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神醫之嬌娘種田-----正文_152


女叩仙門 家有痞妻:夫君,笑一個 護花狂龍 極品鄉村生活 穿越農家之妃惹王爺 致命潛規則,總裁勐如虎 花心少爺 天琴丹火 牧神記 絕色小妖妃 風雪戰記 魔主焚天 網路精靈 都市驚魂錄 殊愛 大唐御醫 大唐烈 絕世獨寵,王妃別太壞 重生之逆天 噬神血統
正文_152

赫連明德憂心道:“雖是不同,但你的方法,更能練出強兵,有沒有兩全齊美之法,老夫剛才問過了,除去緊隨晟兒去邊關的將士之外,剩餘的大約還有兩萬左右,這些人大多沒有上過戰場,雖然他們勤於練刀槍,可如果真到了戰場上,兩萬人中恐怕會一半都會喪命。”

他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古時的戰爭,在兩軍相遇時,拼的就是士兵,而不是人多人少。

如果一個兵可以抵對方五個人,那麼到了決戰之時,就是一萬人,便可以勝對方五萬人。

寧九九咬著核桃,琢磨著老爺子說的事,有沒有可行性,她只參加過針對個人的訓練,沒試過統領幾萬人參加訓練。

且不說人多的訓練專案,不好展開,光是那幾萬人站在一起,熙攘聲,音就能把人吵死,沒有喇叭說話,根本無人聽到。

赫連老爺子見她面露難色,也知她為難,正準備讓她不必再想,不成就不成。

卻見寧九九忽然直起腰,“有辦法,讓兩萬人分成十個隊,

每隊兩千人,由一正一副將軍統領,十個隊伍抽籤兩兩對抗,贏的一方,有獎勵,輸的一方有懲罰,對抗的形勢可以是佈陣大演習,兩隊各扮演功守一方,也可以是單兵對抗,比如兩隊善於摔跤的選手,可以比摔跤,或者比射箭,只要是日常訓練中有的專案都可以拿來比。”

此時,不止赫連明德聽的入了迷,連那邊正在受酷刑的嚴忠,以及剛剛負重跑完的大飛和老七,老六等人。

他們幾人顧不得疲勞,全都奔到寧九九面前,聽著她繼續往下說。

寧九九知道他們幾人都是軍中的頭領,想必也對練兵一事十分苦惱,瞧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坐下,接著說道:“這樣訓練一日,比普通訓練五日都管用,因為激起了士兵的好勝心,只有不斷的比試,不斷的贏,再不斷的被超越,才會得到最大的提高,我說完了,你們有什麼疑問,儘量問吧!”

老七也不推辭,想了想,問道:“如此訓練,傷亡會不會很大?而且您說的獎勵,莫不是封官?”

老六急著說道:“一個兩個的,若是立下戰功,可以稍稍提一下,可若是多了,怕是不行的。”

赫連老爺子道:“營中的訓練,可否用寧棍代替,這樣砍在身上也不會要人性命。”

大飛對傷亡一事,持不同意見,“傷亡怎麼了,打架哪有不死人的,他們自身能力不過關,現在不死,到了戰場也是一樣要死,要想不被人稀裡糊塗的殺了,就得不斷的進步,不斷的練習。”

“大飛說的對,”寧九九頭一次表揚大飛,“若不是真刀真槍的拼,他們怎會當真,若是不能當真,那對抗訓練,還有何意義,但是我們也得避免無謂的傷亡,這樣吧,你讓每個隊伍,分別將每個士兵所擅長的專案統計一下,再分類訓練,比臂力大的,主功練臂力,喏,就如小嚴子此刻正在受的酷刑。”

她不提還好,嚴忠只一心都在她說的事情上,可被她麼一提,嚴忠頓感手臂都快斷了。

赫連明德笑道:“時辰到了,快放下來吧!”

說是可以放了,但嚴忠卻手臂已經僵硬,還是喜鵲走過去幫了他一把。

寧九九問道:“感受如何?可還懷疑我提出的訓練內容?”

嚴忠本想抱拳對行禮,但是兩隻手無法合攏,試了兩次無果,只得作罷,“屬下再不敢質疑,娘娘睿智!”

