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一堆人逛街的感覺可真不爽,不行要甩掉他們。我放慢腳步走著,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街上有表演的隊伍,我故意向那表演的隊伍走去,就聽到身後的護衛隊長說道,“夫人,那裡人太多了,我們還是不要過去吧。”
我假裝點點頭,還是向那邊走去。觀看錶演的人還真多,我找準時機竄進人群,很快就看不到身後的護衛們了,只能聽到他們焦急的聲音。乘機逃出人群,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的感覺就是不錯。沿著顏湖漫步著,欣賞著顏湖的景色,今天可能所有的人都去看剛才的表演了,所以往日熱鬧的顏湖邊卻顯得有些空寂。
突然一夥蒙面人出現在眼前,向我逼來。什麼狀況啊,大白天的就如此猖狂啊。我掉頭就跑,可一蒙面人略施輕功便擋在我面前了。就當他的劍劃過我的脖頸時,他的劍斷成兩截,他的手也一震。
我順著蒙面人的眼神看去,只見湖面上一艘船上,一少年衝蒙面人一笑,“一夥大男人欺負一個孕婦,真不要臉。”
蒙面人氣急,“你是誰?”
就看那少年轉頭看向船艙,問道,“公子,他問我是誰?我該怎麼回答呢?”
就看船艙中,走出一人白衣勝雪,冷冷的掃了一眼岸邊,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知他向那少年說了什麼,少年掠過水麵,身形極快的定住了那些想要殺我的人穴道。隨後,拉起我向那艘船飛去。
腳一踏上船板,我便對著剛才那船艙中的男子行禮道,“多謝小王爺相救。”
南雲楓並未抬頭,只是點頭示意一下。站在他身邊的採兒開口道,“夫人,請坐。”
我坐下後,也不知該說什麼,一直沉默著,南雲楓也是未說過一句話,倒是南瑞一路上說個不停,南雲楓不耐煩的看了南瑞一眼後,他便閉嘴了。
船在顏湖面上行駛了一段時間,南瑞走進來對我說道,“夫人,睿親王府到了。”
我點點頭,可能是起身太猛了,剛起來走了沒幾步,眼前一陣眩暈,眼看著就要掉進湖裡了,本能的喊了一句,“媽呀!”
左臂被人拉了一把,但是那人只拉住了我的衣袖,我還是向下倒去,那人又很快的拉住我向下倒去的身體,我被他一用力拉進了他的懷裡。再次靠進這熟悉的懷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我感到南雲楓擁住我的雙臂也有些顫抖。他緩緩鬆開抱著我的手臂,靜靜的看著我,想要看出些什麼似得。
我躲閃著他的目光,正巧此時一聲,“馨兒。”
我望向千翌洵,只見他一臉焦急,將我從船上扶下來,緊張的問著,“有沒有受傷?”我搖搖頭,發現他的眼光突然一滯,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我明白他是在問我身後船上的南雲楓,遂說道,“王
爺,多虧了小王爺相救,否則馨兒怕是再也無緣見到王爺了。”把事情的經過大概給千翌洵說過後,他對南雲楓一笑,“本王謝過小王爺了。”
南雲楓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王爺客氣了。”從剛才開始,我就能感到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雖然現在的我是另一張臉,不必擔心南雲楓會發現什麼,但經過剛才總覺得南雲楓已經發現了什麼。
為了躲避南雲楓的眼神,隨便找了個不舒服的理由,匆匆謝過南雲楓便回到小閣了。聽下人說千翌洵留南雲楓在王府中用宴。我也明白千翌洵這樣做,也只是不想讓南雲楓有所懷疑。若是急著趕南雲楓走,他反而會懷疑什麼。
睿親王宴請小王爺,我這個名義上的睿親王妃自然要出席。心不甘情不願的來到後花園,千翌洵和南雲楓早已在後院中,坐到千翌洵身邊,端起眼前的茶杯,“妾身多謝小王爺的救命之恩,只是如今妾身不能飲酒,只能以茶代酒敬小王爺一杯了。”
南雲楓端起眼前的酒杯,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一口喝下了酒杯中的酒。席後千翌洵客氣的挽留了一番南雲楓,卻沒想到南雲楓一口答應下來,住了下來。
宴會後,獨自一人回到我那臨湖的小閣,坐在窗邊眺望遠處的景色,過了這麼久再見到南雲楓我的心依然無法平靜下來,過去的種種回憶都紛紛襲來,無法忘記他的柔情,他的冷酷,他的無情。他可以那樣寵我,也可以那樣無情的傷我,南雲楓現在的你和千年前的昊宸,為什麼我一個都忘不了。
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到這裡,南雲楓居住的小苑。打算轉身離開,卻聽到苑內一聲聲響,雖然說聲音已經被那人刻意用內力壓制了,但是逃不過我的耳朵。迅速跑進屋子,看到令我震驚的一幕,一直以完美的形象出現在我眼前的南雲楓,此時竟痛苦的毫無形象的團在一起。
無暇多想,跑到南雲楓身邊,急忙問道,“你怎麼了?”他額頭上不斷滲出豆大的汗水。
南雲楓虛弱的看了我一眼,隨即閉上了雙眼,緊咬嘴脣,極力忍受體內的痛楚。搭上他的脈搏,嚇得我一下子鬆開摸著他脈搏的手,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他體內會有鳩裕?爹爹不是說那是世上罕有的毒藥嗎?不是說天下只有凌雪山莊有嗎?為什麼南雲楓會中此毒?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採兒,一字一句的問道,“為什麼他會中鳩裕?”
