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得的,這次高長恭進宮去找皇上的時候,和士開不在宮中。
“皇上,臣有急事在身,想告假一段時間,望皇上批准!”高長恭在行過大禮之後,便將自己的告假奏摺遞了上去。
“告假?”高湛聞言,翻開了奏摺,“你要告假三個月?”
“是!”高長恭硬著頭皮答道,這次的假,確實有些長了。
“你要去哪裡?要去幹些什麼?”高湛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高長恭,逼視著他。
“回皇上,臣只是有些私事要去解決!”高長恭不得不將自己這個蹩腳的敷衍的理由拿了出來。
“哦?那麼,你與鄭氏的婚約,你準備何時履行?”見高長恭不願細說,高湛很快的便換了一個話題,“你莫要忘了朕的旨意,年後即刻完婚,今天……已經初二了!”
“呃……臣懇請皇上將親事緩一緩!”高長恭硬著頭皮請求道。
高長恭的話一說完,整個宮殿裡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人再說話。
“唉……長恭,就連你也不肯再叫我九叔叔了嗎?”突然,高湛一改方才刁難高長恭的樣子,柔聲道,“果真是高處不勝寒啊!”
“九叔叔……”高長恭有些猶豫的叫道。
“罷了罷了,朕準你的假了!”高湛揮了揮手,“你一定是怪朕了!”
“九叔叔,長恭不敢!只是……九叔叔為何……”見高湛似乎恢復到了很久以前那個平易近人的九叔叔了,高長
恭斗膽問道,“九叔叔為何逼我娶鄭氏?”
“長恭,難道你還真打算讓沈天玥那個身份不明的人做你的正妃?長恭,我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將這名女子帶回高府的,但是,她絕對不適合做你的正妃!”高湛深沉如淵的眼眸中有微微的情緒在泛濫,“雖然你對外宣稱,她是你的遠房表妹,但是實際上,她於你而言,毫無用處!”
“九叔叔,難道我就非得娶一個對我有用處的人嗎?我娶的是妻子,不是做交易!”高長恭反駁道,眼裡心裡滿滿的是不贊同。
“長恭,你自己心裡清楚,她不適合做你的正妃。即使你願意娶她做正妃,她也沒有那個能耐管理你將來的王府。況且,我聖旨已下,君無戲言!”高湛的聲音很輕,但是,高長恭卻知道,事情已經無法再挽回了。
“那好,那這件事先放在一邊,九叔叔能告訴我那日,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責備大哥嗎?”高長恭緩緩道出了他心底的疑問。
“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高湛緩緩說著,眼底的殺機一閃而過。
“是什麼事情,難道不能私下和大哥說嗎?我相信大哥會改的!九叔叔和大哥從小一塊兒長大,這等情誼,就連長恭都羨慕不已,又為何要為了這些小事而傷了和氣呢?”不知是不是錯覺,高長恭感覺到皇上對大哥之間似乎有著很大的成見。
“恩,朕會好好考慮這件事的!”聞言,高湛眼底的戾氣降低不少,輕輕應了一聲。
“九叔叔,我還
想問的是,和大人他……”高長恭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九叔叔為何要同那等小人如此親厚?”
“長恭,你是為何這樣說和士開?我覺得他還算個不錯的人,雖說,平日裡擅長溜鬚拍馬,但是……倒也是個有才能的人!”高湛略微想了想,緩緩說著,“和士開似乎也沒有做什麼針對你的事情吧,為何你如此針對他?”
“可是……朝中大臣們都……”高湛的話一下子便讓高長恭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只能拿朝中大臣來說事。
“朝中大臣是朝中大臣,和士開為人我還是知道的,他除了對我,對其他人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難免得罪人,長恭可不要人云亦云啊!”高湛緩緩說著,說出來的話卻不知為何叫人無法反駁。
“九叔叔……可是,他和胡皇后……”情急之下,高長恭差一點便將和士開與胡皇后之間的傳言說了出來,幸而,他及時剎住了車,否則,無憑無據的,此話一出口,縱使皇上再如何寬容,恐怕,他也討不得好!
更何況,皇上畢竟是皇上,皇上的家事,還輪不到他來管!
“胡皇后怎麼了?”高湛微眯起雙眼,看著高長恭。
“沒事沒事!”高長恭有些後怕的說道,“九叔叔,既然你準了我的假,那長恭就先退下了!”
“去吧去吧!”高湛揮了揮手,示意高長恭退下,“以後,沒有外人的時候還是稱我‘九叔叔’吧!”
“好,九叔叔!”高長恭應承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