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顛倒眾生
在她出現以前,這玉宮裡一向都是男人們掌管著右宮的女人們,這樣的環境造就了無數的強霸,以至於整個玉宮根本就找不出幾個男性雛兒,而他,便是那雛兒中的極為珍稀的一位。
漲紅的臉看著女人,應該是先吻了女人,然後在……
那接下來的他可不會,他真的沒有做過。
此刻,他才後悔了,因為,無法讓身下的女人舒服了,那男人就是孬種。
腦子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宮竹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的紅脣送上,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他在期待,期待著他的脣與她的碰在一起時那剎那的美好。
那滋味一定美妙。
女人看著他的柔軟,看著他的遲疑,看著他的慢慢移近,她輕輕一笑,手指一撥間,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小小的梨渦上,卻彷彿有酒般醇香,女子並沒有躲閃,嚶嚀一笑,“是第一次嗎?”男人臉上的紅潮早已洩露了一切。
宮竹缺尷尬的回望著女人,似在咫尺的美人臉上寫滿了嘲笑,可是為何,他從她的眸中看到的是一抹落寞,一抹憂傷,那落寞那憂傷突然間讓他不由自主的只想要憐惜她愛她,而不是與她對抗讓她傷心。
他不會欺騙她,因為,她是他認定了的女人。
微羞的點頭,“嗯。”
女人大笑,生猛的撲倒了懷中柔若無骨的男人,因為,這是宮竹缺的第一次。
女人大笑,生猛的撲倒了懷中柔若無骨的男人,因為,這是宮竹缺的第一次。
所以,他不是陳奇陽,不是那個雖然給了她第一次,卻閱過了無數A片的男人,即使生嫩,也懂得如何迎合女人的身體。
想著這些,她下意識的就想要試一試宮竹缺的反應,如果他不是,她會救他,如果他是如陳奇陽一樣的反應,那麼,他就慘了。
冰冷如玉的手指送到了他的臉上,從他飽滿的額頭到他的紅脣,一一的撫觸中,那嫣紅如胭脂般的容顏惹人憐惜。
他的身子還是軟軟的,即使渾身上下已悄悄竄升而起了躁熱,即使對於她手指的觸控已有了反應,他還是沒有什麼力氣。
她的手指在劃過他的脣瓣後繼續向下蜿蜒,那冰冰涼涼的觸感真好,讓他舒暢無比,“啊……”他下意識的一聲低吟,心裡在期待著她的繼續。
他的聲音雖然低弱,卻逃不過緊緊貼在他身上的女子的聽覺,他有了反應了,卻沒有給她任何的動作,皺皺眉,他真的什麼也不懂,他就是一個雛兒。
玉指輕巧的就扯開了他的衣襟,當他光裸的胸膛暴露在她的眼前時,那白皙讓她想起了她的第一次。
可是,那個男人卻負了他。
淚意潸然,竟隱隱欲落,她的手指繼續在他的身上游走,當她難過的時候,她又搖擺不定的想要懲罰他了,讓他難受,卻不給他,那才是給男人最大的懲處。
她心思飄渺的時候,男人卻看到了她眸中若隱若現的淚珠,他心疼了,捨不得了,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他居然就抬起了手臂,修長長指在她迷亂的一刻觸到了她的眼角,想要為她拭去那眸中淚意,心思,就是這麼的簡單。
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她一時就慌了心神。
沒有說話,卻足以代表他的心,他心疼她的心。
她感受到了。
邪魅一笑,足可以顛倒眾生。
男人全身的血管就在這一笑中開始滾燙起來,身體裡一份急欲爆發的東西讓他迷亂的望著女人,張張嘴,他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那寫著情愫的瞳眸洩露了他所有的渴望。
他的衣裳已在不知不覺間散落,落了一地,卻沒有清涼的感覺,只有更熱。
身子隨著她手指的每一次輕觸而輕顫,心頭也隨著那手指而動,真好的感覺,原來男人與女人一起,會是這般的美妙,怪不得左宮的男人們總是攛掇他去玩女人,果然,讓人亢奮而期待。
他的身上,不知何時已是光裸一片,微張開的眼眸望著一頭墨髮的女人時,她還是衣衫整齊的在他的身邊。
指了指她的衣衫,這不公平,起碼要兩個人一模一樣才行。
“要我脫衣,是嗎?”她妖豔、清冷的笑意中送出的話卻更加煸情,讓他以為她很喜歡。
她的笑意更濃,對男人的身子她早已免疫,如果說對欲有渴求的話那也僅限於正常女人的需要,而絕對不會摻雜半點的愛戀之意。
她的愛,早已因陳奇陽的捨棄而塵封。
花雨晴緩緩的從宮竹缺的身前站起。
修長,秀美的身段玲瓏的顯現在宮竹缺的眼前,衣帶一扯間,更讓男人的血脈賁張,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她,即使被她上了,即使陪上了他的第一次他也不會後悔,因為這個女人,什麼都值。
長裙半落,酥胸半掩,通體的雪白,就連抹胸也是一色的白,白得讓她純潔不染,就如天山上的雪蓮一樣不染塵埃。
重新又傾身的躺在他的身邊,腦子裡還在邪惡的想著當最後關頭她收勢後他無從發洩時難過的表情。
這一想,心裡都是暗爽。
“咯咯咯”的輕笑,她低聲問道,“我美嗎?”