寧九九展顏一笑,“有些看上去很簡單的事,卻並不容易做到,比如鳧水,我說的可不是簡單的潛在水底,靜待不動,而是讓你們嘴裡叼一根麥稈,每次至少潛兩里路,逆流而上。”

“什麼?兩里路?”大飛驚呼,其他幾人也是一臉驚愕之色,“若說叼著麥稈,遊幾百丈是沒有問題,可若是游到兩裡之外,別說我做不到,恐怕這裡很多人都做不到,人在水裡待久了,眼睛會受不了,也會分不清方向。”

寧九九不笑了,“別跟我說什麼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不可能之事,知道人家死士是如何訓練出來的嗎?我說的這些,不過是最基礎的東西,你若受不了,自己去領五十軍棍,回家養著去!”

看見她又生氣了,誰也不敢惹她。

嚴忠道:“夫人說的對,咱們從小練武,什麼樣的苦沒吃過,我覺得夫人的訓練方法,比咱們平日裡悶頭悶腦的練,要事半功倍,所以,屬下無異議,一切都聽夫人安排!”

他已經下定決心,跟著士兵們一起訓練。否則要不了多久,他的實力會連個士兵都不如。

老七跟老六,都聽明白他的意思,點頭表示同意,他們也有此意,做將領的,如何能被手下的人比下去。

如果他們都撐不住這個訓練,讓士兵們如何信服。

寧九九神色緩和了些,“別叫我看不起你們,至於這獎勵,所有的獎品都由襄王府出,告訴他們,大練兵是由襄王府贊助的,等到有一日邊關需要他們之時,五千人,亦可抵五萬人。”

眾人聽的熱血澎湃。王德等人卻已經累的快趴下了,溫榮好些,被抽了那麼多鞭子,臉色還是一樣的臭。二斗基礎最差,不過他卻很用心的聽了寧九九他們說的話,心中升起一股鬥志。

別人可以的,他也一樣可以,別人能扛得下訓練,他也行,再不能叫人罵他是看門狗了。

從外面趕回來的吳青,見到嚴忠像是被人卸掉膀子似的模樣,調侃道:“咦?誰能卸掉你的胳膊,莫不是又得罪人了吧?”

嚴忠沒理他,他深知吳青的臂力比他強,他至少能扛半個時辰。

寧九九也沒理他,而是看了看周圍,“附近有沒有斷崖?”

“斷崖?有,就在南邊,翻過兩個坡,便可以看到,”回話的是吳青,他也算了解寧九九,知道她一定在談重要的事。

“那走吧,咱們去斷崖瞧瞧,你們兩位老人家就在此坐著吧,我們很快就回來了,”寧九九帶頭起身。

眾人面上都有疑惑,都不知她去斷崖是幾個意思。

到了近前,才看清,吳青指的斷崖,是一處山石懸崖,光滑平整,高處足有三十米。

吳青解釋道:“這裡少有人來,因為很多年堆積的亂石在,雜草生長的並不茂密。”

嚴忠問道:“夫人是想用這裡做為訓練士卒的地方?”

寧九九仰頭看著斷崖,微微點頭,“不錯,讓人從山頂栓數十根繩子下來,繩子的最上方,系一個滑輪,讓軍械部的人趕快去做,不得有誤!”

嚴忠回憶她寫的那張紙,“夫人指的是攀巖?”

吳青有些詫異,軍營中也有練習爬高的訓練,最常見的是爬梯子,且那梯子高不過五米,底下鋪著麻繩編結成的網,以防士兵掉下來。

他深知,爬梯子跟爬懸崖相比,差別絕不是一點點。

縱然是內力深厚之人,也不可能借用內力爬上去,內力用的越多,懸在半空中掉下來的可能性,就會越大。

寧九九知道他們不理解,解釋道:“攀巖是一項很重要的訓練,非練不可,具體時間,你們自己安排,依然是採用競技的方式激勵士兵,等他們能夠來去自如之時,就要提高難度跟速度,尤其是速度,其中的重要性,我不說你們也該明白,此外,軍中還應設立專門的撫卹機構,若有士兵在訓練中受傷,或者斷腿斷胳膊,都要加以撫卹,若有人想還鄉,務必要發放遣散費,數目就按士卒當兵五年的月俸發還,受重傷的另外再加五年,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

