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確實高興過頭了。
連腿疼都忘了裝了。
行吧,既然她要坐,那就讓她坐吧。
免得自己被人說是不懂分寸。
畢竟,這飛鷹是微生凡塵的,微生凡塵說了算。
黎玖夏勾著一側嘴角,笑的意味深長。
拍了拍飛鷹的背,便要跳下來。
反正,她是不可能看著蒼池夕一個人往山頂走的。
那麼高的山,她徒步上去都要廢半條命,更別說蒼池夕了。
然而,她動作尚未做完。
微生凡塵已一把拉住了蒼池夕,手上巧勁一用,便將蒼池夕拋上鷹背,拋到她身前……
這一幕看得旁邊幾人都愣了。
蒼池夕也沒有反應過來。
呆在鷹背上。
雲霜霜才靠近飛鷹,頓時僵住。
一寸寸轉頭,不可置信,“皇帝哥哥?……”
微生凡塵腳尖一點,輕飄飄地也坐了上來。
一手攬住了黎玖夏的腰,這才轉頭對愣住的雲霜霜道,“是你非要跟來的。我想你應該是做好準備了,所以沒有為你準備。”
他說的很無辜,也很婉轉。
對於一個毒舌的,隨便一句話就能堵得人啞口無言的人來說,方才那句話,已經算很溫柔了……
然,雲霜霜還是青了臉。
她急了,一手指向蒼池夕,脫口而出,“可是……她也是自己非要跟來的啊!為何她就能坐!”
他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緩緩道,“因為,她是我妹妹。”
“……”這句話對雲霜霜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這麼些年,雲霜霜怕是已經忘記了,蒼池夕才是微生凡塵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他一直對她好,一直照顧她。
這樣的好讓她有了鳩佔鵲巢的機會。
她佔了那個妹妹的位置,還想得到更多。
如今失去了妹妹的位置,卻還自私地不想把位置還給本該擁有這個位置的人。
黎玖夏為微生凡塵的話語鼓掌叫好的同時,又覺得有些莫名的可悲可笑。
感覺就是一場鬧劇。
雲霜霜本站的好好的身子一晃,險些跌倒。眼淚唰唰地往下流。
以前他從未將蒼池夕當過妹妹不是麼?
蒼池夕是他妹妹。
那她呢?
她也是他的妹妹啊!
甚至,他還對她承諾過要保護她一輩子啊!
他最艱辛的時候,是她陪在他身邊的不是麼?!
他最難過的時候,是她安慰他不是麼?!
他都忘了?!
雲霜霜不可置信,不能理解。
而同樣一句話,對蒼池夕來說,卻是這十多年來最大的一份禮物。
她險些被這禮物砸暈,呆在原地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她身子哆哆嗦嗦地,驚喜而激動地看著微生凡塵,雙眸都快掉下淚珠子。
黎玖夏急忙將她穩住。
低聲道,“別激動,小心掉下去……”
微生凡塵:“……”
這個女人,估計是天底下最愛煞風景的女人……
蒼池夕回過神來,身子卻還是哆嗦個不停。
只是,腦子已經清醒。
一清醒,她的那點聖母體質就復發了。
看著雲霜霜慘白著臉色孤獨的站在那兒,她有些不忍,低聲在黎玖夏耳邊道,“夏夏,要不然……讓她上來吧。擠一點沒關係。”
黎玖夏可沒忘記雲霜霜算計她的事,“你別看飛鷹很大,但它也是有承重限制的。”
“承重限制是什麼?”
“呃,就是它的載重……它只能坐三個人,不然就會飛不起來。”
她的聲音一點都不小。
微生凡塵、君塵易、蘇千羽:“……”
飛鷹似是聽懂了她的話,忽然抖了抖翅膀,從嗓子裡嚶嚶了兩聲。
黎玖夏知道,它這是在表示抗議。
那麼大一隻飛鷹,如果載重只有三個人,那才神奇。
不過很明顯,蒼池夕根本不懂獸語。
見飛鷹嚶嚶叫,還以為它這是在表示同意。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