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院門外,楚琉月帶了石榴和小蠻還有杏兒等人一路進了蓮院,蓮院各處的丫鬟僕婦正在忙碌著,一看到二小姐進來,趕緊的放下手裡活計,全都過來給楚琉月見禮,雖然她們是大小姐院子裡的人,可是二小姐才是內宅子的當家人,她們又不是不想活了,敢對二小姐不敬,所以每個人都很客氣。
楚琉月滿臉笑,明顯的心情極好,看到丫鬟們對她行禮,笑眯眯的揮了揮手:“都起來吧。”
丫鬟僕婦們謝了禮後起身,看楚琉月心情極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氣氛要柔和很多,楚琉月望向蓮院的丫鬟僕婦,溫聲說道。
“你們大小姐呢?”
這些丫鬟都不是貼身侍候楚琉蓮的,所以並不清楚她的動向,不過此時一聽到楚琉月問,便有兩三個丫鬟出來說道。
“先前奴婢們看大小姐從外面進來,進了自個的房間。”
“喔,帶我去大小姐的房間。”
楚琉蓮笑著說道,那些丫鬟個個都搶著擠過來,都想在楚琉月的面前表現一下,說不定二小姐相中她們,還能到二小姐身邊侍候著。
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是恆古不變的定律,你看石榴姑娘,以前二小姐不得寵的時候,受到不少的欺凌,可是現在二小姐成了當家主子,這石榴姑娘也成了楚府內的半個主子了,誰敢招惹她啊。
楚琉月望著眼面前擠過來的兩三個丫鬟,望了望最後笑道。
“既然都想帶路,一起走一趟吧。”
“是。二小姐。”
那兩三個丫鬟歡天喜地的應道,飛快的在前面帶路。
身後的不少下人等到楚琉月等人走了,才說起話來:“看到沒,二小姐今兒個心情很好呢。”
“說不定有什麼喜事兒?”
幾個人嘀咕著,然後自顧去做事了。
至於楚琉月一行人直奔楚琉蓮的房間外面,。
房間之外有一條雕花長廊,此時廊外水仙和芍藥二婢正無聊的坐在欄杆上說著話,一聽到腳步聲,趕緊的張望過來,便看到楚琉月一行六七個人過來了,水仙和芍藥二婢趕緊的起身迎了過去,她們可不敢招惹楚琉月。
“奴婢見過二小姐。”
楚琉月點頭,示意二婢起身,待到她們站起身了,楚琉月不動聲色的問:“你們兩個不近身侍候著你們家主子,出來幹什麼?”
水仙和芍藥二婢一愣,想起先前大小姐的吩咐,若是楚琉月過來,便把她一個人放進來。
水仙和芍藥一想到這個便頭皮發麻,大小姐她想做什麼啊,現在靖王爺可是在她的房裡呢,她不會又想算計二小姐吧,她怎麼就不死心呢。
雖然二婢心裡有怨氣,不過不敢表現出來,恭敬的說道。
“回二小姐的話,小姐在房裡候著二小姐,讓奴婢們在外面迎著二小姐些,二小姐請。”
二婢恭敬的讓開,楚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抬腳便走上了石階,門前數人皆被水仙和芍藥攔住了,二人柔柔的說道:“各位姐妹們,大小姐想和二小姐說些體已話,姐妹們還是在外面候著吧。”
石榴想說話,小蠻一伸手握著她的手,不讓她發話,她搶先一步點頭:“好。”
楚琉月也不理會身後的數人,自顧往楚琉蓮的房間走去,水仙和芍藥二婢也跟了她走過去,然後輕巧的推開門,恭敬的說道:“二小姐請。”
房門開啟,屏風擋住了室內的情況,但是卻有怪異的聲音傳出來,楚琉月的臉色暗了一下,望向水仙和芍藥二婢,陰沉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二婢一愣,這聲音先前她們也是聽到的。
“二小姐,先前似乎也有這聲音。”
楚琉月聽了水仙的話,不由得好笑起來,看來這丫頭還未經過雨水之歡,所以才會如此無知,這分明是楚琉蓮那個賤人的承恩之音,楚琉月臉色冰冷,立刻命令水仙和芍藥二婢:“還不進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二婢愣了一下,先前大小姐可是讓她們把二小姐請進去的,這會子她們也進去不好吧,可是想到室內傳來的聲音,二婢不由得不安了,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靖王爺還在室內的,小姐她?