嚴忠幾人對寧九九心生敬意,她能想的如此周到,又將傷殘病弱計程車卒考慮在內,不讓他們回鄉只帶一身的傷病,為他們日後著想,這一份胸襟,讓男人也自愧不如。

大飛也不說話了,原來他自以為了解的,不過是冰川一角而已。

臨離開軍營時,寧九九又提了幾點要求,對於訓練士兵,一定要狠,不能存半分心軟。從軍中挑選的人,實行末位淘汰制,七天之後,她會親自過來檢查。

寧老爺子今兒下午的活動量,比他三天的都要多。

從軍營出來,寧九九覺著餓了,便提議找個有特色的小店,吃一碗特色的美食。

她就不相信了,偌大一個京城,就沒有一家地道美食。

喜鵲提議一家在巷子裡的小店,她曾經去幫工,做過一段時間,知道那家小店的特色,是蒸菜。所有的菜口,無論是肉菜還是蔬菜,統統以蒸為主,所以他家店裡,不見油煙,只聞得到菜九九。

寧九九來了興致,“哦?還有這樣一家店,那可得去嘗一嘗才行,現在還沒到學堂下課的時辰吧?咱們去繞道去學堂,接上他們兩個,晚膳就在外面用了。”

嚴忠的胳膊雖不嚴重,便他不敢再給夫人趕馬車,萬一有個偏差,他死一萬次也不夠的。

所以他便留在軍中,回來的路上,是吳青趕的。

寧九九要去接劉燁塵跟燁楓,就讓兩位老人家先去,省得再跟著他們白白繞那麼一圈。

到了青松書院時,正趕上院門開啟,學院放課。

三三兩兩的學子,揹著布袋子,從書院裡走出。

喜鵲走到臺階上,想看看兩位小主子有沒有出來,卻被一個不耐煩的小童揮手趕開。

“走開,快走開,我家少爺要出來了,你一個婢女,還不趕緊站到一邊去。”

喜鵲有寧九九撐腰,當然不懼他,雙手掐腰,橫眉冷對道:“學院又不是你家開的,你管我站哪裡!”

這小童也不笨,瞄見不遠處停著的馬車,再瞧瞧這位的氣勢這般足,曉得人家也不是善茬,便不再理她,轉身瞧著他家小爺出來沒。

上官曉跟唐鑫並肩從書院裡走出來,他們二人的身份,自是沒人敢上去搭訕,兩人邊走,邊說起書院裡的事。

“院士好像是病了,可我昨兒下學之時瞧見他,臉色還很正常,怎麼才一個上午,便成了這副模樣,”上官曉納悶道。見著自家小童候著,便把書跟布包都交丟給了他。

唐鑫是皇子,屈尊在這裡同他們一起上學,已是很難得的事,所以他的小廝,是可以進入學院裡頭陪同的,無論上學還是放學,他只管兩手空

空的走路就好。

“因為有人給了院士氣受,院士心高氣傲,當然會受不住。”

上官曉低頭想了想,“我聽人說,院士今日上午是去了寧氏祠堂,按理說,不該有人能在祠堂之上,跟他老人家頂嘴才是。”

唐鑫停下腳步,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他道:“這些閒事,你還是少管,倒是太子那邊,你可有訊息了?”

上官曉神情嚴謹了不少,“回殿下的話,皇后宮中的訊息對外封鎖,對外她只說已經無恙,可是我家姐到現在也沒回太子府,想來太子真實的情況,與傳言並不相符。”

唐鑫笑容很冷,很深,“哼,說不定此刻他已沒命了,春試馬上要開始了,學院中有多少人將參加本屆春試?”

“大約五十人,除了青松學院,京城中還有兩家學院,約一百人,都會參加春試,但比起咱們青松學院,他們的實力,不值一提,”上官曉長的脣紅齒白,這兩人站在一起,在眾多學子當中,絕對是鶴立雞群。

“讓這五十人好好準備,今年春試格外重要,不容有失!”

