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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世子妃-----第095章 夙燁,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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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夙燁,你喜歡我嗎

隆親王府的院子裡,夙燁的臉上攏上了陰驁的冷意,盯著琉月,緊抿著脣,若不是刻制住自已,他真有一種衝動,便是閃身過去掐住這小丫頭的脖子,竟然如此的不識好歹,他乃是因為心急她,怕別人傷到她,所以才過來的,雖說與鳳晟打了一架,可那也是擔心她,哪有她這樣罵他的,實在是太過份了。

好半天,夙燁才控制住怒火,然後冷瞪了琉月一眼,沉聲開口:“好,你倒是能耐了。”

他說完身形一轉,如風般的閃了出去。

夙燁身後的夙松等人瞄了琉月一眼,臉上皆有些不贊同,琉月小姐怎麼能罵爺呢,爺可是心急她啊。

一行人來去如風般的眨眼不見了。

這裡琉月並沒有理會離去的夙燁,只是望向了走過來的鳳晟,鳳晟和夙燁打了一架後,此時情緒已經好多了,安靜了下來,琉月看他身上臉上多處的傷,不由得叮嚀他:“你還是快點去處理傷口吧。”

“嗯。”

鳳晟應聲,然後和琉月招呼了一聲,便離開了。

琉月走進房間,把先前施在雲側妃身上的冰魄銀針取了出來,然後取了藥丸給雲側妃服下,又開了藥方示意隆親王府的下人去抓藥。

此時天色夜已晚了,隆親王爺眼見著琉月做得很好,便讓宮裡的兩名御醫離去了,最後連鳳桐嫣也被哄走了。

房間裡再沒有別人,只剩下隆親王爺和雲側妃,雲側妃施了針後,神色已是好多了。

隆親王爺望著雲側妃,瞳眸中滿是疑問,盯著雲側妃:“你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積思過重,若是有什麼心思為何不與本王說啊?”

琉月一看人家要談內事,趕緊的起身離開,不過因為不放心雲側妃服藥後的情況,所以便領著人出了房間,在外面候著。

房裡,並沒有聽到雲側妃說話,只是隆親王爺的問話聲,時不時的傳出來。

“雲顏,本王感覺你心裡有心思,你倒底有什麼心思,說與本王聽聽,本王一定幫你辦到。”

“雲顏,我們都二十多年的夫妻了。”

可惜房內的雲側妃,愣是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門外,琉月領著兩個小丫鬟,靠在欄杆上望天上的月亮,此時月色正濃,空氣中潮溼的氣息渲染著花草的濃郁之香。

小蠻和冰舞兩個人想到先前爺夙世子一怒離開的事情,不由得望向了小姐。

“小姐,夙世子他是一片好心,先前是擔心小姐,所以才會和鳳晟世子打起來的。”

“好心又怎麼樣,他至少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問清楚便打,這也太自我了吧,再一個為什麼我一和鳳晟離開,他便知道了,這說明他是派了人在我明玉軒外面守著的,他想幹什麼啊?”

之前他住在上官府裡,還能說順帶看到了,現在他可是住回夙王府了,順帶是順不著了,所以說他是有意而為,這可是侵犯她的人身**權,他想幹什麼啊。

“小姐,那你這是和夙世子絕交了。”

冰舞小心的問,琉月瞄了身側兩丫頭一眼;“你們這心操的是不是太多了,好了,這是我和夙世子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她說完望向不遠處走過來的端著藥的小丫鬟,伸手接過了那藥,並取出冰魄銀針試了試,確認沒事後,才端著走了進去。

房裡,雲側妃已閉目休息了,一側的王爺盯著她,一聲不吭。

琉月走進去,喚了雲側妃一聲,然後侍候她喝下了湯藥,等到雲側妃服下湯藥後,琉月才離開。

等到她們三個回到上官府的時候,夜色已很深了。

不過上官銘竟然在院子裡等著她,一看到她回來,才算放了心。

“小月兒,鳳晟那個壞小子把你帶到隆親王府幹什麼?”

