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夜晚下的火熱
宴席好不容易結束,莫雪覺得自己跟本不是個做政客的料子,在這樣‘國家元首’的宴席上自己還能坐立不安想要逃離。
要不是皇帝被拉過來參加,她只想呆在後宮裡睡大覺。
但是,因為對廖家的關注,讓她察覺到皇帝跟廖家之間的不少的暗流波動,如今,幕周國除了皇帝是第一人國君有皇權,但說到實權,卻是廖家。
廖家傭兵自重,皇帝要是沒有自己的軍隊完全會被廖家給反制。
但今天看廖家人,都對皇帝很是尊敬,並沒有出格的地方,應該會和平一段日子。
五皇子若有所思。
這一晚上,除了柴進對莫雪不敬時他生氣了一下後,便一直很是安靜的坐在莫雪身邊,一直觀察著每個大臣,皇帝臉上每個表情的用意,在適當的時候哄人幾句,賣弄點自己的才學,到是得到不少人的讚譽。
蕭翎果然是那種,想當隱形人時別人絕注意不到他,想得到觀注時,別人想忽略他都不可能,此時,他幾大步垮到莫雪回去的轎子身邊,笑嘻嘻的,同樣用只有莫雪能聽到的傳音道,“走得這樣快,不想知道公主的情況嗎?”
莫雪一驚,她當然想知道了,連忙旋開簾子:“她怎麼樣了。”
“你這一驚一詐的,還怎麼說好了,難道只做個開頭就不人做結尾嗎,你快點會回去,這裡冷呢。”
五皇子坐另一邊的轎子鑽出頭來,奇怪的問邊上的宮人,“前面怎麼一回事,那個人怎麼一直跟著咱們。”
那宮人臉一紅,答,“那是蕭小公子,跟娘娘是朋友呢。”
五皇子頓了頓坐一回去沒在問。
“對不起,我已經叫人去看人回來沒有,難不成,他先去找你了,是怎麼樣的,怎麼樣了,你快點說呀。”
蕭翎一笑,便用傳音術回答。
“公主沒有事,她的確是因為懷孕導致的身體脫水嚴重,說到生病,到是有些營養不夠才成這樣子,李崢明沒有給公主寫藥,因為公主懷有胎兒,藥品對胎不太好,就不便下藥,只能讓公主自己多吃,控制胃口才能養好一點身體。”
“過不了多久,等她好了就要入宮來看你了,這是公主讓李太醫帶的話。”
這完全不對?如果公主沒有事,那蕊芳的傷又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她是受著傷回來的,不是她一個人看到的,綾羅也是看到的,那傷真真實實,以蕊芳對公主的忠心,還有她母親的話,怎麼可能會騙她?
如果不是騙她,那就是別的人都在騙她,但不可以為了一個公主,讓那麼多人來編制一個謊言吧,這又是為何?
左思右想,想是腦袋都裂開了也無濟於事。
蕭翎一直送了莫雪回到水榭閣才回去,才離開沒多遠,突然有個嬌小的宮女急急忙忙向風一樣的跑了過來,低頭的瞬間把蕭翎給狠狠撞了一下。
奇異的芳香瞬間把他給包圍了進去,猛然之下,蕭翎把這藥給吸了好幾大口,腦子裡瞬間就變成了混沌狀,那宮女抬頭,水汪汪美麗的大眼睛驚喜萬分望著他,關切道,“公主,公子你沒事吧。”
“你……好漂亮,姑娘你叫什麼名子。”
宮女心裡竊喜,看他臉色潮紅氾濫,雙眼紫眸璀璨,嬌豔欲滴的紅脣透露著晶亮的水澤,呼吸出的氣體,比剛才的香粉還要熱情。
“奴家叫小狸,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帶你去個舒服的地方。”
“什麼舒服的地方……不要去,我要在這裡,這裡最舒服了……”蕭翎的聲音變得朦朧雜亂,忽近忽然,他一把抱住宮女,一手捏住她的胸口,喃喃道,“好香,好軟,……”
贏熾因為在宴席中才知道公主的情況,想到陳玉蓮一直在心不在焉,應該是為公主擔心,不知為何就想去安慰她,等空下時間追出來時她竟然回宮了,而且,他當時剛好得到個公主最新的訊息要跟她說,脫了身後立馬便悄悄的單獨潛了回來。
千算萬想,最不應該出現在水榭閣的人,竟然是蕭翎。
而且,親眼看著他被那宮女給下了藥,變成下流的狂瘋浪蝶要跟那宮女苟合,這宮女是誰,如此大膽的形式,決不是真正的宮女。
“大膽,是誰在後宮裡下藥,你是誰。”
終於看不過去,贏熾皺眉呵斥道,在別的地方他沒看到也就算了,但在水榭閣的門口就是侮辱,怎麼想都應該制止。
還好是大晚上比較晚的時間,沒有什麼人走動,要不,這臉,都不要了,蕭翎已經完全神色不清了,抓著那女人跟本不放手,如果不是因為女人力氣很大能止住他,估計連衣服都要脫光了。
那宮女看到贏熾一點沒有怕,漂亮的臉上反而一陣驚喜,笑得嫵媚非凡,眼珠子像盯子一相盯到贏熾的峰上,狠得不一口吞了他。
“王爺,要不要跟奴家來玩玩,很好玩的。”
“大膽的奴婢,你敢……”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向自己撲來,一顧風從頭突的貫徹而下,打入他的天靈蓋,贏熾硬生生的倒退了七八尺遠,驚駭的怒瞪著她:“你是誰,竟然敢對本王下毒手。”
說著,就向宮女攻了過去。
那宮女完全不在意,向贏熾一招手,一陣狂風吹了過來,芬芳的撲鼻香味撒了個滿身,他想要退開,那裡能退得開,那些香粉就像長了眼睛似的,不管他怎麼退,香粉還是撲了他滿身,而且,那粉不是不呼吸就可以的,只要一落到面板上,立馬就融合到鑽到毛孔裡。
“從來都沒有人能避開我的藥,你不能,別人也不能,哈哈,我今天豔福不淺,我最喜歡你們西域的男孩了,真是個個美貌無比,雖然你們是混血,更是讓我衝動無比。”那宮女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雌雄莫變,扯著蕭翎,上前把贏熾給抱進了懷裡。
那種無力感在次襲擊了贏熾,除了被玉蓮給下藥那一次,這是第二次了。
而且,這個藥是情藥,自己的身體變得如炭火一樣的熱烈,乾渴得狠不得能立馬找個女人過來解決,不知為何,腦子裡突然顯出陳玉蓮無比美麗的臉,無辜的,冷淡的,無情模樣,還有那天晚上殘酷的笑容。
每一個,都讓他身年熱火越加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