“殿下請放心,他們都是殿下的同窗,自然不感辜負殿下的悉心栽培,日後唯殿下馬首是瞻,”上官曉在他面前深深彎下腰。

他們在臺階上說話的一幕,寧九九全看在眼裡。

雖然不知他們在說什麼,但從他們二人對話的脣語中,寧九九還是讀懂了他們二人談話的內容。

唐鑫此人,一直都有野心,這她知道,但她沒想到的是,唐鑫這小子這般小的年紀,竟有這樣深的城府。

潛伏青松學院,不是為了讀書,而是為了物色能為他所用的人,只要這五十人中,有十個能高中,無論官職大小,是否留在京城,都將是隻屬於他的親信力量。

寧九九在心中計較著唐鑫的可信度,再瞧瞧他此刻站在那,看著天邊夕陽的眼神,竟是野心盡顯。

吳青順著寧九九的視線看過去,笑了,“唐鑫比他哥哥的城府還要深,夫人恐怕還不知,早幾年,京城之中流傳一個謠言,說是六皇子有一日不知是在睡夢之中,還是被惡夢驚醒,砍殺了侍奉在他床邊的奴才,此事的原因傳的沸沸揚揚,但屬下卻知道,並不是他睡糊塗了,而是那奴才見他夜裡瞪被子,好心幫他蓋被子而已。”

後面的話,吳青不說,寧九九也清楚的明白,吳青說這番話的意思。

看來唐鑫不僅城府夠深,防備心還極重,連整日侍奉他的奴才,他都不相信,更何況是別人。

寧九九放下簾子,慢悠悠的道:“如果我是他的奴才,在他拿劍殺我之前,我會先殺了他!”

吳青眸光閃爍了下,最後,他笑了。夫人果然是極聰明的,只需一個提點,便能融會貫通。

喜鵲終於等到了兩位小主子,在她們三人奔到馬車跟前時,唐鑫恍然看見停在那的馬車,同時也明白了,馬車裡坐著的是誰。

他丟下上官曉,快步走到馬車前,攔在前面,拱手見禮,“原來是襄王妃,小王剛才沒看見您的馬車,不知襄王妃是否怪罪!”算起來,東方樓蘊也封了王,他給寧九九行禮本沒有什麼不妥,但是唐鑫做起這事來,怎麼看怎麼覺著怪。

上官曉不知他要做什麼,追過來之後,聽他提起的稱謂,才知裡頭坐著的是誰。

寧九九挑開了簾子,小臉未因懷孕而蒼白,反倒紅潤潤的好看,“如何能怪罪,六皇子眼高於頂,誰敢怪你,不好意思,我約了人,麻煩你讓一讓,別擋著路!”

上官曉慶幸手裡沒拿著書,否則一定會砸著自己的腳。

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猖狂,竟敢對皇子都這般說話,看她嫌棄的眼神,好像……好像在趕那麼什麼似的。

唐鑫的城府每回在遇上寧九九時,都要破功,“襄王妃如此說,便是怪罪小王了,不如小王作東,請王妃用晚膳如何?”

“謝了,本夫人約了人用晚膳,特意繞路過來接他們倆人的,這會菜都上桌了,再不去,就得涼了,”寧九九的聲音已經隱隱透露出不高興,她不喜歡城府陰險的人,所以她才會將大飛留下。

吳青知道她如今受不得刺激,一激就得發火,趕緊揮著長鞭,對唐鑫歉意一笑,“六皇子,對不住,先走一步了。”

他拉動韁繩,讓馬兒歪了下頭,便從唐鑫面前繞了過去。

上官曉驚訝的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忘了,天底下竟還有這般猖狂的人,原本他很崇拜唐鑫,也因為彼此的身份,他很希望以後入了仕途,能有多重靠山。

可是在看到這位襄王妃對待唐鑫的態度,以及襄王殿下在朝中的勢力,如果六皇子得不到襄王妃的認可,他的前路可是一點都不光明哦!