採兒看了眼已經在我懷裡暈過去的南雲楓才開口道,“小姐恕罪,小姐離開邵陵王府後,少主從凌雪山莊趕來,讓小王爺服下鳩裕。”
“什麼?你說是哥哥?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我心痛的看著懷中的南雲楓問道。
“少主前來邵陵王府是因為少主得知小
姐離開王府是因為小王爺要納側妃,少主也知道小姐曾因為小王爺不愛你而讓小王爺寫下休書還你自由這件事,他來邵陵王府只是想讓小王爺放過小姐,少主想讓小王爺寫下休書那樣小姐就可以自由了,不必這樣躲躲藏藏的,可小王爺說什麼都不寫,就連少主拿劍抵在小王爺脖子上,小王爺也沒有答應。小王爺說,他愛小姐,所以他不會放你離開。少主拿出鳩裕說,若是小王爺是真愛小姐的,就服下鳩裕,少主他就信小王爺是真心對小姐的。小王爺毫不猶豫拿過鳩裕服下了。”聽著採兒說著,眼淚早就滑過臉頰,一滴滴的都滴在南雲楓臉上。伸手摸過他消瘦的臉龐,“你怎麼這麼傻啊。”
採兒也在一旁說道,“小姐,你還要躲著小王爺嗎?這幾個月來,採兒親眼所見,小王爺其實是在乎小姐的。”
“好了,別說了。”我打斷採兒還要說的話,“解藥呢?”
採兒神色有些躲閃的說,“小姐,你忘了嗎?鳩裕的解藥已經,已經沒了啊。”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對啊,鳩裕的解藥在我小時候胡鬧時,被我全毀了,為此爹爹還關了我三個月的禁閉。一切真的是天意嗎?雲楓,是我害了你,對嗎?“採兒,吩咐下去,即刻回錦都。”
什麼事業,什麼理想,我全全不要了,在顏城所擁有的一切遠遠沒有南雲楓重要,我不信真的沒有人可以配出鳩裕的解藥。
雲楓醒來時,我們已經在回錦都的馬車上。他驚喜的看著我,隨即又搖頭苦笑一下,“一定又是幻覺,每次醒來後都以為沫兒你回來了。”
我心痛的抱住雲楓,哽咽道,“雲,真的是我,沫兒真的回來了。這不是幻覺,我真的回來了,回到你身邊了。”
雲楓一愣,隨即狠狠的抱住我,“沫兒,真的是你,你真的肯回來了。再也不要離開我了,沒有你,一切對我而言都沒有意義了。”他看著我凸顯的腹部,我笑笑,“雲,他是我們的孩子,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解藥的,你還要看著他長大,還要教給他許許多多的東西,你不可以離開我們,知道嗎?我跟寶寶不能沒有你。”雲,以前是我太任性了,相信我,只要你能平安無事,我一定會做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
夜晚,在靜無一人的茶館裡,身穿白衣的南雲楓對著面前的男子道,“師兄,多謝你的幫忙,沫兒才肯回來了。”
拿著茶杯的凌夜看了眼南雲楓才道,“我這個妹妹,從小任性慣了,所有人都寵著她,才養成她這種性格了,所以凡事都對她不能硬著來。不過,若不是看著你是真的在乎她,為了她的幸福,我也不會幫你演這場戲。”
“以前是雲楓的錯,不夠愛護沫兒,今後我絕不會讓她再受一丁點委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