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梓依眼睛瞪的蠻大的,想著莫不是她如果現在答應了他,才有了現在的這個異界?!也就是很久很久眼前未來的自己幫助了過去的皇承肆,所以才……康梓依突然一笑,想著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不就是一切都是一個迴圈,皇承肆他早就明白知道了康梓依一切的抉擇,所以他不會過分擔心他對康梓依那麼傷害,她會真的出什麼事,一切只因為,這樣的康梓依他皇承肆見過很多次了?!康梓依一個踉蹌,臉色蒼白,那那個時候的她是否也有了這種可怕的想法呢?!“你願意幫我的吧?!用這枚戒指開啟這扇門……”銀髮的皇承肆聲音幽柔響在康梓依耳邊,“肆啊……我真想宰了你……”,兜兜轉轉皇承肆沒了康梓依是不行的,看看康梓依的存在為他們辦成了多少事,想著自己可能一次又一次傻呵呵地被皇承肆捉弄,總有些想要發狂的感覺,她活脫脫就是一個萬年總受啊,萬年總是受傷悲催的人,還每次都不學好,如果沒有那麼喜歡皇承肆喜歡到有點變態的地步的話,或許康梓依就不會半夜三更大發癔症大唱《你快回來》或是《死了都要愛》吧!這個皇承肆感覺就像是為了折磨康梓依而存在的一樣呢!
種蝶最初植入是為了有那麼一天被取走,而那枚藏有霸王冊力量的戒指經過千迴百轉的事情後竟然是為了促成他可以在消失後輕鬆得到已和康梓依合而為一的種蝶?!現在連就這王妃戒貌似也是皇承肆為了現在這一刻而寄存在她身上的,康梓依低頭看了看那腳上的那雙巨美的鞋子,不是連這都是寄存的吧?!怎麼想都越想越生氣!康梓依嘴一撇“哼”的一聲就是脫掉了鞋子,“那是什麼門啊?!”康梓依沒好氣,心中的滿滿愛意頓時就化為了抱怨討厭等負面情緒,銀髮的皇承肆頭一歪正要說些什麼,康梓依下一秒時就瞪過他“不許知道我在想什麼,你個討厭鬼!一直沒完沒了地耍我!你當我是狗還是貓啊!你個大混蛋,我……”康梓依說著就動起頭來就是要用頭頂死這個不是皇承肆的皇承肆,銀髮皇承肆倒也沒躲,“那麼你會幫我這個小忙吧?!”康梓依拍過皇承肆抵著她的頭的手,沒有看他就是像那扇門走去,康梓依這時才從見到皇承肆的狂喜和抱怨中出來,需要理智一些了,先不說這是什麼地方,這個銀髮的皇承肆又怎麼會在這裡,光是想著自己可能助到曾經的皇承肆那也得知道為什麼啊?!這個王妃戒到底是怎麼回事,霸王冊是怎麼回事還有那源頭種蝶又是怎麼回事,現在問身後的人,他應該可能會知道些什麼吧,或許康梓依可以已開這扇古怪的門為交換條件,來問皇承肆他們在哪裡或者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讓各界人都牽扯了進去,康梓依可不信皇承肆什麼都不
知道,讓康梓依這樣想的原因是因為皇承肆他似乎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什麼都在的掌控之中一切他都知道似的,所以康梓依才不信。
伸手就是去摸那扇門,但給康梓依感覺是整個身體都被抽空了似的,眼前瞬間漆黑,腦袋脹痛,就如同同時低血糖與中暑症狀發作一樣,那王妃戒離那個門上的與戒指相同形狀的嵌痕之間,距離很近,只要戒指一進去,那麼門就會開啟,然後就如了銀髮皇承肆的願了,瞬間去扶過欲倒的康梓依,“這扇門裡究竟是什麼?!好難過……”康梓依臉色蒼白,只是那麼輕微碰了一下而已,就這麼不舒服,這扇門給人不好的感覺,危險極了的感覺,不開為妙的想法早在康梓依心裡想著,可這時皇承肆的手就那麼握著她的手,漸漸靠近那嵌痕,康梓依想抽走都沒有力氣,就聽見耳邊響起聲,說著他怎麼會騙她呢,這類催人的話,康梓依背倚在他的胸口,“你一開始就是大騙子,我早就知道了……”“那我替以後的我保證不在騙你了,好不好?”說著……康梓依眼前的皇承肆的形態是皇承肆沒錯,可他卻不屬於這裡,更不是如康梓依想得,她在異界沒有形成前,她就在這裡助了皇承肆,那是不可能的,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皇承肆封印了妖姬和末巔後記憶封入鳳舞中,集體變小後在妖界的妖王登基大典上見到的她與未來的自己來用霸王冊改變妖界時,改變了那時皇承肆從來沒有見過康梓依的記憶,而是見過了,康梓依對著她流口水看了半天呢,就那麼在他眼前!