等到馬車走遠了,他試著問道:“襄王妃好像不高興了,這可如何是好?”

唐鑫面色陰沉,猛的一甩衣袖,再不見剛剛的卑躬之色,“不過是個女子而已,你緊張什麼?難不成她還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成!”

他憤然離去,上官曉站在那裡,卻是半天沒動彈。

不過是個女子?

說的倒輕巧,可他看到的,卻根本不是如此。

燁楓坐在寧九九身邊,瞧見大姐似乎不高興,“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唐鑫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

寧九九收回心思,搖搖頭,“當然不是,我怎會跟他一般計較,這兩日上課,你是跟他在同一個屋子嗎?”

“是啊,他每天都有一個時辰,在跟我們一起的,我也不曉得為什麼,他學的東西,跟我們完全不一樣,每回他進屋子上課,夫子便會換掉講課的內容,竟是些國情民意的,我跟劉燁塵都聽不懂,直犯瞌睡!”

“燁楓,你以後少跟他接觸,他那個人,心思太多了,你根本看不懂他!”

“我跟紅葉商量過了,準備差人去辦個女子學堂,如果能找到個現成的場地,再找到教書的女夫子,不出五日,就能辦成,到時你去那裡上學好不好?”

“真的要辦女子學堂嗎?若是真的有,我肯定是要去的,總夾在一群男孩子中間上學,感覺怪怪的。”

劉燁塵眨著大眼睛,“那我呢,二姐走了,我怎麼辦?”

“呃……這個,”這一點寧九九還真就忽略了,如果燁楓真的去了女子學堂,劉燁塵肯定不能跟著的,否則她做這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想了想,寧九九還是覺得,是時候要放劉燁塵一個人獨立了,“劉燁塵,你是男娃,總有一天是要長大,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能總跟在姐姐身後,那樣的話,是會被人家笑話的,往後你的課業,每七天,只上五天,剩下的兩天,跟著吳青他們去軍營,我聽說軍營中也有同你一般大小的男娃,他們每日的訓練都很辛苦,你敢不敢參加他們的訓練?”

劉燁塵驚訝不已,“我去,別人可以的,我也一樣可以,我不當姐姐的跟屁蟲,等我練好了武功,以後就能一個人來去,長大了還能保護你們!”

“說的這樣好聽,那今天是誰躲在我身後,不敢回答夫人提的問題?”燁楓一點面子都不給,便拆穿了他。

劉燁塵臉兒紅通通的,小聲道:“以後再不躲了。”他也意識到躲在姐姐身後,是件很丟人的事,可就是習慣性的,喜歡往她身後躲。

吳青在外面稟報道:“到地方了。”

“這裡哪裡,我們不回府嗎?”燁楓掀開簾子,看見有些殘破的巷子,她不是嫌棄地方破舊,她是擔心大姐來這種地方,會不會有危險。

吳青扶著寧九九下馬車,替主子解釋道:“今兒夫人帶你們換換口味,聽說這裡的菜很有特色,兩位老爺子都已經到了。”

在他們進入館子之後,巷子拐角處,露出一張陰邪氣十足的臉。

他沒動,身後卻有人動了。

一隻保養得宜的手,曖昧的在男人身上游走,猩紅的嘴脣貼近男人的臉,忽近忽遠的挑逗著,“在看什麼?有什麼能比本夫人更好看的?”

男人微微眯起眼,突然轉身,將身後的老女人反壓在他與牆壁之間,“夫人急什麼,咱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好好相處,聽說夫人獨居,今夜小生可要賴著不走了!”

老女人笑的眼角皺紋深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她佯怒捶了下男人的胸口,“我那死鬼老頭死的早,空留偌大的宅子給我,夜裡空虛寂寞,也唯有自個兒知道,你若想住,隨時都能來,我怎能不歡迎!”

