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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狼後,妖孽夫君太腹黑-----正文_第220章 告白,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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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0章 告白,我愛你

入夜,初夏的夜風涼爽,但對於全身冰冷的木寧夕卻是致命的。

司徒天逍僅穿裡衣,將木寧夕緊緊貼在身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來為她保暖。

“主人,奴婢來為公主擦擦身子。”紅線和青線端著滾燙的熱水來到床前。

“你們出去吧。”

司徒天逍屏退她們,親自擰乾熱燙的棉帕,等到溫度合適,再伸到被子下為木寧夕擦身。

雖然他們尚未成親,雖然木寧夕身上還有屍腐的氣味,但司徒天逍仍然固執的自己動手。

一面擦拭著木寧夕的身體,一面凝望她的小臉。因為她身體虛弱,龍紋毒即使沒有發作,亦將她的臉和身體染成青黑色,而她櫻粉色的嬌脣被染成青紫色。

“寧兒,今日駱名流找來的那些牛乳,你喜歡嗎?”

不知道木寧夕是不是在迴應他,她的脣角在漸漸勾動。

“你喜歡就好。明日我還吩咐他再去找些牛乳回來,一直到你不喜歡為止。”

司徒天逍滿足的喟嘆,開始為她擦拭雙腿。相守了四個日夜,她終於有了一些好轉。不知道醒來的那一刻,他會不會激動的說不話來。

積攢了十五年的龍紋毒,她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此時想要她醒來,也必是一個漫長的等待過程。

“寧兒,只要你好好的,我不會急著催促你醒來。但是,也請你答應我,別讓我等得太久,好嗎?”

司徒天逍拉起冰冷的小手貼在他的臉上,笑容不禁加深,說:“你喜歡看駱名流倒黴,明日要如何逗弄他呢?”

“聽說後山坡上生長了些荊棘,如果把他綁了,在生滿荊棘的山坡上滾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殘了。”

“一定會殘。”駱名流的聲音從窗外傳入,苦苦哀求:“主子饒命啊!公主饒命啊!屬下還沒娶妻生子,為駱氏家族延續香火呢。萬一傷到那個重要的地方,屬下上不對起祖宗,下對不起親戚,中間更對不起自己啊。”

“滾!”

溼棉帕丟在窗上,把窗紗都砸破了,氣得司徒天逍大罵:“駱名流,立即帶人把窗紗給換了,否則你今晚就去滾荊棘坡。”

“主子饒命,屬下立即吩咐人來換窗紗。”

駱名流像水中的泥鰍溜得極快。

“討打。”

司徒天逍抱起木寧夕,大步走到東邊的臥房去歇息。管駱名流怎麼忙活呢,他的小寧兒才是最重要的。

一夜好眠,當清晨窗外的鳥籠裡嘰嘰喳喳吵不停的時候,司徒天逍已經練功回來。他抱著木寧夕到沐浴室去洗個澡,全程都用布蒙著眼睛。

沒看,但是……摸了一點點。

司徒天逍顯得有些過於激動,抱著木寧夕回到東邊的臥房,命紅線和青線為木寧夕換上新做的一套青草綠的襦裙。

抱起木寧夕,看看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說:“這種天氣最適合到熙雨齋,一邊賞雨一邊讀書最愜意不過。走吧,我們去那裡坐坐。”

“主子。”

駱名流急奔而來,身上溼淋淋的。顧不得抖落灰白長袍上的雨珠,

湊近司徒天逍耳邊,悄聲說:“剛剛外面暗哨的護衛回報,在山莊附近的林子裡發現龍隱衛,是否除掉?”

“不必。他們即然不滿足於在對面的石崖上觀望,非要靠近來必是想探究更多的資訊回去。想來南晉皇帝有意借扶柔公主來拉攏你。”

“主子,如果南晉皇帝知道我的背後其實是他朝堂中最不起眼的少年將軍,他會不會一口氣上不來,生生的氣死?”駱名流很想知道那結果是何等的有趣。

司徒天逍白了一眼,抱著木寧夕往屋外走,隨口道:“你敢讓他知道,你也不必活著回來見我。”

“知道。”駱名流哈哈大笑,扭回頭對身邊的黑衣人說:“留著他們,再放些假訊息出去。別讓他們察覺出什麼。”

司徒天逍停下腳步,回頭,叮囑:“近來不要飛鴿傳信,或對西都國的探查有大動作,免得引起他們的懷疑。”

“是。”

駱名流拱手領命,轉身到西邊的小院子去,親自傳達“軟禁鴿子”的命令。

熙雨齋。

這是一座建在假山石堆上的屋子,有百平米之大。外觀樓高,內裡別有洞天。

齋內四面牆有鏤空的書櫃,錯落有致的三層平臺由雕花欄圍著。延著雕花欄走一圈,隨便伸伸手都能拿到一本孤本古籍。

這裡彷彿是孤本古籍的世界,凡是在世間消失的文明記憶,在這裡全部都能尋得到。

將木寧夕放在特製的椅子上,兩邊扶手之間有一根橫木可以何護她安安穩穩的坐穩,亦不會向前傾倒。

司徒天逍拿來一本寫著女子妝飾的古籍,翻開一頁,裡面一支漂亮的鳳冠,說:“寧兒,我已命人去打造這件鳳冠,等我們成親時你戴在頭上,定會豔壓群芳。”

又翻過一頁,指著上面的金鐲,“這對金鐲已放在梅苑的喜被下。等你嫁入司徒府,回到梅苑的時候一定記得翻開棉被,裡面有這對鐲子。”

“看看,你喜歡嗎?”

