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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傾城-----正文_第六十章 致命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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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章 致命打擊

鎮遠王妃駭然,“若真是這樣,九王意欲何為啊?不會是謀反吧?”

鎮遠王爺沉默了半響,道:“未必就沒這個可能,就算謀反不成,他讓父皇與寧瑾華反目成仇,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快事。”

鎮遠王妃久久不語,皇權的鬥爭,她婦道人家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抓緊自己夫君的手,顫聲道:“我只求一家平安和樂,什麼都不求,咱們離開京城吧,無論是你出事還是安然出事,對我而言都是致命打擊。”

鎮遠王爺輕擁妻子入懷,嘆息一聲,“我們離不開了。”

離不開了,在安然出事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離不開了。

兩人說話之際,安然醒來了,他睜開眼睛,目光觸及父母,頓時哇一聲就哭了出來,猛地起身抱住鎮遠王妃,“母妃,我可見到你了。”

王妃抱住安然,也是淚水哇啦啦地流,她掃著安然的背,道:“孩子,沒事了,沒事了,母妃在這,父王在這,沒有人能傷害你。”

安然卻還是止不住淚水,哭著道:“那些人可凶了,還嚇唬我,可討厭了。”

鎮遠王爺雖然心疼兒子,但是見兒子不斷地哭啼,不禁生氣了,道:“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你父王和你皇叔以前,練習騎射,摔得是頭破血流,都沒流過一滴眼淚,怎地你這般沒志氣?”

安然嘴巴一扁,道:“義母說,小孩子想哭就哭,這是小孩子的權利。”

鎮遠王妃一愣,摸著他的小臉急忙問道:“哪個義母跟你說的?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安然道:“就是義母啊,我和義母被壞人關在小黑屋裡,我哭,義母說小孩子想哭就哭,但是因為外面有壞人,所以我們要逃出去才哭。現在外面又沒有壞人,怎麼就不能哭了?”

鎮遠王爺心中駭然,“你說的義母是不是那叫韓雪雨的女人?她不是抓你的壞人嗎?”

安然瞪大眼,“抓我的壞人是幾個壞叔叔,可壞了,義母是去救我的,我跟義母一塊逃出去的,還有炭頭。”

“炭頭?你皇叔?”鎮遠王爺一愣。

“不是皇叔,是大老鼠,炭頭是大老鼠,可大了,毛毛都溼漉漉的,還甩我一臉的水珠,可壞了。”

鎮遠王爺陡然起身,旋身就往外衝去。

鎮遠王妃也急忙抱著安然追著出去。

來到王府大牢內,那原先關著韓雪晴的牢獄只剩下一灘鮮血,人已經不見了,他一把抓住一名侍衛,急紅了眼,問道:“人呢?”

侍衛嚇得連話都說不完整,“殺……了,拖了出去!”

鎮遠王爺丟下他,飛奔出去。

他策馬出城,直奔亂葬崗,一路都不見送屍體的侍衛,一直去到亂葬崗的小路,才看見一名侍衛騎著馬下山。

他策馬停住,急聲問:“人呢?”

侍衛見鎮遠王爺來到,也連忙策馬停下,翻身下馬回道:“回王爺,事兒已經辦妥了。”

鎮遠王爺急怒道:“本王問你人呢?”

侍衛指著身後的亂葬崗,“就丟後面了,估計這會兒都有野狼來了。”

鎮遠王爺嚇得心魂俱散,撒腿就往亂葬崗奔去。

亂葬崗上樹木蕭條,烏鴉低飛,有蒼鷹在附近盤旋,一股子的腐敗的臭味撲鼻而來,白骨遍地。所謂亂葬崗,其實並無人下葬,不過是無家可歸的人死在京城或者附近,被拋屍來此,然後被野狼或者是蒼鷹烏鴉吃掉肉身,剩下骨頭,殘忍陰森地留在這裡。

亂葬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個山頭。尖石嶙峋,因著是冬日,草都枯黃了,只剩下四周的枯枝在瑟瑟亂抖。

鎮遠王爺如盲頭蒼蠅一般轉了一圈,沒發現韓雪晴的屍體,他回身怒吼,“人呢?”

侍衛詫異地看著原本擺放韓雪晴屍體的地方,驚愕地道:“怎麼不見了?卑職剛才把她的屍體拋在此處的。”

鎮遠王爺看著侍衛手指的方向,地下,只有一灘已經凝固的血跡,還有拖行的痕跡。

侍衛道:“方才卑職走的時候,已經有野狼出沒,大概已經被野狼拖走了。”

鎮遠王爺心哇涼哇涼的,心頭湧上一陣絕望,野狼拖走了?有這個可能,亂葬崗的野狼都精成鬼了,怕烏鴉和蒼鷹以及其他野獸來分屍,一般會拖到隱祕的地方再吞噬。

他咬著牙,下令道:“找,哪怕是一根骨頭,本王也要找回來。”

侍衛瞧著偌大的山頭,還有亂葬崗後面連綿起伏的山巒,道:“王爺,只怕野狼不知道拖到什麼地方去了,這裡這麼大,估計是找不到了。”

