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斜倚在龍椅上,聽馮丞斐與李懷瑾說完,沉吟了許久道:“聽說褚家幾位女兒均是花容月貌,褚瑋倫,你也送一個女兒進鄭家吧。”
啊!褚瑋倫臉色變了,他願意把褚明容給馮丞斐作妾,那是因為褚明容自己喜歡馮丞斐,再則,馮丞斐風評容貌極佳,即便作妾,女兒在侍郎府也不會受委屈。
鄭家怎能與馮丞斐相比,鄭建業只鄭易理一子,慣縱無比驕奢**逸,妻妾通房眾多,無論哪一個女兒,他都不想送進這樣的人家。
褚瑋倫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馮丞斐。
“皇上,臣覺得,即便褚家送一個女兒進鄭家,也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馮丞斐上前一步奏道。
“依你之見呢?”皇帝敲打著桌面,有些煩躁,前日訓了李懷琳,鄭家不肯罷休,又要藉著皇宮的供應找事了。
馮丞斐是帝黨,褚瑋倫是馮丞斐的岳父,這兩日馮丞斐接了妻子回府,外傳馮丞斐夫妻和好,鄭家在此時發難,那是一竿子要把他這邊的人打倒。
“皇上,由皇子們管理圈地一事皇上決定了嗎?若是決定由幾位殿下出面處理這一事,不妨同時附帶一個旨意,哪位皇子在管理圈地中表現傑出,以後由這位皇子總管皇宮採購,執掌中御府,替皇后娘娘分擔一二。”
皇帝沉默著,片刻後擊掌大讚,看向馮丞斐的目光,有些複雜。
馮丞斐的提議,既利用皇子們解決圈地難題,又把處理完圈地問題完畢後,皇子的去向安排好了,不用怕皇子們以後插手朝政,皇帝推搪不掉。
李懷琳若是在鄭家配合下解決圈地,隨後就去管理中御府好了,反正中御府主管皇宮的採購,原本就屬皇后的轄治,於皇權的影響不大。而這一塊誘餌,會給人這是從政機會的錯覺,鄭家也許要抓住。
若是鄭家不願讓出圈地,不配合李懷琳,別的皇子勝出了,則可以藉機分皇后的權,把持內宮,皇商供應這一塊,同時便輕而易舉解決了。
這一步行出,也可以說是從不起眼的地方,一步一步瓦解掉鄭家的勢力。皇帝心中暗贊馮丞斐機敏,點了點頭,算是採納馮丞斐的建議,不再要求褚瑋倫送女兒進鄭家。()
計議完畢,一行三人出了皇宮,褚瑋倫先回商號去,李懷瑾拉住馮丞斐說話。
“剛才怎麼不順勢把褚三小姐送進鄭家?”李懷瑾問道,見馮丞斐默不作聲,不滿地道:“昨晚的事我聽說了,想不到你反而替褚明容說話,難不成你對她有意思?”
有意思他就接受褚瑋倫的提議納褚明容為妾了,馮丞斐搖頭,鄭家與皇帝,遲早要干戈相向,褚明容若是入了鄭家,先不說她在鄭家日子好不好過,只說以後,鄭家倒臺時,他救是不救?與其那時為難,不如此時先防患於未然
。
“你從哪裡知道昨晚的事?”心中的為難不便說出,馮丞斐笑著岔開話題。
“從鳳雙溪的酒樓,褚大小姐讓人送了一個婆子過去,恰好給我碰到,我喊的人過去醫治的。”
寶寶怎麼把人送鳳雙溪的酒樓不送到自己的竹林小舍或是侍郎府?馮丞斐有些糾結,再一想鳳雙溪辦事這麼不牢固,更加不悅。
“鳳雙溪那時候不在。”似是知道馮丞斐心中所想,李懷瑾揚眉一笑,道:“本王好事,冒了他的名,褚家的婆子信了。”
看來岳母的人辦事忒不可靠,馮丞斐皺眉,問道:“人呢?送到我府裡來。”
“在酒樓裡,你找鳳雙溪要去。”李懷瑾擠眉弄眼,見馮丞斐不以為然,無奈攤了攤手,道:“你怎麼這麼瞭解我?知道我把人帶回我府裡了?”
“人不在你手裡,你能瞭解得這麼詳細嗎?”