如此一想,二人臉色皆變了,飛快的閃身衝了進去,楚琉月也跟著她們身後衝了進去。
三個人一進去,便看到房間裡,兩個白花花的身子正糾纏在一起,做著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水仙和芍藥二婢一眼便驚呆了,小姐為什麼如此無恥的和靖王爺在房間裡做這種事啊。
而楚琉月卻第一時間尖叫了起來:“啊,啊。”
她一叫,水仙和芍藥頓覺刺激,也尖叫了起來,因為她們三人的尖叫,房外的數人也衝了進來,小蠻知道內裡的情況,第一個往裡衝,身後的的人自然跟著她身後叫了進來。
然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房內的情況,然後便有人在心裡怒罵,大小姐真太不要臉了,竟然青天白日的便與靖王爺幹這種事,她一定是因為名聲不好,所以想嫁給靖王爺,竟然搞出這樣事情來。
這在場的人除了一兩個有過**經驗的能穩重一些,其她的小丫鬟們早臉紅心跳的往後退去了。
楚琉月等人的尖叫聲,使得房內的人停止了動作,一起掉首望過來。
此時那胭脂美人散已經解掉了,鳳吟和楚琉蓮二人皆清醒了過來,看到房內不少人盯著他們,兩個飛快的低首,便看到鳳吟的一隻大掌還使命的掐著楚琉蓮的胸,而楚琉蓮的一雙腿勾在鳳吟的腰上,兩個人像連體嬰兒似的還沒有分開。
待到發現這樣的事情,鳳吟和楚琉蓮二人皆臉色微白,望著門前的一堆人,鳳吟一反應過來便冷喝,。
“全都退出去。”
眾人趕緊的退了出去,待到房內沒人,鳳吟的一雙凌厲之眸便直射向楚琉蓮,陰驁無比的說道:“楚琉蓮,你的用心真是令人作嘔,想嫁給本王竟然使這種手段,還故意引來楚琉月,原來你不是幫助本王,而是想嫁給本王。”
鳳吟說完狠狠的抽離了身子,森冷的笑起來。
“本王會成全你的。”
他說完看也不看地上好似被撕裂了的楚琉蓮,徑直去穿衣服。
此刻的楚琉蓮身子像被人撕裂了一般,如玉般的白晰身子上,滿是青紫的淤痕,都是被鳳吟給狠狠掐出來的。
她的清白就這樣被人糟蹋了,可是鳳吟竟然還說她設計他,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設計讓自已遭受這樣的**啊,楚琉蓮眼淚流下來,哭著說道。
“王爺,蓮兒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王爺,蓮兒是無辜的。”
鳳吟穿好了衣服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像看螻蟻一般看著楚琉蓮。
“你以為你還能像從前一樣流兩滴眼淚,本王便受你迷惑嗎?別妄想了。”
楚琉蓮再次哭了起來,看來鳳吟對她真的再無半點情意了,可是現在她卻被他毀掉了清白,只能嫁給他了,可是他這麼恨她,她嫁過去也不會受寵的。
一想到這些,梵琉蓮便覺得整顆心都被人撕扯開了似的疼,卻又無計可施,然後她想到今日的事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最後想到了楚琉月,難道這一切又是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算計的她,她表面上說原諒她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原諒她。
楚琉蓮想到這些,尖叫起來。
“王爺,一定是楚琉月,一定是她設計的我們。”
鳳吟蹲下身子,一伸手使力的掐著楚琉蓮的下巴,陰沉冰冷的道/。
“楚琉蓮收起你這套噁心的把戲,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嗎?本王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當初你裝病,本王不會有今天的一切。”
鳳吟把所有的帳都算到了楚琉蓮的身上,因為楚琉蓮的裝病,還讓他休掉了楚琉月,所以他才會有今天的一切,如若當初楚琉蓮乖乖的嫁給他,又何來的這一切。
所以現在他很恨楚琉蓮。
“楚琉蓮,你以為本王會讓你坐上靖王妃的位置嗎?你別做夢了。”
鳳吟站起身,嫌厭看了楚琉蓮的身子一眼,看到了楚琉蓮身上的青淤痕跡,似毫沒有半點的同情心,陰森的開口道:“快把衣服穿起來吧,待會兒說不定有人進來了。”
現在他不想殺楚琉蓮了,殺掉她是便宜她了,他以後定要好好的折磨這個女人,當日竟然嫌厭他,她配嗎?