先前琉月被鳳晟世子帶走的事情,已有人報於上官銘,所以上官銘才會在明玉軒內等琉月回來,上官銘知道鳳晟不會對琉月怎麼樣的,定然是隆親王府有人病了。

琉月伸手扶了上官銘坐下,然後把雲側妃的病告訴了上官銘。

上官銘嘆息一聲:“沒想到雲顏竟然生了重病。她的心思一向重。”

只不過王爺一向粗枝大葉,沒有發現罷了。

“小月兒,夜深了,你早點睡吧,師傅回去了。”

“好,師傅我送你。”

琉月是真的有些累了,所以應聲把上官銘送出了明玉軒的正廳,然後領著人回房間去休息。

第二日,琉月剛起來,慕紫國的九皇子南宮暖便派了人過來請琉月前往香鳴樓一趟,今日慕紫國的巽音公主要在眾人的面前向琉月道謙。

石榴有些擔心。

“小姐,奴婢看你還是不要去香鳴樓了,若是真的去了,那南宮公主只怕更恨你了。”

“我不去她就不恨我了。”

琉月挑眉,冷冷的開口,那女人便是挑上了她,昨日武寧候夫人請了她過去,明明她是有機會不用去香鳴樓向她公開道謙的,但那女人不肯,這是擺明了和她對著幹了,就算她今兒個不去香鳴樓,那女人也不放過她,既如此,她又何必退縮。

琉月站起了身,掃視了一圈,只帶了小蠻和冰舞兩個會武功的人前往香鳴樓。

她是怕今兒個有什麼事和南宮巽音嗆起來,石榴和小芙二人不會武功,倒使得她們受制於人。

上官府的馬車一路往香鳴樓駛去,大街上十分的熱鬧,不少的人在說關於南宮巽音要向她道謙的事情,不過說的有些隱晦,那南宮巽音是什麼人他們不知道啊,若是被她聽到他們在議論她的是非,只怕是要倒黴的。

香鳴樓門前,早被人圈了起來,方圓幾十米地的範圍,無一人靠得近。

上官府的馬車到的時候,另有一輛馬車也到了,正是夙王府的馬車。

兩輛馬車一左一右的停靠在香鳴樓的門前,有兩人分別從各自的馬車上下來,回首便看到了對方,然後兩人的臉都冷了下來,隨之一言不吭的往樓前走去,待到走到最正中的位置,二人並排而站。

夙燁狹長的峰眉挑了一下,脣角緊抿著,周身上下的冷意,深黑如漆的瞳眸居高臨下的盯著琉月,琉月先是冷冷的迴應著,後來嫌自已的身高不佔優勢,瞪著夙燁有些吃力,所以退後三步站定,然後直視著他。

夙燁緩緩的開口:“你是不是該給我道個謙?”

昨夜他回去後,越想越覺得窩火,明明那麼擔心她,誰知道倒頭來,卻被她大罵了一頓,害得他一夜都沒有睡好。

可惜他的認知,並不代表琉月的認知。

琉月一揚下巴,神情嚴肅的說道:“我以為該道歉的那個人是你才對?”

“你竟然還想本世子道歉?”

夙燁的眼神陰驁得可怕,本來他就是隨口一說,好有個臺階下,誰知道這小丫頭不但不思過,竟然還讓他道歉。

“我向你道什麼歉啊?”

“你不問事由便向鳳晟出手,還打傷了人家,是不是該向人家道個歉,還有沒有我的同意,竟然命人注意著明玉軒的動靜,這事是不是該向我道個歉。”

“本世子那是擔心你被人欺負了,本世子的一腔好心,你竟然沒看到,淨看到那些有的沒的了。”

夙燁語氣冷冽,聲音陰沉,比前之前更惱怒了。

兩個人便在香鳴樓前,為了誰該道歉的事情說起理來了。

四周並沒有人聽到他們說什麼,因為沒人靠近得了香鳴樓,慕紫國的侍衛已命人把四周給阻斷了,不讓任何人進來。

所以那些遠遠看熱鬧的人,只能知道夙王世子似乎和上官小姐吵了起來,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不好,至於他們兩個人吵了什麼,可就沒人聽到了。

而且關於夙王世子的事情,他們也不想聽到。

香鳴樓門前的空地上,夙燁和琉月二人還在針鋒相對。

“你確定不向本世子道歉。”

“我說過了,該是你向我道歉才是,否則這朋友沒得做。”

琉月惱怒的冷哼,夙燁的臉色一黑,瞳眸閃著冷光,陰驁的提醒某女人:“那一萬兩銀票還有那玉觀音還來。”

“送出來的東西要收回去,你夙王世子不嫌丟臉?”

