琅滿目,一眼望過去真的讓人目不暇接。
不疾不徐的挑選著,幾步開外,一套白色的休閒服落入了眸中,可那一剎那,她的腦子裡想象著的居然是如果這套衣服穿在西門瑞雪的身上一定好看。
天,離開有半個月了,她居然還能時不時的想起他,而耳邊腦海裡始終縈繞不散的也是他一直呼喊著的那一句:之若回來。
鬼使神差的走過去,一手拿起那件衣服的時候,腦子裡還是西門瑞雪,天,她真的是被他佔據了她的心神。
想要摒棄的,可一顆心卻怎麼也無法把那張臉徹底的摒除到記憶之外。
手撫著衣料,不薄也不厚的剛剛好的是這秋起才穿的衣服。
看了看尺碼,於刑飛是偏大了一個號碼,之若隨口問向隨在身旁的售貨員,“有沒有再小一碼的?”
“對不起,沒有了,只剩下這一件了,所以才打了五折。”
售貨員這一說,之若才看到那上面的標籤,還真的是打了五折的。
隨手遞給了售貨員,“這件我要了,一會兒幫我包起來。”
“好的。”售貨員開心的替她拎著這套白色休閒服,然後陪著她繼續的逛著商場,又選了幾件,刑飛應該都可以穿了,這才刷了卡離開了商場。
提著袋子就打了計程車,沒有刑飛的日子她只能打計程車,此刻才發現,那輛小小的QQ也是那麼的可愛。
一彎身,之若就坐上了後排的位置,東西太多,她不想坐在副駕駛座那狹小的空間裡。
報了地址,司機師傅飛快的駛向她的小小窩居,其實,以她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換一個住處的。
可她,就是不想離開那間她住了幾年的單間小屋。
有些乏,之若斜靠在車身上,想要咪一下小睡一會兒。
可閉上眼睛,西門瑞雪那惱人的‘之若回來’又閃現了出來,讓她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已經離開了那麼久了,他又何苦還要在另一個時空裡不停的折磨著她呢。
忽悠,車子一個顛簸,也驚醒了之若,頭暈暈的看向車前,原來是有人在橫穿馬路,司機為了避開才踩了緊爭剎車。
這是很正常的舉措,可當車子停下來的那一刻,之若只覺得胃裡在翻攪著,讓她很不舒服。
捂站嘴,才沒有吐出來。
“小姐,你沒事吧?”司機聽到了她乾嘔的聲音不放心的問道。
“哦,我沒事。”她輕笑,這急剎車又不能怪司機的,如果他不避讓,那就是一條人命呀。
“沒事就好,你瞧,剛剛可嚇壞我了,差一點就出了人命。”司機說著還心有餘悸。
捂著嘴,聽著司機的聲音,那噁心的感覺更重了,眼見著車還停著,之若干脆就推開了車門,飛身下去蹲在路邊的大吐特吐了起來。
“小姐,是暈車了還是怎麼了?”司機才還慶幸,此刻卻在緊張了。
之若手扶著路邊一株樹的樹幹,吐了足有兩分鐘,這才停了下來。
喘著粗氣,站起來時,滿身的汗意粘粘的把衣服貼在了身上。
可她的腦子卻很清醒,隱隱已經猜到了什麼,卻還無法百分百的確認。
在西錦她需要太醫來確認,可在這現代,只要一根試孕棒就什麼都清楚了。
看著前面不遠處有一家藥店,之若虛弱的說道:“送我到藥店就好。”
風,拂在臉上,那麼的自在,她知道她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以為會落寞的心,此刻,竟是悄開漣漪,乍然而喜。
只為,一個可能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