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頭稍微矮小的人看著這一幕,眸中閃過一絲震驚,臉色又青又白,默默地移動腳步,欲人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黎玖夏的精神力早已分佈了出去。
那人剛動,她手中酒杯便是一擲。
直朝門外飛去。
砰。
酒杯越過人群,直接打在那人後背。
那人只覺一股莫名的力量席捲而來,腳步一個踉蹌,直接從人群摔了出來。
發冠被摔碎,一頭青絲如瀑布般瀉下。
她猛地抬頭,一雙眸子恨恨地盯著黎玖夏。
此人,正是木子鳶。
黎玖夏嘴角一揚。
既然來了,就不要想逃。
算計過她的人,還沒有幾個能有好下場。
特別是這種惡毒地算計了她一次又一次,甚至還想跟她搶男人的女人。
一側,那黑衣人嚇了一跳,“小師妹!”
“黎玖夏,你敢對我做什麼,靈山派一定不會放過你!”木子鳶卻理也不理那黑衣人,怨毒的目光盯著她。
哦,對了。
她還是靈山派的掌門之女,一派千金呢。
不過……
“你以為我會怕你一個靈山派?”
木子鳶呼吸一滯,忽的冷笑了聲,“若沒有微生法師,你敢那麼狂妄麼?”
只是一個小小的妃嬪,妄想和靈山派作對,簡直是天真。
若不是靠著那個人,她早就光明正大地把她殺了。
“還有,你不要以為你對我出手,微生法師就會原諒你。他在乎的是我!”
黎玖夏微微有些愕然。
她的男人在乎她的敵人?
如果真是這樣,她只有兩個字好說:呵呵。
還有,這女人可知道,她不僅算計了她,還算計了她一直心心念唸的微生法師。
黎玖夏有些不悅。
這個女人當著自己和他的面說他更在乎她,簡直不能忍。
她眉梢輕挑,看向一側的微生凡塵。
那目光,分明是在說:這事你惹出來的,你解決。解決不好,今晚別上床了。
微生凡塵被她威脅,有些忍俊不禁。
他將她摟緊了些,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開口,“阿玖,我愛你。”
黎玖夏身子微微一震。
這是他第一次,將那三個字說全。
而且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她嚥了咽口水,臉頰緋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眸底閃現笑意,故意在她耳邊輕輕摩擦了幾下。
黎玖夏身子微微顫了顫。
臉更紅了……
這人……不正經!
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調戲她!
微生凡塵的聲音雖小,可這屋子不大,又極安靜。其他人還是將她剛才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木子鳶一張臉已經鐵青。
哪怕這個男人不是微生法師,但當著她的面,又接在她方才那話的後面,這分明是在打她的臉。
她握拳,聲音輕柔卻滿是惡毒,“呵,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皇帝,還妄想與微生法師相比。你再愛她又如何?你比不過那個人,永遠都比不過。在他面前,你不過是隻螻蟻。”
一句話打擾了兩人之間的氛圍。
微生凡塵眉頭微微皺了皺眉,眸底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厭惡。
黎玖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感覺木子鳶的出現把整個場面變成了鬧劇。
如果讓木子鳶知道,她所說的螻蟻,其實就是那個人,會怎麼想?
她到底喜歡的是微生凡塵這個人,還是隻是單純的那層身份?
黎玖夏覺得可笑。
同樣是喜歡。
她反而更看得起雲霜霜的那份喜歡。
和雲霜霜比起來,雲霜霜就是白雪公主,木子鳶就是惡毒的皇后。
一側的楮雲若青也沉下了臉。
看著木子鳶的目光既可悲又可笑。
難怪師父會選擇師孃,而不是這個女人。
師父的眼光真是沒得挑!
“若是微生法師出現,別說是一個你,即便是十個你,也比不過他!”木子鳶越說越歡騰,看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