楚琉蓮一聽掙扎著起身,摸索著走到一邊去找衣服穿,她的衣服先前被鳳吟給撕掉了,所以只能另找衣服穿了。
楚琉蓮的中衣剛穿好,門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隨之而來的還有葉氏心痛無比的聲音。
“蓮兒,蓮兒。”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葉氏,葉氏領著人過來,一聽說女兒出事了,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一頭便衝了進來,好在進來後便看到房內,靖王爺已經穿好衣服了,沒有那麼不堪,女兒也穿好了中衣,只是地上還有很多撕裂了的衣服,可見先前確實發生了事情的。
葉氏一走進來,便看到楚琉蓮臉上有五個清晰的手指印,不由得大驚,叫起來:“蓮兒,你的臉?”
她衝過去後便又看到楚琉蓮的脖子上,手臂上全是青痕,更是痛心無比。
“蓮兒你的脖子,手臂?”
葉氏是過來人,一看這青淤的痕跡,便知道這絕對不是吻痕,而是被人掐出來的,臉上則是被人打出來,難道蓮兒被靖王爺打了。
葉氏想著掉轉首望著那負手而立在房裡的鳳吟。
“靖王爺,你為什麼要打蓮兒?”
鳳吟脣角一勾陰驁無比的冷笑,眼神如刀鋒一般的落在了葉氏的身上,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其母必有其女,當日若是她阻止,說不定就不會有這後來的一切,沒想到她不但不阻止,竟然和楚琉蓮一樣演了這麼一齣戲,。
若是他把這件事鬧出來,葉氏和楚琉蓮**二人膽敢欺騙皇家皇子這件事,足以讓這兩人喪命,可是現在的鳳吟已經冷靜了下來,。
若是現在他把這件事鬧出來,於自已完全沒有半點的優勢,只會讓父皇更失望罷了,堂堂皇家的皇子竟然被兩個內宅的女子玩弄於手掌之中,這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再一個這兩人若是死了,倒是便宜她們了。
鳳吟心裡想著,臉上古怪的一笑,沉聲開口。
“葉夫人,你女兒可是最喜歡這樣做的,她喜歡誇張激烈的動作,若是本王動作輕了,她便覺得不樂意。”
葉氏一聽倒抽一口冷氣,房間裡另外跟著葉氏進來的下人也倒抽了一口冷氣,難道說大小姐心裡不正常,竟然要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還激烈的。
楚琉月聽鳳吟的話不由得好笑,看來這男人現在是比從前精明一些了,可惜啊晚了,以前是長在溫室裡的嬌花,什麼都不懂,一副高高在上的,可是等到他吃了虧懂了,一切卻又晚了。
葉氏不敢反駁鳳吟的話,閃身便到楚琉蓮的身邊去:“蓮兒,你怎麼,怎麼能?”