“不嫌,那可是銀子,又不是紙。”

兩個人一言一句,一個也不讓步。

正在這時,有馬蹄聲響起,然後此次彼落的說話聲再起的傳進來。

“巽音公主來了,快看,巽音公主來了。”

這下不但是圍觀看熱鬧的人,便是夙燁和琉月二人也順聲望了過去,看到不遠處駛來的一輛豪華馬車,這馬車正是武寧候府的馬車,這一陣子以來南宮巽音的座駕,馬車一停下來,便有人掀簾走了出來。

來的果然是慕紫國的南宮巽音,南宮巽音掃視了四周一圈,然後在宮婢的帶領下走了進來,一進來看到琉月便眼裡閃著狼光,狠戾異常,不過看到夙燁也在的時候,她總算收斂了很多,然後南宮巽音低垂著頭,一路走到了琉月和夙燁的面前,小聲的開口。

“上官琉月,本宮在此向你道歉了,上次的事情是本宮的錯。”

南宮巽音說得極快又極小聲,琉月壓根就沒有聽清楚,正想開口讓這女人再說一遍,誰知道她還沒開口,一側的夙燁便搶先一步開口。

“巽音公主,你這是道歉嗎/。我們都聽不到你說的是什麼,這道歉也太沒有誠意了吧,你這樣沒有誠意的道歉,還不如不道歉呢?”

夙燁本就心頭有火,所以此刻聲音極其的陰森,仿似從地獄裡冒出來的,南宮巽音生生的嚇了一跳,然後聲音不由自主的加大。

“上官琉月,上次的事情是本宮做得不對,本宮在此向你道歉了。”

琉月聽了,微微點了一下頭,輕語:“公主既然道歉了,這件事便到此做罷吧。”

南宮巽音聽著琉月的話,心裡那叫一個鬱悶,手指都掐進了掌心的肉裡,不過卻不敢亂動。

既然這歉道過了,她也該走了,所以南宮巽音抬首望向了夙燁:“這下本宮該走了吧。”

本來她是不想來香鳴樓的,不過九皇弟卻下了令說,如若她不來,便要立刻被送回慕紫國,這樣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是不會幹的,所以才會硬著頭皮過來。

夙燁沒有理會南宮巽音,倒是命令身後的夙松:“夙松,立刻跟公主走一趟,還有三十板子呢?”

夙燁的話落,夙松應聲:“是的,爺。”

南宮巽音那叫一個惱恨,轉身便走,誰知道她們剛走了幾步,便聽到半空簌簌聲響,竟有人從外面越了進來,直落到南宮巽音等人的對面。

一道挪諭玩味的話響了起來:“慕紫國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一句不過如此而已。瞬間把慕紫國給踩在了腳地,南宮巽音飛快的抬首望過去,便看到對面的幾人,為首的女子生得極魅惑,穿著一襲五彩的長裙,那眉眼高傲中帶著煞氣,眼裡毫不掩飾的嘲諷。

這女子南宮巽音是識得的,乃是那什麼玲瓏小國的公主娜雪兒,一個小國的公主竟然膽敢對她不屑,還敢狠踩她們慕紫國,當真是可惡至極。

南宮巽音臉色黑沉一片,素手一指娜雪兒,大發怒火。

“娜雪兒,你竟然膽敢挑釁本公主,你以為本公主怕你們不成?”

南宮巽音素手怒指著對面的娜雪兒,娜雪兒立刻一臉受驚的往後退,然後朝著身後的人群喚了一聲:“相公,人家好怕喔,你快救救人家。”

這女人哪裡是害怕,分明是故意的。

不過她話一落,只聽得空中嘩的一聲響,竟有一條長鞭甩了出來,好似出水的蛟龍一般,直卷向南宮巽音而去,速度又快又狠,南宮巽音一看那迎面而來的長鞭,整張臉都變了,一片慘白,同時連動都不會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長鞭好似巨龍般欲吞噬她,她連身子都不會動了。

此時四周看熱鬧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不少人連看的勇氣都沒有了,都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離得南宮巽音最近的人便是夙燁,若是夙燁願意出手,定可救南宮巽音於長鞭之下,可惜夙燁一向就不是個喜歡出手的人,所以愣是動也沒動。

就在眾人以為南宮巽音必死無疑的時候,忽地一道長劍劃過半空而來,飛速的朝長鞭揮去,執鞭之人一看有利劍近身,陡的一轉方向,長鞭便從南宮巽音的身側擦了過去,呼啦的一聲巨響,掀起灰塵無數,待到塵落土淨,只見南宮巽音已經像個灰人了,狼狽極了,而且她生生的被嚇哭了。

剛才她以為自已死了,感覺連心跳都沒有了,直到現在她還以為這一切是個夢。

不過她只顧著**,那馬鞭再次的騰空而起,又一下的朝南宮巽音抽打了過去,這一次,人群中飛快的躍進來一人,直迎著那馬鞭而去,身形迅速,快如一道星矢,眨眼便躍到了馬鞭的近前,一伸手拽住了凌空又抽了過來的第二鞭。

