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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世子妃-----第070章 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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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換皮

楚琉月被拍了一巴掌,臉色立馬變了,惱怒的瞪了夙燁一眼,不過她沒忘了兩個人眼下正在半空中滑行,若是自已招惹了夙燁,他會不會一怒把她給扔下去,那她才是得不償失呢,何況楚琉月沒忘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呢,所以她嘟嚷了一下忍住了,再抬首時,臉上已經滿是笑意,叮嚀夙燁。

“夙世子,別忘了待會兒派人去散步訊息,訊息散步得越快越好,最好讓宮裡的皇上和德妃娘娘都知道。”

夙燁挑眉,眼裡閃過深邃的暗潮,今兒個這件事若是落到了德妃和姬塵的手裡,可就要小心了,必竟散步訊息便是暴露自已的目標,姬塵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人。

雖然他一直沒有動,整日待在府裡養病,但是據他得來的訊息,這個人絕對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不問世事,若沒有他存在,德妃又如何敢妄想太子之位,若沒有他,靖王又如何會得皇帝的寵愛呢,依靖王的性子,若是想太子之位,只怕早就露出蛛絲馬跡來了,若是靖王露出想太子之位的念頭,當今的皇上又如何會寵愛他呢。

兩年前,皇后被廢,太子被貶之事似乎有蹊蹺,這其中怕少不了姬王府的事情。

夙燁一言不吭,楚琉月不由得冷哼:“難道夙世子怕了?”

楚琉月自然知道夙燁顧慮的是什麼,還不是宮中的皇上和德妃娘娘,必竟靖王乃是皇家的天家貴子,這事若是洩露出去,只怕他要有麻煩,不過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再收手也沒什麼意思,何況楚琉月自認夙燁有能力把這件事做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行三人很快返回到馬車裡,夙燁一鬆手放開了楚琉月,隨之才冷哼:“你少操心這件事了,本世子自有安排。”

他說了,便喚了馬車之外的夙竹過來,命令夙竹吩咐人去辦這件事,並叮嚀他,務必要小心一些,千萬別洩露了身份。

夙竹領命出去吩咐一名得力的手下去辦這件事,夙燁和楚琉月二人坐馬車返回先前的地方。

馬車裡,楚琉月看夙燁派人去辦散佈謠言的事情,想到待會兒便會有人發現靖王爺在小巷子裡被人捅了**,然後這件事便會傳遍整個尚京城,光是用想的,便讓人十分的開心,所以楚琉月眉開眼笑的。

夙燁好看的鳳眸幽深的望著她,慢慢的開口提醒她:“別高興得忘了所以,這件事千萬不能露出蛛絲馬跡,否則你的小命休矣。”

鳳吟可是皇室的皇子,若是被人知道他們對他動了手腳,只怕便麻煩了,他還好一些,皇上就算惱怒生氣,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是若是知道楚琉月牽扯到其中,皇上和德妃等人定然會把所有的怒氣放在楚琉月身上。

雖然他平時百般的打擊她,但是卻不希望她有事。

“我知道了。”

這事楚琉月可不敢大意,她也不是大嘴巴,不會隨便把這樣的事情說出去的。

馬車一路疾駛,很快倒了先前停靠的地方。

楚琉月從馬車之上躍下來,小蠻和石榴二人已經衝了過來,上下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楚琉月什麼事都沒有才放下心裡,隨之石榴心急的說道。

“小姐,不好了,大少爺回來了,他回來了?”

楚琉月挑眉,看石榴滿臉的焦急,眼裡更是閃著恐懼不安。

“他回來便回來,你嚇成這樣做什麼?”