楚琉蓮張嘴想說話,感受到鳳吟嗜血殺氣騰騰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她飛快的抬頭,便看到對面男人眼裡赤祼祼的威脅,分明是若是她膽敢說出不該說的話,不但是她,就是她的母親葉氏也別想活命。
楚琉蓮一下子被控制住了,哪裡敢多說話,最後只能小聲的哭泣起來。
“母親。”
葉氏摟著楚琉蓮,她知道女兒定然沒有說實話,一定是靖王爺打了女兒,可是看到女兒的清白已經被靖王爺毀掉了,眼下只能嫁給靖王爺了。
葉氏沒有說話,楚琉月倒是站出來說話了,此刻的她乃是楚府這邊的當家的,所以說話也沒有什麼不妥。
“靖王爺,沒想到你和大姐姐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鳳吟眼神攸的深沉下去,盯著楚琉月。
其實他想動的人是楚琉月,只是沒想到被楚琉蓮動了手腳,但是靖王妃的位置他是絕對不會讓楚琉蓮坐的。
“我會娶她的。”
鳳吟冷沉的說道,楚琉月點頭:“既如此,那定個日期吧。”
楚琉月聽到鳳吟的話,脣角勾出笑意,總算把渣男渣女送成堆了,以後兩個人恐怕還有得鬥,楚琉蓮你等著受虐吧。
因為她先前給楚琉蓮下的藥乃是一種傳染病,這種病可以使人中一種叫花柳的病,所以現在的楚琉蓮和鳳吟二人,其實都感染了那花柳病,只是暫時還沒有發作起來,七日後這種病便發作起來,鳳吟肯定會查出是楚琉蓮傳給他的,那他又有多恨楚琉蓮呢,所以這女人從此後用不著她操心了,自有人收拾她。
“今晚吧。”
鳳吟沉悶的聲音響起,他說完一雙利眸望向了楚琉蓮。
楚琉蓮看著他充滿殺氣的眼神,心裡不由得害怕,伸出手抓住葉氏的手:“母親,我不嫁。”
葉氏雖然心疼女兒,可是女兒成了鳳吟的人,只能嫁給他,如若不嫁給靖王爺,她只能到庵堂做姑子了,堂堂楚府的嫡大小姐,到庵堂做姑子,這宮裡的娘娘也不承認啊,所以她只有嫁給鳳吟的路了/。
“嫁吧。”
葉氏沉得說道,她知道楚琉蓮嫁進靖王府怕沒有福享,可是心疼歸心疼,卻不能不能嫁。
葉氏想到鳳吟說今天晚上便嫁娶,不由得挑高了眉飛快的開口道。
“今晚如何來得及,什麼都沒有準備,這準備嫁妝以及嫁衣等等不要三兩個月無論如何都是趕不上的。”
鳳吟冷笑一聲:“你以為她是嫁進靖王府做靖王妃啊?她只是一個小妾,晚上本王會派一頂小轎過來把她抬進靖王府的。”
“什麼?”
葉氏受不了打擊搖晃了幾下,腿一軟差點倒到地上去,楚琉蓮趕緊的扶住她,這事不管是對楚琉蓮還是葉氏都是極重的打擊,當日滿懷野心想要做太子妃,然後是皇后,沒想到最後連一個王妃都沒得當,還是一個小妾。
堂堂楚國公府的嫡女,尚京城的第一美人,竟然輪為一個小妾,這讓葉氏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撐著望向靖王爺。
“王爺,我們家好歹是楚國公府,蓮兒也是尚京有名的美人,王爺讓她為妾,這傳出去不是一個笑話?”
“笑話?”