鞭落人墜地,一人完好的林立在中間,手中緊緊的握著那長鞭的頂端,然後馬鞭的二頭兩人以內力相擊,同時的使力,最後便見到娜雪兒,陡的欺身往馬鞭身前閃去,手一伸便握上了馬鞭。

南宮巽音這邊握著馬鞭的人陡的鬆開了手,然後抬眸盯著那馬鞭,只見馬鞭上一片妖治的紅豔之光。

這女人眨眼竟然對馬鞭使了毒,可見她的毒術十分的厲害。

不過南宮巽音倒是沒有出事,四周看熱鬧的人稀籲不已,。

琉月和夙燁二人望過去,便見那騰空而出英雄救美的男人,竟然是楚國公府的楚玉琅。

夙燁一看到楚玉琅,眼睛便眯了起來。

因為剛才這男人露一手,絕對不是楚玉琅之流能使出來的,這男人的內力十分的厲害,武功更是非凡脫俗,怎麼可能是楚玉琅呢?所以這男人是假的。

再看先前被馬鞭嚇傻了的南宮巽音,一看到楚玉琅,竟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抽抽泣泣的,完全失了常態。

雖然這女人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琉月和夙燁二人還是從她的神態中猜出,這女人認識這楚玉琅,而且看她的神情,這男人應該是南宮巽音的身邊人,也就是說楚玉琅很可能是慕紫國的人。

琉月雖然如此猜測,但還是不能真正的猜出楚玉琅究竟是什麼身份。

但是夙燁卻眯起眼睛,冷肆的盯著楚玉琅,心中對此人的身份已有些瞭然。

不過夙燁對此人並沒有興趣,眼下他關心的是小月兒,所以看著娜雪兒,忍不住俯身叮嚀琉月:“你別招惹上娜雪兒,這女人可不是吃素的。”

能眨眼間使出這等厲害的毒術,這女人很毒辣。

琉月詫異的挑眉,先前這男人不是還生氣嗎?這會子便又不氣了,抬首望過去,眼神幽暗。

夙燁一望到琉月幽然的眼神兒,又想起兩人現在還在生氣呢,不由得臉色冷了,然後微抬頭,給琉月一個完美的下巴,陰驁的說道。

“本世子現在還是你的朋友,所以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另外,本世子還在等你道歉呢。”

琉月翻白眼,然後小聲的冷哼:“道歉個屁啊,我還等著你來跟我道歉呢?”

兩個人眼看著又要抬起槓來,身後的夙松和夙竹等人實在看不過眼,趕緊的上前說道:“爺,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現在這裡可沒他們什麼事了,這南宮巽音是慕紫國的人,那娜雪兒乃是玲瓏國的人,她們兩下鬥起來,也是兩國之間的事情,與他們這些人何干啊,至於南宮巽音的三十板子回頭再打也是一樣的。

夙松一說,夙燁點頭:“走。”

琉月倒也沒說什麼,跟著夙燁的身後往外走去,誰知道她還沒走出去,便聽到身後有人叫她:“喂,等一下。”

娜雪兒忽然對著琉月叫了起來,琉月不知道她忽然的叫她做什麼,停下腳步望了過去,便見那妖治惑人的女子忽地拋給她一個微笑。

“不錯啊,本公主喜歡你這樣的,不畏權勢的。”

娜雪兒一開口,南宮巽音更恨琉月了,今兒個都是這死女人,所以才害得她差點沒命了。

琉月的臉色卻黑了下來,這娜雪兒表面上是贊她,實則上只不過拿她當槍使,她是那麼好讓人使的人嗎?所以挑眉望向了娜雪兒,沉聲開口:“公主請自重,別把別人當傻子。”

“你?”

娜雪兒的臉色暗了,沒想到這女人倒是挺聰明的,不過她的話讓人十分的不爽,娜雪兒挑高眉冷睨著琉月,便待發作,不想身後不遠的人群裡走出兩三個人來,為首的人手中圈著一條褐色的長鞭子,臉上戴著半邊銀製的面具,另外半邊臉卻半垂著墨髮,所以看不清此人的神容,不過他周身上下的光華,卻讓人不可忽視。

這人乃是玲瓏國的駙馬,娜雪兒的夫君聞宸。

聞宸出現,阻止了娜雪兒的發怒,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嘀咕兩句。

娜雪兒氣惱的抬首望過來,看了琉月一眼,便又看了琉月身側高大俊美的男子一眼,聞宸說此人十分的厲害,讓她別惹出麻煩來,娜雪兒雖然不甘心,但也沒有再發脾氣。

琉月瞄了她一眼,然後領著人轉身離去。

夙燁跟著她的身後,想起兩個人先前的對恃,本不想理會這丫頭,可是想到娜雪兒最後的挑釁,他還是擔心琉月,所以忍不住又警告琉月。

“你小心些那個女人。”

