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脹的物-事被緊-致溼-滑的洞-壁緾-絞著,原來進去是這樣美妙的感覺,馮丞斐低呼了一聲,本能地深**-進去,退出再用力地撞-進去……快-速的聳-動帶起輕微的風,空氣喜悅地流動起來,身體快活得要飛起來了。
好熱!心熱身熱!大滴大滴的汗水如雨點飛濺,在褚明錦潔白的雙-峰間匯成晶瑩的水珠,馮丞斐得償所願,如孩童一般歡暢地笑著,大聲地吼叫著,追逐著讓他迷醉的身體,褚明錦潔白的身子隨著他的撞擊不停搖晃,如波浪裡靈巧活潑的魚,影影綽綽晃花了馮丞斐的眼睛。
“寶寶……”幾十下撞-擊之後,發現身底下的身體沒了反應,馮丞斐停了下來,隔吱褚明錦軟綿綿的腰肢,喘息著笑道“寶寶,我爽得要成仙了,你不舒服嗎?”
褚明錦沒有反應,身體軟軟的,眼睛緊閉著
。
“寶寶……”馮丞斐不敢置信地喊,抓起褚明錦的手,那隻柔-軟白-皙的手像被抽去骨頭般,在他鬆手後啪地一聲掉到**。
“不可能的,寶寶,寶寶,這個時候你別捉弄我,你說話,啊?”
沒有迴應,那長長地眼睫一眨也不眨,他往上扯褚明錦脣角,扯她眼皮,在他鬆手後,所有的一切又回覆靜止無波的狀態。
剛剛還是明媚的天,快活的地,微風帶著他們融合在一起的氣息,轉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快樂如此短暫!
“寶寶……”
淒厲尖銳的嘶叫哭喊驚顫了整個屋子,震動了大地,也將在竹林小舍外面馬車裡愣神的李懷瑾嚇醒。
李懷瑾衝進門,捉住一個下人,白著臉尖聲問:“怎麼回事?”
“不……不知道。”下人們也被馮丞斐慘切的嚎哭嚇得身體發抖,手指顫抖著指著房間裡面,“奴才想進去看,可是,王爺,你看……”
看不見大床,地上雜亂地扔著衣裳,裡面的光景,想必是不宜進去的。
悲切的哭叫讓人聽著骨縫裡發寒,李懷瑾忍不住,重重地敲了敲門板,大聲道:“格非,我要進去了。”
咚咚咚悶炮炸響般的敲門聲將馮丞斐從五內俱焚中拉回神智——寶寶也許不是死了,只是一時蔽氣了。
胡亂抓了衣裳給褚明錦穿上,自己只提了褲子上去,李懷瑾等不及進來了。
看清眼前馮丞斐的模樣,李懷瑾心頭一沉。
“君玉,你幫我看看寶寶是怎麼啦?”
馮丞斐朝李懷瑾伸出求助的一隻手,白皙的修-長勻稱的手指微微蜷曲著,淡藍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那隻手,平時有力而美好,如今卻像熬幹了歲月的樹幹,泛著年輪的足跡,悲涼而蒼老。
而那雙勾魂攝魄讓人沉迷陶醉的黑眸,此刻溼漉漉的,無助恐慌極了,痛苦地滿是企盼地看著他,發出無聲地哀求——哀求他說道不要緊,褚明錦沒事,好好兒的。
李懷瑾在這瞬間非常地痛恨褚明錦,他所認識的馮丞斐,脣邊總是帶著一抹淺笑,有禮而溫和,眉眼深處隱藏著自信驕傲,沒什麼可以打動他,沒什麼可以擊垮他。
情愛讓他飽受傷害,讓他如此悽惶,李懷瑾跨上走向大床的同時,心中想著,褚明錦如果就這樣死去,也許,是馮丞斐的救贖。
李懷瑾這個想法,在看到**臉如死灰,長睫緊閉的褚明錦時,不知怎麼的,轟然倒塌。
靈魂深處莫名的有些異樣的苦痛起伏,李懷瑾無知無覺地攥緊手,忘了自己是握著馮丞斐的手的。
“君玉……”馮丞斐嘴脣顫抖,哆哆嗦嗦問不出下面的話,李懷瑾的神色,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希翼,可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從滿懷希翼到冰冷絕望,雅緻潤澤的人如蒼翠挺拔的綠竹忽然間就步入枯萎的蕭瑟中
只一眼,李懷瑾猝不及防,理智瞬間崩潰。
“格非你真會自己嚇自己。”安慰的言語衝口而出。
“寶寶沒死?”馮丞斐無神的眼睛聚攏起光芒,璀璨如晶亮的寶石,燦爛奪目。
“嗯,沒死,一會就能醒過來的。”李懷瑾肯定地點了點頭,無可否認的口氣,連他自己也突然覺得,褚明錦沒死。
李懷瑾審視的眼光瞄向大床,俊臉不合時宜地紅了。
滿床的綾羅錦緞散亂,一抹血跡在光彩流離的絲緞中鮮豔奪目。
馮丞斐順著李懷瑾的眼光也看到那抹血跡了,一手摟緊褚明錦,一手摸上那攤血跡,悽悽問道:“君玉,是不是我太粗暴弄傷了寶寶了?”