鳳冷哼一聲,陰驁的盯著楚琉蓮。
“是笑話,這女人表面上是第一美人,實際上卻是蛇蠍心腸,今日之事若不是她算計本王,本王連一個小妾之位都不會給她的,現在算是給楚府一個交待,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若是讓父皇知道你們楚國公府的女人竟然迷惑皇室的王爺,還敢對皇室中的人用藥,你說父皇會不會下旨重懲楚府。”
一言落,葉氏立刻感受到前所未所的恐慌,伸出手緊握著楚琉蓮,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若是鳳吟把這件事捅到皇上的面前,皇上定然饒不過楚府,再加上靖王最近發生的事情,只怕皇上最後都要算到楚府的頭上。
“好,全憑王爺做主了。”
葉氏只能如此說,鳳吟聽了黑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離去,走到楚琉月身邊的時候,便又停下來望了楚琉月一眼,看她如高天上的雲彩一般悠然,心裡惱怒異常,本來他想娶的是楚琉月,沒想到竟然成了這樣,狠狠的大踏步的離去。
等到鳳吟一走,房間裡立刻響起了楚琉蓮的哭聲。
“母親。”
葉氏眼看著房內很多下人,趕緊的一揮手命令下去:“都下去吧。”
“是,”小丫鬟誰還敢留下啊,只是每個人的心裡都鄙視著楚琉蓮,沒想到大小姐竟然下藥設計靖王爺,想嫁給靖王為妃,可惜最後卻淪落為靖王小妾。
楚琉月眼看著別人都退下去了,便領著小蠻和石榴走過去,柔聲勸楚琉蓮。’
“大姐姐別傷心了,雖然嫁過去只是靖王的一個小妾,但是姐姐如此聰明,一定會討到靖王的歡心的,到時候撈個側妃噹噹也不成問題的。”
楚琉月說完,葉氏和楚琉蓮二人恨得心裡快滴血了,卻不能表現出來。
楚琉蓮一句話都沒有說,葉氏強撐著揮手:“二小姐還是回去吧,蓮兒一定是累了的,需要休息。”
“嗯,那大姐姐好好的休息,晚上的時候,靖王府的小轎便過來抬人了。”
楚琉月輕淡的話再一次的提醒了楚琉蓮,今晚她嫁進靖王府可是一個小妾。
楚琉蓮再次被刺激得哭了起來,楚琉月已領著人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停住了腳步,想起幹什麼似的望向葉氏。
“母親,你以前給大姐姐準備的嫁妝呢,也讓大姐姐帶過去吧,那靖王府可是虎狼之窩,大姐姐以後進了靖王府,打點的地方可多著呢?”
這一次把葉氏也給氣得眼翻白,牙齒咬著下脣,都咬出血來了。
楚琉月笑意盈盈的轉身離開,等到她一走,房間內便響起了嚎啕大哭聲,楚琉蓮傷心絕望無比,葉氏也陪著女兒落淚。
楚琉月回到桃院的時候,看看天色已不早了,她想起昨天答應師傅的事情,今日該前往姬府給姬塵解毒才是。
想到姬塵的毒,楚琉月不由自主的蹙眉,說實在的若是姬塵的十二種是一起下的,那麼很輕易便解了,當然師傅也有辦法解,但現在是十二種交替而下的,這有點困難,難就難在要查清楚這十二種哪一種是先下的,或者是哪幾種先下的,先下的要先解,後下的要後解,還要彼此不相沖,否則解掉了這種,便產生了別的毒性,那麼這種毒不但解不了,反而會危害自身/。
“石榴命管家備車,今日我和小蠻前往姬府替姬世子解毒,你留在府裡,讓管家把人伢子帶進來,買四個丫頭。”
“是,小姐。”石榴垂首應聲,這丫頭跟了楚琉月一段時間,再加上這幾日幫助楚琉月應付楚府這邊的大小事,整個人比起從前來要沉穩踏實得多,所以人只要歷練,沒有不成長的。
楚琉月想了一下,不忘叮嚀她。
“四個小丫頭,別買那等長相太好的,只買樣貌端莊的,重點是憨厚老實,反正是做粗重活計的。”