他點頭,“宮主美如仙女。”他不是奉承她,這玉宮裡的女子們只要是他見過的,誰也比不過這新任的宮主。
“好吧,為我解衣。”她示意他親自為她解衣。
又是興奮伴著亢奮,他抖著手送到她的衣衫上,卻絲毫也不敢碰到她的身體,那樣美麗的身體彷彿碰到了就褻瀆了她的美麗一樣。
軟軟的手臂居然成功的為她褪去了原本就已解開的長裙。
“還有這個。”她的指尖指了指抹胸,一臉彷彿無害的輕笑更加讓男人迷惑了,迷惑在她的無與倫比的美麗之中。
他的手臂連著手指緩緩的送到了她的纖背上,這一次,他觸到了她的肌膚,那如觸電般的感覺美妙讓他心醉,手指解了又解,連續解了三次才顫抖著扯開了抹胸的帶子。
絲滑的抹胸立刻從她胸前的高聳向下滑去,卻誘人犯罪的只滑了半邊就不動了,那聳起的圓潤就在宮竹缺的眼前,軟軟的身子卻因著她的一切而讓腿間挺立如柱。
花雨晴笑著捉住了有些侷促的男人的手,這樣的雛兒還真是特別,特別的要讓她**他呢,帶著他的手讓抹胸徹底的滑落在她的身側,那晶瑩如玉的兩團柔軟之上兩粒櫻紅立刻就呈現在宮竹缺的面前,閉上眼睛,他不敢看了。
女人笑了。
除了抓住他的手,讓他隨著她的小手在她的身上輕輕點觸過之外,她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了。
可是,男人身前那個象徵男人一切的東西以及男人面上的潮紅卻在告訴她,他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她突的鬆開他的手,然後騎在了男人的身上,只要輕輕的蹭一下,她便起來,然後揚長而去的穿好衣裳,然後看著他無法發洩的難過的表情和表現。
想象著都是快意。
男人崩緊了身子,果然,所有的渴望已到了極限。
第一次,一定極快的便會傾瀉而出,卻不想,她根本就不想給他。
輕笑,女子正欲起身,卻在還未站起時,宮竹缺突然間奮力的要推開她的身子,“不,我不要了,宮主,我不要你為我而痛。”
淚水頃刻意徹底的溢位,她突然改變了主意,而輕輕輕輕的坐了下去……
那般珍惜的話語,許久都沒有聽過了,因為這感動,她突然間就想要讓他心疼一回。
這是獨屬於女人的嬌弱。
邪氣的輕笑,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他的體溫迅速串升,躁熱,身體變軟的同時,一雙黑眸圓睜,那極致的舒服的感覺,讓宮竹缺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天上人間。
“晴兒……”他低喃。
她突得柳眉倒豎,晴兒,那是獨屬於陳奇陽對她的稱呼。
倏然間起身,凌厲的眸光射向宮竹缺時,他依然還陶醉在第一次的絕美感受中。
可是,為什麼突然間有了抽空的感覺,她人呢?
宮竹缺睜開眼睛時,是花雨晴尖尖的指甲直抵他的咽喉,“說,晴兒是誰?”她冷冷的聲音帶著訝異,讓他彷彿突然間從天上跌落在地上,渾身都是刺痛。
可是,身體裡那異常的躁熱感還在,讓他難受的甚至連思考也弱去了三分,“晴兒是誰?”他也反問。
“我問你,你剛剛口中的晴兒是誰?”花雨晴的指甲已經陷入了宮竹缺的肌肉裡,疼痛,讓他徹底的驚醒,隨即只覺全身一顫,然後身子一軟,他噴洩如柱的把一切都灑在了她的**之上。
他望著她身上的點點白漿,他的第一次就這般的沒了。
不是給她,而是失禁了。
那舒服的暢快沐漓的感覺雖然只有那麼一刻,卻足以讓他知道女人的美好,尤其是身前女人的美好。
“我娘說,我的未婚妻是叫做晴兒的。”眨吧著眼睛,宮竹缺迷糊的說道,他真的不清楚花雨晴片刻間的變臉到底是為了什麼。
指尖一劃,他的頸項間立刻就現出一道血紅的印跡,女子勾起的脣角帶著許多的疑惑,這異世界裡的一切都讓她奇怪莫名,她在好奇,好奇關於宮竹缺的一切,或許他與她的穿越過來真的有關,當她的腦海裡迅速閃現過這樣一個答案時,心裡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揭開那個關於晴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