單林淵嫵媚一笑,低頭在老女人脣上狠狠咬了一下,引的老女人似痛似喘息的嚶嚀一聲。

單林淵絕對是個情場老手,再端莊守規矩的女人,到了他面前,都得脫下矜持的外衣,盡顯**本性。

他看著懷中的老女人,眼神卻已經迷離,為了加重效果,他又伸出舌頭,在老女人嘴脣上親了一下。

這般高超的技巧,老女人怎能禁得住,驚呼一聲,腿發軟,若不是他摟著,早已如一攤爛泥似的,癱軟在地。

也幸虧此道巷子少有人經過,又是天色漸黑時分,否則他倆的大膽行徑,定會被冠上姦夫銀婦的罪名。

單林淵也不傻,身子可以隨意被女人睡,名譽卻不可以,每次跟老女人*,他都會踩好點,譬如此刻。

如此,可以讓這些寂寞難捱的老女人,品嚐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將老女人再度扶好,拉著對方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小生餓了,夫人不讓小生吃飽,小生如何能讓夫人吃飽呢?”

說著,他竟拉著老女人的手,在肚子上揉搓著。

老女人嬌羞一笑,推開他的手,“既是餓了,那便先吃飯,等吃飽喝足了,再跟我回去,咱們點上燈燭,徹夜長談。”

這話說的極為隱晦,單林淵又豈能聽不明白。

兩人拉拉扯扯的進了店,看也不看底下的廳房,直接上了二樓。

此地既然是特色菜館,地方肯定不如外面的酒樓那般豪華。

上了二樓,也並不是雅間,只比樓下更寬敞些。

緊臨窗臺邊上有兩張桌子,相距也不遠,如果有客人不喜歡與旁人同處吃飯,可以搬一個屏風過來擋著。

今日是

家宴,兩位老人家也深知,寧九九不喜歡那些俗套的禮節,也就很隨便。

不過在坐下之後,寧九九驚訝的發現,這家菜館,二樓的桌子竟是從她店裡買來的圓桌。

小二見她盯著桌子看,還以為她是覺著稀奇,便驕傲的解釋:“客人好眼力,這桌子可不是凡品,有錢也不是隨時都能買得到的,我家店主花了好大的功夫,從熟人手裡轉來的,否則就得等上一個月,才有現貨。”

寧九九笑了笑,不置可否。

圓桌生意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火爆,預定都得排很久。自然也有人動起歪腦筋,將得了手的圓桌,轉入黑市販賣,從中謀取差價。

寧老爺子也是從商場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一見這稀奇的圓桌,也是兩眼發光,“這個桌子很實用,不知是哪家出的,老夫有空也讓府裡的下人,去訂一張圓桌,往後家裡吃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可就方便了。”

赫連明德驕傲的笑了,“你說還能是誰,除了寧九九這丫頭,誰還能想的出這種點子。”

寧老爺子眼睛瞪的更大了,看著寧九九,問道:“你是咋想出來的,要想那也是做寧工的工匠,才能琢磨出來。”

寧九九不以為意的笑道:“這有啥,只要勤於動腦子,誰都能創新,你們想啊,以前的桌子,那麼大,足夠十幾個人圍著桌子坐著吃飯,可是當幾十個菜擺上桌的時候,你能夠到的,不過是面前的幾個,其他的菜,連都看都看不見,所以我就想啊,若是可以讓桌子轉起來,好像車軲轆,可以轉動起來,桌子轉了,食客夾菜也就方便了,既是個不錯的點子,利用起來,怎能不賺錢!”

店小二還沒走開,聽見她說這話,當即便明白她就是賣圓桌的老闆,急忙下樓,把他家老闆請了上來。

蒸菜館的老闆是個五十開外的男人,聽過小二的通報,知道寧九九竟是城中人人傳頌的襄王妃,真是又驚又喜。

“襄王妃光臨小店,實乃小店的榮幸,不知王妃娘娘要吃什麼,儘管點菜,這頓飯,算小人請客,”老闆殷勤的說道。

寧九九還沒說話,赫連明德先坐不住了,他在京城生活這麼多年,還從未白吃白喝過,“老闆莫要客氣,老夫帶著他們來吃飯,便是衝著你們這兒特色菜來的,今兒咱們是食客,不存在讓你請客一說!”

