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裡修養了好幾天,這些日子每天都有人準時把藥送過來。她的身子也因此好了大半。
君塵易雖派了兩個侍女監視她,但她好歹是神偷,要搞什麼小動作,那兩個侍女又怎麼能發現。
其實,她也沒什麼好準備的。
只是時不時地出去逛逛。
說來也奇怪,君塵易雖囚禁了她,甚至派了兩個侍女監視她,但卻沒有限制她的人生自由。除了出魔宮,這魔宮內的地方,她都能去。
於是,她便時不時地走來走去。
雖說她身子好了大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失血過多,導致她精神變得很不好,體力也差了一大截。
她每次出去逛一圈,都覺得有些疲憊。
但每天她還是雷打不動地出去。
那兩個侍女很不滿。
問她明明很累為什麼還要走來走去,是不是想逃走。她則不動聲色回答,因為運動對身體有好處……
那兩個侍女剛開始還不信,堅決要跟著她。
她無所謂。
果然,過了幾天,她們自己先沒了耐心。
她不露聲色,又出去逛了一圈,回來,照常休息。
這麼連續幾天,兩個侍女對她也不再像原先那麼警惕。
這天,她照常出院子閒逛。
卻讓她好死不死地抓到了機會。
剛走過一個長廊,便見前方拐角處出現一批身著黑衣的魔兵。
這君塵易的魔宮並不是什麼陰氣森森的地方,華麗精緻,就算是和皇宮比起來都絲毫不遜色。但這魔宮和皇宮不一樣,平日裡沒有別人,除了君塵易,便是一群侍女和妾室。
那一群陰氣森森猙獰邪惡的魔兵出現在這美麗燦爛的花園,很是惹眼。
那群魔兵每個人都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袍,衣服上還連著帽子,帽子如斗笠般戴在頭上,個個低垂著頭,看不清面容。
幾乎是第一時間,黎玖夏便猜到了這群魔兵估計是來替君塵易做事現在準備離開魔宮……
她腦中靈光一閃,也不敢多想,便縮在了他們所要經過的假山後。
那群魔兵功夫沒她高,自然發現不了他。魔兵從她身邊經過。她屏息躲在一側,看準時機,一把伸手,把這隊魔兵的最後一個倒黴人扯了過來。
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無聲無息。
她快速扒下那人的衣物套到了自己身上,豎起帽子戴好,把腦袋垂的低低的,急忙跟上那群魔兵的隊伍,準備混在裡面,與他們一起離開這個魔宮。
這魔宮內雖然沒的高手,但君塵易一個人的手段就很高超了。
如果自己貿然闖,一定會被發現,到時候只能打草驚蛇。
所以她一直在留意,一直在準備。
只要她出了滄海山便安全了。
她現在身子還沒恢復完全,不太利索,但對付這群魔兵還是沒問題的。更何況,她自有辦法走的無聲無息。就像她混進來一樣……
黎玖夏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
她也很順利地混在魔兵中間,出了魔宮。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魔宮是在滄海山山上,出了滄海山,才算離開了君塵易的地盤。
而就在他們快要出滄海山地界時。
迎面走來一隊人。
她抬眸看了一眼,那隊人的首領,竟是她的一個熟人……
來人鷹鼻紫瞳,一身黑袍,目光森冷,他長得一般,但那容貌中卻帶著一絲邪佞的味道。他身後還跟了一隊人,個個都陰森森的,臉上刀疤縱橫,這麼一相比起來,他反倒顯得很清秀。
黎玖夏向來很有認人的本事。
眼前這個人雖與她交集不多,但她卻深深的記得他,因為,他曾算計過她。
——那個在百花城裡為了抓她把她逼的跳河,還放火燒河的紫瞳男子!
前方,紫瞳男子帶隊走了過來,瞥了他們這一隊人一眼,緩緩開口,“你們方從魔宮出來?”
這紫瞳男子的身份似乎不低,她這隊魔兵的領頭人本陰氣森森的,此刻卻在對他點頭哈腰,“回黑翼大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