石榴趕緊的說道:“先前小姐和夙世子去辦事的時候,李管家派了人偷偷的找了過來,說大少爺命人關了正門,只留了側門,還在側門內埋伏了不少的人,命令那些人把小姐給捆了。”

楚琉月一聽小蠻的話,臉色冰冷,沒想到這楚玉琅一回府便有動靜了,當下臉色難看的在馬車之下來回的踱步,她在想對策,如何對付那楚玉琅。

夙王府的馬車並沒有離開,夙燁自然也聽到了石榴的話,當下周身湧起寒潭之氣,一掀車簾望了出來,冷冽的命令:“楚玉琅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如此大膽,好,真是太好了。”

他說著放下簾子,命令馬車外面立著的夙松:“夙松,送楚小姐回府,一併收拾了那楚玉琅,若是楚玉琅不動便罷,他若動了,給爺狠狠的打,只要不死便成,倒要讓楚家的人知道知道漠視爺的話是什麼後果。”

他先前可是放了話的,楚琉月的事便是他的事情,沒想到這楚玉琅竟然還敢如此的膽大妄為。

夙燁的話落,夙松應聲,恭敬的走過來,垂首請楚琉月上馬車。

“琉月小姐,請上馬車。”

楚琉月蹙了一下眉,本來不想叫夙燁參與到楚府的事情裡,她自有辦法收拾那楚玉琅,不過她深知夙燁的個性,他既然說出口了,就不會收回頭,所以最後沒出聲,領著小蠻和石榴上了馬車。

小蠻和石榴二人倒是因為夙燁參與到其中,而放鬆了一口氣。

楚府的馬車緩緩的駛動,楚琉月張了張嘴,本想什麼都不說,可是她一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雖然她與夙燁之間有恩怨,但先前收拾靖王爺的事,還有現在對付楚玉琅的事情,夙燁確實是有幫到她的,所以楚琉月終於說了一聲。

“夙世子,謝謝了。”

夙王府的馬車裡,夙燁的眼睛裡泛起瀲灩,脣角滿是笑意,周身的光華,隨之心裡感嘆一聲,這謝謝真是難能可貴啊。

楚府的馬車已經離開了街道,後面有夙王府的夙松等侍衛護送著一路回楚府去了,夙竹送夙燁回夙王府。

楚府大門前。

楚琉月坐的馬車還有夙王府護送的幾名護衛一起停在了府門前,楚琉月滿臉的冷霜,陰驁的命令石榴:“去叫門。”

“是,小姐。”

石榴因為後面跟著夙王府的人,所以心中有了底氣,爽快的應聲跳下了馬車,直奔楚府的門外拍門,隨之還伴隨著她的叫聲:“開門。”

門裡的人一聽門外有人喚,仔細聽,自然聽出是二小姐身邊的石榴姑娘的聲音,最近幾天,楚琉月掌家,府內下人很多事是報到石榴面前的,所以她的聲音,門裡的人自然聽得出,不過他們可是奉了大少爺的命令,正門不開,讓二小姐從側門而進的。

所以門裡有人應聲:“石榴姑娘,你們從側門進來吧,今天府上有貴客,所以正門暫時不開。”

不遠處,馬車裡的楚琉月聽到了裡面人的說話,不由得冷哼。

貴你妹的,你家大少爺算哪門子貴客啊,不就是想捆我嗎?你做夢。

楚琉月不說話,身後高據馬上的夙松卻一揮手命令了身後的手下:“上,給本公子卸了楚府的大門。”

“是,夙松公子。”

夙松身後的幾名手下,武功都很不錯,有四人同時的躍身從馬上騰空而起,身子疾駛了出去,直往楚府的大門而去,眼看著四人到了楚府的大門外,他們身子陡的一橫,雙腳同時蹬出去,蹬蹬蹬的數下同時使力,只聽得楚府的那硃紅色的大門轟的一聲巨響,隨之門內扒在門上偷聽門外動靜的下人,便被死死的拍在了硃紅大門之下,連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便一命歸陰了。

大門發出轟的一聲響之後,灰塵揚起半天高,楚府內的下人個個都呆住了,不知道如何反應,直到楚琉月領著數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眾人才反應過來,只見楚琉月笑意盈盈的跨上硃紅的大門,然後狠踩一下,隨之面色坦然的跨過了大門,走進了楚府。