好像也是,李懷瑾不再否認,道:“那婆子傷得很重,我讓請大夫救治了,得好些再給你送去。”
不該問該問的,相信李懷瑾都問過了,馮丞斐不再堅持,轉而問道:“你這些日子,怎麼總跑那酒樓去?”
“方相對你夫人的烹調手藝情有獨鍾,我想去向你夫人學習一二。”李懷瑾輕描淡寫說著,馮丞斐心中微感異樣,一時又說不出哪裡不對來,馬車緩緩行著,很快到侍郎府了,馮丞斐想起昨日酒樓中意外的綺麗銷-魂,問道:“昨日是怎麼回事?”
說起昨日之事,李懷瑾又躁又惱,褚明錦給他下藥,他差點就把自個兒弄成小倌兒一事,著實不便啟口,鼻中哼了幾哼,沒有說出來。
他不想說出來,便表示就此揭過,馮丞斐不再追問,竹枝巷子那處宅子李懷瑾是知道的,看看馬車要往侍郎府而去,遂揭了車簾子吩咐車伕去竹枝巷子。
“你夫人還不知你的真實身份?”
“嗯。”馮丞斐蹙眉點頭,道:“今天下午回去後我要向她坦白,是剁是剮,伸脖子縮脖子都是一刀
。”
李懷瑾搖頭不已,反問馮丞斐:“她若不砍不剁,只問你要休書,你待如何?”
寶寶也是喜歡我的,惱歸惱,不會找我要休書吧?馮丞斐心下忐忑,沉默無言。
“她若是問你索要休書,你給她亦無不可,再重求娶一次,珍之重之成親,不是更好?”李懷瑾打趣道。
上一次成親非常草率,再成親一次,甜甜蜜蜜過洞房花燭夜是不錯,只是,馮丞斐悵然地嘆了口氣,洞房花燭夜只能在想像中過了,休書是萬不能寫的,他固然不想再與方彤君曖昧著,不可能娶方彤君了,可皇帝那裡,到底是什麼心思,還捉摸不透,可別下了休書,皇帝又不讓他娶褚明錦了。
竹林小舍到了,馮丞斐心中渴望與褚明錦單獨相處,也不請李懷瑾入內作客了,微一拱手作別,急急跳下馬車。
步入內室看到**的褚明錦時,馮丞斐脣角翹起,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褚明錦整個身體裹著被子,裹成一個大蠶蛹了。
“這個天氣你包成這樣,不熱嗎?”馮丞斐脫靴上了床,摟起褚明錦,輕輕地把絲被拉開。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褚明錦在迷夢裡嘟著嘴問,那聲音低細溫柔,帶著一絲嬌弱,隱著醉人的媚-意慵-懶。
馮丞斐聽得熱血奔湧,手上難以自控,拉被子的動作變得粗暴,褚明錦不適,嚶嚀了一聲,馮丞斐的嘴脣脣壓了下來,凶狠如同飢餓的猛獸,吻得沒有技巧卻更加撩人,褚明錦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發出細微的嗚嗚聲抗議,馮丞斐被軟綿綿的撒嬌一樣的聲音勾得更加心癢,動作越發激狂。
感受著那豹子一般強硬悍猛的勾撩吮吸,神馳魂蕩之間,酥麻像洶湧的浪潮在體內湧動,渴切淹沒了理智,褚明錦暈眩著伸手抱住馮丞斐,此刻,她需要熊熊烈火將自己焚燒。
“寶寶,我如果有事瞞著你,是迫不得以的,你能原諒我嗎?”馮丞斐放開褚明錦的嘴巴,輕捻著她已經發硬的櫻紅,嗓音有些微發顫,帶著一絲沒能掩飾住的情怯。
小傻瓜要坦白了
!他倒會挑時機,這種時候說出來,讓人很難再生他的氣。褚明錦抬起頭親吻馮丞斐的下巴,一手在他背上調皮划著圈兒,低低地唔了一聲,道:“得看瞞著我的是什麼事,若是外面有女人,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沒別的女人。”馮丞斐舉手發誓,褚明錦暗暗偷笑,吻著馮丞斐下巴的脣舌不再溫柔,仰起頭,火辣迫切地含住馮丞斐的喉結,反覆吸吮,舔轉啃咬。
“寶寶……”馮丞斐嘶叫了一聲,猛地推開褚明錦,學著她的樣子,啃住她的脖頸,又一路往下,拉開她的衣領含住櫻紅咂弄起來。
清新幹淨的氣味,還有濃烈深重的欲-望氣息在鼻尖交織侵擾,ru尖傳來微微的刺痛,刺痛中那絲酥-癢更加分明,褚明錦發出了細細的斷斷續續的低吟,緊抓著馮丞斐的頭髮,腦子裡空茫一片什麼也想不起來。
對櫻紅長時間的舔吸結束以後,馮丞斐褪了褚明錦的褲子,指尖在花芯門外撩了撩,粗魯地按壓著。
褚明錦的呼吸滾-燙短促起來,馮丞斐的手指忽然刺了進去,褚明錦尖叫了一聲,分不清是痛極還是樂極,猛一下弓起身體,卻又一下子軟了身體,無力地跌回**。
熱-液滾滾而下,馮丞斐略呆了一呆,啞聲問道:“寶寶,這麼著你很舒服是不是?”