寧九九也道:“我們家老爺子說的不錯,在外吃飯,若是不付賬,吃著也不九九,老闆,你只要給我們做一桌地道的蒸菜,就足夠了。”

那老闆見他們執意,只得點頭同意,“那好,小人店中有自釀的米酒,客官若是不嫌棄,送與幾位貴客嚐嚐。”

“行,快去準備吧,這幾個小娃也都餓了,”赫連明德擺手道。

在外面吃飯,尤其是在京城,都要注意主僕身份。

但寧九九是誰?她會在意那些俗套嗎?再說,她絕不是個苛刻的主子,自己吃飯,讓下人站著看。而且她更喜歡人多坐一起吃飯,才更九九。

這店老闆從寧九九這邊告退之後,便轉去章林淵與老女人一桌。

但凡是做生意的,都得長著兩副心思,否則這生意,便做不長久。

見著老女人,他只當做不認識,客客氣氣的彎腰詢問道:“兩位客官想吃些什麼?小店的特色是蒸菜,廚房不見半點油煙,所有的食材,都只用籠屜蒸熟,再配上小店獨有的祕製醬料,絕對好吃。”

老女人對著單林淵微一抬手,示意他來點。

單林淵才不會跟她客氣,目光傲嬌的盯著那老闆,單鳳眼挑出妖嬈的弧度,“要一個清蒸甲魚,不要放辣椒,甲魚一定得剛從河裡撈上來,非五年的甲魚不吃,再一個清蒸牛鞭,涼拌牛尾……”

寧九九一點都不想聽別人念選單,可誰叫他念的那麼大聲,這裡也不是真正的雅間,不存在隔音,於是單林淵說的所有話,都被她聽的分毫不差。

劉燁塵不大明白,於是好奇的詢問,“大姐,牛鞭是什麼東西?”

燁楓跟喜鵲都不瞭解,所以也沒啥反應。

倒是兩位老人家垂下頭,故作有要事商談,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十分熱鬧。

吳青也知道,可他更知道寧九九會如何回答,於是他以催菜為由,奔下樓去了。

這下劉燁塵就更不明白了,他只是問了一個問題而已,為啥他們都是這副表情呢?

單林淵自然也聽到了,他很好奇那位襄王妃會如何回答,其實他很想自己回答的。

他要大補壯陽,不是因為缺,而是為了讓跟他同床的女人,更快樂而已——這是他想要回答的話。

兩張桌子隔的不遠,寧九九是背對著老女人坐著的,單林淵就坐在老女人的對面,從他的角度可以看見寧九九的背影。

在等待回答的時候,他便盯著那一道背影看。消瘦卻又筆直的堅挺,不似尋常女子一般的柔弱。

雖然已經是嫁為人婦,長髮卻也並未梳成婦人髻。黑亮如緞,垂在身後,偶爾有一陣吹過,捲起她的發,在這黃昏之時,竟有種別樣的動人心魂。

單林淵不知不覺之中,竟看呆了。

菜還沒上桌,寧九九便拿著杯子,給劉燁塵倒了杯溫水,順便回答他的問題,“牛鞭就是讓不像男人的男人,變成男人的東西!”

噗!

兩位老人家慶幸自己沒喝水,否則一定會噴對方一臉。

喜鵲以手掩面,不敢抬頭看人,因為她憋著一肚子的笑。

單林淵的臉色從著迷再到僵硬,再到土崩瓦解。坐在他對面的老女人,瞧見心上人神情不對,還在痴傻的追問,“何人惹你生氣了?莫要這樣,看看你的臉,只有笑起來,才是最好看的。”

老女人色眯眯的笑著,想伸手勾一下他的下巴,但被單林淵揮開了,“被人羞辱了,怎能笑的出來!”

“羞辱?誰敢羞辱你,誰,是誰?”老女人拍案而起,扭著脖子四處張望。

單林淵看了眼老女人身後的方向,一聲冷笑。很好,居然敢罵他不是男人,走著瞧。

老女人把他看的跟寶貝似的,再一瞧心上人看的方向是自己身後,她猛的回頭,厚實的手掌正要拍在寧九九肩頭。

吳青剛上樓,見此情景,嚇出一身冷汗,風也似的奔過來,一把掐住老女人的手腕,“你幹什麼?放肆!”