楚府裡的下人總算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隨之便有人臉色驚變,大叫著去通風報信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門被人卸了,死人了。”

大門內,李管家臉色慘白,抖得好似篩糠一般,站都站不直,旁邊的兩個下人也都站不直了,三個人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撲通一聲跪下來。

“二小姐,您,您回來了。”

李管家顫抖著聲音問候,楚琉月冷睨了地下的三人一眼,倒沒有為難李管家。

她看在先前李管家通風報信的份上,暫時先饒他一次,今日他若不通風報信,她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楚琉月眼裡冷芒窄然而起,嗜血十分,李管家自然瞧得清楚,後背一片涼,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啊,先前他派人通風報信了,要不然這會子他便如門下的那下人一般被拍成了肉醬了。

楚琉月面色清幽的領著人一路進了楚府。

蓮院,楚玉琅**三人正在說話,葉氏問著楚玉琅這一年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三人說到開心處,正笑得歡,忽地外面響起了驚慌失措的叫聲,楚玉琅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了,冷喝:“發生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啊?”

門外有下人奔進來,氣籲喘喘的說道/。

“大少爺,不好了,二小姐回來了,竟然直接卸了楚府的大門,還,還?”

楚玉琅一聽下人的稟報,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冷瞪著那下人責問:“還怎麼樣?”

“還死了人。”

楚玉琅一聽頭頂上都冒火了,這刁鑽的楚琉月,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既然她膽敢如此狂妄放肆,就怪不得他今天打死她了,楚府還輪不到她一個小小的丫頭狂妄。

楚玉琅臉色黑沉的命令那下人:“立刻去側門把府內的下人召集過來,隨我一起去大門處拿人。”

現在他可是佔了理了,所以就算打死了楚琉月也沒人說得了話,這小賤人一個女人,竟然如此膽大,毀掉了楚府的大門,還死了人,現在他就算打死她,看誰敢說話。

楚玉琅大踏步的往外走去,那下人早領了他的命往側門去召集人了。

房間裡,葉氏和楚琉蓮早驚呆了,兩個人一時沒有反應,待到楚玉琅走了出去,葉氏心急了,朝著楚琉蓮叫起來:“蓮兒,快去阻止你哥哥,母親怕他吃虧。”

她總感覺到兒子若是和楚琉月對上,今日他定然要吃虧。

楚琉蓮也有這個感覺,而且她覺得憑楚琉月一個人,不可能把大門輕而易舉的卸了的,那麼說有人幫助她,什麼人幫助了她,楚琉蓮忽然想到夙燁曾說過的話,不由得臉色陰驁,難道說今日楚琉月回府,是有人送她回來的,那些人是夙王府的人。如此一想,楚琉蓮更加心急。

房間裡葉氏已焦急的催促了起來:“蓮兒,你還發什麼呆啊,還不快去。”

楚琉蓮回過神來,立刻飛快的閃身奔了出去,水仙和芍藥趕緊的跟上楚琉蓮的身子,三個人一路追著楚玉琅而去。

不過楚玉琅因為心中火氣大,所以早領著人直奔前面去了,那下人也緊急的從側門把府內的下人給召集了,最後和楚玉琅集合到一起,一起浩浩蕩蕩的直奔楚府的大門。

楚琉月已經領著人走進了庭院。

兩方人馬便相遇了,楚玉琅看到楚琉月第一眼,有些驚豔,這小賤人是先前那個膽小懦弱的醜丫頭嗎?這一年時間沒見,沒想到她竟然變漂亮了,比起蓮兒來竟然不差,這樣的人更是留不得了,若是有她,蓮兒永遠會被壓著的,再一個蓮兒現在聲名受損,可都是因為她,今日除她可正是個機會。

楚玉琅因為久不在京城,再加上之前他和夙王府的人沒交情,所以自然不識得楚琉月身後的人是夙王府的人,他心中主意一定,便朝著楚琉冷喝。

“楚琉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卸了大門,還砸死了人,今日我就要替父親好好的教教你規矩。”

楚琉月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說道。

“父親是死了還是沒了,用得著你來替父親教訓我,你是誰啊?”