掩不住的紅突然變得刺眼,李懷瑾甩了甩頭,低笑道:“格非你該學習學習,這是正常的,每個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會這樣,別傷心了,看來你的寶寶是痛暈了,我去端開水進來,你喂她喝幾口,很快就能醒過來的
。”
溫熱的開水一口口渡入褚明錦口中,軟垂的雙手還是無力的低垂著,緊閉的睫毛也還是一眨也不眨一下,馮丞斐的臉又變得煞白,那白,已隱了死亡的青灰。
“不可能的!”李懷瑾喃喃自語,不可能的,他從沒聽說過,**能把女孩子弄死的。“格非,沒事的,彆著急,我去請太醫過來。”
王府裡有長駐的太醫,馬車飛奔回王府,頃刻間,太醫被請到竹林小舍。
沒有脈息,炎夏的天氣,身體卻已微涼。太醫的手不停顫抖,信王爺剛才抓他過來,手上使了十二分狠勁,他的手腕被抓出瘀痕了,很痛。
若是說出人已死的話,不知信王會不會大吼一聲盡全力救,救不活你給她陪葬?
“怎麼樣?”李懷瑾抓住太醫的手腕,指尖深深地掐了進去。
太醫身體簌簌發抖,說不出話來。
“太醫,我夫人沒事吧?”
支離破碎的腔調聽在太醫耳裡,猛然間覺得,若說出病人已死,自己就是十惡不赦的劊子手。
“馮侍郎,尊夫人……像是失了魂魄,不是身體有病。”太醫吶吶半晌,說出一個不是醫者能說的話,既為自己無法救治開脫,也是想短暫地安慰眼前瀕臨死亡的馮丞斐。
不是生病,像是失了魂魄!太醫信口胡謅,李懷瑾與馮丞斐卻眼前一亮。
褚明錦與以前大不一樣,兩人均是隱隱地有所懷疑,太醫的話如拔開烏雲的那絲陽光,瞬間將褚明錦這段時間不同以往的言行作了最好的詮釋。
“太醫,失了魂魄能怎麼找回來?”馮丞斐抓住太醫的手,急切地滿懷希翼地問道。
他只會治病救人,怎麼知道找回魂魄,再說,失了魂魄只是急中生智的胡扯
。太醫急得背上冒汗,慌亂中脫口而出道:“醫道不是一家,神魂鬼怪一事,還是道家擅長。”
那可怎麼辦?他們都與道士和尚沒有交集。
難道就這樣任由寶寶死去?馮丞斐痴痴地看著懷裡的褚明錦,才剛得到,他不能承受,也承受不起失去寶寶。
懷裡毫無聲息的人把他的靈魂打入十八層地獄,茫茫然不得超生,身體裡血液逆流,一顆心被釘子錐入,痛得他真想一死了之——到地府裡與寶寶做一對鬼鴛鴦。
李懷瑾沉默地陪伴著,不知如何是好,正無措時,門外傳來呵斥聲,馮翌帶著鳳雙溪來了。
“褚大小姐可安好?”鳳雙溪衝進房間,急衝衝問道。
“寶寶人事不醒沒有反應,你有辦法?”馮丞斐注意不到鳳雙溪的無理了,鳳雙溪沒頭沒尾的這句話讓他在暗無天日的地獄中看到希望的曙光,急急移開身體,讓他看褚明錦。
“她是褚大小姐?”看到馮丞斐懷裡的人時,鳳雙溪一陣呆滯:“她不是俞大寶嗎?”