“我知道,”琉月應聲,然後抬頭望向夙燁,夙燁完美的面容之上籠罩著冷氣,瞳眸深邃暗沉,半點的喜色也沒有,這使得琉月到嘴的話便又咽了回去,這死男人擺臉色給誰看啊,不理他了,轉身便走。

夙燁望著琉月離去的身影,蹙眉冷著臉轉身離去/

正在這時,一名手下走到了夙燁的面前,小聲的稟報事情。

夙燁的眉上挑起,眼裡嗜血的暗潮湧起,隨之一言不吭,轉身又回來了,一路跟著琉月,琉月因為心中氣惱,所以倒沒有注意到身後跟著的夙燁,直到四周的人潮都散了,她走到了上官府的馬車,才發現夙燁又跟著她回來了,不由得錯愕的挑眉。

“夙世子,這又是怎麼了?難不成願意跟我道歉了?”

夙燁臉色黑沉,這一次也不和琉月客氣,直接強勢的一伸手拽了琉月的身子上了馬車,然後命令外面的馬車伕:“找個僻靜的地方停一下,本世子有事要與你家小姐談。”

馬車伕聽著這森森的冷語,哪裡敢多說話,趕緊的應聲,駕馬離開了香鳴樓。

很快找到了一處僻靜的街道,停下了馬車,然後馬車伕十分有見識的閃身離開了。

聽夙世子的聲音,分明是極不好的,他還是躲遠點的好。

馬車裡,琉月望了望夙燁的神色,竟然比先前還要陰驁難看,火氣似乎更大。

“你別想我道歉,我不認為我罵得不對,誰讓你不問是非便與人打了起來的,至少要查清楚事情的**再下手。”

反正她是認為自已沒錯。所以要想她道歉,絕對不可能,琉月仰起小小的下巴,神態倔傲,表明自已絕對不會道歉,沒做錯事道什麼歉。

她絕對是有原則的人。

不過琉月的話落,夙燁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和她爭執道歉的事情,他提到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動了我的五彩雲紋瓷?”

原來先前下人過來稟報的是這件事,夙和已經查清楚了上次動他們十件五彩雲紋瓷的人竟然是上官琉月。

若不是琉月和夙燁有牽扯,夙和早命人做了她,竟然膽敢動夙和手上的東西,他是會和人拼命的。

馬車裡,琉月一聽夙燁的話,立刻搖頭,然後搖著搖著,她不搖了,因為她先是忘了這件事,可是搖了兩下便想起來了,沒錯,她確實動了夙燁的十件五彩雲紋瓷,那時候兩個人的關係有點惡劣,所以實在氣不過動了他的東西,只是她沒想到夙和竟然查到她的頭上了。

琉月的臉色忽明忽暗的,好半天沒有說話,然後理虧的她總算心虛了,慢慢的抬頭望向一側的夙燁,看他的臉上籠罩著陰風颼雨,看上去十分的生氣,這男人不會氣瘋了吧。

“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動了我的雲紋瓷?”

夙燁的聲音很冷,一聽便知道他很生氣,但是卻沒有發火。

琉月這次是理虧了,而且她做過的事情很少不承認的,所以垂首蚊子似的哼:“沒錯,是我動了你的五彩雲紋瓷。”

“你知道我賠了別人多少錢?”

夙燁看琉月一臉心虛,乖乖認錯的樣子,先前的憤怒惱火鬱悶氣大,此刻總算好受多了,不過他今兒個還就要治一治這小丫頭了,真是太無法無天了,而且不把他的好心當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不知道。”

不過琉月一聽到他提到賠錢,便估計不得少,而且她真的有些心疼啊,錢啊錢啊/

那時候她做的時候,沒想過有朝一日與這男人和平共處啊,所以才會義無反顧,若是知道有一日和他成為朋友,無論如何也不會動他的東西的。

“六萬兩。”

夙燁聲音冷冷,倒沒有更大一步的舉動。

琉月一聽他提到六萬兩,整張臉都抽搐了,然後牙疼起來,六萬兩啊,六萬兩的銀子啊,她真是個欠抽的,一下子便毀掉了六萬兩。

不過這六萬兩現在怎麼算?她關心的是這個,不會又要她賠吧。

“你打算如何解決這件事。”

夙燁平板幽冷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來。

琉月立刻無比自覺的說道:“我道歉,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下次絕對不做這麼燒錢的事了。”

要做也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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