楚玉琅沒想到一年未見,楚琉月竟然如此的難纏,臉色不由得黑了,冷喝一聲:“來人,給我把楚琉月綁了。”

楚琉月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指著楚玉琅說道。

“今兒個就不知道誰綁誰了?”

楚琉月說完望向身後的夙松:“夙松公子,人家要欺負我,你答不答應。”

夙松看著楚琉月的傲嬌,身上起了各種的雞皮疙瘩,心裡直念,琉月小姐啊,你還是正常一點吧,咱受不起你的傲嬌啊,他心裡怨念過了,一抬首望向楚玉琅,便臉色肅冷,周身的冰寒,冷冷的說道。

“就憑你們嗎?可笑。”

他一說話,對面的楚玉琅發起怒來:“你們是什麼人?”

楚玉琅話一落,楚琉月再次笑了起來,然後望向楚玉琅調侃:“楚少爺,你是有多好笑啊,這樣,等你們彼此打完了,我再來給你介紹他們是誰啊?”

楚琉月話一落,夙松等人的身子便動了,幾道身影快如旋風,直撲向楚玉琅等人。

楚玉琅身後正好趕來的楚琉蓮一看到夙松等人與楚玉琅打了起來,眼一黑,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楚琉蓮失聲叫了起來:“別打了,別打了。”

沒想到送楚琉月回府的竟然真是夙王府的人,哥哥與夙王府的人對上,可佔不到便宜,今日就算夙王府的人打了他,只怕他也沒處去說理。

可惜夙松等人不理會楚琉蓮,只顧出手打楚玉琅和楚府的下人。

夙松纏上了楚玉琅,其餘的手下對付楚府的下人。

楚玉琅雖然長相俊俏,可惜身手並不厲害,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哪裡是夙松的對手,幾招過後,便連連中了夙松的狠手,臉上身上多處被打,疼得他忍不住叫了起來。

楚琉蓮眼看著夙王府的人不理會她,趕緊的撲到楚琉月的身邊,哀求了起來。

“琉月,姐姐求求你了,快讓夙王府的人住手,要不然會出人命的。”

楚琉月臉上滿是冷諷的笑意,一雙眼睛睨著楚琉蓮,看得楚琉蓮頭皮發麻,臉色微白,不過仍然硬著頭皮哀求著:“你快讓他們住手,要不然哥哥說不定會被夙王府的人打死。”

楚琉月總算開口說話了,冰冷的說道。

“現在擔心了,晚了,在他命令緊閉大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在他命令下人在側門準備捆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在他準備打死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現在看到他捱打了你說話,你以為我是什麼,我是聖母嗎?做夢。”

楚琉月一連串的話落下,咄咄逼人的迫視著楚琉蓮,楚琉蓮被她的氣勢所懾,再加上心裡害怕,哥哥不會真的被打死吧,所以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她知道今日指望楚琉月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她只能另想辦法救哥哥,楚琉蓮倒底還是有些腦子的人,很快便想到了另外一個人,趕緊的拉著水仙的手命令:“快,立刻去請爺爺過來,爺爺若是不來,只怕哥哥會沒命的。”

楚琉蓮命令完,水仙早飛跑了出去,一路往楚國公府去請老太爺。

楚琉月自然聽到了楚琉蓮的話,微微的冷笑,不再理會楚琉蓮,掉首望向前面,看到楚府的下人被打傷了一**,其餘的沒有受傷的人也不敢再過來了,紛紛退避到一邊去了,至於楚玉琅已經被夙松給制住了,他臉上身上多處受了傷。

夙松抓住了他,點了他的穴道,並沒有再動手打他,而是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

“給本公子把他綁了。”