“寶寶就是褚家大小姐,俞大寶是她在外行走的化名。”馮丞斐快速地解釋了一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迫切地問鳳雙溪:“你有什麼辦法嗎?快救寶寶。”
“有辦法,大寶是失了魂,我現在去找做法的道人把魂魄招回來。”鳳雙溪微微一怔之後,轉身往門外走。
“剛才你不是已經問過夫人的生辰八字,找過道長了嗎?”馮翌不解地問道。
“剛才沒說詳細。”丟下這句話,鳳雙溪奔了出去。
“寶寶,你沒事了。”馮丞斐喜極,摟緊褚明錦,淚水奔洩而出。
李懷瑾望著房門出神,剛剛那一刻,鳳雙溪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跟在酒樓中見到的大不一樣,衣袂翩飛間身材更加修-長挺拔,雖沒有馮丞斐的秀美絕倫,五官卻也甚是耐看俊挺,驕傲凌厲的嘴脣勾著,弧度宛如拉滿弓的弦,沒有利箭也一樣銳利,一樣能刺傷人。
李懷瑾出神地想著心事,抱著褚明錦開心地流淚的馮丞斐,忽然尖銳地叫了聲不好,抬頭看向侍立一旁地馮翌,疾聲問道:“你剛才說,鳳雙溪在來之前就已經找過道長了?”
“是,他匆匆跑到咱們府上,抓住我就要夫人的生辰八字,奴才看他一頭汗水,要得很急,看起來是為夫人好,就找出合婚貼把上面的生辰八字告訴他了,然後他急匆匆往外奔,奴才怕他對夫人不利,忙說套馬車送他去辦事,他答應了,奴才送他去到西堤路一處宅子,跟著他進去,裡面原來住著一個道士,他塞給道士一千兩銀子,開口就求那道士,萬萬請保住褚大小姐免於魂飛魄散
。道士答應了,出了道士的宅子後他說要見夫人,奴才就帶他過來了。”
“這樣看來,他是為褚大小姐好,格非,你擔心什麼?有問題嗎?”
“有問題,大問題,馮翌,馬上帶我們去那處宅子。”
侍郎府的馬車被鳳雙溪要走了,所幸門外還有王府的馬車,馮丞斐抱著褚明錦,嘶聲喊車伕駕快些。
“格非,鳳雙溪會害褚大小姐?”已經能救褚明錦了,馮丞斐還如此驚惶,李懷瑾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寶寶就是褚大小姐。”馮丞斐把褚明錦抱得死死的,啞聲道:“他最開始交待道士的,肯定是隻說招回魂魄。”
李懷瑾明白了,勃然變色,道:“你是說,他此番再去道士處,要吩咐道士招回的,有可能是讓招回褚大小姐的原魂。”
他剛才一聽失魂,與馮丞斐一樣,已經想到褚明錦的身體是換了魂魄了。
“嗯,正是。”馮丞斐痛苦地把臉貼上褚明錦冰涼的臉,悲傷地道:“希望來得及。”
“他看起來是喜歡現在的俞大寶的,也許,他讓招回的,是俞大寶的魂魄。”李懷瑾安慰道。
“我冒不起這個險。”馮丞斐搖頭,“我得去問清楚方能放心。他那人,陰惻深沉,寶寶性情剛強,喜歡我了,不可能再喜歡他,我怕他想讓這具身體換回褚明錦的魂魄,然後。”
“然後就能得到褚明錦,心得不到,轉而要得到人,好卑鄙。”李懷瑾大罵,憤恨不已,道:“就憑他,想得到褚明錦,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