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燼-----12三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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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三留意

明月愣神時,君逸突然探來一手,屈指在她眉心一彈,問道:“明月可有心思去轉轉這蜀州的主城?”

蜀州的主城即為明月他們現在所在的城鎮,亦是當初古蜀國的國都。明月想起來時路上所見的那些,不由心旌搖曳,然而現在可不是去閒逛的好時候,縱然君逸不在乎,她還不想被君家的那些老人們唸叨呢。明月拍了拍腦袋,強令自己將那些亂竄個不停的想法給按捺住。

明月搖頭道:“暫時不了,等明月把這些都弄明白了,屆時一定讓君二爺領著轉上一轉。今天我二人就先回去了。”

明月說完後起身,秦時也在這時收了琉璃盞。尚不待君逸出聲,明月便抓了秦時的手腕向外走去,等到出了君府方才緩下速度。

“當家的為何一定要清楚其中曲折?諸如溫小姐她們,當家的並未有此要求。”

明月應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不懂,她們也不懂,其中鬧了多少笑話或是危險,你不會不清楚吧?至於溫顏,那是我確信她不會臆造一個故事來糊弄我。她對楚玄的感情絕對要比她想得深,這一點或許楚玄也沒想到。而溫顏骨子裡也是個倔強的人,寧願真實得讓她流血落淚,也不願活在謊言裡,所以她不會撒謊,我們自然也不會有多出來的麻煩。”

明月頓了頓,雙眼掃過身邊繁華,又道:“那個故事裡的所有人,只有溫顏最純粹最真實。其他人包括楚玄在內,或多或少都有所隱瞞。我想縱然是那樣一個結局,溫顏她也是不悔的,這一輩子她都是按著自己的意願來活,恣意過,張揚過,快樂過,也痛苦過……有時候我會覺得很奇怪,明明不理解故事裡那要死要活的感情,然對於故事裡的人卻看得清楚明白。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身後的秦時頓住腳步,他抬眸向前看去,見明月將雙手擱在身後交握,擺頭甩著長髮向前大踏步地行走,好似一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女。不一會兒,許是察覺到他沒有跟上去,明月在前方停下,回眸看來,擰眉道:“愣著做啥呢?還不快跟上,難道你是被這些小玩意兒擾得忘記走路了麼?”

秦時不語,默默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穿街而過,直至最後隱入前去君子堂的山間小路中。

隔了一個多時辰再回到這廣場之中,練劍的弟子只多不少。明月未像之前那次從最中間的道

上走,而是特意繞到邊界處的小徑,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弟子。好不容易等到身邊人不多時,明月停了下來,逮住一個少年問道:“你在君子堂有多少時間了?”

“阿淵自從十歲雙親被歹人所害之後便一直在君子堂,到如今已有七個年頭。不知姑娘你是何人?”

“我呀。”明月來回瞅瞅,抓抓腦袋回答:“我是你們君二爺請回來的客人,但是呢,他又擔心我呆在君府會傷害我和他的名譽。你懂的吧?”

阿淵點點頭:“嗯,二爺的府上人不多,你若單獨住進去的確會對他的清譽造成一定影響,君子堂要方便一些。可是,二爺他請你來做什麼呢?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麼?”

明月瞪大了雙眼,恨恨咬牙,手抬起又垂下,她倒不知君逸在這小子心中的形象是這麼偉岸高大了!明月無奈道:“這個你以後問他不就知道了麼?你覺得你們堂主如何?”

“堂主很好呀,當年要不是堂主路過,阿淵就會和爹孃一道死在蜀州城外了。堂主對阿淵有救命之恩。”

明月頷首,又低聲問道:“那你們堂主可曾娶了夫人?”

阿淵連連搖頭,都快跟個撥浪鼓似的了,他惡狠狠道:“堂主才沒有娶夫人,你不準汙衊他!”

明月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聽錯,眼前這個乾淨如空白畫紙的少年竟然也會用如此凶狠的語氣說話。

“好好好,你們堂主沒有娶親。”等阿淵的神情稍稍緩下後,明月方才又問道:“那這麼多年來,你可曾見過君堂主和某個女子走得比較近的?只是比較近,並不代表什麼哦。”

阿淵困惑起來,歪著腦袋像是在思考什麼。不一會兒,他蹙眉道:“好像是曾經有一個的。不過那是一個壞女人,大家都不希望堂主和她走太近的。”

“壞女人?她怎麼壞了?”明月挑眉,心想這倒是個新奇的回答,白道四大支柱之一的君子堂堂主若是同一個邪教中人在一起的話,那的確會招來諸多反對。

阿淵擰眉扁嘴,應道:“我又沒接觸過,哪裡知道她壞在什麼地方……師兄師姐他們都說她是壞女人,都不讓我靠近的。話說,你不是二爺請來的客人麼,怎麼盡打聽堂主的事了?”

“這個嘛,這個嘛……自然是有我的用處,你們二爺明白的。好了,你快些

去練劍,不然可就被其他師兄弟給超過了喲。”明月說完便快步向前走,待走了些距離後再回頭看去,那叫阿淵的少年果真又執劍練起招式來。明月搖搖頭,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等到拐進小院裡,明月方問秦時:“那個阿淵,你有沒有覺得有一點奇怪?”

秦時抿脣,依舊淡淡道:“若不是有先天不足或是真的鮮有涉及世事,那以這個年紀來說確是有些奇怪。”

“他對君逍君逸兄弟兩人有崇拜可以理解,可是未免……”明月撓頭,“總感覺過了一些。不過他倒是說了一個可能,那個女的會不會是邪教的?”

“壞女人的理解並非只一種,邪教自然是可能之一。”

明月點頭,忽又抓撓起頭來,嘆道:“真是麻煩啊!君子堂不是白道領袖麼,怎麼就不能清清楚楚乾乾脆脆的?求個相思引也諸多遮掩,他們到底是想做什麼?惹火了我,老孃直接撂擔子跑路!”

“當家的。”

“幹嘛?”明月怒氣沖天地扭頭看去,卻見秦時端了杯茶在身前,惱怒絲絲化去,她微赧地咳了幾聲後接過茶水。沉默了一會兒,明月道:“君子堂既坐落在蜀州的主城,那這些年來不可能不與城中有聯絡。明天若是沒其他的事,我們去轉轉吧。”

“嗯。”秦時簡單應了一聲,扭頭看向了旁處。

暮合四野之際,三個侍婢將晚膳送來院中。不發一詞地將飯菜放下後,三人即退下。秦時蹙眉,扭頭一看卻見明月伏在石桌上睡了過去。

剛才那三人……秦時撿起食盒中的竹筷將幾盤菜都翻了翻,一股異香隨即竄入鼻中。秦時擰眉,剛站起便又控制不住地坐下,伏在了石桌上,將其中一個食盒打翻在地。

短促且刺耳的一聲笛鳴過後,兩人自屋後跳上了明月的屋頂。兩人皆是臉色蒼白,雙眼泛紅,頸項間青蛇嘶嘶吐著信子。略一停頓,兩人縱身躍下屋頂,其中身量略高的那位走近明月身邊,探手在明月頸間試了試。

“睡了,可要?”這人將手橫在頸邊,悄然比劃了一個手勢。

餘下那人正要回答,卻在探秦時鼻息突然噤聲,面色大變,後低聲道:“不可。這人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休要徒惹麻煩。”話音落,兩人又連施輕功躍起,不一會兒便隱入在了小院周邊的竹林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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