“奴婢記住了。”
楚琉月想起還有另外一件事,招手示意石榴近前,附耳輕聲的吩咐她:“上次靖王爺過來不是帶了幾樣禮物過來嗎?回頭你拿了悄悄的出去給我當了。”
石榴挑了一下眉,然後一句話沒問的同意了,那靖王爺的東西留著倒是礙眼,當了正好。
楚琉月之所以要當了,卻是為了要做百粥齋的事情,所以才會當了靖王的東西,而且一想到那是靖王爺帶來的,便百般不舒服,倒不如當了來得自在。
不過憑鳳吟帶來的東西,開百粥齋肯定是不夠的,所以她會另外想辦法。
雖然她成了楚府這邊內宅子的當家人,但是她查了一下,其實楚府這邊明面上的帳目上並不餘多少錢,每個月鋪子裡的種田租銀,再加上楚千皓的公銀,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銀子,而葉氏之前當家,恐怕是貼了不少的嫁妝的。
所以這個家根本就不好當,她可沒有多少銀子貼進去,眼下辦事,她完全是靠各處省了才勉強維持著的。
等到收拾了葉氏和楚千皓,她要趕快的丟了這掌家權,然後脫離楚府。
楚琉月算是想清楚了,這楚府越快脫離越好,因為眼下靖王遠離了太子之位,那麼最大勝算的便是惠王,正因為惠王的勝算最大,那麼卻也是最危險的,皇室的皇子一定會盯著他,例如三皇子寧王,再一個皇帝呢,皇帝久不立太子,恐怕也是不想兒子覦覷自已的皇位,所以這皇帝多不多心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正因為惠王的危險,所以楚國公府也十分的危險。
那她為了這些不值當的人留在這風波里,不是自找麻煩嗎?所以她要用最短的時間,收拾了這些人,然後脫離楚府,從此後楚府的事情可就與她無關了,不論他們是榮華是富貴都與她無關。
楚琉月一路想一路往楚府的府門外,府門外奮好了馬車,新任的管家叫蘇寅,乃是楚琉月任命的,所以自然對楚琉月恭恭敬敬的,領著兩個下人把楚琉月一路送上府門外的馬車上,目送著馬車離去,才回身進府。
楚琉月和小蠻兩個人上了馬車,前往姬王府。
半個時辰後,馬車到了姬王府的門前,管家墨雲正在門前不時的張望,看到楚府的馬車過來,墨雲立刻滿臉笑的領著人跑了過來。
本來他對琉月小姐還沒有這麼熱情,可是昨日看到自家的世子爺和琉月小姐相處得愉快,這讓墨雲很開心,所以今兒個早早的他便在府門外候著了,只是沒想到琉月小姐來得這麼遲,他都快以為她不來了。
“琉月小姐,你可來了,小的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楚琉月和小蠻兩個下了馬車,小蠻看墨雲一臉狗腿子樣,瞪了他一眼,哼,一看就是個別有用心的,逐冷哼道。
“我們家小姐說了過來,肯定會過來的。”
小蠻說完,楚琉月便又接了一句:“今兒個府上發生了點事,所以耽擱了。”
“原來如此,”墨雲點頭,然後睨向小蠻的時候,瞳眸不由得微暗,他這是哪招了小蠻姑娘的不順眼了,她竟然對他如此仇視,他沒對她做什麼啊,再一個他對琉月小姐也很恭敬啊。
墨雲絕對沒想到小蠻乃是夙燁的人,所以看到姬王府的人個個都不順眼。
一行人進了姬王府前往青竹軒,路上楚琉月問墨雲:“你們世子爺現在在青竹軒嗎?”
墨雲恭敬的說道:“爺現在正在招呼客人?”
“客人?誰啊?”
楚琉月隨口問道,不是說姬王世子一般不見客嗎?這客人是誰啊。
“夙王世子。”
“夙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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