真趕到就是一個揮手間就震開來康梓依接近那門的手,銀髮皇承肆攬著康梓依雙肩猛回頭,就猶如是電影裡經常見到的綁票手法一樣,手下一點也不重,“真?!”康梓依輕聲一喚,真看著這樣的皇承肆那不止是驚簡直就是驚顫是,一個後退,,顯然真的這種表情動作是有其他深意的,即使這樣下的皇承肆他許久未見也不至於怎樣吧?!真還是符合他那一貫的表情,但這樣反而讓康梓依不安,就是要掙開皇承肆,“乖一點……”在康梓依耳邊輕說,眼看向真,“你怎麼會在這裡?!”真冷冷一說,這種冷是深入骨髓的,康梓依相信真也從未對皇承肆用這麼冷的語氣質問,彷彿他罪大惡極似的,“真……怎麼說得我不應該存在似的?!”“你確實不用存在”康梓依不懂他們這是在說些什麼,因為康梓依種蝶的事情讓真義憤填膺所以腦子有些亂了?!“真,這裡是哪裡啊?!還有……”康梓依餘光看過銀髮的皇承肆,“這裡是調整異界時間的地方……而他是你現在最該遠離的人!”真道,真這樣的語氣話語讓皇承肆眉頭一皺“我是皇承肆啊,你怎麼把我說的像是瘟疫一般,真是讓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
康梓依攔下了,皇承肆給她的感覺沒什麼不對,只是這些正常裡面被他現在這樣與真說話有些竄了味兒呢,一般情況下皇承肆對於這樣的對話,他是不會選擇在途中說上這樣一句兩句話的,他一定會等到真所有話都講盡的,這是怎麼了康梓依說著莫名其妙就是讓真快些說究竟是什麼事情。
天山童姥與零靈順著真留下的氣息走了進去,天山童姥只盼康梓依沒有不小心掉進那個斷層,然後千萬別當那通往神界的界門是出路就那麼看著上面的嵌痕與自己手中的王妃戒一致,就那麼一開啊……總覺得康梓依幹得出來……剛進去的兩人絲毫沒有感覺這裡有第三個人的氣息,就更不要說是那界門的了,那裡即使有那氣息在進去之後也會殆盡,也就門口殘留一些罷了。“依,你身後那扇門便是通往神界的界門,沒想到教士竟然會將它藏在這裡!”康梓依側仰著頭看過銀髮的皇承肆又看向真,那是不是意思是隻要將界門打開了,那關於神界的祕密不就知道了,肆的祕密也可能就不需要他解釋了,康梓依雙手抓著皇承肆的手臂,“那麼你是來幫我找到現在的肆的嘍?!”康梓依滿眼激動,“那我當然會開!既然這個神界的界門就在我的眼前,距離肆也就更近了一步,只要打開了……肆就會沒有祕密了……”康梓依深情看著銀髮的皇承肆“只要肆沒有祕密了……就會回到我身邊,回到異界回到王庭……對,所以怎麼可以不開啟呢?!”……
皇承肆輕錮著康梓依的手臂拿了下來,也可以說康梓依相當自覺,轉身又將手再一次慢慢伸向那門,“依,你不能相信他所說的話”真不知道該怎樣對康梓依解釋這件事情,於是二話不說就是上前去阻攔康梓依,雖然真不知道天山童姥為什麼想要將這個界門藏在這裡,也不知道當初皇承肆為什麼會把它封起來,但他們兩人會這麼做一定有原因的,現在這個銀髮的皇承肆卻要康梓依將它開啟,這裡定有什麼蹊蹺,所以,阻止才是正確的,真被皇承肆擋了下來,真道:“是因為肆不在這裡了,所以你才出來搗亂嗎?!”“你難道不知道在沒有皇承肆的約束鎮壓下根本就沒有可以阻攔我的人嗎?”真嘆氣想著確實,“但,不會讓你如願!”真閃過皇承肆就是要拉過康梓依,“你如果真的打開了,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天山童姥的聲音突然灌進康梓依的耳朵,就差那麼一點,銀髮皇承肆一愣,天山童姥忙和零靈趕來見到皇承肆亦和真當時的表情一樣,皇承肆湛藍眼眸一冷,迅速抓過康梓依的手就是往把那王妃戒抵向那界門嵌痕處,康梓依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這個皇承肆是一定要開啟這個界門的,可天山童姥為什麼會說,開啟它,皇承肆反而不會回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