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番外(生死之間)
憂憐像條麻袋,被推到地上。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打了這麼久也沒有把裡面的人打出來,難道不會把房子燒掉嗎,就算是臭老鼠,也能給薰出來。”
女人上前就把在外伏擊的人臭罵了一頓,這麼多人打兩個人,竟然還久攻不下,都是一群廢物,還死了好幾個屬下。
“鍾歷,白露,你們給我出來,要不然我就把你們的女兒的腦袋一槍蹦掉。”女人的槍又抵到憂憐的腦門上,狠狠給了她一腳。
憂憐緊咬牙,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少年全程只是站著,冷冷看著被子彈打得支離破碎的小樓。
屋內,鍾歷向外看了一眼,向著心痛的白露苦笑,“對不起,看來我們一家人今天……對不起,讓你們陪著我……”
白露眼裡含著淚,“沒什麼對不起的,我們都是一家人,跟你結婚生下憂憐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只是後悔沒有更早更早的遇到你,我們一家人也能更多更多的相處,就算是死了,我們一家也要在一起,憂憐不會怪你的。”
“露……”鍾歷在堅硬的漢子,也鼻子發酸,他眼神一變,“不行,我們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我不能讓憂憐隨我們一樣,她才剛剛長大,怎麼能就這樣死掉,我們可是做父母的人,怎麼能讓孩子跟我們一起受苦……”
“老公,你要做什麼?”
“他要找的是我,如果我……”
白露驚慌起來,“不行,老公,就算你把命給他,他也未必會放過憂憐!!”
“裡面的人,還不出來吧,看來,是真不想要你們女兒的命了。”
鍾歷止住妻子的話,什麼也沒有說,帶著傷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笑意,“總要試試才知道,白露,你不想試試。”
白露眼淚在眼框裡打個轉什麼話也不說,看著丈夫走了出去,她擦掉臉上的淚痕,堅定向二樓走去。
女人連續在憂憐身上踢了幾腳讓她哭出聲音來,好讓裡面的人出來。
憂憐知道她的想法,咬破了嘴也沒有出一聲,倒在地上吐血暈了過去,一直看著外面的鐘歷跟白露的心痛得彷彿裂開了一樣。
“碰”
從屋裡射出來的子彈打到女人的腳邊,只差一寸就打進女人的腳板裡了,女人嚇了一跳臉色發白的連跳到一邊,手上的長槍狠狠抵在憂憐的腦門上。
“鍾歷,我殺了你女兒。”
女人毫不猶豫的開槍,突然,一聲槍響,大長槍管被子彈打偏在一邊,長槍的子彈也打在憂憐躺在地上的發頭裡,女人呆了呆,盯著槍管子,只見上出現的個冒煙的洞。
她臉色一白,看向旁邊,“少主!”
“不要自做聰明。”
少年淡然的慢慢收手拿著槍的手,看著屋子門口出現的人影。
鍾歷的槍直指著少年,“放了她,你想要的是我。”
他嘴角慢慢露出笑容看向鍾歷背後的小樓上,只是笑容太過冷咧還顯得怪異,“你……我要是不放,難道那她就要射穿我的腦袋嗎。”
眾人一愣,連忙向小樓看去
女人回過神來舉著槍對向二樓窗戶的地方,“狙擊手,那女人是狙擊手,保護少主。”
三四個人立馬聚集到了少年身邊,警惕的看著房子裡,但不管怎麼看,也看不到上面有什麼人影,女人咬牙切齒。
白露雖然表面上是個女明星,但在當明星之前卻是個非常厲害的狙擊手。
資料上把這一家的特長個性都寫上去了,鍾歷就更不得了,本身就是非常厲害的殺手,狡猾如狐,來無蹤去無影,殺人的時候竟然還讓人無知無沉,最可恨的是,他殺了少主父兄還能在團團包圍下,隻身一人全身而退的跑了。
就連少主不知用了多少精力財力才查到這裡來。
“你的命如此尊貴,用我女兒的命來換也算值了,呵呵,反正你也不會放了過她,我們一家人拉你們這些人來墊背,也很不錯嘛。”
鍾歷痞笑著,聽出他話裡的鬆動。
誰也不敢動,誰也不知道狙擊手的子彈會射向那裡。
少年漆黑的眼珠子漸漸沉了下去,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就連鍾歷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一家人真的不能活,他真會這樣做。
“我可以答應你。”
過了不知多久,少年的語氣沒的變過輕輕又淡然回道。
“什麼,少主?”
眾人大驚,就要阻擾,但真正勸話的人卻沒有一個,連那性感女人也只是張了張嘴便不在開口,定定看著少年。
自始至終,少年都沒有做出更大的怒意,從袍子裡伸出手來把白色華麗的手槍,抵在憂憐的太陽穴上,“你們在我面前自裁,為我死去父兄贖罪,我就放了她。”
危險的氣息全集中在少年的身上,他感覺到腦門上彷彿有熾熱的聚焦點,那是狙擊槍聚中的地方。
“你能保證我女兒的命。”
狂烈的海風颳過海面,襲擊到了小島上,所有人躲進了房子裡,憂憐醒來的時候卻是第二天早上,她被綁上了繩子丟在船艙中。
全身痛得跟散架了一樣,主要是她動彈不得,“爸爸,媽媽?”
自己被抓了起來,那爸爸媽媽也應該被抓住了,他們怎麼沒有在這裡?
“不知道少主怎麼想的,那兩人都死還帶著這女孩做什麼?”
“少主是很講信譽的,即然答應他們不殺他們的女兒,應該會放了她吧。”
什麼,爸媽死了?
憂憐掙扎的想爬起來。
不,怎麼可能?
她不相信努力向門口爬去,就在這時,那兩個又說話了,“要是我,直接丟到海里喂鯊魚,那鍾歷可是心狠手辣的人,他的女兒死掉也不會有人同情。”
“噓,別說了,上頭怎麼決定我們就怎麼辦,少廢話,快把東西拿上去吧。”
怎麼可能,爸爸,媽媽都是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死掉,是因為我被他們抓住受到威脅了嗎,憂憐痛哭了起來。
撒心裂肺的痛苦從心到全身,無一不痛。
門啪的被開啟。
性感女人換了一套性感的衣裙,踩著高跟靴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憂憐,“喲,我還當你死了,沒想到這樣快就醒了過來,看這小臉,長得還真不錯嘛,呵呵,畢竟有個當明星的母親,鍾歷也帥氣,生的女兒當然也不會差了。”
女人輕挑的摸上憂憐雪白的小臉上,就像摸著一個雞蛋。
“放開你的髒手。”
憂憐甩開她的手,全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我最喜歡鮮嫩可口的小女孩了,呵呵,這倔脾氣我喜歡。”
“你在做什麼。”粗狂的男中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一個男有站在倉庫的窗戶外面,對著女人叫道,“主子叫你,還不快點走。”
聽到聲音,女人不惱煩的切了一聲,對憂憐如老鷹一樣奸笑道,“呵呵,反正少主不會要你的命,我會求了他把你送給我,哈哈。”
說著,又狠狠在憂憐身上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