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玖夏拍了拍腦袋,“哎我忘了。”
不過……
她不可能就這樣把她扔在大街上吧?
她父母呢?
心中念頭剛閃過,便見一側急急忙忙跑來一婦人。
“孃親……”懷裡的小娃娃一見那婦人立即掙脫了她的懷抱,朝那婦人跑去。
見小娃娃找到媽了,黎玖夏也撥出口氣。
手腕一緊,微生凡塵直接拉著她往身後酒樓走去。
她只好乖乖跟著。
然進了房間,黎玖夏卻是一愣。
黎淸致?
他怎麼會在這?
此時,黎淸致正站在那大開的窗戶旁,一臉古怪而落寞地看著她。
他臉色很奇怪,似震驚,似尷尬,又似不可置信。
方才街道上那一幕黎淸致也看到了。
他本還想用圖紙換她,然而話還沒說出,街道就傳來她和人吵架的聲音。
他為了她的“自我暴露”而嚇了一跳。
街道上那男人的話語越來越難聽,本坐在桌旁淡然自若的男人卻忽然開窗飛了出去。
他還以為他發現了她的身份。
急忙就要跟著下去。
誰知,他剛走到窗戶旁,便見微生凡塵一把將黎玖夏抱在了懷裡……
他們模樣親暱,她看到微生凡塵一臉激動和開心。
微生凡塵對她則寵溺而溫柔。
哪怕他依舊看似淡淡的模樣。
但明顯,他對別人,以及對她,是不一樣的。
他看別人時總是一副冷淡疏離的模樣,看她卻有無數的情緒,無奈,好笑,以及那從未出現過的柔情。
他幾句話便定了那個剛才辱罵她的男人的生死。
他那是在為她報仇。
黎淸致覺得震驚,事情的發生讓他無法反應。
接下來,微生凡塵的一句話則讓他呆愣在原地。
他親暱地叫她阿玖,還自稱為夫……
黎淸致完全沒有料到,他們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他一直以為,黎玖夏這幾年和他一樣在各處漂泊。卻不想,黎玖夏竟和蒼雲的一國之君有關係。
不管怎麼樣,她不是他的了……
哪怕他們曾經訂過娃娃親,哪怕那時候她總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喊他哥哥。
已經回不去了。
從他在君塵易的秋月宮看到她開始,他就知道。
她的冷淡,她的特立獨強。都不再是那個柔弱的需要依靠他的小公主。
但他一直沒死心。
從逃出秋月宮,他就在找她。今日終於見到了她,她還是那樣淡然,那樣不給面子……
哎。
這也好。
至少她是安全的。
蒼然不會對她怎麼樣。
黎淸致眸中閃過一絲落寞。
客戶四,她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是蒼然的妃嬪麼?
還是什麼?
據他所知,蒼然可沒有皇后。
還有,既然她是蒼然的妃子,那之前她為何會流蕩在外?她當時不是跟著一個法師麼?那法師實力極其高深,她不是法師的童子麼?
那白衣法師當時還為了她差點滅了整個烈焰門。
還有在雲中城……
黎淸致越想越覺得奇怪。
這事情前後根本不通順。
街道上,兩道白影一前一後飛掠了回來。
正是剛才被派出去的楮雲和若青。
忽然,他腦海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如果說……那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呢?!
如果說蒼然就是那個白衣法師呢?
黎淸致被自己的想法給震住了。
那白衣法師高深莫測,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但能與君塵易對抗,甚至讓君塵易吃癟的人,又豈是什麼小人物?
若說這個大陸最頂級的層次是哪個層次。
不外乎就是君塵易以及白衣法師。
可是……
若他就是白衣法師,他為何會屈居於蒼雲國只當一個小小的皇帝?
皇帝聽起來威風,掌管著整個國家。但實際上,一個城,一個皇宮,想要讓它覆滅,對於君塵易那種翻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