他手一揚,老女人的身子便如失了生心似的飛了出去,撞在露臺邊上,還好高度沒夠,否則這一撞,非得摔下去不可。

飯館本就是吃飯的地方,突然傳出打鬥聲,那些看熱鬧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單林淵至始至終都沒動彈,甚至連看一眼那老女人的心思都沒有,他一直盯著寧九九的背影。從老女人起身要拍她肩膀,到那老女人飛出去,摔的鼻青臉腫,這個背影紋絲未動。

老女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胡亂理了下亂糟糟的頭髮,破口大罵,“哪裡來的野丫頭,竟敢在此地猖狂,你可知老孃是誰嗎?”

寧九九終於動了,臉上掛著不明的笑,“我還真不知你是誰?敢問,這位大娘,您夫君是誰?”

她這話裡,豈止是帶刺,簡直帶刀淬毒。

明眼人都看見這位**老女人,帶著年輕小哥坐在這裡吃飯,言行之間,大膽放浪。

可她偏偏要裝年輕小姑娘,說話的聲音,身上的穿著,無一不是在裝嫩。

既然是裝的,肯定不喜歡別人拆穿。

寧九九竟然直呼她大娘,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再者說了,帶著年輕小哥坐在這兒,夫君肯定是死了的,否則不死也得會被氣死。

“你你你……”老女人氣的亂髮快冒煙了。當著她的小情人,如此拆她的臺,怎麼能忍。

她叫囂著撲上來,弓著十指,本想抓花寧九九的臉,誰成想,腳下不聽使喚。

身子不僅不往前,竟還往後飛去,這回飛出了露臺之外,只聽似有重物墜地,接著便是那老女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赫連明德放下衣袖,重聲哼道:“這樣雅緻的地方,竟也有這等級低俗的人,真是掃興!”

“既是低俗,您老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生氣,菜就快上來了,待會準備許你們兩位喝些米酒,”寧九九給他倒了杯茶,這家小店,店面雖不大,茶卻是好茶,不像有些酒樓,給客人喝的,盡是些大葉粗茶。

一聽有酒喝,老爺子頓時笑顏展露,“可是真的?那老夫至少要喝半斤,米酒喝不醉人的,沒什麼酒勁,可惜你懷著身孕不能喝,你們幾個也都嘗一嘗吧!”

正說著菜,兩個夥計便端著托盤,送了酒菜上來。

清蒸的菜,顏色都十分好看,形狀也是入鍋前的樣子。

他們店中自制的漿料就擺在一邊,吃的時候,澆上去,再攪拌一下即可。

之所以沒有在端上來之前,就把醬料撒上,是為了品相好看。

“幾位慢用,這是我們家老闆送與幾位品嚐的米酒,釀了有些時候,剛出酒窖,多一天味濃,少一天酒九九便淡了,今日喝來最好,”小二極力推薦的米酒,聽他的意思,這酒跟寧九九賣的圓桌一樣,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赫連明德揭了蓋子,聞了一下,連聲贊好。

菜上桌,色澤誘人,可是寧九九聞著酒九九,卻十分的憋屈,不能喝酒,好鬱悶哪!

喜鵲一個勁的給她夾菜,能跟主子同坐一個桌子吃飯,雖然也不是頭一次,可她還是不太適應。習慣性的伺候主子,等主子吃飽了,她才吃。

吳青因有公務在身,只喝了一杯,便不再喝了。

燁楓酒量不錯,用茶碗喝了兩大茶碗,也不見小臉變色。

劉燁塵因為有了前車之鑑,不敢讓他喝多,可是瞧他眼巴巴的瞅著酒碗,寧九九放寬了限令,只讓他喝了半碗。

赫連明德笑呵呵的道:“劉燁塵啊,你晚上可有作業?莫不要喝多了,連作業也沒法做嘍!”

他一說,燁楓也想起來,夫人佈置了好些作業,趕忙把碗裡剩的酒都喝完了,催著小二上飯,“劉燁塵,你也趕緊吃,一會還要抄書,你寫的慢,更不能耽誤。”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