褚明錦連啟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擺手搖頭也不能了,軟癱著,胸膛起伏,無力地喘-息著。
應該是舒服,馮丞斐的揉-按衝-刺更加有力快速,後來又福至心靈,大腦袋趴到褚明錦雙腿間,滾燙的雙脣落在褚明錦最敏-感柔-嫩的地方,纏-綿熱-烈……
“別……”一個別字喊出之後,褚明錦再說不出話,快意從敏-感之處漫出,在小腹處積聚燃燒,然後,火苗像一條火蛇在血管裡竄動,那快意前所未有,褚明錦在這瞬間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抓著馮丞斐的頭髮,醉眼迷離,低啞地問道:“好髒,格非,你不嫌棄嗎?”
“怎麼會?愛都來不及呢!”馮丞斐爬了起來,整個趴到褚明錦身上,硬-硬的一根東西抵住褚明錦花-芯。
“你硬了?”褚明錦低笑,伸了手從兩人相貼的縫隙中進去,一把握住那一根不安份的物-事
。
“早就硬了,剛進了房門看到你就ying了。”馮丞斐臉色暗紅,頂了頂胯,啞著嗓子問道:“寶寶,讓它進去好不好?”
褚明錦來回摸了摸,吸了吸鼻子假哭:“給它進去,我會不會被浸豬籠?”
“什麼浸豬籠?”馮丞斐開始一怔,忽然醒悟,深吸了口氣,以壯士斷腕的氣概大聲道:“寶寶,你別生我的氣,我和你實說,我就是馮丞斐,你的夫君。”
“我不信。”褚明錦搖頭,卻忍不住猝然而生的笑意,脣角高高翹起,惺忪迷濛的雙眼因笑意滿眼而變得晶亮晶亮。
“寶寶,我真的是你的夫君。”
褚明錦強抑住笑意,泣道:“格非,你不能為了和我好,就冒萬人迷的名。”
“我沒冒名,我真的是馮丞斐。”馮丞斐急得一頭汗了。
褚明錦眨眨眼睛,道:“讓我怎麼相信你?要不,你去請侍郎府的管家來做證?”
這個時候去請人來作證?馮丞斐頂了頂棍子,苦著臉道:“寶寶,它這個樣子,我怎麼出去?”
褚明錦輕輕笑起來,馮丞斐與她目光相碰,心口突突跳了幾跳,不敢置信地看著褚明錦,結結巴巴道:“寶寶……你……你早知道我是誰了?”
褚明錦終於咧嘴笑了,越笑越大聲,歡快的笑聲充滿整個房間。
一直壓在心頭的石頭就這樣落了地,馮丞斐不滿地控訴:“你捉弄我!”
“你不是也瞞了我那麼久嗎?”褚明錦鬆了馮丞斐的棍子,含笑捏了捏他臉頰。
“害我忍了那麼久。”忍了那麼久,眼□份說明,不用再忍了吧?馮丞斐捉住一根紫-脹的棍-棒一下挺入,棍-棒如利劍一下子衝破阻礙。
“好疼!”褚明錦嘶吸了一聲,伴著下shen的刺痛,頭部突然捱了一記無形重擊,兩樣痛楚一起上來扼住了她呼吸,褚明錦眼前黑暗,瞬間失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