司徒天逍寵溺地撫摸著木寧夕的小臉,想象著她看見金子時兩眼放光的貪財模樣。以前覺得有趣,現在卻很是懷念。那樣生龍活虎的她,與面前弱不禁風的她,司徒天逍心裡一陣疼。

“寧兒,快快醒來吧。我快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回答他的是木寧夕的沉默。她的脣角淺淺地勾勒一抹弧線,再沒有別的反應。

司徒天逍無力地垂頭,額頭抵在木寧夕的膝蓋上,悶悶地說:“寧兒,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已經等了五年,難道還不足夠嗎?”

“寧兒,你知道我是如何度日如年,一點點痛過來的。”司徒天逍直起身子,敞開雙腿,讓木寧夕和椅子幾乎拉入他的懷裡。

近距離地凝視著她,有些些委屈,有些些抱怨,有些些無可奈何。

他說:“寧兒,喜歡你,我並不後悔。”

他說:“瘋狂的尋找你,苦苦的等著你,甚至今時今日仍然想要守著你,我心甘情願。”

他說:“寧兒,如果你永永遠遠都醒不了,我也不會放棄你的。我們回狼山吧。在狼山成親拜堂

,然後一輩子相守,直到死在一起。”

他說:“寧兒,你曾經說過,我若生死相依,你必不離不棄。我已經發誓會與你同生同死,你為何要棄我而去呢?”

他說:“寧兒,我愛你!”

……

熙雨齋外面,將司徒天逍對木寧夕的情話全部聽入耳裡,鬼一和駱名流默默地轉身,仰頭,任眼眶裡打轉的淚倒流回去。

他們心裡也不是滋味。

梅影出現,在駱名流耳邊低語。

駱名流冷笑,用眼神交待鬼一守著,他去辦些事情。

鬼一點頭,無聲地守在門外。

石梅山莊的地牢。

因為下雨的緣故,地牢裡陰冷潮溼,就連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老鼠們都是溼溜溜的。

信陽侯和月牧分別關在相對的兩間牢房裡。月牧氣憤地踢著牢門的鐵柵欄,而對面的信陽侯卻安安靜靜地負手站在牢房中央。

“侯爺,這個歇腳的地方還習慣嗎?”

駱名流出現,立即招來月牧的大罵。

“姓駱的,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侯爺和我是來找你談結盟的,不是來給你逗樂子的。”

駱名流頷首微笑,看向信陽侯,話卻是對背後的月牧說的,“駱某並未請月公子來呀。是月公子自己送上門來讓駱某找樂子的。為何此時卻要惱羞成怒,汙陷駱某呢。”

月牧牙齒咬得“吱吱”響,攥著鐵柵欄的鐵桿也恨不得擰斷才解氣。

“駱莊主,你若想為扶柔公主報仇,儘可招呼到本侯的身上,與月公子無關。請駱莊主高抬貴手,放了他吧。”

信陽侯拱手,義正辭言的替月牧求情。

駱名流搖頭,扭回頭睨了月牧一眼,說:“想要駱某放了他,除非拿一樣東西來換。”

“你想要什麼?”月牧急於脫困,見到有商量的餘地,立即急不可待的追問。

“信陽侯的人頭!”

駱名流悠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月牧。

月牧臉色大變,他……他是不是喝醉了?竟敢當著信陽侯的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不,我不可能會答應你的。”月牧否認。

“是嗎?”駱名流冷笑,轉身看向信陽侯,問:“侯爺呢,若駱某與侯爺結盟的唯一條件就是月公子的人頭,侯爺會滿足駱某的條件嗎?”

信陽侯冷瞟對面的月牧,目光回到駱名流臉上,不急不徐地反問:“駱莊主,若月公子與你的位置調換,問你能不能砍下本侯的人頭,你會如何?”

“當然是答應他的條件。”駱名流微微一笑,負手而立,笑言:“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月公子答應與我結盟,且發誓絕無二心,駱某必定上刀山、下火海,步步相隨。”

“好!果然是成大事者。”信陽侯大讚,豎起大拇指笑道:“駱莊主果然是人中蛟龍,本侯應了。只要駱莊主想要什麼,本侯皆應。”

“呵呵!”駱名流沉笑,看向信陽侯,“可惜駱某還信不過侯爺。”

信陽侯微微擰眉,這是什麼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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