幾名手下一聽立刻過來動作俐落的綁了楚玉琅,楚玉琅此刻總算明白自已是招惹到了不該招惹到的人了,這些人膽敢如此囂張的對付他,定然是大有來頭的,他稍微用腦子一想,便明白眼前的人是些什麼人了,不由得臉色慘白的開口。

“你們是夙王府的人。”

夙松冷哼:“你倒還有二分腦子,可惜這腦子長錯了地,我們爺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們楚府的人,琉月小姐是我們爺罩著的人,你倒是膽大,竟然在楚府內佈下了人,準備捆了琉月小姐,還準備打殺了她,你是有幾個膽子啊?”

夙松說完陰驁的冷瞪了楚玉琅一眼。

楚玉琅一聽,便知道有人把他今日的行動洩露了出去,他不由得狠狠的抬首尋找罪魁禍首,然後便看到李管家臉色慘白的不敢看他,他不由得狠狠的咬牙,這個該死的混帳,回頭他一定要收拾了他。

楚玉琅發著狠,夙松的話再次的響起:“今日倒要看看楚府該不該給我們一個交待?”

楚琉蓮的臉色一白,夙王府的人要交待,只怕爺爺他?

楚玉琅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想到若是爺爺來,只怕也沒有他的好果子吃,如此一想,更是各處的惱怒,然後拿一雙眼睛使命的瞪著楚琉月,心裡也深深的明白,今日他是輕敵了,他是小看了楚琉月,而且太急燥了,所以才會遭些大虧,看來以後他不能再魯莽了,現在的楚琉月確實不是以前的楚琉月了。

楚琉月看楚玉琅瞪著她,反而是滿臉笑,這神情更是刺激了楚玉琅,差點沒有把他氣得**。

那邊老國公楚檀年領著一干人浩浩蕩蕩的奔了過來,遠遠的楚府的大門被人卸了,內裡下人傷的傷殘的殘倒了一地,再看楚玉琅也被綁了起來,老國公楚檀年臉色立馬成了豬肝色,腳下也顫顫的,他完全的被氣到了,等到走到了近前,直接沒給楚琉蓮面子,冷喝道。

“當真是禍水。”

楚琉蓮被楚檀年一喝,眼淚便下來了,爺爺為什麼罵她,要說禍水也該是楚琉月,她怎麼就成禍水了/。

楚檀年冷喝了楚琉蓮後,便望向了綁了楚玉琅的夙松等人。

“夙公子,可否給老夫一個薄面,饒了這孽障。”

楚檀年想著,自已一輩子什麼時候下著臉面求過別人什麼,身為宮中賢妃娘娘孃的老夫,歷來都是別人給他顏面,現在倒好,因為三房這邊的事情,他一日沒有省過心。

楚檀年想到這些,便重重的喘起氣來。

夙松挑了一下濃眉,懶洋洋的說道:“按理老國公的請求我們不該不遵,可是我們送琉月小姐回府,這楚大少爺竟然命人緊閉正門不讓琉月小姐進來,更甚至於還在側門埋伏了人準備捆了琉月小姐,上次我們家爺明明說了琉月小姐的事可是我們爺的事情,楚國公府的人不得干涉,現在竟然有人要殺琉月小姐,若是這種事傳出去,我們爺的臉面子往哪裡擱啊?”

楚檀年一聽,這是要個說法。

他的臉色陡的一沉,直接命令身後的手下:“把大少爺拉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楚琉蓮一聽,爺爺竟然如此重打哥哥,不由得臉色變了,趕緊的叫了一聲:“爺爺。”

楚檀年隨身跟隨的下人早領命過去拉了楚玉琅下去仗板子。

這一次夙松等人總算沒有說話,不過夙松可沒有忘了吩咐一人:“去看看這板子究竟有沒有打實。”

這話擺明了是怕楚府做表面文章,楚檀年黑著臉,沒說什麼。

事實上就算夙王府沒人跟著,他也準備好好的教訓教訓楚玉琅,一回府便整出這樣的風波來,難道還嫌楚國公府最近不夠亂嗎?娘娘在宮裡多次派人送信出府,囑咐他們一定要嚴加管教府內的人,不要生出亂子來,眼下正是諸王爭儲的關鍵時刻,若是一個不著,只怕便遠離太子之位了。

沒想到三房這邊不斷的生出事來,楚檀年黑著臉望向了楚琉蓮,那眼神看得楚琉蓮心驚不已,爺爺他不會是?