鎮遠王爺黑沉著臉,“馬上回去命人來找,就算把這附近的山頭全部翻個遍,也要找出來。”

他持著劍,一路沿著拖行的痕跡尋找。但是痕跡也只有十幾米遠,之後,便全是亂石,壓根看不出痕跡了。

侍衛回去找人來幫忙,只剩下他一人在亂葬崗上四處尋找。這裡全部都是森森的白骨,還有殘缺不全的頭顱骨,有的張開牙齒,陰森森地對著他。

他沒有停歇過腳步,一路狂奔,最後,筋疲力盡地坐在地上,他想起韓雪晴醒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問安然的情況,當時,當時他就應該察覺她不是抓走安然的人,但是他被仇恨憤怒矇蔽了眼睛,以為她跟寧瑾華一夥抓走了安然,而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他為何會如此篤定認為是寧瑾華抓走安然?他為何會相信自己的弟弟會變得如此喪心病狂?他怎敢做這樣的猜想?

一個飛鷹將軍,就亂了他的心智,亂了他的陣腳。

他何嘗不是貪慕虛榮?他何嘗不是被名利所困?

山風嗖嗖地刮過,颳得他的臉頰生疼,他痴痴地坐在白骨堆上,想著前塵過往,點點滴滴。心緒因為痛楚而清晰,他錯了,他真的錯了。飛鷹將軍這個頭銜,從來不是寧瑾華主動爭取的,他的兵權,最後也沒落在寧瑾華手上,一切的一切,都彷彿有人在前面鋪好了陷阱,只等著他踩下去。

過去三年,他無一日不希望寧瑾華能從韓雪晴死亡的傷心走出來,當他身邊真的出現了這樣一個人,他卻因為憤怒仇恨,再次寧瑾華遭受三年前的命運。

只是,還有一點,他不明白,那就是為何安然會叫那女

子做義母?韓雪雨和韓雪晴之間,莫非是有什麼聯絡的?

他站起來,繼續茫然地走著,腳下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破了底,一塊骨頭插進他的腳板底,他坐在地上,伸手拔出白骨,鮮血隨即滲透了鞋底。

因著這尖銳的痛,他腦子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三年前的韓雪晴,是異世女子,她附身在韓雪晴身上,她死後,會不會也附身在另一個女子身上,再度回來呢?

那豈不是說,今日的韓雪雨,就是昔日的韓雪晴?

他心裡湧起一股絕望來,若韓雪雨就是韓雪晴,那這個有恩於他一家的女人,重活一次卻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下令殺了韓雪晴!

他下令殺了他一家的救命恩人!

難怪,她會如此著急去就安然,因為她知道安然是她的義子。她在賊窩裡出來,沒問自己的情況,首先就問了安然。她臨死前,讓他轉告寧瑾華,她愛他。這麼多點點滴滴,他竟然都沒有一點懷疑,就那樣下令殺了她。

“啊……”他的悲聲響徹雲霄,在山谷裡不斷迴盪著。

寧安王府也亂作一片。

寧瑾華中午的時候就發現不見了韓雪晴,以為她去找方廣海了,想著她身邊有千山陪著她,也就沒太在意。

傍晚的時候,千山回來了,但是卻不見韓雪晴,他這才急了,問千山,“你主人呢?”

千山道:“主人命我去飛龍門,讓飛龍門的人代為尋找小王爺,我早上便走了。怎麼?她沒在府裡嗎?不會自己出去找了吧?她可不會武功的。”千山有些亂了,急忙飛奔回去芷儀閣,問了小晴,小晴說韓雪晴今天一天都沒回來。

她衝出去,寧瑾華已經出門去找韓雪晴了。

寧瑾華此時還不太著急,因為他估摸著韓雪晴應該是去了找方廣海。

去到方府,方廣海卻說韓雪晴今天沒來過。

寧瑾華這才真的急了的,“沒來過?一整天都不見了她,她去哪裡了?”

方廣海安慰道:“你也別太著急,去醫館找找吧,興許在醫館,公孫杰不是說醫館忙不過來嗎?她大概去了幫忙。”

寧瑾華想想也是,他急忙策馬掉頭,直奔醫館。

醫館這會兒還很多病人,寧瑾華跳下馬,就直接進去找人。

公孫杰在醫館裡為病人看症,忙得騰不開手。見寧瑾華進來,神色還頗為凝重,他問道:“你怎麼親自過來了?什麼事?”

寧瑾華急聲問道:“韓雪晴今天有沒有來過?”

公孫杰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寧瑾華心中一涼,凝重地道:“她失蹤了。”

公孫杰“啊”了一聲,“失蹤了?”

公孫杰交代了一下其他大夫看症,然後跟著寧瑾華出去。

“會不會是被皇上召進宮裡了?”公孫杰猜測道。

寧瑾華愕然抬頭,“為何這樣說?難道你懷疑父皇……”

公孫杰輕聲道:“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不是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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