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惡毒之人
‘叮’劍氣相觸,猛烈的的撞擊使得大少爺驚訝地退後了兩步,挑眉一看,是一個全身包在黑衣服裡的人,露出兩個只精光閃閃的眼睛,彷彿在告訴他他的實力不容小視。
大少爺冷冷一啍,手指尖不知何時纏上了一根細如髮絲的絲線,悄無聲息的就纏上黑衣人的全身,黑衣服神態自若攻向大少爺,才一動,手腳身軀不受控制一下被縛住,像粽子一樣摔倒在地,
那人大吃了一驚,身體從地上彈起撞向大少爺。
大少爺也意外的挑眉,另隻手毫不客氣的直拍了過去,那人完全沒想到他一點不退讓,想要停下就也停不了,硬生生的受了他一掌,這一掌直打得黑衣人悶吐了一大口血,但為了不吵醒睡著了人,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出。
大少爺同樣想到親愛的妹妹也在睡著,自然不能這樣吵醒她,現在這樣不帥氣的出場太損耗他陌大少的英氣了,絕對要玉樹林風的讓妹妹眼前一亮。
這些該死的傢伙,總在打擾他跟妹妹的友好交流。
如果李崢明知道他所謂的‘友好’是看不順,摟著大小姐的皇帝動手要殺他時,絕對會哭出來。
可黑衣人也硬生,那怕到這個地步,也強硬的想要抵抗,卻被大少爺輕鬆一腳給踢翻踩到了腳下,莫雪跟皇帝聽到動靜,有清醒過來的跡象,特別是皇帝,一下子就睜開眼睛看向打灰的地方,掛在窗沿邊的紗帳在風上搖擺,窗戶大開著輕輕晃悠著。
他疑惑的輕輕起身,向屋頂上面掃了幾眼,眼裡的疑惑更勝。
平日守護他安全的護衛竟沒然沒有看到,他戒備的走向窗戶邊,徐徐的風向並不很大,只有輕風拂面的效果,他又看向窗戶,一滴鮮紅的**滴在沿邊,摸了下,沾沾瀝瀝的竟然是血。
莫雪心裡突突亂跳,感覺自己在跟什麼人打架,一下醒了過來揉著眼睛發現皇帝不在身邊,迷糊的一轉頭,才看到他站在窗邊一臉疑惑的看著什麼。
“皇上,怎麼了?”
她爬起來也注意到窗戶大開著,一下醒了過來。
“別起來…”贏烈回過神,撇了眼窗外的就手關上窗戶,輕笑道,“沒事沒事,朕睡得有些燥熱起來透氣,你快躺下,別受了寒。”
莫雪疑惑的看他幾眼,打了個哈欠就身躺下,咪著眼睛把身邊的被子旋開,拍拍床邊,“皇上也快點上來睡,別生病了,你要是生病了我就成罪人了。”
贏烈又向屋頂掃了幾眼,心裡沉重的躺了下去。
這一夜,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安穩的睡下。
太和殿裡,廖桂枝在心平氣和也無法控制住那顧子的怨氣,今天自己做好一切準備來邀功,皇上居然跟自己虛與委蛇,竟然不客氣的半夜跑了,還找了個藉口讓她修生養性寫‘安舒經’,寫了這大半夜,她還沒有寫完。
想想被人明目張膽的放鴿子,誰心裡能舒坦。
她恨恨甩掉手裡的毛筆,捏著痠軟的手腕,咬牙切齒大瞪著地上一大團的墨汁,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平不了氣。
貼身婢女芍藥惶恐的撿起筆,趕緊把筆放到硯臺裡,悄悄盯了殿外一眼,“娘娘,你還是寫完吧,明天皇上要檢查的,要是沒有寫完……”
廖桂枝眼神如刀尖銳的盯在她身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怎麼,你怕什麼,還不快磨墨。”
芍藥鬆了口氣低著頭,婁著腰身趕緊磨著墨。
站在門口的公公這才轉過盯著他們的視線,眼觀鼻鼻觀心的盯著腳尖,仿若空氣般的立在那裡。
廖桂枝恨恨一腳踢在芍藥身上,芍藥淬不及防尖叫著撲倒在地,手上磨著的墨汁瞬間散了滿地,染了她滿頭滿身。
芍藥強忍著奪眶而出的眼淚,小聲抽泣起來,那位公公聽到動響跑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芍藥一愣,驚訝左右掃視著這主僕兩人,皺起了耷拉的眼皮。
廖桂枝冷冷的盯了他一眼,冰冷的向著芍藥,“還不快起來,丟人現眼。”
芍藥嚇得全身抖踩了刀片,默默哭著爬起來把墨膏放進硯臺,拿了抹布撲在地上擦拭地上的墨汁,一道道的淚珠刷刷的掉。
“沒用的奴婢,一點小事也做不好,丟本宮的臉。”
那公公想要叫住她,卻想到這個娘娘暴躁的脾氣,心裡搖搖頭,以前也有人阻止了她毆打婢女,卻被她給捉了把柄給活生生打死了的例子,被她給控制得沒人敢找上報給皇上知道,連皇后身邊的人都被她找了藉口打了,皇后還沒辦法治住她。
她一入宮弄得後宮人人見到她們都要拐彎的走,誰還敢在管閒事。
他只是上宮人,皇上彷彿帶對她聖寵在握,廖家的風勢還不知道怎麼吹,誰又敢得罪她,見那小宮女沒有說話,他垂下眉頭當沒看到退了下去。
連當事人都沒說話,他們這些外人就更不能說什麼了。
有人進來,向那公公微笑的鞠躬,把一個食盒遞過去檢查,表示御膳房裡的小灶給嫣妃準備的夜宵,那公公遲疑了下,想到皇上的話點點頭放她進了大殿,現在還是不得罪這個女人為好。
那宮人瞟了眼芍藥,眼角黏著笑彷彿見慣了似的走向廖桂枝,悄悄在她耳邊一陣嘀咕,廖桂枝瞬間就像點燃的氣藥,想要發作卻生生控制了自己,冷冷盯向她。
“真去了那邊?”
“是的,都睡了好一會了,娘娘卻在這裡挑燈寫什麼經書,真是太過份了,皇上跟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面,你對他那麼好,他卻……”
來人觀察著廖桂枝的臉色,見她漸漸恢復了平靜有些可惜,本想在加把火,廖桂枝卻一抬手,冷冷道,“把東西放下退去吧,別打擾到本宮寫經。”
“娘娘……”
“皇上的吩咐誰敢不從,還不退下,難不成想讓本宮打你出去,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這個身在我身邊的老人也是明白的,竟然這樣不懂事跟我說這些做什麼,皇上是天子,她是后妃,皇上去她那不是天經地意的嗎,還跑來跟我說廢話,給本宮滾。”
那宮人一陣尷尬,放下食盒就退了下去。
就在她退下時,卻盯到廖桂枝緊緊捏著的筆下,那雜亂成一塊墨汁的經書,眼裡一笑,歡快的走了。
有些人嘴上說一套,手上做一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