沒錯,楚檀年正思索著如何把楚琉蓮嫁出去,這丫頭留在府裡越來越多事,若是沒有她,說不定要少了很多事呢?像今兒個的事情,若是沒有她,說不定玉琅能稍微的理智一些。

不遠處響起了啪啪的打板子的聲音,個個聽得心驚膽顫。

楚琉月卻興趣缺缺,轉身望向夙松:“我回去休息了,今兒個一天真是累啊,你們回頭自回去吧。”

“好,琉月小姐你休息,別擔心,若是再有人打你的主意,我們絕對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到時候不是三十板子的事了,那可就是抽筋扒皮的事了。”

夙松冷寒的話,分明是警告楚檀年,楚檀年心中各種的嗝應,卻是拿夙王府的人沒辦法。

楚琉月懶得理會這些人,轉身領著小蠻和石榴離開回桃院去了,一回到桃院她便盥洗了一番去睡覺了,理也不理外面的天翻地覆,。

至於夙松,等到楚玉琅的三十板子打完了,才領著人出了楚府,一路回夙王府去覆命了。

楚府,楚玉琅先是被夙王府的人打,再又被老國公楚檀年下令打了三十板子,此時的他算是一條命去掉了半條命,被人架著,昏了過去。

楚琉蓮一看到哥哥這種樣子,直接便哭了,楚檀年不是不心疼楚玉琅,可是若不讓他長長記性,他只怕後面還要惹出事來,再一個,如若他不重打,夙王府的人只怕不會善罷干休,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保住玉琅的一條命,若是他們落到夙王府的人手裡,只怕吃的苦會更重。

楚檀年聽著楚琉蓮的哭聲,厭煩的說道:“現在心疼什麼,若是真心疼你哥哥,就該攔著他些,怎麼就允許他做出這些沒腦子的事情。”

楚琉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老國公氣沖沖的領著人離開了,楚琉蓮立刻命令人把楚玉琅架回他的院子,然後命人請了大夫。

很快大夫進來開了藥,煎了給楚玉琅服用,一切安頓妥貼了,楚琉蓮才回到蓮院,葉氏這一陣子一直住在蓮院裡,聽到楚琉蓮說了兒子所受的苦,葉氏差點昏過去,先前歡喜不再,傷心的哭了起來。

母女二人總算認清楚一件事,現在她們要想對付楚琉月,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現在她們不能明面上收拾這女人,只能暗下里動手腳,因為眼下的楚琉月不但是楚國公府的嫡女,還和夙王府有牽扯,另外一個,她是上官銘的**,今天這種事若是落到上官府的人手裡,恐怕又有番折騰。

“蓮兒,沒想到我們竟有這一日,早知道當初就該想著法子弄死她。”

母女二人此刻是各種的後悔,小的時候想弄死楚琉月,那是多容易的事情啊,哪像現在這麼難,她們也用不著受這麼多的苦了。

下午,楚琉月睡了半天。

尚京外面已經天地變色了,靖王被人發現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裡,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屁股上還被人插了一根圓木棍,最恐怖的是那被木棍插過的地方慘不忍睹,血跡斑斑,再然後這件事以滾火球的速度漫延在整個尚京城,很快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雖然人人隱晦,沒有明目張膽的談論這件事情,可是私下裡的議論一直沒有停過,酒樓茶肆裡很多人都在小聲的說這件事。

這件事很快被人送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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